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妍,你…忍著點,我很快就幫你解開。”
一會後,看著女孩被捆綁出淤痕的手腕,林雲默澀然,“痛嗎?你的手。”
“手再痛……比得過心痛嗎。”泰妍沒有回頭,低首望著地面低語。
“泰妍,我不知道你為什總覺得我在演戲,我隻想告訴,我沒有騙你,從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或許…。”
林雲默走到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面前,蹲下身子,平視著女孩。
“或許這都不重要了,說再多也沒有必要了,如果你不再相信我的話。”
從後面的桌子上拿過手機,他看著屏幕,一鍵一鍵的按了下去。
“你知道嗎,我不會,也從來沒有想過去傷害你,可以的話,也不會允許別人傷害你。”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是那個綁架犯的話。”他將女孩的手輕輕拉過來。
“這是手機,我幫你按好了警察局的電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站起身,林雲默走進自己的臥室,“泰妍,或許……,你要好好的,如果我在牢籠中你能安心,不再害怕,我會在房間裡等待你給我的製裁。”
手放在門把手上,感受著金屬的冰涼。
“還有,不要再哭了,哭花妝就不好看了,笑起來的你,那個笑得開心,可愛的你,才是最好看的你。泰妍……怒那,你是我遇過的,笑起來最好看的一個人,沒能保護好那笑容,真的很對不起。”
“吧嗒”
關上房門,把自己鎖在房裡,林雲默背靠著門,頹坐在地板上,低著頭陷入了沉默,有點心累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做了,什麽都不重要了,‘到底……怎麽回事?!’他使勁回想。
聽見關門聲,泰妍用力握緊手裡的手機,手背青筋泛起,在通話的按鍵上掙扎著想要按下,卻偏偏狠不下心,對方剛才的話真的戳中了她柔軟的心。
猶豫中她想起這兩個多月來兩人的點點滴滴,想到少年剛才對自己說的話,想起那天兩人的相遇,女孩終究心軟了,沒忍心按下。
‘泰妍啊泰妍,你真是沒用,還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嗎,不是說不會原諒他嗎,你為什麽按不下去。’女孩有些憤恨自己的心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猛然往桌面摔去。
“啪”
手機撞在一件東西上,四分五裂。
她呆呆的望著桌面,慢慢的注意到了那個被撞倒的東西。
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忙站起走到桌旁,輕輕托著根莖扶起了那傾倒下去的盆栽。
土面有些濕意,應該是主人剛噴灑過水不久,植物生長的很好,開了些新葉,綠綠的,葉尖透著些粉紅。
看著這可愛的小東西,她的焦躁恐懼稍微壓了下來。
不過因為剛才被弄倒,斷了幾根小枝,葉片也掉落不少。
泰妍忽有些心疼,這株盆栽是她一個月前送給少年的禮物。
廉價,寒酸,沒什麽用處,而且是節目組安排的禮物,在鏡頭面前送的。
但她還是心疼,女孩想起來這是她送給他的唯一一件禮物,主人護養的很好,卻被她給弄傷。
泰妍看了看仍然緊閉著的門,心緒複雜。
‘他既然會這麽照顧我送給他的一株小小盆栽,端端正正放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時刻看著,怎麽會這麽傷害我,難道我真的誤會他了,可是明明是他打暈我的啊,難道我記錯了?’
‘不,
的確就是雲默的臉,或許……是雙胞胎?沒聽他說過有哥哥弟弟啊,到底是怎麽回事!’泰妍越想越是煩躁,越想越是糊塗,或是這煩躁困惑的情緒多多少少衝淡了剛才的害怕,她走到臥室門邊敲了敲。 “林雲默你這個混蛋,混蛋,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你給我出來,出來給我解釋啊,說不是你做的,說……嗚嗚嗚~。”
拍著拍著門泰妍就莫名的哭了出來,哭的比剛才還凶,還傷心。
她慢慢想起兩人的點點滴滴,拍的越來越用力,兩人兩次相遇的緣分,躺在地上的擁抱,不經意的一觸。
那些對方送自己的髮夾和手套,給自己披的衣裳,陪自己的夜話,發的那些信息,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都是騙人的嗎?
她實在不願相信平時一直微笑著,用清澈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少年會是這樣的人。
“你快點出來告訴我,告訴我一個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啊。”
“你說啊!。”
門被打開,只見少年站在門邊看著自己,不是那冷漠冰寒的眼神,是她聽見那句“你眼裡有我時”的那種眼神, 她突然徹底忘記了剛才的恐懼,撲進了少年的懷裡。
“你快點說,嗚嗚~~,說不是你做的,我醒過來的時候一直不敢相信,鼓著勇氣告訴自己或許是惡作劇,可是~~嗚嗚~~你的眼神為什麽那麽陌生,你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嗚,為什麽就那樣看著我流淚掙扎,我怎麽相信不是你做的啊,我怎麽相信啊,你就那麽站在那裡,就那麽站在那裡,嗚嗚嗚~~~我怎麽相信,我……。”
泰妍抽抽搭搭的邊哭邊說,說到最後就一直哽咽的重複著那句話。
林雲默有些無言,僵硬的抱著女孩,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想讓她放松下來。
好半會,哭聲終於緩了下來,一抽一哽的顫動著身子。
“你怎麽不說話,解釋啊,說你……說你有個長得像的雙胞胎兄弟,說你是被催眠了。”
“說你……怎麽都好,我真的害怕,我不要那個人是你啊。”
林雲默還是一下一下輕柔的拍著,“泰妍,我不想騙你,真的不想,也不會。我唯一記得的就是我洗完澡出來,然後,然後我就躺倒在客廳,睜開眼就看到你被綁在我家裡了。”
“你是知道我沒有什麽弟弟或者哥哥的,而且,我是不會被催眠的,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催眠得了我,泰妍,你仔細想想,真的是我打暈你,將你帶到這裡綁起來的嗎?”
女孩聽著林雲默的心跳,仍是一抽一哽的回道:“我就是被你打暈的,你現在的酒味和香水味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酒味,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