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聲從雨中格外響亮,聲音刺人耳膜,讓周軍等人怒意頓生,秦無缺又在耍他們,而且他們還真的又被耍了。
昌正夫婦等人也是哭笑不得,臉上稍顯無奈,這個秦無缺有時候怎麽和小孩一樣啊竟然玩這種小把戲,不過就算是小把戲,也把周軍等人耍的團團轉,也把眾人氣的吐血。
但終究,秦無缺選擇了一劍定勝負。
這讓所有人都佩服他的勇氣,不管他是逞能或者是信心十足,他的做法值得很多人尊重。
秦無缺和敵人相距十米,兩人在雨中而立,靜靜的觀察著對方、觀察著周圍環境,甚至在觀察每一顆雨墜落的速度、時間和軌跡。
樹欲靜,而風不止,不僅是風不止,雨也不止。
嘩啦啦的雨水聲,嘩啦啦的樹木搖擺聲,在這個傍晚極為動聽。
秦無缺和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沒有動,兩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緊張的氣氛環繞在眾人周圍,眾人手心裡都冒出冷汗,秦霜幾人身體微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緊張。
此戰,對於秦無缺極為不利,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現在眾人最關心的是秦無缺會用什麽方法應對這場危機,是用詭計呢?還是用真正的本領呢?
秦無缺的手忽然動了,他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把丹藥,猛地塞進嘴裡,嘿嘿笑了起來。
猛然間,眾人忽然想到了什麽,秦無缺可是會丹神無相啊,丹神無相可以把他的修為提高。
冷意,瞬間充斥在眾人全身,不止是周軍等人感覺到冷,就是錢仆等人也感覺到很冷。
他們在問自己:如果他們面對秦無缺,會不會勝
縱然是大乘境也有點膽寒,秦無缺的招數層出不窮,而且每次都能讓人震驚。
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面對秦無缺,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甚至感覺到了危險。
他的劍微微一抖,忍不住出手了。在他出手的瞬間,秦無缺忽然問了一句話。
這句話,直接讓化神境武者的出劍動作停止。
“你什麽境界?”
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化神境四境之分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提起了。
“化神境四境。”秦無缺提醒一句。
玄劍派化神境武者反應過來,首先罵道:“混蛋。”本來他醞釀好的一劍正準備刺出,可惜被他一句話給破壞了。怒視秦無缺,他冷聲說:“黃荒境。”
“來吧。”秦無缺得知化神境修為,臉上的表情有些隨意,似乎沒有把這場生死搏鬥放在心上。
他的劍在手中傾斜而下,雨順著劍身緩緩流淌在地面,腳下的地面瞬間被水打出一個很深、很小的水坑。
隱約間,可以聽見水打在水坑的打聲。
“吧嗒吧嗒吧嗒”
很有節奏的聲音,就像對面玄劍派化神境武者的呼吸聲。
猛然間,玄劍派化神境武者的一劍刺出,刺得有些突然,有些讓人防不勝防。
與此同時,秦無缺的劍猛地向下一沉,劍尖沒入水坑,隨即向上一挑。
寶劍在雨簾中劃過,一串被挑起的水珠宛若利箭一般打向前面。
在這一刻,吧嗒聲停止,玄劍派化神境武者的呼吸聲停止。
世界歸於安靜。
玄劍派化神境武者保持著向前衝的姿勢,眼睛怒視著秦無缺,但整個人宛若石雕,一動不動。
“嘭!”
他的身體栽倒在地,
濺起無數水。
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死了,被秦無缺一劍挑起的水珠打死了。
眾人震驚的望著秦無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慘白。
恐怖的氣息在眾人身上環繞,他們在思考秦無缺這一劍的強度,如果是他們,他們能否躲過呢?以秦無缺施展丹神無相後的實力,他們是否能與其一戰呢?
秦無缺的左眼眨了眨,輕松的笑問:“誰來?”
這句話,讓在場之人鴉雀無聲。
一時之間,眾人被他的氣勢給震撼住了,愣是沒有一人敢應戰。
吧嗒吧嗒的雨聲有些急,眾人呼吸也有些急促,似乎和吧嗒聲融合在一起。
時間流逝,雨水漫過眾人鞋底的時候,周軍終於呼出一口氣,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佩服。”
王松雲瞪著秦無缺,佩服自然是有的,然而更多的是恨意,就算你秦無缺厲害,也不能一怒之下廢掉王麻子的修為。哪怕把王麻子打成重傷。王松雲現在都可以直接離開,但是現在想走也不行,孫子被廢,他這個當爺爺的必須來報仇雪恨。
其他化神境武者更是一臉呆滯,尤其是燕鷹武院的化神境武者,臉上流淌著一汗珠,心中十分懷疑大長老的決策是否正確,這等天縱奇才宗門應該保護啊,怎麽能夠三番五次的擊殺呢
錢仆笑容滿面,興奮之情難於言表,不僅僅是因為秦無缺的實力,也是慶幸自己結交了這麽一位人物,加以時日秦無缺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雖然他現在沒有什麽力量,但是以後的他,絕對是大陸上頂尖強者,認識這麽一位強者,以後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昌正夫婦和當初的心情一樣,秦無缺的實力毋容置疑,甚至比他們想的還要強,但是他們也很擔心,因為秦無缺的麻煩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的,每個帝國都曾經出現過不少秦無缺這樣的天縱奇才,但是很多人都慘死於某些勢力的手中。
秦霜幾人最為激動,因為秦無缺的實力讓他們震撼不已,他們為能夠結交到這樣的朋友而感到高興,為秦無缺能戰勝化神境而興奮,總之他們沒有想太多,只是單純的為朋友高興。
秦無缺臉上沒有任何高興神色,反而有一絲擔心,丹神無相固然可以提高他的修為,但也有一定的時間限制,現在他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快速擊殺對手,否則死的就是他。
“你們是劉能派來的吧。”秦無缺忽然看向劉能派來的兩名化神境,極為平靜的說:“一起上吧。”
聞言,兩名化神境臉色鐵青,心中有些害怕,但同時也很憤怒,秦無缺也太囂張了,就算他一劍殺了玄劍派化神境武者,也不代表他可以完全輕松擊殺所有化神境,現在張口就要挑戰兩人,這不僅是狂妄,而且是在挑釁。
兩名化神境武者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踏出幾步,站在秦無缺面前。
周軍神色冷峻,雖然自己一方有兩名化神境武者,但依舊有些擔心,看了看王松雲忽然問:“有勝算嗎?”
“有。”王松雲的聲音很高,有意提醒兩名化神境武者:“丹神無相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兩個人能拖延時間,那麽秦無缺必死。”
燕鷹武院和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也頻頻點頭,紛紛附和。
“是啊,丹神無相固然霸道,但只要暫時躲避他的攻擊,時間一到,你們不需要出手,秦無缺也會虛脫。”
“說的正是,縱然是打不過,可是單純的防禦,以兩名化神境武者那是輕而易舉。”
聽到同伴的談話,兩名化神境武者心中稍安,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錢仆撇著嘴,低聲罵道:“真是無恥,你們這是在群戰秦無缺嗎?好歹也是化神境武者,怎麽能這麽卑鄙。還有那兩名化神境武者啊,你們的智商真是讓著急,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明白,竟然還需要同伴提醒,嘖嘖真是很難相信你們可以戰勝秦無缺。”
兩名化神境武者尷尬的瞪著錢仆,真想讓前狠狠打他一頓,這個家夥的嘴巴和秦無缺一樣歹毒,果然是臭味相投,不然他們在怎麽能成為朋友呢。
聽著雙方互相譏諷,昌正夫婦沒有言語,他們比較為秦無缺擔憂,敵人可是兩名化神境武者,修為都不在秦無缺之下,如果兩名化神境武者只是防禦,那麽秦無缺能夠突破他們的防禦嗎?
此時,雨下的有點急。
秦無缺的劍仿佛失去了光澤,很平靜、很平凡的躺他手中。
兩名化神境武者用的都是刀,他們緊張的盯著秦無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猛然間,秦無缺在眾人面前緩緩抬起寶劍。
他抬劍的速度很緩慢,緩慢的讓在場眾人看的有些焦急。當寶劍緩緩抬到於胸膛平衡的時候,寶劍陡然間刺出。
這一劍很霸道,慢和快融合在一起刺出,首先緩慢引起眾人的錯覺和緊張,然後突然極快的刺出讓眾人更加緊張。
誅天劍
一劍刺破九霄。
很多人都認為這是秦無缺的最強一劍,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劍可以用不同的手段施展出來。
剛才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死於他普通的一劍,而現在他的一劍可是誅天劍,不管在哪一方面都要比剛才的一劍強大。
宛若閃電般的寒芒從細雨中穿梭而過,周圍細雨仿佛在這一刻停止。
就在細雨停止的那一刻,秦無缺的劍已經來到化神境武者面前。
化神境武者的刀剛剛舉起,還沒有做出防禦的準備,就感覺一道劍芒從眼前閃過,隨後他就看見秦無缺飄然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身體升起一股寒意,冷的他微微一顫,嚇得寶刀脫落在地,不用思考,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死前他還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究竟傷到了哪裡可是不等他感覺,人就倒下了。
不足一秒的時間,第一名化神境武者就被擊殺,秦無缺恐怖的速度讓所有人駭然失色。
周軍、王松雲、昌正夫婦同時看向那具屍體,眼睛中閃過一道寒芒和一絲恐懼,剛才那一劍快的離譜,就是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雖然這一劍不至於殺死他們,但也足以他們負傷。
在眾人愣神的片刻,剩余的一名化神境武者嚇得橫掃一刀,隨後轉身就跑,秦無缺簡直太厲害了,他可不想死。
可是,秦無缺沒有打算讓他跑,既然這群人能跨國追殺他,那麽他也不會客氣,既然來了,就必須留在這裡。
身影一閃,他風馳電掣般的衝到化神境武者身後,施展鷹爪功狠狠打在他後頸。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化神境呃的一聲,身體瞬間繃得筆直。
化神境武者的身軀緩緩倒地,趴在了雨水中,混合著泥土的雨水淡淡化成了血水。
兩名化神境武者不到三秒中全部被殺,周軍等人徹底慌了,尤其是燕鷹武院和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嚇得倒退幾步,都不敢在去看秦無缺的眼睛,他們怕被嚇死。
戰鬥已經結束,留給眾人的只有震驚。
本來周軍預想的不錯, 錢仆等人也是為秦無缺捏了一把汗,可是誰知道結果來的這麽突然,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心理準備。
周軍和王松雲對視一眼,有些力不從心,這還怎麽打啊!上去一名化神境武者被殺死一名化神境武者,根本就沒辦法打啊,在看看僅剩的兩名化神境武者,兩人更是無語。
燕鷹武院和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嚇得都去了他們後面,看來是想讓他們出面啊,可是他們出面,迎戰的就不是秦無缺了,而是昌正夫婦,可是他們兩人也打不過人家啊。
雙方的人都沒有言語,秦無缺站在屍體的一旁,眼睛瞪著對方的兩名化神境武者,似乎在等待他們上場。
燕鷹武院和玄劍派的化神境武者自然不會上場,他們可不想死,所以他們的眼睛直接看向其他地方,根本就不去看秦無缺。
很久後,周軍才說:“你們很厲害。”
秦無缺抿著嘴,輕輕的開口:“是走是留?”
他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但是周軍等人很無奈,因為不走,就是死。
周軍沒有理會秦無缺,他好歹也是大乘境,不可能因為一名化神境的話而走,所以他看向了昌正夫婦。
昌正沉思片刻,沉穩的說:“是走是留?”他的話和秦無缺一樣,也沒有給周軍他們留有任何余地,直接用最霸道的方式詢問他們。
秦無缺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害怕就走,不害怕就留下。
周軍咬著牙,沒有離開。這時候,王松雲沉聲道:“昌正,你們是想於比丘門為敵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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