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慕婷緩緩地說道:“恆山派的那群尼姑啊,只可惜,隻有正義感,智慧和力量都不足夠。在被圍攻死了一大批人之後,終於開了點竅,讓令狐衝接任掌門。”
說到令狐衝當恆山派掌門這個橋段,可見恆山派的幾個老尼姑也是明白人啊!因為這樣一來,既可以利用令狐衝和任盈盈的關系,緩和跟魔教的矛盾。還能利用令狐衝和少林武當的友好關系保護恆山派,隻不過所托非人,以至於結局並不好!這也是對好人的一種諷刺吧!
就算這次青城派沒有得手,正魔兩道裡面有的是野心家!甚至,到了最後,少林、武當的大師道長們站了出來,說上一句:因辟邪劍譜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死傷眾多,為了武林和平雲雲,直接把劍譜拿走了之,美其名曰:代為保管……
到了那時候,福威鏢局是交還是不交?不交?施主執念太深已經入魔啦,待跟我回寺日夜吃齋念佛,化解魔性!順便帶上劍譜……
“所以就算幫福威鏢局扛過這一次劫難,以後還會有其他的各路牛鬼蛇神繼續找他們的麻煩,我們不可能一直當保姆……不過,兄弟,你如果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王立用力地拍了拍韓墨的肩膀。
“嘻~說到底還不是一句話,想做就做!說那麽多幹什麽,我們又不是聖人,不需要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看待別人,隻要對我們有好處,又不違背我們的原則,幹嘛不做?!”慕婷瞥了一眼身邊的二人,哼!真隆
三人在旁邊聊的興起,殊不知,這時候在內堂灶台邊上假裝忙活著什麽的勞德諾,已經緊張的要死。這三個人著實詭異,披著款式相近的黑色長袍,袖口領口都繡著金色紋樣,卻不知是哪門哪派出身……
他們三人每天中午準時來這裡吃飯,然後就著幾杯茶水,坐到太陽下山,看其衣著裝扮、行為舉止,應是江湖人無疑,舉手投足之間,卻又有某種奇特的氣質。
要不是買下酒館的前幾天每天都喬裝打扮、假裝行人路過這裡,見過這三人中的兩個,勞德諾都要懷疑自己和師妹是不是暴露了!
這三人武功不弱!看不出深淺派別,要不要試探一番?想了想,勞德諾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正事為重,不可節外生枝。勞德諾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畢竟年紀大了,見得多了,眼力勁還是有的。
不然嶽不群為何是派他來,而非是武功更高的令狐衝,來帶著自己女兒前來探路――除了迷惑左冷禪之外,就是因為他比令狐衝閱歷更豐富,心思更沉穩。畢竟要面對余滄海,如果起了衝突,除了嶽不群或寧中則親至,華山派弟子中的任何人來了都白給。
“來了!”王立耳朵一動,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三人先後抬起頭,看向南邊的大路上。
不多時,一行五騎疾馳而來,到了進前,勒馬緩緩前行,當先一匹馬全身雪白,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鞍上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年紀,左肩上停著一頭獵鷹,腰懸寶劍,背負長弓,身後跟隨四騎,騎者一色青布短衣。
“那就是林平之?嘿嘿,他要是去11區裝女人,絕對裝一個像一個。”韓墨隔著窗戶瞧了瞧那少年。“居然有鷹!嘖嘖,有錢就是好。”
“我去躲躲,不然待會兒打不起來!”慕婷小聲說道,然後閃身從後窗出了酒館。
那五名騎士逐漸靠近,只見其中一人大聲說道:“少鏢頭,
咱們去喝一杯怎麽樣?新鮮兔肉、野雞肉,正好炒了下酒。” 林平之笑道:“你跟我出來打獵是假,喝酒才是正經事。若不請你喝上個夠,明兒便懶洋洋的不肯跟我出來了。”一勒馬,飄身躍下馬背,緩步走了過來。
之前說話大聲的人高喊道:“老蔡呢,怎麽不出來牽馬?”說著就大步踏進了酒館,看到王立三人時略顯詫異,倒也沒說什麽。
兩名青布短衣小跟班隨後跟進來,拉開長凳,用衣袖拂去灰塵,請林平之坐了,與另兩名跟班在下首相陪。
“咳咳!咳咳…咳…咳…”內堂裡咳嗽聲響,勞德諾喘著氣走了出來,說道:“客官請坐,喝酒麽?”說的是北方口音。
“這老家夥演技挺不錯啊!”韓墨在一旁低聲笑道。
“小點聲, 先看一會兒,看看所謂的江湖人怎麽說話,學著點!”王立拉了拉韓墨的袖子。
之前那人道:“不喝酒,難道還喝茶?先打三斤竹葉青上來。老蔡哪裡去啦?怎麽?這酒店換了老板麽?”說著拿出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交給勞德諾:“洗剝乾淨了,去炒兩大盆!”
“是,是,宛兒,打三斤竹葉青。不瞞眾位客官說,小老兒姓薩,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兒子媳婦都死了,心想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才帶了這孫女兒回故鄉來。哪知道離家四十多年,家鄉的親戚朋友一個都不在了。剛好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幹了,三十兩銀子賣了給小老兒。唉,總算回到故鄉啦,聽著人人說這家鄉話,心裡就說不出的受用,慚愧得緊,小老兒自己可都不會說啦。”勞德諾賣力地發揮著演技。
嶽靈珊裝扮的青衣少女低頭托著一隻木盤,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低著頭走了開去,進了內堂,始終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林平之見這少女身形婀娜,膚色卻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臉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醜,想是她初做這賣酒勾當,舉止甚是生硬,當下也不在意。
王立一直在旁邊細心觀察著這少年“嗯,還算禮貌,看到這麽醜的臉,也沒表現出什麽。”
“鄭鏢頭?怎麽了?”林平之感覺到自己桌子下的袖子被人拉了下,轉過頭看到原來是鄭鏢頭給自己使眼色。
“公子,那邊那一桌上的兩人正在看我們,眼神不對勁。”鄭鏢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