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的法術就要施展完畢,梅林·格林心中一松,終於安全了!如果不是怕進一步激怒對方,他甚至想跟她們揮揮手說聲再會……
梅林·格林臉上的得意越來越明顯,危入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嫵媚,這時,那個自稱吳怡的女人忽然抬起了手指向這邊。梅林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在笑什麽?魔能回路還有最後一個符文就全部聯通了……就算一次閃爍逃不出這個半位面,但只要多來幾次,等到了月亮井那裡,自然會驚動別人……”
他剛想到這裡,臉色忽然一變,因為在他的腦海中,數百個符文構築成的魔能回路突然崩潰……不,符文陣列還在,是魔力!魔力在急劇降低。梅林·格林感覺凝聚在體內的魔力正在瘋狂消失,瞬間而已,傳奇級法師那浩瀚如海的魔力,已經消失一空,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昏昏沉沉之中,梅林似乎聽到了說話聲。“怡姐姐,這個人怎麽辦?”“嗯,先問問他知道些什麽,如果什麽都不知道……你拿去製作收藏品……”“才不要!實力這麽低……丟死人了……”
“二位尊上!饒命啊——暗夜之主、血之女王大人…嗚嗚嗚…是是是,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薑楓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陸玄…三個契約者…重劍無鋒…覺醒了命火…被暗算…後來不知道了,啊——知道知道!是一個叫做白天的契約者打傷了林大人……”
“……火焰蝴蝶……女人……兩個男人?”“怡姐姐,這幾個契約者有問題嗎?要不要我捉來看看?”“不……沒什麽!把這個叫醒——”
嘩的一聲,梅林·格林忽覺身上一冷好似被澆了冰水,他渾身一顫立即蘇醒過來,霍然睜開眼睛,就看到薑楓那躲閃的目光——還有他手裡的木桶。“瑪的!反了你!”梅林·格林大罵道,抬手就想一個耳光打過去,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忽然想起之前……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他渾身顫抖不已。
危入夜伸出手指,在自己那嬌豔紅唇上輕輕劃過,嬌笑道:“你說——要不要我動你一指頭看看?”
梅林臉色慘白,此時他一身實力盡皆消失,跟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別說一指頭了,面前這位吹口氣都能弄死他。“奇怪,今天自己怎麽如此激動,莫名其妙就發火了,唉,得罪了這個煞星。”他試著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如此這般數次之後,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頹然坐倒在地,臉上再也掩飾不住那股絕望,“連魔力都感應不到了,怎麽會……難道修煉天賦也會失去麽!”
“哎呀呀,再來個閃爍法術試試看?萬一下次就成功了呢!呵呵呵……”危入夜在一旁笑著說道,“年紀也不小了,沒想到火氣這麽大,真該把我那隻火龍帶來比一比……”
“二位尊主——”梅林格林站起身,朝面前的兩個女人認真看去。危入夜腳下一頓,揮舞著小拳頭,瞪著他說道:“是暗夜之主、血之女王!”
“呃——暗夜之主、血之女王大人!”梅林無奈說道:“您剛才趁在下不注意,施展法術迷惑在下……以至於小的怒氣衝腦,出言不遜……”
危入夜嬌聲一笑:“還不太笨麽,做成材料可惜了……”
“您就別再消遣小人了……”梅林無語道,轉身看向吳怡:“尊主,您將月亮井借給在下使用,使得在下一天之內連續兩次進階,費這般苦心,應該不是為了找個借口殺掉在下吧!”
吳怡微微一笑,
輕輕點了點頭,“此次魔法系遭受重創,想必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梅林法師可有興趣尋找一些盟友?” 梅林心中一動,暗自思索“如今我廢人一個,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呃……難道她可以讓我恢復修煉天賦?是了!有道是解鈴還需系鈴人……”想到此處,他躬身答道:“尊主的意思是?在下願意聽從差遣——可是,如今在下是廢人一個,有心無力啊!”雖然梅林格林有著數千年的積累,但是重新修煉到之前的水平並不容易,畢竟這麽多年裡面,誰沒有幾場奇遇呢?那些很難跨過的關卡,如果正常突破,需要大量的資源和時間……不過如果只是再次步入傳奇境,應該用不了百年。
吳怡淡淡一笑,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好像有什麽東西離開了一般,梅林隻覺渾身一輕,趕緊集中精神,果然,浩瀚如海的魔力源源不斷地向自己湧來!無暇細細體會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梅林格林趕緊跪倒在地,顫抖的雙肩暴露了他激動的心情,“尊主但有差遣,屬下萬死不辭!”此刻梅林心中泛起驚濤駭浪,“這種手段,真神老祖怕是做不到吧……”
看著眼前之人的反應,吳怡點點頭道:“倒也識趣,危入夜,給他交代些任務!”說罷轉身進了竹屋。
竹屋內,吳怡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輕歎了口氣,喃喃說道:“……這麽多年了,終於快要解脫了……”原來屋裡面的空間居然不小,上下左右皆有數百丈。雖然對於一定水準以上的強者來說,開辟獨立空間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不過那也要看是用來容納什麽了。
在吳怡的正前方,一個紫色大光團靜靜懸浮在這獨立空間之中,偶爾蠕動一下,仿佛裡面正孕育著什麽。聽著背後的腳步聲,吳怡問道:“交代完了?”危入夜那嬌媚的聲音傳來:“是啊!順便把他們送出去。怡姐姐,我真搞不懂,為了招募到這兩個人,咱們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直接讓我來個精神奴役不就好了!今天你又出手一次,本源怕是又少了一些……”
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嬌豔調皮的少女,吳怡輕輕撫著她的臉,“我沒事的,還夠三次,撐得住……不是什麽都可以精神奴役的,不是主動臣服,終究有隱患。如今他步履維艱急需獲得外部支持,又讓他見識到我們的實力,自然比什麽都管用。況且,這些老資格成員手中總會有些底牌,萬一掙脫控制,對我們很不利……晴茗那裡有消息嗎?”
危入夜點點頭,說道:“她剛剛回來,正在湖底養傷。這次真的很危險唉,差一點就跟那群魔法師一樣……要召她過來嗎?”聽到這個消息,吳怡微微一笑,似乎心中很是高興,她緩緩說道:“不必了,她那麽要強,如果不是傷太重,估計早過來添油加醋跟我們說了,讓她傷好了再來詳細匯報吧!”
危入夜原地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道:“她這次做的很漂亮唉,整個魔法系高層戰力為之一空,剩下的一個又投靠了我們……那個逃回來的麥奇也被我處理掉了,如果讓人知道這事是我們做的,不知道那些老家夥們知道了會做些什麽!唉,那些魔神雖然是土著神靈,超越不了‘人道極限’,但是在他們本土位面裡,發揮的實力比起我也差不了太多了。這次晴茗能逃回來,想必也暴露了隱藏實力。”
“無妨,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因為……我們苦苦等待的機會已經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