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乾掉那個假楚軒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吧……) 劉天行不屑的看了看假楚軒和弗萊利,伸出一根手指徑直指向假楚軒,同時指尖黑芒閃動,一股黑色的電流在他的之間縈繞。
“你太危險了,下次在收拾你,嘻嘻嘻……”
弗萊迪見到那黑色的電光就知道自己抵不住,奸笑一聲,打了個響指,要說劉天行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但是弗萊迪從說話到打出響指就好似在一瞬間便完成了,這種不協調的感覺搞得劉天行一愣。
“我日!”
劉天行猛然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坐在的士副駕駛的位置,瞬間劉天行便想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該死的,把我踢出夢境了,停車!”
就在劉天行喊話的同時,新人乘坐的那輛的士忽然急急的刹住了車……
夢世界……劉天行正要攻擊的劉天行突兀的消失在了齊藤一的面前,這突然的變故讓伊藤一一時愣在了當場。
假楚軒確在劉天行消失的瞬間,舉槍向繼續射向了齊藤一。
“啪!啪!啪!……”
“這不是坑爹嗎!”
隨著子彈的射擊,龍晶項鏈的防護罩再次出現,齊藤一也回過神來,叫罵了一聲後,繼續向遠處逃去。
可是任憑齊騰一如何向前跑去,後面的兩個人都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那龍晶項鏈的防護罩也越來越淡薄了,眼看著已經即將被轟碎……二兩個人的性命也只在旦夕……
夢中無時間……夢中無空間,一切都只看你心中能否看透而已……
於此同時張恆也終於尋回了他失去的‘勇氣’,在殺掉他夢中的弗萊迪後,張恆重新出現在了鄭吒的夢世界中。
再次出現的張恆,他的眼神從未如此堅毅過,再無絲毫的閃爍,再無絲毫的懦弱,仿佛這才是真正的他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槍聲,張恆一愣,他拔腿就向那邊衝去,而拐過幾條街後,他所看到的卻是楚軒和佛瑞迪正在追趕著齊騰一。
“佛瑞迪……你想幹什麽?!”
張恆猛的一拉弓弦,滿拉長弓如滿月,雖然手上隻扣有一根箭矢,但是這一根箭矢卻充滿了無可比擬的強大壓力。
“佛瑞迪……你追著我的夥伴想幹什麽?”
張恆的出現實在是太過突兀,而且那憤怒的吼聲也將所有人注意力給拉了過去,齊騰一剛一看見張恆頓時就愣住了,他似乎正在想著這個男人是誰?也不過一兩秒的時間而已,他心頭一動就吼了起來道:“張恆,你是張恆啊!幫幫我!快點幫幫我!”
張恆聽到齊騰一這番話卻是愣了一下,為什麽齊騰一仿佛是不認識他一樣,或者說是才想起他的模樣呢?不過此刻張恆也來不及想這許多,因為齊騰一的龍晶項鏈可以擋得住高科技武器,卻擋不住佛瑞迪所戴的那隻剪刀手套,此刻張恆所看到的情景就是佛瑞迪正拿著手套打算去殺齊騰一,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數步遠了,最多一兩秒後那剪刀就會插入到齊騰一的後背上。
“去你媽的!”
張恆一聲大吼,他的雙手仿佛隱約透出一陣閃光,連那銀色金屬弓都反射著這股閃光,接著+4附魔箭矢化為一道流光,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都暫停了一般,只有那道流光一閃而過,接著,佛瑞迪從左肩到右肩被這道流光整個射斷,而且其傷口還在不停粉碎之中,漸漸的,佛瑞迪整個化為了粉末消失在風中,
而那道流光射入了遠處一棟大樓房裡,而這一丁點細小的流光,竟然將那棟大樓房一面牆壁給整個射垮,直到這時,四周的時間仿佛才重新回歸了正常,而那佛瑞迪的衣服殘骸也才從空中落了下來。 那威力無比的一箭正是張恆的‘電之矢’,且因為他心靈上得到了突破,這一箭射出之後他竟然並沒有直接倒地,而是勉強又拉開了弓弦,手上扣著兩枚箭矢對向了楚軒。
而楚軒在弗萊迪死後居然就停在了原地。他只是默默將兩把高斯手槍放在了身前位置,接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張恆忙向著齊藤一詢問起了他受到攻擊的原因,可還不待張恆確認齊藤一所說的是真是假時,楚軒的攻擊再次開始了,而且這一次的攻擊更是附加了楚軒的自創技能……槍鬥術!
無奈之下,張恆獨自迎戰楚軒,齊藤一則因為龍晶項鏈內所剩的能量不多,不得已先行離開二人的戰場。
齊騰一一邊向遠處奔跑,一邊不時回頭向著張恆的方向張望,隨著離戰場越來越遠,他也慢慢的放慢了奔跑的速度,就在這時他突然眼前一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左胸就是一痛,整個人頓時向前翻倒了出去,直接跌落在了前面的馬路之上。
在他穿出來的巷道旁邊,一個頭戴黑色帽子,身穿黑白相間格子衫的男人站在了那裡,這個人的模樣正是剛才被張恆一箭射斷了的佛瑞迪,不過看起來他此刻卻是毫發無傷,只見他舔著手上的血跡,然後猙獰笑著看向了齊騰一,剛才他趁著齊騰一跑出來時就已經一拳插了過去,那五根剪刀全插入在了齊騰一的胸口上,此刻齊騰一和劉鬱都跌落在了馬路上,齊騰一的左胸上五道深深傷痕,也不知道傷沒傷到心臟,反正齊騰一正哇哇的吐出著汙血,根本是動彈不得了。
佛瑞迪嘲諷般的嘖了兩聲,他接著說道:“真是可惜啊,只要我的主體在這個睡夢中不被消滅,那我就可以無限重生,而且隨著鄭吒心靈漏洞越大,我的數量也會越多,在這個睡夢世界所能使用的力量也會越大,現在你還跑得掉嗎?哈哈哈……”說完,他隨手打了個響指,從馬路的遠端出現了一輛渾身鐵刺的卡車,看這威勢實在是恐怖,別說是被這卡車正面撞著了,光是被擦上一下估計都得脫去半條命,而此刻這輛卡車正在向著齊騰一衝撞而來。
齊騰一嘴裡不停吐血,但是他的意識還算清醒,整個人只能無助的看向那輛卡車,心裡卻是絕望透頂了……
就在這要命的時刻王俠也看破了心魔,其實這在劉天行看來就是作者的氣運送到了,要不然哪裡會這麽巧合。這就如同死開中在黑暗蓋亞的影響下,想要成就魔王就必須要有足夠的氣運,或者是光明蓋亞破碎前的洪荒大陸,聖位是用氣運來換取的,雖然這裡是主神空間,但是主神的本質是什麽?是因果律線路啊,而因果律線路正蓋亞的本質,也就是說主神空間內就先當於一個小型的洪荒世界,裡面位階的提升都是需要氣運來換取,所以書中的主角們總能在危機關頭借氣運突破。也正因為如此,劉天行始終將氣運看做最重要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依靠蘇珊去色誘作者,到生化二的時候拋出復活他們二人的利益從而獲取配角位格,這都是圍繞氣運所展開的。
且說齊騰一躺在地上已經陷入了絕望,眼見那卡車離他越來越近,此刻的他甚至連翻個身都不能,只要被那卡車給撞實了,那他絕對是連團爛肉都剩不下來,這樣的場景已經是絕境。
就在卡車離齊騰一還有大約六七十米時,忽然一陣電漿從天而落,仿佛一道電柱一般將那卡車徹底籠罩在了其中,待到齊騰一回過神來時,那卡車已經被電漿給徹底融化成了鐵水一灘,而這威力無窮的電柱也已消失不見,現場只有那電漿炸開後留下來的極度高溫。
齊騰一還在呆愣愣的看著那方時,從那街道旁邊忽然走出了一個男人來,這個男人手中提著一個還在不停吼鬧的人頭,這個男人卻不理那人頭囂張恐怖的吼鬧,他只是走到了齊騰一身邊就將那人頭給丟了出去,直接丟在了遠處佛瑞迪的腳底下,此刻那人頭依然是冒著熱煙,就仿佛是整個人頭都被燒熟了一般。
王俠冷聲說道:“佛瑞迪,我從你給我的噩夢中回來了,你這個玩弄人心的家夥……你還要玩弄人心到什麽地步!”說完他大聲一吼,雙手妖力連連揮動,在他身邊頓時出現了許多長蝙蝠翅膀的炸彈小球,這些炸彈小球還長著看似小巧的雙手,一個個雙手上都拿著一顆電漿手雷,在遠處的佛瑞迪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逃跑之前,這些炸彈小球已經從四面八方圍向了他,接著電漿散射……
王俠雖然憤怒至極,但他還算是有些理智。在那些由他妖力產生的炸彈圍死佛瑞迪的同時,他從地上一抄就將齊騰一給抱了起來,然後轉身向著遠處衝去, 剛衝出數米距離。身後就是一股熱浪襲來,這股熱浪幾乎是舔著他的後背向二人襲來,王俠地頭髮幾乎都覺得了焦黃,直到他衝出了百米距離,二人轉過頭來一看,那電漿圍攻的地方已經被燒出了一個巨大坑洞,寬度達到了二十多米長,那佛瑞迪更是被燒得了連殘渣都不剩一點。
“厲害!”
齊騰一暗暗叫著厲害,王俠在中洲隊裡並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什麽光彩之處。但是誰知道他的力量居然會如此之強,那電光手雷爆炸時可是電柱衝天,光看威勢而言甚至連鄭吒等人都有所不及。這一下子就將佛瑞迪給燒得渣都不剩一個,若是他護衛在旁邊,那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安全了。
但是王俠跑著跑著腳步卻開始蹣跚起來,又跑出了兩三百米之後,王俠終於是停下來劇烈喘息了起來。不過他喘息歸喘息,還是在第一時間將止血噴劑拿了出來,給齊藤一噴上了這藥劑。直到這時王俠才終於坐倒在了地上,看他地模樣就仿佛是跑了幾十公裡的馬拉松一般,整個人虛脫得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此刻形式依然危機,即便是王俠已經快要虛弱,他還是馬上詢問起了現在的情況,而齊騰一卻是運氣好得很,那左胸被五根銳利剪刀條插了進去,居然硬沒有傷害到他的心臟,雖然說話時不停咳出鮮血。但是他畢竟還沒有死掉,也開始將王俠消失後的情況敘述了出來。
王俠在了解到齊藤一的重要性後,二話不說拉起齊藤一就繼續逃命去了,至於打敗楚軒的事就完全寄托在張恆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