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組長命令大家原地休息,這一路過來,險情接二連三,眾人已經有十幾個小時沒有真正休息過了,而且和僵屍的戰鬥中,大家幾乎人人都體力透支,現在暫時沒有危險,正是該好好的恢復一下體力,後面不知道還會有什麽意外情況呢。
不過作為專業的戰鬥團隊,執行任務過程中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松警惕,錢組長仍然安排了兩個人執行警戒任務,時刻監視著平台上的動靜。
正清也趕快抓緊時間入定調息,這一路過來體力上的消耗還在可承受的范圍內,但是精神上受到的衝擊卻是極其巨大,尤其是推門的過程中持續不斷的精神衝擊,讓他的心神極其疲憊。
還是依據自己的習慣,正清盤膝定坐,盡力的排除心中的雜念,經過一番努力後終於又找回了平常的心境,進入了入定的狀態,這個狀態中不知時間流逝,再一睜眼抬腕看表,兩個小時已過。
經過這一番調整,身心狀態都好了不少,環顧四周其他的人大多在定坐或者睡眠中,有幾個人則正在補充食物和飲水,兩個戰士則在檢查著自己的武器裝備。
錢組長此時並沒有休息,正清本來想趁此機會問他一些問題,但想了想又覺得此時時機並不太合適,便打消了主意,想等事情都結束後再找機會。
不過錢組長似乎看出了正清的想法,衝他招了招手,正清猶豫了一下,還是來到了錢組長的身邊。
“我知道你心裡面有很多問題,其實我已經有些後悔把你卷進來,這次任務的風險有些超出我的預料,我本來的打算這次也就是讓你幫忙抬抬箱子,打打下手,增長一下經驗和見識的,卻沒想到……,所以我應該向你道歉,這不是你這個水平的人員應該承受的風險。”錢組長聲音低沉的說道。
“您別這麽說,我也是自己願意來的,當警察執行任務也有風險,有時候情況的變化萬難預料,這也是情理之中的。我還要感謝大家一路上對我的照顧,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現在還能全形全影的和您在這裡說話,你們真的已經盡到責任了。”正清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我最大的疑問還是,今天所見的這一切,是不是和我一開始遇到的那個鏽刀和古怪的所謂”冥骨刃“有什麽關系?是不是因為這個,您才會讓我參與這次行動?”
錢組長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猜的不錯,這其中確實是有聯系的,我相信你已經意識到,這兩扇門,還有我說過的盛放天書殘片的箱子,以及你對付過的冥骨刃,它們之間的關系。
你能夠赤手空拳,在不動用任何術法的情況下承受它們產生的精神衝擊,在這裡的很多精英都是無法辦到的。由於你的這個能力,委員會對你的發展潛力非常看好,所以我們想讓你多接受些鍛煉,不過這些事情你心裡清楚就好,在外面盡量不要提及。”
正清點了點頭,錢組長又接著說道:”其實關於天書殘片和冥骨刃的相關信息,你現在接觸還是有些太早了,這不是不信任你,你作為緝毒警也辦過不少案子,應該知道有些秘密不讓你知道,實際上是為了保護你,等你的能力真正到了一定水平的時候,自然就會讓你知道。希望你現在不要有過多的猜疑,那對你今後的成長不是什麽好事情。“
”這個道理我明白,我也猜到這些東西裡面必然有非常敏感的信息,太早知道不一定就是好事。“正清誠懇的說道。
”你明白這個道理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下,關於天書殘片的相關信息,實際上已經遠遠超出你現在應該知道的范圍了,一定要記得保密,絕對不要和任何人再提起!“錢組長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您就放心吧。“正清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對了,錢組長,我還想問你一下,剛才進門之前,呂雄說咱們捉住的那個東西,叫什麽魍魎,這魍魎到底是什麽東西?”
“魍魎啊,《搜神記》裡說是顓頊幼子死後所化的鬼怪,《說文解字》所述為“山川之精物也”,其實就是一種虛靈生物,一般出現在深山裡,成因不明。
這個東西可能是之前誤入外面的封印後,被困在了這裡,這東西本來沒什麽靈智,全憑本能行事,成了氣候危害不小。
你看它剛才在外面,能和夜無痕過了那麽多著還沒被擒,就應該明白它的厲害之處。
不過呂雄的那位祖師爺說它並未造過什麽殺孽,而且已經靈智初開,讓我們酌情處理。那麽說不定這東西還有什麽別的古怪,現在倒不好直接滅了,等出去後交給研究人員看看再說吧。不過它兩次偷襲都是衝著你去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回頭要是有了答案,你到時候也可以再了解一下。”錢組長看著那個在網兜裡的魍魎說道。
“我剛才收拾它的時候,倒是感覺了一下它的想法,很有意思的,它就是覺得你很好吃的樣子。”還沒等正清說話,夜無痕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了過來,不陰不陽的說道。
好吃?!我勒個去的!正清聽了這話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本來以為那家夥比較聰明,看出來他是隊伍裡最弱的,才挑他下手,現在看來自己這是想多了,一個靈智初開,和個動物差不了多少的精怪,哪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原來只是覺得自己好吃……
“你們可幫我把它看住了,我可不覺得自己怎麽好吃,這家夥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待會得離它遠點。”正清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那隻魍魎說道。
“放心吧,那網兜是個好東西,絕不會讓它再跑出來的。不過如果它覺得你好吃,說不定你還真合虛靈們的口味呢,我也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挺好吃的。”夜無痕忽忽悠悠飄到了正清身邊,圍著他轉了兩圈,一邊拿他的骨手搔著自己的下頜骨,一邊兩眼紅光閃爍的看著正清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