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爺的劉世平,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好歹咱們也給過他朱果,竟然不講情面,傷害紫蕙,以後在碰見他,咱們也不用客氣!”
聽著莫仇的話,秦無缺幾人紛紛點頭,於飛白更是凜冽的說:“若是擂台上遇見他,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保護好自己!”秦無缺瞥了一眼於飛白,淡淡的說。
黑紗遮蓋住於飛白憤怒的臉,但遮不住他的憤怒的眼神,“秦無缺,你什麽意思?”
淡淡看了一眼於飛白,秦無缺理所當然的回答:“關心你啊。”
“你是在嘲諷我不是劉世平的對手吧?”
“你本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混蛋!”於飛白氣惱。
秦無缺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的回應了一句:“你才混蛋!”
看見於飛白拔劍,鐵龍成和莫仇連忙攔住於飛白,不斷安慰著他。
這時候,擂台上的紫蕙臉色更冷,劉世平的刀宛若濃烈火焰,但卻焚燒不盡那徹骨寒意。
突然,紫蕙雙劍合璧,刺出一劍,劍芒籠罩擂台,肆虐的寒意蔓延開來,冰封千米之地。
看見紫蕙出劍,秦無缺不在看向擂台,而是盯著於民,淡淡說道:“勝負已定!於民、林虎,你們有何話說?”
林虎嚇得轉身便跑,甚至沒來得及看最後結果。
於民臉色蒼白,瞳孔緊緊收縮,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擂台上。
眾人驚訝於秦無缺的自信,更驚訝於他的判斷力,紫蕙真的勝了。
在紫蕙勝的那一刻,現場徹底沸騰起來。
那一刻,燕鷹武院弟子們歡呼雀躍。
那一刻,劉世平黯然離場。
那一刻,秦無缺幾人露出笑意,於民、林虎萬念俱灰。
於民勉強支撐身體不倒下去,緩緩抽出寶劍,空洞的眼睛看向林虎。林虎沒有能逃走,他遭遇了燕鷹武院高手的攔截。
眾人注視著於民和林虎,等待這他們最後一搏,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如何選擇,他們是願賭服輸‘自殺’?還是拚死一戰呢?
緊張的氣氛環繞與眾人上空,一縷縷寒氣滲入骨髓,在場高手時刻都有出手的可能,他們依稀可以聽見遠處燕鷹武院弟子的歡呼。
但是,一眾高手沒有看向擂台,他們視線一直遊走於秦無缺和於民等人之間,而擂台周圍弟子、長老們,也並未發現遠處的異樣。
此時此刻,氣氛十分詭異。
秦無缺幾人凝視於民、林虎,而於民則是緊盯著林虎,林虎驚懼的張望四周,可是四周眾人的視線都落在秦無缺幾人身上。
他們的視線形成一個循環,這個循環極為脆弱,只要有人微微一動,也許循環就會遭遇破壞,最後形成可怕的未知事情。
半晌後,於民的劍微微一顫,一劍出手。
驚天一劍再次出現,每一次驚天一劍出現,似乎都是攻擊秦無缺,然而此次驚天一劍刺向了林虎。
林虎大驚失色,驚恐萬分的看向摘星閣高手,希望他們可以幫忙,摘星閣高手沒有讓他失望,紛紛出手,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摘星閣的人出手,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首先大燕修真國的高手便紛紛出手,他們站在於民一方,玉衡山雖死,可是於民畢竟是大燕修真國之人,摘星閣的人想對付他,大燕修真國的高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出手,也引起了其他各宗門出手,秦無缺幾人也無奈出手。
一邊打,秦無缺一邊喊道:“遊戲結束,錢歸我,命歸你們自己!”
於民聞言,猙獰冷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虎沒有聽見秦無缺的話,若是他能聽見這句話,肯定會非常興奮,可是他永遠也不會聽見,因為他已經死了。
於民的驚天一劍在攻擊林虎的時候,終於展現出了其強悍的攻擊力,就算摘星閣高手出面阻擊,也沒有讓林虎躲開驚天一劍。
林虎死的很冤枉,但他絕對不是今天唯一死去的人。
將近一百余高手亂戰,死傷在所難免,恐怖氣流在四周炸響不斷,鮮血宛若雨滴一般,四濺而飛。
突如其來的大規模亂戰,瞬間引起了燕鷹武院弟子們的關注,觀看席上的諸位長老紛紛起身,眺望遠方。
看見遠處的一幕,長老們眉頭緊鎖,一臉狐疑和擔憂。
刷!刷!唰!
數名長老化為一道長虹,疾馳到亂戰弟子們附近,怒聲呵斥。
“都給我住手!”
“全部住手!”
“住手!都給我住手,玄劍派之人,立即住手!”
“燕鷹武院弟子立即住手!”
“摘星閣弟子立即住手!”
本來長老們是想大發神威,讓所有弟子全部住手,可是他們喊完之後,猛然發覺弟子們直接無視了他們,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命令自己宗門弟子住手,可是沒有任何一名弟子住手。
血腥的紅,讓弟子們陷入無限戰意之中,在場眾人皆是高手,他們不甘願就此停手,也不能輕易停手,現在眾人都找到了對手,所有人幾乎都沉浸在戰鬥中,不能自拔。
不過,秦無缺是一個例外,他早就離開了戰鬥中心,在外圍看著於飛白幾人,若是他們有危險,他會立即出手。
此時,長老們很無奈,只能紛紛出手逐一阻攔弟子們的戰鬥,不過很多弟子都到了戰鬥的關鍵時刻,此時阻攔的話,肯定會造成弟子們深受重傷,這讓長老們犯起難來。
百余名高手戰鬥所產生的融合氣流,幾乎形成了無形的恐怖攻擊,就算是長老們冒然闖入其中,也會手忙腳亂。
事情鬧得有點大,秦無缺微微皺眉,若是最後有大量弟子受傷,那麽罪責肯定會歸咎在他身上,何況再加上陰險的馬三通從中作梗,他肯定會陷入危險之中,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想辦法打破弟子們的戰鬥。
寒芒在手中一閃,一把精致的鋼刀赫然出現在手中。
不少長老看見秦無缺握著鋼刀,心裡猛地一緊,有些擔心他也加入戰鬥,若是秦無缺也參與戰鬥,那場面肯定會更亂。
不等長老們出面阻攔,秦無缺的刀甩在身後,刀刃砍在地面之上,呈現出一道裂痕。
就在此刻,他身體猛地彎曲,仿佛遲暮的佝僂老人一般,把刀拖在背後,急速而行。
刹那間,秦無缺身後石塊四濺,煙塵在身後騰起,仿佛一條長龍,咆哮著衝擊前方,而秦無缺則是龍首,控制長龍的龍首。
“拖刀術!”
一名長老驚呼出聲,但旋即搖了搖頭,“不是,拖刀術沒有這麽強的威力。”
秦無缺施展的確實是拖刀術,但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拖刀術,威力自然也不一樣。
刀刃切割而成的地面裂縫,深約三米,寬度一米,縱橫在四周的氣流仿佛神龍擺尾一般,把周圍亂戰的弟子紛紛擊飛。
一刀拖刀術,刀刃拖出地面一百米,百米之內形成一道巨大溝壑。
在恐怖的拖刀術之下,周圍亂戰弟子全部遭遇震蕩,有的更是被擊飛出去數米遠,亂戰因此而終止。
長老們驚訝的看向秦無缺,目光充滿震驚和駭然之色。
剛才那一幕簡直太過駭人,秦無缺的拖刀術現在並不能對他們造成危害,可是如果秦無缺有他們一樣的修為,那麽再次施展拖刀術,估計在場長老們無人可當。
一名長老擦了擦額頭冷汗,問:“這是拖刀術嗎?”
另一名長老回答:“看架勢應該是拖刀術,但他的某些動作並不是拖刀術,而且拖刀術的威力可沒有這麽強!”
“也許是改良後的拖刀術!”有人皺眉說。
“改良?就憑他,也能把拖刀術改良的如此強橫嗎?”某位長老搖頭道,其他人也紛紛搖頭,感覺秦無缺不可能把拖刀術改良的這麽凶猛。
就在眾人震驚的望向秦無缺之際,秦無缺的拖刀術剛剛完成一半,而且完成的一半只是威力最小的部分,
此時,他雙眸看向觀看席,看向觀看席上那道疾馳而來的身影。
在觀看席上飛馳而來的人影是馬三通,在他看來,這是擊殺秦無缺最佳時機,以現在情況,就算擊殺秦無缺,也是理所當然。
他沒有任何猶豫,在想到可以名正言順擊殺秦無缺後,便一掌拍向秦無缺。
陡然間,馬三通出手,這讓眾人驚訝無比,神色極為怪異。。。
在其他宗門長老看來,馬三通的出手無疑證明了外界傳聞,外界傳聞秦無缺身在燕鷹武院,但卻和燕鷹武院數名長老有恩怨,似乎大長老都處處打壓他,本來眾人有些不相信,但是現在他們信了。
燕鷹武院長老神色各有不同,但終歸沒有幾人為秦無缺擔憂,反倒是燕鷹武院弟子們大聲提醒秦無缺‘小心’。
凝視越來越近的馬三通,秦無缺瞳孔收縮,背後拖著的鋼刀,驟然間向前一劃。
刀刃切割開地面,一直隱藏於地面的刀尖,陡然間,劃了出來。
橫空出世的一刀,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這一刀其實有點詭異,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拖刀術之後還會有一刀,更沒有人想到,有人會用向上挑的方法出刀,雖然挑起的一刀很常見,但挑起的刀很別扭,而且威力偏弱。
刀光一閃,破空之聲驟然響起,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滯,所有人只能看見一道刀芒。
凌厲的刀芒狠狠劈在掌影之上。
驟然間,熾熱白芒在空中盛開,馬三通身影頓時遭遇吞噬。
站在熾熱白芒之下的秦無缺,身上白芒時隱時現,此時他仿佛神明一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之感。
白芒散盡,馬三通衣衫襤褸的站在秦無缺面前十米之外,整個人就像剛剛從住了十年的垃圾場回來一樣,身上衣服被刀氣劃成了一條條,臉色更是漲紅的幾乎像爛蘋果,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把秦無缺吃掉。
眾人看見馬三通的模樣,忍了再忍,最後爆發出陣陣笑聲。
堂堂燕鷹武院執法長老遭遇弟子攻擊,最後竟然這幅狼狽模樣,簡直是可笑之極。
“看來燕鷹武院執法長老該換人了。”煉器宗長老忽然笑道,他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紛紛譏諷起來。
“呵呵……燕鷹武院弟子果然強悍,竟然能把執法長老打的這麽狼狽,看來日後燕鷹武院要名震天下了。”
“果然不愧是秦無缺,本長老真是欣賞你,哈哈……”
“馬長老,你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多,戰鬥力下降了啊?”
聽著眾人不斷譏諷,馬三通氣的暴跳如雷,手中流光一閃,貼身兵器峨眉刺便出現在手裡。
峨眉刺指向秦無缺眉心,馬三通猙獰怒吼:“秦無缺,你襲擊執法長老,罪該當誅!”
聞言,秦無缺瞥了一眼他,譏諷道:“白癡!”
話一出口,周圍再次爆發出笑聲。
秦無缺的話可謂是囂張至極,但讓眾人爆發笑聲的原因是他那一句‘白癡’,在眾人看來,他形容馬三通的詞語的極為貼切,而且眾人還知道,秦無缺雖然罵了執法長老是‘白癡’,但絕對不會有人責怪他。
慕宛暢長老擰著眉,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怒氣, 心裡也在暗罵馬三通是白癡。
馬三通明明率先出手襲擊了秦無缺,可是被秦無缺打的狼狽不堪後,竟然還好意思叫囂:襲擊執法長老,罪該當誅,這種不要臉的話若是在宗門內說,也許沒有人會說什麽,可是現在周圍有這麽多其他宗門之人,他這麽說話,真的和白癡一樣。
“燕鷹武院張老果然霸氣,霸氣的不講道理啊。”
這時候,玄劍派長老嘲諷道。
“馬長老盛怒之下說的胡話而已,諸位長老見笑了。”秦無缺詭異開口,竟然為馬三通開脫起來,就在眾人怪異的望向他之際,他又冒出一句話:“不過,趙嘯虎一直都非常憤怒,呵呵……”
聞言,一名弟子不明所以的低聲問:“他什麽意思啊?”
“他的意思是……執法長老一直是白癡!”一名弟子解釋道。
本來疑惑的眾人,聽見弟子們的低聲議論,瞬間明白了秦無缺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