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嘯的的事不必多說,自然是受到了弗萊迪的攻擊,另一邊蘇珊和朱雯出來後在小鎮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卻沒有發生任何事,眼見快到午夜十分,兩個女孩子也不好還在外面閑逛,而酒吧那些地方她們又不喜歡,於是決定返回別墅休息。 眼見那別墅越來越近,蘇珊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似乎覺得那別墅讓她有一種特別的熟悉感。看了看身邊的朱雯,發現這個女孩子並沒有什麽異樣,蘇珊有些疑惑了。
(這種感覺難道只有我有嗎?雯姐似乎沒很正常。總覺得那別墅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
朱雯是個心細如絲的女孩,她也感覺到了蘇珊的異樣,開口問道:“珊珊,怎麽了?不舒服嗎?”
“啊?沒,就是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來。”蘇珊看向朱雯,笑了笑說道。
“哦,會不會是因為這段時間休息的不好啊?”朱雯關切的問道。
“呵呵,或許吧,走吧,我們進去吧,然後好好的睡一覺。”蘇珊說著便拉開了別墅的大門。
一進入別墅內,蘇珊愣住了,大廳內的擺放的家具,還有裝修的風格,以及正在清潔衛生的保姆,這一切對於蘇珊來說是那麽的熟悉。
“這是?…….這是我的家啊!可是剛才為什麽沒有想起來呢?那麽熟悉的地方怎麽會想不起來呢?是弗萊迪搞的鬼嗎?”
“珊珊,你回來啦。”
就在蘇珊喃喃自語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她,忙抬頭看去,就見一對中年夫婦正從別墅的二樓走了下來,那男子高大英俊,頗有幾分費翔的風采,那中年美婦也是風韻猶存,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爸爸?!媽媽?!”待看清二人的容貌後蘇珊驚呼出聲。
那美婦看著蘇珊驚訝的樣子,微笑著說道:“珊珊,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哦,還是讓你爸爸親自說吧。”
蘇珊的父親慈愛的看向了蘇珊,緩緩的說道:“珊珊,爸爸把公司的權利交出去了,隻留下部分股份,以後每年那分紅就足夠我們一家生活了,從現在開始爸爸和媽媽可以每天都陪著你,好不好啊?”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眼神,還有那只有在夢中才能聽到的話語,蘇珊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嗚咽著說道:“好……好啊……當然好!”
看到蘇珊流淚的樣子,蘇珊的母親慌了手腳,忙跑到蘇珊身邊,邊安慰她邊指責她的父親道:“你看看你,天天忙什麽事業,忽略我們的女兒,從現在起你給我好好補償她。”
蘇珊的父親也忙賠笑著說道:“是我不好,以前昏了頭,我以後一定改正,珊珊,今天爸爸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好嗎?記得你小的時候最希望的就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可惜那個時候是爸爸不好,現在給爸爸一個補償的機會好嗎?”
蘇珊聽後,展顏一笑,擦了擦淚痕,點了點頭,牽起了爸爸和媽媽的手一家人向屋外走去……
(上一次是父母的打罵……這一次換成溫情牌了嗎?呵呵,真夠無聊的……可是真的好溫暖,好開心……就讓這美好與幸福多陪我一會吧,就一會……)
蘇珊的消失都沒有引起一旁朱雯的注意,因為當她打開門的時候,也發現了屋內的不同,那是一下狹小陰暗的房間,兩名年近六十的老人正坐在床上坐著一些手工活。
“回來啦!”
在見到朱雯進來後,
兩位老人幽幽的歎了口氣,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朱雯見到眼前的景象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她清楚這是弗萊迪的攻擊,可是面前的是她的父母,她又能做些什麽?所以朱雯也靜靜的看著,也不去回話,她想看看弗萊迪接下來會怎麽做。 片刻後兩個老人見朱雯沒有回話,朱雯的父親緩緩開口說道:“今天去算卦賺了多少啊?”
朱雯依舊沉默不語,朱雯的母親又繼續說道:“今天催債的又來過了,現在家裡就剩下兩張床了,雯雯啊,不是我說你,算卦不是個長久的事,你看你上次是拿回來十萬,可是呢?為你治病咱們家又欠下了更多的錢。”
“我們兩個老骨頭了,受不了每天這樣的日子了,你看看你爸,前幾天生病都沒錢去看,我這腰啊也見天的疼,算我們求求你,你救救我們行不?”
朱雯雖然知道面前的都是弗萊迪的製造的幻覺,但是那話語卻都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中,父母老來得女,但卻沒能享受天倫之樂,每天除了出去擺攤買些雜貨,回家後還要攬寫手工活以償還債務。朱雯心中有愧,此時眼淚已經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但是朱雯強忍著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後,緩緩的搖著頭。
“求什麽啊?她能做什麽?她要是肯就咱們,咱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還記得你那個遠房的侄女嗎?來咱們這後說是在夜總會工作,一年就賺了二十多萬,按理說咱們家的雯雯可比那丫頭漂亮多了……”朱雯的父親接過了話茬繼續說道。
“瞎說什麽!雯雯怎麽能去做那個?要我說還是隔壁王大妹子說的那個大老板靠譜,人家不嫌棄咱們雯雯的眼睛,只要雯雯肯做他情人,一年就是五十萬呢!”朱雯的母親打斷了朱雯的父親的話,說道。
“行了,咱們就別做夢了,這丫頭清高著呢……算啦,咱們兩個老棺材瓤子再發揮發揮余熱,把上輩子欠她的都還了吧,但願下輩子能離這個丫頭遠遠的……真不知道上輩子咱們做了什麽孽啊……”
此時朱雯已是淚流滿面,兩個老人似在閑聊,但是每一句話都仿佛一把刀子一樣插在她的心中,朱雯真的感覺到心在滴血,她低著頭,喃喃著說道:“對不起,爸爸,媽媽,對不起……”
床上的兩個老人似沒有聽到朱雯的話一般,自顧不停的聊著,而那話語卻越來越惡毒……
“……沒用的東西,一點光都沾不上,淨丟人了……”
“……現在都不敢出門,他們都說咱們生了個女妖精,會下咒,咒死人……”
“……現在那幫老朋友都躲得遠遠的了,都是知道咱們找上去除了借錢就沒有別的事……”
兩個老人兀自訴說著,朱雯卻已經癱坐在地上……
鄭吒坐在飯桌上歎息了口氣道,他邊說話時邊又看向了在場所有人,此刻中州隊已經只剩下了最後死個人了,他,楚軒,劉天行,齊騰一,劉鬱,只剩下了他們五個人坐在飯桌旁吃著晚飯,而那個開朗的色浪此刻卻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哎,該來的總歸會來,現在最後一個我熟悉心靈漏洞的人也已經消失,那麽接著就應該是……卻不知道那開始的時間會是什麽時候,不過阿呆的實力完成這個任務應該沒有問題!)
鄭吒坐在那裡默默的吃著飯,他吃著吃著忽然問道:“楚軒,這些飯菜好吃嗎?”
“……不好吃。”
“是嗎?不好吃啊。”
鄭吒默默點了點頭,他也不再多話,卻只是對著劉天行說道:“阿呆……記得千萬保護好你和其他人的性命,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不要放棄希望,惡魔佛瑞迪……如果他無法進入到睡夢世界裡,其實他的肉體比你的弱小得多,你一定能夠輕松的打敗他……”
劉天行聽後緩緩的點了點頭,便繼續吃起飯來,而此刻的飯桌上似乎飄蕩著一股詭異的氣氛,讓齊藤一和劉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而當這頓飯吃完之後,鄭吒卻是想也想不起來就想琥魄刀給抽了出來,接著他將這柄赤紅長刀對向了楚軒,就比在了離他眉頭十數厘米處……
楚軒依然坐在那裡平靜的吃著飯,仿佛對著他的虎魄刀根本傷害不了他一樣,又或者是並不認為鄭吒會攻擊他,就這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而鄭吒這樣的舉動卻是把齊騰一二人給嚇了一跳,兩人聯盟都站了起來,劉天行也起身來到了二人身邊,不過還沒讓齊騰一開口勸阻,鄭吒已經先一步開口說話了。
“你不是楚軒……從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來,首先雖然你可以模擬我所知的楚軒形象,但是你卻並不具備楚軒那神鬼莫測的智謀,那可是連我開啟了基因鎖第三階都無法模擬的智謀程度,如果你隨便模擬一下,就可以在睡夢之中對他進行模擬了,那我的開啟基因瑣第三階豈不是太過廉價?”鄭吒冷笑著說道。
楚軒依然不說話,只是拿眼去看著鄭吒,若不論旁的什麽,只看這楚軒的舉動和神態,倒是和真正的楚軒有了七八分想像,就連太吃飯十仿佛嚼蠟的摸樣也幾乎一樣,只是真正的楚軒卻不會吃這麽多食物罷了。
接著鄭吒便將弗萊迪偽裝的楚軒所表現出的漏洞一一列舉出來,隨後鄭吒一聲大吼,他提著虎魄就全力刷想楚軒,這次在那劍芒霧氣開禁的瞬間,鄭吒整個人頓時消失在了虛空之中,而在那裡的楚軒卻是雙手一抖,從手中脫出了兩柄高斯手槍,抬起手槍就向著齊騰一射擊而去。
在楚軒射擊的同時,劉天行化作一道電光,卷上身旁的齊藤一向著別墅外閃去。而劉鬱就沒有那麽好運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的他,片刻便被高斯手槍的針狀子彈射成了蜂窩。
(抱歉了,你我無冤無仇,但為了朋友,我甘做小人……)
在別墅三百米之外,劉天行和齊藤一現出了身形,劉天行也不再逃跑,而是轉身看向了別墅的方向。
“阿呆,劉鬱還在房間裡呢,你怎麽不救他?”齊藤一焦急的問道。
“他還不是中洲隊員。”劉天行平淡的說道。
齊藤一一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眼前的人是團隊成員更是製造的保鏢,其他人並沒有權力命令他做什麽。
“逃不掉的,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哈,讓我殺了吧,就仿佛殺掉的那幾個人一樣。讓我動手殺了你吧,不要逃啊,讓我動手殺掉你吧……”
這時楚軒從房間追了出來,在其身邊出現了一個頭戴黑帽,身穿黑白相間格子衣地男人,他的整張臉已經被燒得了一片稀爛,手上還戴著一個剪刀手套,整個人看起來又滑稽又恐怖,他跟在了楚軒身後就向劉天行二人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