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小嘴一撇,眨了眨眼睛,嬌嗔道:“你猜猜!”
“不猜!”
“你真的不猜?”紅菱狡黠的問,言語好像有點威脅的意思。
看見紅菱胡鬧,雨柔連忙拉了拉她衣袖,看向秦無缺歉意的說:“紅菱太頑皮了,你不要介意,我替她向你道歉。這丫頭在龍鳳榜第五十五名,一直想挑戰你呢。”
聞言,秦無缺回憶金龍榜上的名單,似乎確實有紅菱的名字,視線落在紅菱身上,他心裡有些驚訝,沒想到小丫頭竟然能登上龍鳳榜前百。
紅菱既然在龍鳳榜前百,那麽雨柔肯定也在百名之內,可是他仔細回憶龍鳳榜上名單,竟然對雨柔的名字沒有任何印象。
“雨柔,你排在多少名?”秦無缺狐疑的問。
紅菱得意的搶著回答:“笨蛋,你連雨柔姐排名在第幾都不知道嗎?真是該死,雨柔姐可是排名在第二十的強者,厲害吧?”
眼睛微微睜大,秦無缺驚訝的看向雨柔,難以置信她的實力會如此強悍。看見他驚訝的神色,紅菱更是得意的揚起小腦袋,斜著美眸看向他,說道:“秦無缺,我要挑戰你!”
“你?”秦無缺淺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向前走,一邊說:“紅菱,咱們雖然是朋友,但你要挑戰我,也必須有理由。”
“沒有理由!”紅菱撇著嘴跟在他身後,頗為得意的說“你若是不接受挑戰,我就一直跟你。”
扭頭看了一眼神色堅定的紅菱,秦無缺搖搖頭,無奈的說:“好吧!”
他能夠答應紅菱的挑戰,無非是想讓這個丫頭以後乖乖的,當然也是想看看紅菱的實力。
三人來到鬼塔,雨柔站在一旁看著秦無缺和紅菱。
紅菱手裡握著一把銀色巨斧,一身緊身火辣紅色衣服,就好像一名站在火焰中的彪悍美人,“我打你啦?”
“打吧!”秦無缺微微一笑,手中了多一根黑色鐵棍。
“呀!”紅菱嬌喝一聲,手中巨斧猛地劈向秦無缺。
秦無缺沒有躲避,手中鐵棍由下而上猛地一揮,直接砸向巨斧。
鐵棍於巨斧撞擊在一起,發出“轟!”一聲巨響,撞擊形成的強大氣流蔓延開來,周圍瞬間狂風肆虐。
兩人腳下地面形成龜裂裝,與此同時紛紛退後數步。
一旁觀戰的雨柔盯著兩人退後的步伐,黛眉微蹙,心裡稍微有點疑惑,剛才紅菱退後三步,秦無缺則是退後五步,從他們退後的步數來推測,紅菱應該比秦無缺更強。
“哎呦呦,秦無缺,你也不是很厲害嘛。”紅菱把巨斧扛在香肩,怪模怪樣的調侃道:“嘻嘻……趕緊把第五十名的位置讓給我,不然我就用我可愛的斧子砸扁你!”
“咳咳咳!”秦無缺輕咳幾聲,目光低垂的看向手中布滿裂痕的鐵棍,他把鐵棍扔在腳下,看向扛著巨斧的可愛紅菱,笑道:“從現在開始,你打不到我,你若是打中我,我就直接認輸。”
紅菱才不會相信秦無缺的鬼話,她扭轉嬌柔身軀,揮舞著巨斧開始不斷攻擊,可是秦無缺就像泥鰍一樣,根本攻擊不到。
十分鍾後,紅菱把巨斧扔在地上,撇著誘人的小嘴,一臉委屈,“雨柔姐,他欺負人。”
雨柔莞爾一笑,驚訝的看向秦無缺,“紅菱,他在不攻擊你的情況下勝了你,也不算欺負你啦。”她雖然在和紅菱說話,但是美眸卻一直看著秦無缺。
紅菱香汗淋漓,吐氣如蘭的說:“不行,人家還沒有輸呢,等我休息完在和你打!”不過她也就嘴上說說,可不會真的繼糾纏秦無缺,剛才兩人打了一場,雖然秦無缺一直躲避她,但她也清楚自己不是秦無缺的對手。
“沒什麽事,我回去睡覺了?”秦無缺看向紅菱問。
“看我幹嘛?”紅菱氣哼哼的扭頭不在去看秦無缺。
“那我們也先告辭了。”雨柔輕聲說,同時衝著秦無缺微微點頭,拉著紅菱向山下走去。
離開雙龍峰,紅菱一臉氣憤,“雨柔姐,那個家夥好厲害。”
雨柔默默點頭,思索著說:“是啊,就是我也不能完勝他。”
“才不會呢,雨柔姐肯定一招擊敗他!”紅菱挽著雨柔右臂,笑嘻嘻的又道:“這個家夥實力強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厲害的煉丹師,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幾品煉丹師了。”
兩人回到觀看席,心不在焉的看向擂台比武。在紅菱右側坐著一名少年,少年偷偷看了雨柔一眼,然後看向紅菱說:“紅菱,你說我和趙宇比起來,誰輸誰贏?”
紅菱剛剛敗在秦無缺手裡,聽見有人問他這個問題,心裡不免有些生氣,她都打不過秦無缺,別人自然也打不過他,“你肯定打不過!”
“呃……”問話的少年語塞,尷尬的看了看輕笑的雨柔,仰頭說:“那可不一定,明天他若是出現,我一定擊敗他。”
紅菱和雨柔對視一眼,都是微微一笑,兩人心裡清楚,剛才說話的少年絕對不是秦無缺的對手。說話的少年名為‘趙子嶽’,實力比紅菱稍差。
紅菱都敗在了秦無缺手中,何況是趙子嶽呢。
夜幕降臨,繁星閃爍。
燕鷹武院為迎接各宗門眾人,特意擺下宴席為他們接風洗塵。
能出席宴席的人,皆是宗門長老和精銳弟子,秦無缺一行人也在其中,除了紫蕙和於飛白之外,莫仇幾人是沒有夠資格出席的,但是秦無缺說了:他們不去,自己也不去,所以他們都來了。
他們一行人整整七位,正好霸佔一桌座位,也免去了其他人的打擾。
歌姬曼舞,琴音環繞,眾人喝了幾杯醇香的果酒,臉上多了紅潤之色,宴席之上也更加熱鬧起來。
秦無缺把酒杯端在嘴邊,惡狠狠瞪了一眼衝著自己眨眼的紅菱,似乎在警告她‘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紅菱撅著小嘴,不開心的看向雨柔,滿眼皆是委屈之色。
雨柔頗為無奈的看向紅菱,柔聲說:“紅菱,不許胡鬧。”她的話不止是紅菱聽見了,在紅菱身旁的趙子嶽也聽見了。
趙子嶽雙眉一挑,神色倨傲,“紅菱,誰惹你了,我幫你出氣。”
紅菱瞪了一眼趙子嶽,擺了擺小手,:“算啦,你不是人家的對手。”
趙子嶽聞聽此言,瞳孔瞬間睜大,手中酒杯“嘭”的一聲放在桌面,沉聲道:“我不敢說自己有多強,但在座弟子中,能夠打敗我的也沒有幾人!”
煉器宗眾人聞言,立即紛紛響應。
“咱們煉器宗可是大燕修真國第二宗門,高手眾多,子嶽兄你更是宗門的佼佼者,自然沒有幾人可以擊敗你。”
“能與子嶽兄一較高下之人,也只有龍鳳榜前五十位了。”
煉器宗弟子談話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眾人仔細聆聽也可以聽見,聽聞‘龍鳳榜第五十位’的時候,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秦無缺。
秦無缺頗為無奈的低頭飲酒,他想不到眾人能把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龍鳳榜那麽多人,難道第五十名就如此受關注嗎?
眾人不看秦無缺還好,他們一看秦無缺,趙子嶽猛然間想起了秦無缺,他今天在觀看席上便說要挑戰秦無缺,此時秦無缺就在面前,他可不能食言。
“秦無缺,咱們比武為大家助興,你看如何?”
聽見趙子嶽的說辭,眾人感覺他挑戰秦無缺的理由說的非常好,於情於理似乎秦無缺都不能推辭。
秦無缺飲掉杯中果酒,忽然看向紅菱和雨柔,似乎在詢問兩人和趙子嶽的關系,若是趙子嶽和兩人關系不錯,他就拒絕挑戰,或者挑戰的時候下手輕點,若是關系一般,那就要看此時他的心情如何了。
紅菱明白秦無缺的意思,使勁翻了翻白眼,側頭不理會他,似乎在說‘你隨意吧’。
秦無缺感覺兩人和趙子嶽關系並不好,但終歸出自同一師門,所以他還是客氣的拒絕道:“抱歉,沒興趣。”
若是別人知道他是再客氣的說話,肯定要被氣死,這種言辭怎麽都不像客氣,更像是不屑。
趙子嶽臉色有些尷尬,尤其是聽見紅的竊笑,更是怒氣上湧,邁步走到秦無缺面前,冷聲問:“什麽樣的理由,你才可以接受?”
他的問題眾人也想知道,但是沒有人去問。
秦無缺回答的鏗鏘有力:“我心情好,理由便好,心情不好,理由便不好!”
聞言,眾人嘴角狠狠抽搐,秦無缺說的很直白,對於他來說,挑戰的理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他心情若是好,那麽任何理由都可以,若是他心情不好,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趙子嶽握緊雙拳,眼睛宛若利劍一般,刺在秦無缺身上,“你不要欺人太甚!”他已經下定決心挑戰秦無缺,不管秦無缺答不答應,他必須出手。
“算啦,你打不過他。”紅菱無奈的勸說,好歹趙子嶽是她同門,她可不想讓趙子嶽丟人,然而她的話不僅沒有勸說成功,反而讓趙子嶽下更加堅定了與秦無缺一戰的信念。
趙子嶽步步緊逼,不給趙宇然任何退路,“你若是不敢迎戰,可以直接認輸!”
眾人聞言,都望向秦無缺,他們覺得秦無缺不會認輸,以秦無缺囂張的性格,估計會直接答應挑戰。
所有人都以為秦無缺不會認輸,可是秦無缺真的認輸了,而且是毫不猶豫的認輸了。
此刻,眾人才幡然醒悟,原來輸贏對於秦無缺來說並不重要,可是他輸贏都不在乎,為什麽要拒絕挑戰呢?
趙子嶽目瞪口呆,凝視秦無缺很久,才不甘心的問:“你不在乎誰贏嗎?既然你不在乎輸贏,為什麽不接受我的挑戰?”
秦無缺平淡的看向趙子嶽,不悅的說:“你應該在龍鳳榜前六十名之外吧?在場登上龍鳳榜的人有很多,我想請問你,你為什麽要挑戰我?”不等趙子嶽回答,他緩緩掃視眾人,又說道:“我也想請問諸位,在場高手比比皆是,你們為何偏偏挑戰我?難道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他的話說完,眾人呆滯片刻,竟然無言以對,他們也不知道為何要挑戰秦無缺。
秦無缺緩緩坐下,一臉玩味之色。
趙子嶽指著秦無缺問,皺眉問:“你究竟什麽意思?”
看見趙子嶽依舊站在附近,秦無缺眉毛一挑,冷漠的說:“我對你沒興趣,於你戰鬥沒有任何價值,我不想浪費時間。”
趙子嶽臉色一片漲紅,氣的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莫仇摸了摸鼻子,嘴角浮現出壞笑,故意裝成一副不懂的神色,疑惑的問:“秦無缺,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啊?”
“我也不懂!”鐵龍成摸了摸臉上刀疤,滿臉狐疑神色,他是真不懂,所以才問的。
這時候,於飛白非常配合默契,冷冷的解釋道:“秦無缺的意思是……他是強者,有些弱者不配挑戰他!”
於飛白的話不僅點醒了趙子嶽,而且也讓周圍眾人恍然大悟。
趙子嶽氣的宛若一頭髮狂的獅子, 右掌猛地抬起,狠狠拍在秦無缺面前桌面,“哢嚓”一身脆響,桌面四分五裂,滿地一片狼藉。
在桌面碎裂的瞬間,場內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秦無缺冷著臉一言不發,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趙子嶽,不僅把趙子嶽盯得汗毛直立,就是在座眾人都不敢言語。
他冷酷的臉上閃過一道殺意,看見那道殺意,在座長老如坐針芒,有些擔心趙子嶽的安全。
煉器宗一名長老忽然起身,皺眉看向趙子嶽,呵斥道:“趙子嶽,你在幹什麽?趕緊給秦無缺賠禮道歉!”
聞言,眾人並沒有理會趙子嶽,而是看向秦無缺,他們想從秦無缺的神色之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秦無缺冷冷的面容沒有絲毫表情,就仿佛一塊石頭,一塊冰冷、永恆不變的石頭。
在眾人看來,這種事情不至於讓秦無缺有殺趙子嶽之心,可是他臉上剛剛那道殺意,確實證明他要殺趙子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