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我有事情要問你?”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撥通了小猴的電話。
這種場景讓我想到了當初看過了一部電影——《消失的子彈》,子彈消失的原因是子彈都是用人骨製作的。此刻的情景與電影中的情景莫名的有些相似,相似點就是凶器都消失不見了。
我確信肯定是有凶器的,那視頻中匆匆瞥見的黑影就是凶器,只要能發現凶器就可以排除我的嫌疑。然而此刻別說找到凶器了,在趙鑫的屍體身上我竟未發現丁點致命的創傷,除了我毆打所造成的傷痕及血跡外再也沒有任何發現。
此時的情景自然要比電影中嚴峻很多,電影中尚且有一些線索,至少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死者的死因,只是一個凶器找不到。而此刻,死者的死因我都發現不了,求助法醫自然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我面對的最嚴峻的難題是——死因。
若是連死因都無從得知,又從何入手查詢,凶器、死因、凶手……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個複雜的謎團,一個沒有絲毫頭緒的謎團,無從下手。
面對這種情況,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猴,對於小猴能否調查出這件事我是可以肯定他調查不出的,但小猴的知識面要比我廣許多,沒準他能幫我查出趙鑫的死因,就算是一個死因帶給我的幫助定然也是巨大的。而且小猴還認識黑鷹,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求助黑鷹,沒準黑鷹能給告訴我想知道的答案,畢竟從黑鷹昨夜通知小猴那件事就可以看出他不會完全不管我的。
“哎喲,我叫你大哥還不行嘛,你能不能讓我睡會兒覺,晚上我還要上班呢我!”小猴哀怨地說道。
“小猴,現在我是真的遇到麻煩了,憑我的能力解決不了,需要你的幫助。”我沉聲說道。
“行行行,你說你說。”小猴無奈地說道,實際上他是想到自己沒多久就要離開了,這少有的兄弟他自然想盡力幫助,但他不能表露的過於明顯。
提醒小猴打起精神認真聽之後,我就向小猴講起了這件事,並且將昨晚我的行為以及視頻中的畫面給講述了一遍,其中還夾雜著我的分析,當然我都是從客觀角度講述的。
“這不很簡單嘛,肯定是你眼花了,哪有什麽暗器。估計是你昨晚沒控制好力道,而趙鑫體質本就不好,在你離開沒多久就承受不住死了。”小猴說道。
“小猴,這件事情上我沒空跟你開玩笑,這背後可能存在一個極大的陰謀,必須要盡早解決隱患,所以你給我認真點。”我說道。
“好好好,我認真點。”小猴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人的死因豈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還有很多種你從未接觸過的死因,當然有些過於玄幻就算是古武界也不承認。現在我說一下古武界曾發生過但普通人卻從未記載過的死因,化氣境及以上的人可以引動別人體內的氣,造成對方內氣紊亂……”
小猴剛開始講我就打斷了他,道:“小猴,你能認真點嗎?”
“我是很認真的啊,我在給你很認真的解釋啊。”小猴道。
“靠,化氣境以上的已經算是宗師了吧,人家會這麽無聊用這種方法殺害對方並且嫁禍於我身上嘛。給我說一下有可能的,別將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講給我聽。”
“要求還真高。”小猴嘀咕了一句才繼續講道:“那我就給你講講吧……”
通過小猴的講解,我了解到不少平時所忽略的東西。忽略的原因自然一是平時幾乎不接觸屍體,
更不用說判定死者死因,二是有些死因不屬於正常死者的死因,這些致死的因素實在是太細節,有些普通人可能在電視上看到過但有些可能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了。 了解到一些情況後,我自然又問了小猴該怎麽檢查屍體,小猴針對部分給我詳盡地講解了一下。掛斷電話後,我就開始了對趙鑫屍體的又一輪檢查,只是這一次的檢查與之前的檢查方式是有所區別的。
檢查方式的改變自然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這一次的檢查我自然就發現了趙鑫的死因。如若放在法醫的手裡的話可能是沒有任何發現的,因為這死因不僅僅是與傷處有關,還與穴位緊密相連,二者相輔是致死的根本原因。
法醫大都是西醫出身,對於中國的一些傳統醫學少有人清楚,實際上中國傳統的醫學有很多是與古武界緊密相連的。比如說針灸,針灸應對的是穴位,而古武自然有對人體穴位的了解,其中一些重要的穴位是有詳盡解釋的。普通人只聽說過太陽穴、人中穴、百會穴等少數幾個穴位,甚至會認為這幾個穴位會致死,但實則不然,這幾個穴位雖然也是死穴,但被擊中的話不致死,一般都隻造成頭暈眼花。
真正致死的穴位並不多,其中之一是位於胸腹部的巨闕穴,此處穴位被擊中後會衝擊肝、膽、震動心臟而亡,而法醫檢查的話一般只會檢查出心臟的原因。導致心臟死亡的原因很多,不僅是衝擊穴位,就連一般的拳腳也有可能,若是法醫檢查的話肯定會將責任推卸到我身上吧。
不過根據小猴給我方法,我已查驗出是巨闕穴受到衝擊致死的,但導致巨闕穴受到衝擊的因素我卻未找到。在巨闕穴這裡我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微仿若針眼一般的小孔,如同汗毛的孔洞一般,但我知道肯定不是這麽簡單的,這孔洞必然與死因有關。這孔洞讓我想到了銀針,恐怕只有銀針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但視頻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趙鑫,倘若真有銀針的話應該還留在此處才對,實際上我是沒有任何發現的。
雖然查出了趙鑫的死因,這已經是極大的成果,但我的心情卻沒有絲毫的輕松,從這件事上我已經深深感受到對手的恐怕。這對手給我一種殺人於無形之中的可怕感覺,倘若不是小猴的話恐怕我連死因都找不出,即便現在我也根本找不出凶器,這不是用毒,但此刻給我的感覺卻比用毒高手更為可怕。
如果在平時,對手肯定是可以做到讓人根本發現不了此人是如何死亡的,栽贓嫁禍簡直是一絕,自然幾乎不會有人能看出端倪。從另一方面來說,能收容這種人的勢力肯定是有著極大的背景的,至少不是現在的我以及周玄燕能招惹的起了,自然此事是絕不能讓周玄燕知道的。
默默地走出門外,此刻我心情有些沉重,同時不想說任何話。
周玄燕見我出來,立刻跑上前來問道:“怎麽樣?有沒有查出什麽?”
我看了周玄燕一眼,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燕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際上我自己也沒有準確的答案。能告訴你的是這件事與我是無關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請你多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我會盡我所能給你一個答覆,如果沒有答覆的話那我勸你別再管這件事了。”
“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能給我答覆。”周玄燕說道。
聽到周玄燕的回答,我徑直離開了警局,周玄燕說出這番話自然就是同意我離開警局了, 而我相信她會盡己所能替我善後的。
繼續留在警局對我是沒有任何幫助的,既然如此我是肯定不會留在警局的,當前首要任務是必須要揪出凶手或者說是幕後黑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但我擔心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害,趙鑫雖與我不睦但我認為趙鑫罪不至死,任何人都不該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面對這種事情,憑我一個人的能力的話恐怕是沒法解決的,所以我必須要找人幫助我。自然這個人必須要是能絕對信任的,雖然不確定他是否會幫助我但終歸要試一試。
周玄燕看著江毅的背影怔怔地發著呆,理性告訴自己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不應這樣放任江毅離開,但感性又告訴自己要相信江毅,似乎有那麽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江毅,告訴自己江毅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
周玄燕看著江毅的背影說不出一句話,感覺多說一句話都有可能打擾到江毅的思緒,最終也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於視線中。
“局長,上頭打電話過來說讓你立刻放了江毅。”正在周玄燕發呆的時候,一個警員走到了周玄燕的旁邊小聲地說道,這警員是比較怕這位雷厲風行的局長的。
聽到警員的話,周玄燕才從恍惚間回過神來,道:“知道了,他已經離開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聽到周玄燕的回答,警員迅速離開了,但周玄燕卻未曾移動一步,她十分小聲地說道:“江毅,你真的能給我答案嗎?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我相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