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正沉思片刻,沉穩的說:“是走是留?”他的話和秦無缺一樣,也沒有給周軍他們留有任何余地,直接用最霸道的方式詢問他們。
秦無缺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害怕就走,不害怕就留下。
周軍咬著牙,沒有離開。這時候,王松雲沉聲道:“昌正,你們是想於比丘門為敵嗎?”
這句話有些威脅的意思,昌正臉色一沉,就像說一句:是又如何但不等他說話,烏欣怡已經開口:“你不過是一名大乘境而已,你以為你可以代表比丘門嗎?就算你們門主前來,也不敢這麽說話。”
周軍幾人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秦無缺他們給一個台階,他們就會順著台下一下,直接離開,可是秦無缺他們態度強硬,讓周軍等人極為憤怒。
他們確實怕,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怕,所以就逃走吧此事若是傳出去,他們怎麽還有臉自稱大乘境啊,所以他們沒有走。
“你們不是想殺我嗎?繼續啊。”
這時候,秦無缺忽然開口,眼睛看向兩名化神境,厲聲吼道:“燕鷹武院、玄劍派的化神境兩位,可敢與我一戰。”
玄劍派和燕鷹武院的化神境武者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燕鷹武院的化神境武者臨走之時,還說了一句話:“秦無缺,你別太囂張。”
兩名化神境武者離開,讓周軍和王松雲極為尷尬,他們能來這裡,雖然都是為了報仇,但是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大燕修真國的十名化神境武者,可是現在大燕修真國的人走了,他們又該如何呢?
“告辭。”周軍咬著牙,說了這麽一句,隨後揚長而去。王松雲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
他們走後的幾秒鍾,眾人都沒有說話。眾人心裡很清楚,他們之所以走,除了忌憚昌正夫婦之外,剩下的原因就是被秦無缺給嚇走的。
大燕修真國出動十名強橫的化神境武者,不僅沒有擊殺秦無缺,反而折損八人,兩人嚇走。
“噗!”忽然,秦無缺噴出一口鮮血,直接跪倒在地。當眾人衝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爬在了雨水中,就和周圍的屍體一樣。
慌亂的眾人把秦無缺抱起,走進了茶棚,經過簡單的治療後,烏欣怡開口說:“力量消耗太多,加上幾番大戰,他也受到了重創。”
幾人點點頭,感覺是理所當然,要是戰敗這麽多化神境武者,最後秦無缺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才真的會驚訝。
可是讓眾人為難的是秦無缺現在昏迷不醒,而他們之中也沒有煉丹師,也不知道該怎麽救治他,如果一直拖下去,也許會有什麽危險。
就在眾人焦急的商量著對策的時候,遠處的坑坑窪窪的道路上,忽然駛來一輛馬車。
車夫看見了附近的茶棚,對車廂內的人說:“兩位姑娘,前面有個茶棚,咱們在哪裡休息一會如何?等雨停了在走。”
“可以”車廂裡的女孩回答。
馬車駛入茶棚,剛才距離遠沒有看見,現在來到茶棚面前,車夫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屍體,嚇得頓時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車廂內跳出一個紅衣少女,隨後一個白衣少女也緩緩從車上下來。
兩個女孩看見地上的屍體,黛眉都是一皺,俏臉立即緊張起來。她們看了看錢仆等人,默默的站在茶棚中的一個角落。
錢仆等人也沒有理會兩個少女,雖然兩個少女都非常漂亮,但是秦無缺重傷在身,
他們也沒有心情和人攀談,就是喜好女色的小王爺,也只是多看了兩眼,然後目光就集中在秦無缺身上。
秦霜皺著眉頭,沉聲說:“實在不行,咱們就給他喂點療傷的丹藥吧,或者補充能量的丹藥也行。”
烏欣怡搖搖頭,黛眉微蹙,否決道:“不行,他體內的情況很複雜,必須有煉丹師,才能按照他體內的情況煉製出合理的丹藥,如果胡亂給他吃一些丹藥,有可能會害了他。”
在一旁的兩名少女聞言,相識一眼,低聲交談起來。
“雨柔姐,他們好像有病人啊,要不要幫忙”紅衣女孩紅菱問。
雨柔看向焦急的幾人,美眸又看了看地面的屍體,輕歎道:“看看吧。”她的話剛說完,紅菱就喊道:“我姐姐是煉丹師,需要幫忙嗎?”
聽見這句話,錢仆等人都是一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警惕的看著兩名女孩。
昌正夫婦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兩個女孩是大燕修真國之人。烏欣怡低聲提醒眾人,“他們是大燕修真國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更加戒備,以為他們是大燕修真國派出的殺手,專門來殺秦無缺的,不過,紅菱和雨柔可不是殺手,如果他們知道受傷的是秦無缺,肯定會比眾人更加焦急。
紅菱性格潑辣,看見這群人一句話都不說,反而露出警惕的神色,很是不高興的嘀咕道:“好心沒好報,不用拉到。”
小王爺舔了舔嘴角,壓低聲音說:“她們應該不是殺手吧,我看她們不像。”
錢仆可謂是老謀深算,沉思片刻,緩緩分析道:“會不會是敵人的陰謀呢?他們知道秦無缺肯定會受傷,所以就派出兩個看似沒有任何危險的女孩前來,而且為什麽這巧合呢?秦無缺剛受傷,她們就來了,而且其中還有一人是煉丹師。”
他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秦霜緊鎖眉頭,一直在觀察兩個少女,“確實可疑,一般女孩看見屍體早就嚇傻了,她們卻習以為常,而且兩個這麽了漂亮的女孩單獨出來,明顯就不符合常理。”
眾人低聲議論的時候,雨柔向前走了幾步,輕聲說道:“我們不是壞人,你們可以放心。”
雨柔心地善良,不想見死不救,所以盡量想打消眾人的懷疑,可是她這麽一說,反而讓錢仆等人更加警惕。
就在眾人僵持的時候,秦無缺眼睛眨了眨,他似乎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忍著難受思索著這道聲音,很快,他就想到了是誰。
艱難的張開嘴巴,他虛弱的問:“是雨柔嗎?”
聲音雖然小,但是在場的眾人修為都不錯,自然聽得出來。
錢仆等人還以為秦無缺在說夢話,但是雨柔和紅菱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對於剛才的聲音他們在熟悉不過了。
雨柔和紅菱幾乎同時衝著秦無缺就跑了過去,這個動作可是把錢仆幾人嚇得夠嗆,幾人紛紛拿出武器,警惕的看著兩個女孩。
紅菱大眼睛一瞪,拿出白色巨斧,氣呼呼的吼道:“閃開,你們是什麽人趕緊把秦無缺放了,不然姑奶奶的斧頭把你們全劈了。”
“呃”
錢仆等人頓時語塞,詫異的看向紅菱和雨柔。
這時候,秦無缺勉強起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輕咳幾聲,連忙說:“都是朋友,可別打起來。”說完這句話,他眼睛一翻,又暈死過去。
聽見這麽一說,秦霜等人傻眼了,想想剛才他們還在議論的話題,幾人不由十分尷尬。
紅菱收起白色巨斧,跑到秦無缺面前,眼睛瞪著溜圓,小臉有些驚恐,以為秦無缺要死了呢,不斷鼓勵他:“別死啊,堅持住,一定要堅持啊。”
雨柔很鎮定的查勘秦無缺傷勢,隨後就開始研究煉製什麽丹藥,在確定煉製的丹藥後,她直接拿出煉丹爐,開始煉丹。
很快,雨柔的丹藥煉製完成,幫助秦無缺服下後,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坐在茶棚裡,眾人一邊等待秦無缺醒來,一邊先聊起來,談到剛才的事情,眾人都是哭笑不得。
在三個小時候,秦無缺悠悠醒來,但氣色並不怎麽好,還需要靜養。
眾人圍著他,感概不已。
這時候的天色已經很晚,但是眾人還沒有吃飯。
不過,既然秦無缺醒來,眾人也決定好好飽餐一頓,今天他們可是打了一場大戰,而且勝利了,必須要慶祝一番。
很快,眾人附近就堆滿了食物,一邊吃,秦霜幾人就談論你起了今天的戰鬥。
小王爺很是喜歡紅菱和雨柔,這時候開始誇誇其談,講述秦無缺的威望。
聽完小王爺的敘述,兩女出乎意料的沒有驚訝,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似乎秦無缺能戰勝多名是化神境是一件普通的事情,這讓眾人奇怪不已。
小王爺喝了一口子酒,潤了潤喉嚨,有些無趣的問:“你們不驚訝嗎?”
紅菱不解的看著小王爺,問:“有什麽驚訝的?”
“他可是殺了那麽多化神境啊。”小王爺倍受打擊的提醒道,而且重複一句:“那可是化神境!”
紅菱翻了翻白眼,小嘴揚起,說了一句:“少見多怪。”
眾人無語,已經明白了紅菱的意思,當你這種事情見的太多,確實不會大驚小怪。
秦無缺靠在一棵古樹上,啃著一塊雞腿,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他口中的雞腿並不是很香,反而有些難吃,甚至讓他有些嘔吐。
簡單吃完飯,雨柔和紅菱便來照顧秦無缺,秦無缺現在躺在唯一的馬車裡,而馬車的車夫早就嚇跑了。
一夜平安,眾人繼續趕路。
本來紅菱和雨柔是從都城向百老城走,但因為秦無缺,他們又趕回了都城。
路上,秦無缺眯著眼睛問紅菱,“你們怎麽會來水月帝國啊?”
紅菱扛著白色巨斧,笑嘻嘻回答:“來參加煉丹和煉器大會啊,這麽大的盛會,你不知道嗎?”
搖了搖頭,秦無缺還真不知道,一路上他們風餐露宿,根本見不到什麽人,怎麽會知道煉丹和煉器大會呢,“什麽煉丹和煉器大會啊?”
雨柔這時候替秦無缺擦拭著額頭冷汗,柔聲說:“是由多個帝國聯合組成的一場盛會,人們稱之為鼎盛大會,大會的目的就是讓各國的煉丹師和煉器師切磋技巧,從而把煉丹和煉器發揚光大。”
秦無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抿嘴笑道:“也是各國的一種比拚吧。”
“嗯。”
紅菱點頭,眼睛狡黠的眨了眨,低聲說:“我們可是又把你救了,你是不是要幫我們啊?”
雨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紅菱,輕聲呵斥:“紅菱,不能胡鬧。”
此時,秦無缺擺了擺手,低聲說:“看情況吧,如果到了都城沒有事情,我會盡量幫你們,但是記住這是秘密。”
眾人都不理解秦無缺為什麽去都城,只有秦無缺知道自己的目的。
大燕修真國敵人太多,他能在水月帝國躲避一時,但躲避不了一世,如何能在水月帝國長期待下去呢那就是進入都城,尋找一群能夠幫助他的勢力。
都城內的勢力錯綜複雜,就和大燕修真國的京都一樣,哪裡聚集著無數勢力,甚至還有其他帝國潛伏的勢力,所以在這裡尋找可以依靠的勢力最為妥當。
秦無缺終究不是大乘境,所以還是需要某些勢力來保護他,不然他在水月帝國也是寸步難行。
其實,他心理很清楚,小王爺幾人背後都有一股強大的勢力,但是他們終究不是這個勢力的決策者。
眾人一路上,緊張兮兮,就怕有人來偷襲他們,但是一路上卻平安無事,秦無缺的傷勢也漸漸好轉。
而在水月帝國的大街小巷,秦無缺的名字以最快速崛起,不到一天的時間,很多人就知道了秦無缺的名字,甚至知道了他曾經的過往,以及斬殺八名化神境武者,嚇走兩名化神境武者的事情。
周軍等人自然不會說這種事情,而秦無缺他們也沒有機會說,但是有個人卻能把這件事情在極短時間內傳遍整個帝國,此人就是錢仆,以錢仆的勢力,做到這一點不難。
水月帝國都城,也就是皇城中,對於秦無缺的議論一直沒有停止過,上到水月帝國帝王蔡鼎天,下到乞丐,都在議論秦無缺,對於秦無缺來到水月帝國,不少人很是惶恐,不少人也是戰意盎然,能與秦無缺一戰,那是很多少年武者的夢想。
皇宮之中,大帝蔡鼎天望著群臣,笑眯眯的問:“諸位,此人來到水月帝國,而且在幾日後就會趕到都城,你們對於此人有何看法呢?還有……既然他來了,咱們又該如何對待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