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的腦袋再次短路,他本以為加入委員會後他了解的已經夠多了,知道的匪夷所思之事是別人幾輩子都無法想象的,可自從到了秦嶺之後,他的整個世界觀三番五次的被擊碎,五百年前的狐妖,這比什麽天書殘片更扯淡!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一個光怪陸離的夢中,所有什麽超凡界,什麽鬼怪怨靈,什麽銅甲屍,甚至當初的鏽刀,都是他在發一場春秋大夢!
他隻覺得一陣恍惚,分不清現在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做夢。
錢組長站在那裡看著眾人,眼瞅著正清的眼神有些不對,知道他接觸超凡界的時間太短,最近發生的事情又太多太震撼了,此時他可能有些心神失守。看到這個情況,錢組長馬上上前一步,暗運功力,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正清隻覺得渾身一震,猛地一激靈,心臟一陣狂跳,腦袋瞬間就清醒了,想想剛才自己差一點就分不清虛幻和現實了,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錢偉民一眼。
錢偉民不動聲色的把手背在身後,輕輕咳了兩下,其他人剛才都被那個消息震撼的不輕,倒也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聽到錢組長的聲音,眾人也紛紛醒過神來,陸海洋擎著一把手槍走了過來:“錢組長,你還和那妖狐談了什麽?我們能不能把天書殘片拿走?它會不會發動大陣阻止我們?”作為軍人,他倒是時刻記著此行的任務。
錢組長沉吟了一下:“可以,但是我們必須先救她脫困。”
陸海洋的眉頭皺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是她要挾我們麽?“
”不完全是,天書殘片所在的位置,就是大陣的陣眼之一,另一處就是那狐妖,天書殘片一被拿開,如果沒有令牌鎮壓陣眼,黑砂陣立即發動,此處所有的生物都會瞬間灰飛煙滅。狐妖一旦脫困,陣勢也是立即發動,除了天書殘片抗的住,所有人也都休想逃生。“錢組長說道。
”什麽?!那我們怎麽辦?救了那狐妖又有什麽用?“陸海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錢組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松下來:“那狐妖說她有一個辦法,可以即救她脫困,又可以讓我們拿到天書殘片。”
“她怎麽說?”
“她說她作為守護者,是可以調動一些陣法的變化的,如果我們同時能夠拿到殘片,並救她脫困,她可以讓陣法的能量隻向一個方向發動,而在她很早前剛剛被鎮壓在這裡的時候,還可以通過秘法感應到四周山岩的厚薄,有一處山岩距離外面只有六七十丈,也就是兩百米左右,陣法的威力足以將這麽厚的岩壁擊穿,我們可以從那裡出去。”錢組長解釋道。
“用不著這麽冒險吧,我們不是進來前和外面聯系過了麽?等大部隊進來,將外面的石柱區打通,消滅了養屍地的僵屍,我們直接從門那邊出去不就行了,到時候幾位大佬級的高手也會到這裡,讓他們想辦法不就得了。”沒等路海洋說話,小道士楚風就說道。
錢組長聽後不由一陣苦笑:“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如果能這麽做,我們確實沒必要冒險,但是現在,我們打不開那扇門了,外面的人也不能再進來了。”
“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海洋一聽大驚,所有的人也都變了臉色。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令牌麽?這扇門本來是必須通過令牌才能打開的,那狐妖告訴我,門外本來還有一道陣法,是由最外面的聚靈大陣提供能量,
本來沒有令牌是根本打不開的。只是因為山體滑坡使聚靈大陣失效,外面的封鎖陣法也失了效,所以我們只是四個人就能把那門推開。現在我們在門裡,這門是與裡面的黑砂大陣相連,沒有令牌,誰也出不去,用強的話,陣勢立即發動,玉石俱焚。更可惡的是,那門設計為每次出入,必須有令牌參與,而令牌只有一塊,令牌不出門,外面的人不得入,裡面的人不得出,一旦判定為令牌在門內,外面有人再用強力破門的話,門口的黑砂子陣就會向外爆發,威力可以將養屍地范圍內的所有生物一下子抹除。”錢組長無可奈何的說道。 “啊~~,這是誰設計的?怎麽這麽凶險歹毒啊!這下可完了,外面的大部隊如果到了門前,豈不是害了他們!”小道士楚風一聽,就大驚失色道。
“能在外面囚禁了那麽多的虛靈生物守門,又煉製了大批的僵屍作為護衛手段,還有那陰險至極的石柱甬道,能搞出這些的人,能是什麽好鳥?這門上的機關設計的如此歹毒也在情理之中。”崔馨玉憤憤的說道。
最沉不住氣的此時成了陸海洋,他們剛才在門外通訊的時候已經呼叫了支援,現在肯定有大批的官兵正在石柱走廊那裡盡全力打通通道,要進來營救他們。
如果等他們到了門外,不知內情的情況下試圖打開這道門,那麽外面所有的人恐怕都難逃一死,那可都是他的袍澤啊,為了救他們,現在就是讓他立即去死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聽到這裡,此時陸海洋和那幾名戰士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恨不得馬上衝到平台上讓那狐妖發動陣法,好在釀成大禍前能和外面取得聯系。
錢組長和其他人趕緊安慰這些戰士,畢竟他們進來的時間也不是太長,那段石柱甬道也不是那麽容易打通的,即便外面已經開始動手了,但沒有十幾二十個小時,也休想把那一段打通,而且外面還有大批的銅甲屍,把它們都消滅肯定還要再費一番手腳,所以算起來,他們的時間還很充裕,只要能夠打破岩壁,通訊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將危險情況向大部隊說明。
經過這麽一番分析,陸海洋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些,情緒很快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