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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旗風雲》第18章地下賭坊
  次日簡單和燕南歸兩個人來到了街上,街上人不多,總是三三兩兩。

  簡單走著走著對燕南歸說到:“城裡人好像不多。”

  燕南歸點點頭。

  簡單繼續道:“但城裡的人即使再少也有幾個地方是一定會有的。”

  “酒樓,客棧,飯館,當鋪。”燕南歸說。

  “但你還少說了一個地方。”

  “少說了一個地方?這我還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地方我沒說的。”

  簡單抬頭一瞧說:“不用我說了,已經到了。”

  燕南歸也抬頭一看,牌子上面寫著滿春園,乍眼一看還真不知道這是

  幹什麽的。

  簡單看著燕南歸愣得出神,拍了拍他肩膀道:“這是個青樓。”

  “這是間青樓!”燕南歸驚訝地回答道。

  “沒錯,是青樓,你沒說上來的地方就是青樓。無論在哪,隻要有男

  人的地方就會有青樓的。”

  燕南歸隻是在那傻傻的發呆,整個人都呆住了,像一個雕像一樣杵在

  那?,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麽。

  簡單拍了拍燕南歸的肩膀說到:“二弟,還愣著幹嘛,進去吧。”

  “大哥,你不會今天就來這種地方一探究竟吧!”燕南歸身上有些發

  抖地說到。

  “沒錯,就是這,這是一天人來來往往最多的地方,而這裡面的女孩

  特別是姿色還不錯的女孩一天會見到很多男人的,所以她們會知道很多不

  同人的信息,在這打探消息準會得到一些什麽線索的。”簡單說。

  “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來這不太好吧。”燕南歸滿臉難看的說。

  “來這我們倆是打探情報的,又不是過來消費的,而且這種地方也不

  是你想象中那樣渾濁不堪,也是有一些很不錯的女孩。”簡單笑著說。

  燕南歸說:“很不錯的女孩……”

  簡單說:“比如那公孫公子小白娶的小紅。”

  燕南歸不語。

  簡單繼續說:“而且在這會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為什麽?”燕南歸問到。

  簡單回答到:“因為人總會喜歡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枕邊人的。”

  燕南歸站在那無法否定簡單的話。

  這確實是句實話。

  緊接著簡單拽著燕南歸往滿春園內走著,再邁幾步台階就能進入那滿

  春園大門了。

  一剛進滿春園的大門,一股撲鼻的味道向兩人襲來,燕南歸禁不住大

  了個噴嚏。

  有一個打扮得滿頭簪子抹著厚厚濃妝的中年女子趕忙來到二人身邊說

  :“這兩位小兄弟估計是外地來的吧。我們這的姑娘估計你們在外地還沒

  見過呢。”

  簡單說:“呦,你們這滿春園地方不大口氣倒不小嘛。”

  “那是當然,我們有實力說這句話。”中年女子說。

  簡單說:“說說你們有什麽實力啊。”

  那中年女子將手伸了出來晃了晃說:“那你得先讓我看看你有什麽實

  力吧。”

  簡單微笑著重懷裡掏出了一個手掌那麽大的銀子說:“五十兩銀子夠

  了吧。”

  那中年女子伸手到簡單的手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手掌大的銀子,

  貪婪的眼神和抽搐的嘴唇能體現出那中年女子心裡很激動,在之後忙說:

  “夠了夠了,我們這的你隨便挑吧。

”  “那你先說說你們這的頭牌是誰?”簡單問。

  那中年女子嬌聲道:“那還用問啊,自然是小翠啦。”

  簡單拍了拍燕南歸的肩膀說:“二弟,我們走吧。”說著把錢扔到了

  那中年女子手上。

  那中年女子連忙接過,看了下簡單和燕南歸兩個人說:“兩位公子難

  道要一起去找小翠?”

  “不行嗎,大娘?”簡單答到。

  那中年女子隻是感到很納悶,可能她一輩子也沒見過兩個人享樂同一

  個女子的,但這麽多年她也算什麽樣的人都見過,她估計這兩個人可能有

  特殊喜好吧,也就沒再問些什麽。

  簡單帶著燕南歸走上了樓梯,隻聽樓下那中年女子說到:“上樓左轉

  最裡面那個屋,門上面有個玉穗,進門之前記得敲門。”

  剛一上樓,簡單和燕南歸就按著樓下中年女子所說的走到了最裡面那

  個屋。

  屋門是半開著的,裡面坐著一位女子,她頭上的發簪是翠綠色的,她

  的連衣裙是翠綠色的,她連衣裙外的薄紗也是翠綠色的。

  簡單和燕南歸在屋外偷偷地往屋子裡看,屋子裡窗簾是翠綠色的,床

  邊的床簾是翠綠色的,就連床旁的梳妝台也是翠綠色的。

  現在雖然算作冬天,可是在小翠的屋裡卻是生機盎然的。

  這時隻聽坐在那的那個女孩說:“既然都到門口了,何必在外面偷看

  呢,門都為客官打開了,客官不會想讓刺骨的寒風凍僵我的手吧。”

  簡單和燕南歸一聽感覺有些慚愧,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往門裡進。門

  很窄,倆人進門時差點還擠在了一起。

  那女子緩緩地站了起來,回過身,突然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說:“您

  二位是一起來的嗎?”

  燕南歸說:“是大哥帶我來的。”

  女子看向簡單道:“你就是那位公子口中所得的大哥吧。”

  簡單默默地點了點頭。

  女子說:“你們倆我看不是本地人吧。”

  燕南歸問:“姑娘你怎麽看出來我們不是本地人的。”

  女子說:“如果你們是本地人是不會不知道我們滿春園的規矩的。”

  “哦,什麽規矩?”簡單問。

  女子站起來說:“滿春園裡的女孩無論是誰一天也不會服侍兩位公子

  的。”

  “這是為什麽呢?”簡單問。

  女子說:“雖然我們是貧賤女子,但是我們每一次都會很認真的,不

  會一心二用,三心兩意的,這點其實我覺得我們比來這裡的那些公子要強

  得多。”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和你口裡的那些公子不一樣。”簡單說。

  “那你們來這到底有什麽目的?”女子問。

  女子的聲音很清脆,就像樹林裡的鳥,燕南歸心想:沒想到這汙濁之

  地竟也有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心情舒暢的地方。

  那樣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就是他所在的地方,小翠的房間。可能這

  女孩身體是無法去自己支配的,但是她的心卻可以達到她想去的地方。至

  少從屋子來看,燕南歸覺得小翠的心達到了她想要去的地方,其實也是大

  多數男子也想去的地方。可以想象那碧碧的青草,成群的牛羊,還有野花

  的花香,那更像夢中的地方。

  現在燕南歸能夠清楚為什麽小翠會是整個滿春園裡最有名的女子了,

  不僅因為她的眼睛很美,她的嘴唇很性感,更重要的是她抓住了男人的心

  ,每個男人都做夢的心。她掌管了男人的夢,所以男人把她當作了一切。

  還好她很清楚,很多事情不過是逢場作戲,就當是兩個還未長大的孩

  子的玩遊戲吧。

  不用說那女子就是小翠,因為隻有她才會有這樣的魔力,至少她能吸

  引住燕南歸的目光。

  簡單這時與小翠四目相對,就在這一刹那,簡單閉上了雙眼。因為小

  翠的眼就像看不清的S,她太深了,簡單也很怕自己掉進那深不可測的井

  底。

  所以簡單閉著眼睛回答到:“我是來問你一個問題的。”

  “你問問題時為什麽不敢看著我。”小翠笑著。

  簡單說:“我的眼裡進了沙子,我有些辣眼睛。”

  小翠走到了簡單身前說:“我看你是不知道眼睛該看我身上的哪了吧

  。”

  小翠笑出了聲,她在簡單身邊,連笑聲都是清脆的。

  “你的哪我都不想看。”簡單回復到。

  小翠貼在簡單耳邊說:“我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也不是你想不看就

  能不看的。”

  簡單的頭上冒出了汗滴,他緊緊地握緊拳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睜開

  了眼睛。

  一雙溫暖的手拂過了簡單的臉頰,就像微微的春風,吹開了花苞。

  簡單連忙躲開,說:“我想問你最近在這駐扎的軍隊裡的士兵愛去什

  麽地方?”

  “你先睜開眼我就告訴你。”小翠說。

  簡單睜開了眼,他發現這時小翠已經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燕南歸在一

  旁呆呆地看著簡單,也不敢說話。

  簡單說:“我把眼睛睜開了,你可以說了。”

  小翠也沒轉過身說:“我信你,你想知道的地方應該是清雅軒。”

  簡單跟燕南歸說:“我們可以走了。”

  簡單和燕南歸來到了走廊隻聽那屋傳來聲音:哎,還是倆乳臭未乾的

  孩子。

  剛要下樓梯,那中年女子正好要往上來,中年女子看到了簡單和燕南

  歸吃驚地問:“二位公子你們這麽快就完事了?”

  簡單和燕南歸也沒回答那中年女子就徑直走出了滿春園的大門,那中

  年女子在樓梯上自言自語地笑道:“還是兩個孩子。”

  可能在無論多大的女人心裡,男人都是她們口中長不大的孩子吧!

  一出門燕南歸問到簡單說:“大哥剛才你問那小翠清雅軒怎麽走了嗎

  ?”

  簡單答到:“不要提了,剛才能順利走出來已經很來之不易了,沒問

  也沒有事,找別人再問吧。”

  於是簡單找到了一位正在砍柴回來的老人,簡單向老人問到:“老伯

  伯,請問您知道清雅軒怎麽走嗎?”

  那老人說:“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簡單貼在老人耳朵旁大聲說到:“老伯伯,請問清雅軒怎麽走?”

  “哦,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城西頭就到了。”

  燕南歸眼睛轉了一圈,向那老人問到:“請問老伯伯這是哪啊?”

  “現在這是城東頭,小夥子。”

  簡單和燕南歸相視一笑,對老人家說:“謝謝您了,老伯伯。”

  老伯彎著個腰也笑道:“小夥子還是年輕,剛在滿春園玩完就去做點

  清淡的事,我老頭子老嘍,不能像你們一樣嘍。”

  簡單和燕南歸一聽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麽了,隻好將頭一扭,前往城西

  頭。

  城西頭與城東頭大概有二十裡路吧,一路上人不多,隻有三三兩兩的

  行人和零零碎碎擺攤的人。簡單一路上不禁想:戰爭確實給百姓帶來了很

  多災難啊。

  陽光很足,正是晌午,雖說還是冬天,但有陽光的地方,即使有風也

  是溫暖的。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兩人終於來到了那位於城西頭的清雅軒。這清雅

  軒牌子不大,但卻能看到有人進進出出,至少看來清雅軒的門口可比街上

  要熱鬧多了。

  一進門簡單向夥計擺擺手,有一個夥計連忙過來道:“兩位公子需要

  點什麽?”

  “說說你們這有什麽吧。”

  “客官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吧,我們清雅軒當地人都知道是喝茶的地方

  。”

  “隻有喝茶?”

  “那得看二位公子錢袋夠不夠鼓了。”

  簡單問:“怎麽講,說說看。”

  “隻要二位公子錢袋夠鼓,那就能享樂更高雅的東西了。”

  簡單一聽從懷裡掏出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這夠不夠說你口中

  享樂的東西啊。”

  那夥計看到這張銀票嚇得像丟了魂,磕磕絆絆地說:“二位,二位客

  官等一下,我叫一下我們這的管事。”

  不一會那夥計跟在一個四十多歲男子身後出現了,那位四十多歲的男

  子穿著黃色的綢布衣,手上還帶著個玉扳子。那人上下打量了簡單和燕南

  歸一番說到:“沒想到二位公子爺竟穿得如此隨意啊,能像兩位公子爺這

  樣的人可不多啊。”

  燕南歸說:“我們不是什麽公子爺。”

  那四十多歲的男子說:“在下姓賈,一般來這裡的人都叫我賈二爺。

  ”

  這時簡單從懷裡掏出了剛才那張銀票遞給賈二爺說:“我們倆想享受

  享受你們這最高雅的東西。”

  賈二爺也沒客氣,立馬將銀票塞進了袖子裡頭說:“一會二位公子跟

  我走,我派人給二位去拿籌碼。”

  賈二爺用手指頭揮了一下,那身旁的夥計瞬間從眼前消失,等再次出

  現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盤銅鍍的籌碼。

  簡單看了一眼道:“這是什麽東西。”

  “二位公子跟我來你們就知道了。”

  於是簡單和燕南歸跟在賈二爺的身後走過一個屏風,屏風之後有一個

  花瓶。賈二爺向左扭了一下花瓶,地上便出現了一個小口,從小口看能看

  到下樓的小樓梯。

  等到賈二爺,夥計,簡單和燕南歸都從那個小口下來之後,下面是一

  塊別有洞天的地方。

  屋子不大,但屋子裡站滿了人,有幾個人手裡拿著杯子和碗組合的東

  西正在搖晃著,口裡還喊著:買大買小,買完離手。這幫人起初玩得都很

  興奮。有的人叫著:大大大大,有的人叫著:小小小小。可不知為何有些

  人看見了簡單和燕南歸後立刻扔下了手中的銅牌,爭先恐後地從小口裡往

  上出。

  再之後,隻聽屋子裡有人說到:督戰使來了,督戰使來了。不久屋內

  的玩客少了一大半,到這時燕南歸才看明白原來這地下竟隱藏這一個地下

  賭坊。

  再過一陣子,屋裡已經沒剩下幾個玩客了。

  簡單說:“你口中所說的最享樂的地方難道就是這?”

  “沒錯,但可能今天你們就不能這麽享樂了。”賈二爺答。

  “這是為什麽呢?”簡單問。

  “因為你們的出現突然嚇跑了我的很多顧客,所以就要委屈你們了。”

  賈二爺說。

  簡單問:“那你要如何解決呢?”

  此刻賈二爺身旁出現了幾位彪壯的的大漢,身高都在八尺左右,一個

  個曬得皮膚略黑,渾身腱子肉。

  這時燕南歸也將腰間的刀抽了出來,還是那把薄刀,刀光很寒,有些

  晃眼。

  賈二爺看到了這把刀臉色瞬間一變,他像那些大漢,揮了揮手,大漢

  們便都退下了。緊接著賈二爺說:“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燕大俠大

  駕光臨有失遠迎,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有難言之隱。

  簡單道:“什麽難言之隱說來聽聽。”

  “我雖然是這裡管事的,但我並不是這裡的老板,真正的老板姓甄。

  ,如果甄老板怪罪下來我可惹不起啊!”賈二爺表情沮喪地說。

  燕南歸說:“你說這的甄老板是不是部隊裡的甄大將軍?”

  賈二爺很無奈地點了點頭,說,沒錯老板正是甄大將軍,很多事因為

  他在城裡的控制范圍太大了,我也是出於無奈才去做的。

  簡單看向燕南歸說:“這個事我們一會兒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個明白,

  他身為將軍做這樣的事情屬於紊亂軍心,理應當斬的。”

  賈二爺說:“兩位大俠,這事跟我可無關啊,我隻是按甄大將軍的命

  令去辦事的。”

  簡單和燕南歸四目相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只看稍過片刻後,二人同時往樓梯上走,臨走前燕南歸還留了一句:

  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那賈二爺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已經走出樓梯的簡單和燕南歸

  二人說到:“謝大俠不殺之恩!”

  簡單和燕南歸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賈二爺癱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等簡單和燕南歸剛一出門,燕南歸對簡單說:“這個甄大將軍真像大

  哥說得不一般。”

  “什麽也別說了,二弟,我們該快點回去好好把事情弄個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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