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幻接口:“所以,就交給人類自己來解決,對吧,建木。”
許久,戒內聲音傳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泰妍只看見剛才一直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她逐漸絕望的少年突然眼睛一閉,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幾秒後。
‘額,怎麽回事,我怎麽倒在這裡,我記得——”林雲默捂著腦袋從地上坐起,還待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他突然睜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麽情況,洗了個澡而已,怎麽我家裡就多了個人,還是個女人,特麽還綁了起來!!”林雲默驚慌的想道。
好像想到了什麽,他馬上坐直了身子,轉動著腦袋往四周尋找起來。‘是誰,西八,到底是誰在我家裡搞出這種操蛋事來。’
他已經給自己找起凶手來,沒去注意女孩一直看著自己的害怕神情,‘沒有,沒有,這裡也沒有,究竟在哪,難道出去了?’
慌張的往四周都看了一遍,甚至還拍了拍桌子弄出聲響來,想驚動他心中設想的凶手。
可是還是沒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找人無果之下他又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女孩身上,越看越是膽顫,越看越是心驚。
‘這是哪個狗娘養的和我有這種深仇大恨,要這樣玩死我!’越看越眼熟的林雲認出了被毛巾綁住嘴的女孩。
‘是誰將泰妍弄到我家裡來的,禽獸啊,這麽厲害,國民IDOL你都能綁來,你怎麽不去綁架總統,你綁架就綁架,綁到我家裡來是鬧哪樣啊。’
看著女孩驚恐看著自己的眼睛,林雲默知道事情大條了。
‘不搞定這事的話——。’他已經無法再想下去,由於他得到的信息比兩個戒靈要完整的多,他明白這種事的嚴重性,要是女孩認為他是凶手或是幫凶的話,可能,甚至很有可能他要進某個地方去撿肥皂了。
而現在女孩一副看凶手的眼神看得他一陣心驚肉跳。
“泰…泰妍,是誰把你綁到這裡來的。”慌張下他連毛巾都還沒解開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看著女孩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淚水像是不要錢似得洶湧而下,林雲默竟是有些心疼。
“別哭,泰妍,你別哭啊,我在這裡,你都和我說,不要怕。”
說完趕緊過去想給泰妍解開嘴裡圍著的毛巾。
看到林雲默靠近,女孩動作更是激烈起來,嘴巴不停地發出唔唔聲。
“你先別動,冷靜點,我幫你解開毛巾。”由於女孩晃動的劇烈,林雲默隻好再次開口。
聽著少年關心的語氣,女孩有一瞬間都以為打暈自己的,不是這個正在幫自己松口的人。
可是她的記憶很清楚的告訴自己,打暈她的,甚至將她綁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自己很久卻無動於衷,任自己在緊縛的椅子上掙扎痛苦,哭喊崩潰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整個過程對方甚至連一絲眼神波動都沒有,漠然的好像看著一個死物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她,那安靜的幾分鍾是她人生中度過的最殘酷的時刻,比出道時的黑海還要讓人心寒,讓人絕望。
‘是啊,他又是在演戲吧,就像以前一樣,一直都在演戲,都在騙我,他就是個騙子,沒有一句話是真的騙子,變態。’女孩一時間心如死灰。
‘你又是在演戲嗎?林雲默,是你打暈的我,綁起我的也是你,你還在演什麽,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等嘴上的束縛被拿了下來,
女孩反而沒有再哭喊了,也沒有大聲的呼喊救命,企圖有人能聽見給予幫助。 心死的女孩反而冷靜下來,她知道這些都不會沒用,她都難逃毒手。
“你是要像電影中那些醜陋的綁架犯一樣,對我做些惡心的事情嗎,要不要我配合你,還是你更喜歡受害者反抗多一點。”
聽著女孩沒半分感情色彩的說出這些話,林雲默心慌的有些難受,對方的精神狀態讓他感覺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
林雲默張了張嘴,卻張口無言,對方說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女孩看他沒說話,往四周看了看,自暴自棄的說道,“怎麽沒有攝像機,錄下來你不就可以威脅我,讓我說不出去,說出去就讓我身敗名裂嗎,你這麽聰明,不會想不到吧。”
說完她轉過頭來,木然的看著少年,“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林雲默。”
林雲默聽完女孩的話,低頭有些沉默,兩人都沒再言語,房間一時靜的有些可怕。
‘果然,是在戲弄我,先解開我嘴上的毛巾給我希望,然後是讓我再次絕望吧。’女孩痛苦的想著。
“泰妍”,林雲默驀地打斷了女孩的思緒,“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人嗎,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能不能相信我。”
“你在我心中什麽都不是,我不會相信你,以後都不會相信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女孩越說越激動,聲音又大了起來,無神的眼睛又再次流出淚來。
林雲默慢慢的伸出兩隻手撫在泰妍的兩頰。
感受著臉上的溫度,女孩倔強的昂著腦袋沒有躲避,就這樣冷冷的留著淚水冷冷的看著少年。
“怎麽,忍不住要開始了麽。”女孩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雲默輕柔的擦拭著女孩的眼角,手接觸到的地方是那樣的冰涼。
他現在是悲憤和冤枉的情感雜然於胸,實在是想不出自己什麽時候乾過那些事情。
‘蒼天可證,我只是洗了個澡啊,怎麽就變出個人來,你變出個孫猴子我都接受,變出個泰妍玩我嗎,我才是受害者啊,究竟是哪個斷子絕孫的家夥栽贓我’林雲在心中怒吼。
見自己怎麽擦拭都及不過女孩那不斷的淚珠,他頹然的放下手。
“泰妍,我記得我只是剛洗完澡,然後…然後好像就暈了過去,醒過來就看到你了,真的真的不是我綁你過來的,我也不可能這樣對你。”
女孩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年,嘴唇抿得更是緊了。
林雲默有點束手無策,他完全摸不清情況,對方不知道為什麽認定是自己做的事了。
就算想是解釋,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解釋起,不過看女孩麻木的臉,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繞到女孩身後,想去解開捆綁著的被單,被單綁的很緊,從剛才女孩使勁掙扎也不松動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
林雲默不得不用力拉扯了幾下,前面的女孩傳來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