一道黑影在兩個人不遠處出現,兩個人不遠處自然是河邊,小路上這時候的人還是有些的,走來走去,散著步。為什麽說那是一道黑影呢,因為第一次碰到的時候,孫宇兩人看到的只是一道黑影,就是這道黑影,投了孫宇的錢包!讓兩個人落到了如今的地步,沒想到如今又遇到的。
孫宇精神大振,孫重也是很開心,而那道黑影接下來也驗證了兩個人的判斷。他悄悄地靠近一個人,靈巧的拿出來一個東西,然後漫不經心的離開,就是這時候又撞了一個人,互相道歉著離開.........直接兩個收獲啊。孫宇氣笑了,孫重憤怒了。
“站住!”
兩個人怒吼一聲,狂奔而去,這時候兩者還相隔三四百米,可這不是問題,因為這是兩個覺醒者。尤其是孫重,比較偏向於身體素質的強化,這時候完全拋出了汽車的度,一路上橫衝直撞,大吼著,衝向了小偷。孫宇跟在身後,想告訴孫重你他嗎別喊了,後來他現喊出來也舒服得多,最近實在是太憋屈了,難得的放松時刻。
兩個人跑著,此起彼伏的跑著。不過那個黑影,也就是兩個人口中的小偷,竟然不緊不慢的走著。
“好你個小偷,勞資抓住你了!”孫重喘著氣,拽著這個小偷,大聲的喊著。
很快周圍就圍了很多人。
這個小偷大怒:“你說誰小偷?”
孫重哼了一聲,不過去也沒有出手,他害怕警衛,害怕被抓進去,害怕拘留所,所以他忍住了要砸下去的拳頭。
“就你是小偷,我親眼所見。”
這時候周圍的人紛紛查看起了自己的財物,有兩個人很快現自己的東西丟了,慌忙的喊了起來。
“不要慌,東西就在這個人身上,我親眼所見!”孫重冷笑一聲,看向了這個小偷。不過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妙,因為這個小偷竟然笑了。
這一絲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這個小偷變得極為的憤怒,大聲的吼道:“你他嗎是誰啊,憑什麽冤枉我?勞資是小偷?你哪隻眼睛看到的?看老子這衣服,看老子這鞋,還有我這手表,哪一樣像是小偷?松開我,土鱉!”
孫重也怒了,不過他還是壓抑著怒火,說道:“俺是親眼所見的,不然我就搜了!”
孫宇這時候也到了,孫重都感覺到了不妙,他自然也感覺到了,於是他沒有站出去,而是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搜?我憑什麽讓你搜?你是什麽東西,你有權力?你有資格?”這個小偷越的囂張。
孫重更憤怒了,也不管小偷的反抗,直接搜了起來。
手機,錢包,所有的東西全都扔在了地上......沒有,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們的東西?”孫重的聲音有些抖。
那兩個人急忙走了過來,仔細的翻看了下,搖了搖頭。
小偷也趁機掙開了孫重的手,衝著周圍說道:“都看到了啊,什麽都沒有,這個人就是誣陷!鄙人姓陳,就在這附近工作,誰要不相信隨時可以去公司查一下有沒有我這個人。諸位今天都請幫我作證,這個什麽玩意突然跑過來,抓住我不放,還非要搜我,說我是小偷!這事我肯定是會報警的,走法律程序。但在之前,我想問問這位,小偷呢?”
孫重完全愣了,怎麽不在?孫宇在旁邊卻明白了,這是個團夥作案,東西估計早就轉移了。
“我不是小偷,但小偷卻真的有,那到底是誰呢?”小偷淡淡的說道,而眾人的眼神慢慢挪向了孫重......賊喊做賊的意思已經表達了出來了,
此人值得懷疑啊。孫重隻覺得無數的目光好像是針一般,都刺向了自己,而自己無處藏身。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像是在嘲諷,是在厭惡,是在懷疑,每個人都在竊竊私語,都在說,你是小偷,你是小偷.......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
“夠了!”
孫重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才清醒過來,而他現自己已經把這個小偷提到了手裡,拳頭就要揮下去,而圍觀者越來越憤怒,都在譴責自己。
“你想做什麽?”小偷打著顫說道。他是真有些害怕了,剛才這個人好像是瘋了一般,而且力氣巨大無比,直接把自己提了起來,如果剛才那一拳打下來她幾乎不敢想自己的下場......果然啊,這錢不好掙。
“放他下來。”孫宇保持著平靜,憤怒在這時候無濟於事只會越來越糟糕。
孫重垂頭喪氣的放下了小偷,小偷這才松了口氣,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然後他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自己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小偷擦了擦虛汗,說道:“算了算了我走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個誤會。”說著就要離開,看起來是在給孫重說好話,實際上在旁人聽來意思就複雜了。
“說清楚再走。”孫宇攔住了這個人。
小偷也苦著臉,說道:“我打也打不過你們,你們想怎麽就怎麽吧,我也沒報警。”
“你別給我玩這些,我知道你是小偷。”孫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把我的東西給我,從此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小偷也用很小聲的聲音說道:“你說的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明白。”說著也不再理會孫宇,退了兩步,大聲道:“大哥大姐們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我身上沒東西,不管怎麽樣反正我不是小偷,現在我有事,我要走了,這裡的人我也惹不起。我叫陳.......我的工作單位是..........你們要有啥懷疑的隨時來找我!”
合情合理,無懈可擊,這真是個小偷嗎?孫宇內心也有些動搖了,如果不是剛才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這個人是小偷。
“接下來就請這位先生說一下他是怎麽看到小偷的,又是怎麽懷疑我的,當然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我們也不能懷疑他,現在就請你說下吧。”
說著就站到了旁邊,靜靜地看著孫重。
絕對的百口莫辯,孫重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人,這時候更是無話可說,心裡有無盡的憤怒,手中有無盡的力量,可是沒用。
“這位兄弟對不起,是我兄弟看錯了。”孫宇沒有繼續解釋,因為這時候的解釋完全沒有一點用,只會越描越黑。
“可人家的東西是真的丟了。”小偷的智商在飛的增長,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故事可以往前推兩天,那時候陳小三還是個小偷,一名從業一年的金手指。作為一名初入此行的同志,陳小三保持著自己很警惕的心,錢少的不偷,不是危險而是看不起他們,更何況小偷偷的是錢,而不是人家的命,陳小三一直堅持著這句話,然後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安生。
他一般隻偷兩種人,看上去很有錢的,看上去年輕的。前者自然不用說,為了自己的生計,而且也沒什麽心理負擔。至於後者,畢竟年輕人,年輕的時候就該多吃點苦........反正陳小三就是這麽過來的,也抱著這個理念,他隻負責執行不負責解釋。
就這麽想著,專業水平一天天的提高了起來,心理素質也越來越好,甚至睡覺也沒怎麽做過噩夢,陳小三也從沒失過手。但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偶爾也會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陳小三被抓了,人贓並獲。
關在拘留所的一周,他每天都在做噩夢,本來以為自己的人生就要完了。但就在這時候,一個人找上了他,交給了他一個奇怪的任務,同時給了他一個看得見的未來,陳小三的生活翻篇了。
瀏覽閱讀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