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國際機場,一架飛機正緩緩的降落。
肯尼迪國際機場是紐約市的主要國際機場,也是全世界最大機場之一,位於昆斯區牙買加灣之濱,距離紐約市27公裡。
作為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機場,它共有美國達美航空公司、美國西北航空公司、美國航空公司、美國大陸航空公司、美國環球航空公司五大航空公司、英國航空公司等7個候機廳。各候機廳之間有公路相連,形成一個長達八公裡的環。
飛機流暢的在這個機場流動、停留。機場各種皮色的人都有,而且他們操著各種希奇古怪的語言,連英語都成了“少數”人使用的語言。
紐約不愧為世界大都市。世界各種種族的移民們紛紛形成各種小團體、小社會圈子。
一身大牌定製服飾的白木走出機場,白之道之前精心訓練的四人小隊,早已等候多時。依舊是重裝防彈的勞斯萊斯幻影,只是那往常熟悉的路虎卻被一輛黑色奔馳G65所替代。就連幻影也明顯是新買的,漆黑的車身上那個金燦燦的小天使女神張開雙臂,似乎在迎接白木的到來。
得益於走前與爺爺的徹夜詳談。走出機場的白木一眼就認出那個車邊站著的那個精壯男子,正是爺爺之前所說的那隻訓練十年之久小隊的隊長,白一。後面那輛G65邊上的3人自然是剩下的隊員。
也不廢話,待白木坐上車後,白一坐進駕駛位,啟動汽車。勞斯萊斯幻影打頭,G65收尾的兩輛車直接開往曼哈頓西區的希爾頓酒店。
紐約是美國第一大都市和第一大商港,它不僅是美國的金融中心,也是全世界金融中心之一。
紐約位於紐約州東南哈得孫河口,瀕臨大西洋。它由五個區組成:曼哈頓、布魯克林、布朗克斯、昆斯和裡士滿,面積828.8平方公裡。是全美人口最多的城市。
紐約還是聯合國總部所在地,總部大廈坐落在曼哈頓島東河河畔。
曼哈頓島是紐約的核心,在五個區中面積最小,僅57.91平方公裡。但這個東西窄、南北長的小島卻是美國的金融中心,這裡集中了世界金融、證券、期貨及保險等行業的精華。位於曼哈頓島南部的華爾街是美國財富和經濟實力的象征,也是美國壟斷資本的大本營和金融寡頭的代名詞。
當汽車達到希爾頓酒店後,早有總統間的管家在門口等候。
這一間位於五十樓的總統套房,基本上可以看到一大半曼哈頓島的風光。
旅途有些勞累的白木,拿出房間吧台內的一瓶威士忌,倒在杯中,一飲而盡。站在那碩大的落地窗變看著窗外曼哈頓島的大半風光。心下慢慢浮現出,臨行前一晚和爺爺的交談。
“周家那丫頭,勢必會派人在暗處盯著你,你多加注意,學會偽裝自己,時間久了,他們自然會放棄,畢竟爺爺也不是吃素的。”說到這裡的白之道有些發狠。
“勞爺爺牽掛費心。”
“保重,你爸媽那邊我會處理好。當然,還有蘇韻。”
蘇韻,她還好嗎?孟雪,還好嗎?
狠狠的甩掉對兩女的牽掛,回過神來的白木,再次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有了些,困意,緩緩睡去。
遠在大洋彼岸的加拿大,秋日裡的陽光溫暖地照耀著這小小花園裡的一切。高大的梧桐樹下是幾張長椅,常常有病人到這裡來休息、散步,密集的樹葉和透過樹葉閃現的點點光芒溫柔地落在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身上。
蘇韻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雪白的面孔上不帶著一點點的血色,安靜地享受著陽光的溫暖,純真的面頰上是寧靜的微笑。
身後傳開細微的腳步聲,然後,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她的手中,恍惚間,鼻息中充滿淡雅的香氣。是芳香薄荷的味道。
孟雪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響起:“真的找不到你喜歡的花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這盆薄荷,這個也很香的!”
蘇韻唇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纖細的手指在芳香薄荷的葉子上輕輕地劃過,葉片特有的滑膩讓她滿足地笑了。
“謝謝你,孟姐姐,這個,就很好了!”
知道她會這麽說,孟雪扶住輪椅的把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回病房!”“我想走回去。”
蘇韻一邊說,一邊手已經伸了出來,孟雪忙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手,小心地攙扶著她虛弱的身體,朝著後面的大樓走去。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了嗎?”
“什麽……”
“試著再動一次手術……”
“不!”
“為什麽?”
“我能夠清醒,能夠知道爸爸安然無恙,已經是我的幸運了,我想,上天是很公平的,它不會給一個人太多的幸運。如果動了手術卻依然沒有治好,我怕自己會再也堅持不住!那樣,我真的會很害怕。剩下的時間,讓我就這樣帶著希望,安靜地度過吧!”蘇韻明澈的眼眸中有著太陽的光芒,然而,她卻再也無法感受到那份刺眼。
一個七八歲金發碧眼的孩子忽然從倆人的旁邊跑過,不小心撞上了蘇韻,蘇韻身體一顫,若不是一旁扶著她的孟雪,差點摔倒,但是,那孩子是卻摔倒了。
蘇韻聽到了孩子摔倒的聲音,緩慢的地去尋找,循著聲音半跪下身,手伸向空中,一點點地摸索,最後,終於摸到了孩子圓圓的臉頰。
“疼嗎?”她緊張地問道。
小孩兒睜大眼睛奇怪地看著面前的女子,看著她無神的雙眼,好奇地問:“姐姐看不到我嗎?”
站在一邊的孟雪眼眸一黯,又是有些微紅,連忙把頭轉向一邊,來掩飾自己的心中那份傷痛。
蘇韻微微地一笑:“是啊!姐姐看不見。”
“為什麽?為什麽姐姐看不見?”
“因為姐姐生病了,所以就看不見了。”
“噢……”
小孩子終於停止了追問,眨巴著眼睛看著蘇韻,可愛地說道,“可是姐姐的眼睛真的好漂亮, 就像我晚上看到的星星一樣。“
心中微微一緊,蘇韻的眼中凝結著濃濃的失落和心痛。
這樣的話,白木也說過啊!自家和孟家如此這般卻有都是因他而起。
回到病房的時候孟雪扶著蘇韻坐到床上。
孟雪看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紅,身體輕微的有些顫抖,蒼白的面孔上更是毫無血色,就像是有一層薄冰在她的身上凍結一般。
自己走到窗前,拉開了米色的碎花窗簾,溫暖的陽光立刻透了進來。
“你冷嗎?”
蘇韻輕輕地搖了搖頭,面孔上流露出一絲哀傷:“並不冷,只是有些不明白,有些傷心罷了。”
孟雪走到她的面前,用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黑發,微笑著說道,“我起初也不明白,現在看來,這都是命吧。”
笑聲忽然一頓。
孟雪嫵媚迷人的雙眸滿是驚訝,驚訝又慢慢變成了憐惜,痛苦……
她的手上,是她的頭髮,在她輕輕拂過她頭髮的時候,那些烏黑的長發,就那樣無聲地掉落了。
孟雪揪心的痛,握緊了手中的頭髮,心裡仿佛在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擊打著,深沉的絕望在她的心底緩緩地流動。
蘇韻似乎是察覺了她的寂靜,微笑著問道:“怎麽了?”
“沒事.”
孟雪把握著的頭髮的手轉向身後,似乎深怕她看見一般,放開了她的手,說道“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恩!”蘇韻輕輕地點頭。
孟雪已經轉身大步走了出去,仿佛是在逃,逃離這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