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比賽,分別為第一到第二計時點、第二到第三計時點、第三到第四計時點、第四到第五計時點以及第五回到第一計時點總共五個賽段,比賽的行進路線大致呈環形。
第一賽段的難點著重為碎石;第二賽段則為矮牆;第三賽段為沙地;第四賽段為密林。每一個賽段都有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了賽手面前,只有克服了前面的障礙才有機會進入下一賽段。
擋在國豪面前,是一幢巨型木質建築物的地基,大約高出地面50公分,底下並不是實心的,而是由一根根的木柱支撐著上面的地板,而這個建築也就只剩下一層的位置,整個樓閣廢墟的結構也因為時間的原因而慢慢的腐朽,地板上的好多地方都漏出了很大的窟窿,就像是怪獸的森然巨口一般。
樓閣的地下,並不能穿過,要想徑直穿過這裡,只有從一樓的木質地板上穿行而過,如果不慎落入地板上的陷坑,或者踩在了腐朽的地板上而陷落下去,則會在地面下七拐八拐的再次回到樓閣的入口處。地面之下也有一條環形的跑道通向那裡,是天佑這些時間自己修建的。因為整個樓閣的地下都是空洞的,如果直接在那裡穿行就喪失了考驗車手的意義。
這最後一個賽段的難點嘛,應該就是運氣了。明顯的陷阱誰都會發現,畢竟兩人又不是近視眼,但是隱藏著的腐朽地板卻是沒有任何規則可言。而且木板每天都在一點點的腐蝕,誰都不敢說昨天跑的那條路線還完好,今天沒準就爛了。
領先的國豪已經把履帶換了下來,換上了普通的雨胎,因為這種普通的木板路用履帶反而會減緩他的速度。
在換好了零件和電池的時候,天佑也從上一賽段中的泥沼之中趕了上來,而且僅僅只是換了電池就再次上路。
這不禁讓國豪一陣無語,自己平均每次跑完一段都要重新更換配備,但是比賽進行到現在,對方僅僅只是更換了幾次電池而已,節省下來的這些時間,甚至逼平了自己所領先的時間。
幾乎是同時上路,國豪更換配件幾乎耽擱了兩分鍾的時間。當然,之所以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是因為他重新換上了高轉速馬達。
地面上有很多的窟窿,但是如果忽略這些的話就可以看做這是一條超長的直線,如果運氣好點的話將會對衝鋒號十分有利。
雖然有著變速齒輪讓衝鋒號的起步不至於慘不忍睹,但是畢竟扭力有所欠缺,在起步的時候落後了一些。國豪則運用到了之前高娜對自己的特訓,利用低氣壓區效應跟車行駛,讓末日機甲帶領著自己提速。
但是天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末日機甲的尾翼不規則的抖動著,擾亂了後方的氣流,衝鋒號也因此失去了控制,旋轉著掉進了旁邊的一個坑洞之後。
國豪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轉身向著入口處跑去,等待著衝鋒號的身影再次出現。
天佑得意的一笑,算是一掃剛才上一賽段的陰霾。其實末日機甲今天的比賽確實十分出彩,但是現場的人卻始終覺得國豪和衝鋒號出盡了風頭,這不能說天佑的表現差強人意,只能說國豪的表現更加出色而已。
天佑確實是一名很有才華的賽車手,但是他有時卻太循規蹈矩了,所以在今天他的光芒被國豪掩蓋了過去,此次能夠扳回一城,自然會有些欣喜的成分在裡面。
重新開始的國豪並沒有氣餒,比賽還沒結束,更何況是以自己所擅長的直線作為結尾,就算是落後,他也有把握反敗為勝。
國豪沉心凝神,開始把心思放到了追趕之中。衝鋒號仿佛因為剛才被擺一道而十分不爽,僅僅很短的時間內就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速度。
因為剛才的事故,衝鋒號刻意在末日機甲的斜後方行駛,伺機超車。但是末日機甲竟然還能再次提速,又一次拉開了距離。
國豪震驚道:“你也用了升壓晶片?”
天佑說到:“升壓晶片?那是個什麽東西,這是末日機甲的自我調節系統發揮著功效。”
試想一下,一輛SUV,跑出了F1的速度,這種震驚,誰能接受。
不過末日機甲能夠隨意的變換重心以及尾翼,在這種路面上只要放平了尾翼並且把重心調整到最低,跑出這種速度也就不算那麽驚訝了。畢竟是全地形賽車,如果沒有應付平地的方法,那這輛車的設計者就真成白癡了。
但是國豪還是十分的驚訝末日機甲在路徑上的選擇,竟然一次都沒踩在陷阱上塌陷下去。
國豪問道:“這麽快,你就不怕有陷阱嗎。”
仿佛是認定了自己會拿下比賽,天佑的語氣也輕松了不少,他說道:“末日機甲的探測器,是最先進的聲納系統,發出了兩種我們聽不見的超聲波與次聲波,正是這雷達一般靈敏的感應,才會讓我們一次都沒有觸發陷阱。”
因為下雨的原因,空氣席卷著雨滴在衝鋒號身後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微小漩渦,雖然微小,但是漩渦旋轉的速度幾乎已經超出了人眼辨識的范圍之內,衝鋒號也憑借著這股向前推進的氣流,並沒有讓末日機甲領先自己太多。
就在這時,末日機甲向右微微一動,移到了衝鋒號的正前方,尾翼再次變換,想要借此讓衝鋒號重蹈剛才的覆轍。
但是國豪是那種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人嗎?別說還真是,只見衝鋒號再次旋轉著向右滑了出去,但是卻並沒有再次落進洞裡。
雖然沒有落得再次重新起跑的局面,但是衝鋒號之前所做的預熱卻已經全部消散,而是繼續以一個很慢的速度緩慢的提升著。
這僅僅只是迷你四驅車手常用的戰術,並不是肮髒的手段,所以國豪沒有生氣,也沒理由生氣。
不過兩次的舉動仿佛把衝鋒號給徹底惹惱了,再次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後發先至,幾乎達到了與末日機甲持平的位置。
國豪已經看出了末日機甲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可能再次加速了,自己只要再次超車,率先衝出這個破舊樓閣就會獲得此次的勝利
但是就在此時,末日機甲就仿佛是住在隔壁的吳老二一樣,開始不規則的左右亂晃了起來。這不禁讓國豪和天佑都不明所以,但就在此時,兩人、輛車所在的正片區域都向下陷落了下去。
天佑這才知道剛才末日機甲反常的舉動意味著什麽,這是因為末日機甲已經探測到了將要塌陷的路面,想要做出規避,但是因為范圍之廣根本避無可避才會有剛才那種狀況。
在半空之中的天佐不甘心的揮了一拳,但是發泄過後也就平靜了下來,情況對於兩個人都一樣,只要沿著地板下的跑道回答起點,然後繞開這個樓閣就可以了,而且國豪已經把履帶換下,在四周的越野賽道國豪根本就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是此時的國豪則根本沒想過要再次回到起點的想法,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飛快,但是時間卻又靜止了,他飛速的思考著如何才能擺脫這種逆境。
仿佛是出於本能,國豪甚至還沒有下達行動的指令,他的手就已經開始動了,單手握拳狠命的砸在了衝鋒號此時所在的那片木板的下端。
那片木板被國豪砸的狠狠翹起,衝鋒號則在憑借著這塊木板飛了出去。
此時的衝鋒號就像是生了一雙翅膀,在空中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最後飛躍了第一個計時點,也是此次比賽的終點。
國豪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隨後重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