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正清可尷尬了,他自打在醫院裡醒過來後,那是相當的無聊,除了父母和戰友偶爾過來看看他,宋藍藍每天給他換藥時能聊一個多小時,其他時間只能在病房裡躺著,由於手不能動,生活不能自理,看個電視都拿不了遙控器,全靠幾個小護士照顧生活,他人高大英俊,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嘴甜口才好人又隨和,畢竟警花殺手不是白叫的,這麽一個寶貝在基本都是老幹部的特護病房區自然大受歡迎,一來二去他和這些護士就混熟了,現在年輕人都比較開放,照顧他的過程中他可是被這幫小護士上下其手揩了不少油,快出院的時候那些小護士都再三囑咐他辦出院手續時要和她們打聲招呼,要好好告別一下呢。可到了出院那時宋藍藍直接把他領到了停車場,丟給他車鑰匙就自個跑了,他當時經過上午和王老見面的震撼和驟得豪車的驚喜,早就把那些囑咐忘到腦後了。這些事宋藍藍又不是不知道。想到這兒心裡一翻個,似乎想到了些什麽。
正清趕忙笑嘻嘻的道:”那天實在太忙了點,你回頭幫我向她們轉達一下歉意啊,就說我回頭有時間一定去找她們玩兒。“不等宋藍藍再說些什麽,趕緊又接著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行動組不是四個人一組麽?怎麽我到現在才見著三個。“
”這個啊,那個家夥平時不和我們在一起,不過這次任務他也會參加,你有機會見到他。不過我勸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宋藍藍忽然有些壞壞的眨著眼睛答道。
正清一陣納悶,見個人要做什麽心理準備?正想再問些什麽,車子已經停了下來,錢組長對大家說道:“我們到機場了,準備登機。”
正清隻好先暫時壓製心中的疑問,跟隨大家下了車。
他們的考斯特此時已經停在了一架大型的運—20軍用運輸機旁邊,他們下車後靳曉雷將考斯特開進了運輸機裡,隨後幾個人也魚貫而上。正清進入飛機後發現裡面已經有一輛軍用載重卡車,他們的考斯特登機後機尾巨大的艙門緩緩關閉,隨著發動機的轟鳴,這隻龐然巨物載著正清一行人衝上了藍天。
飛機飛行平穩後,錢組長將大家召集在一起,每個人分發了一個文件夾。
正清結果文件夾低頭正要打開看,忽然覺得周圍好像暗了一下,納悶的一抬頭,猛地發現面前很近的地方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連帽鬥篷的人,他抬頭的同時對方也正好抬起頭來,正清定睛一瞧,如果他是隻貓的話,那麽此時一定所有的毛都會炸起來,然後不顧一切的一把撓到對方臉上。正清當然不是貓,可他的反應也比貓好不了多少。
就地一個後滾翻的同時就把腰裡的手槍拽了出來抬手就射!
“住手,自己人!”宋藍藍忙不迭地衝著正清大喊道。
正清聽是聽到了,可是經過這三天靳曉雷的集訓,他以前也是用槍的老手,現在的反應速度可是相當之快,宋藍藍張嘴的時候他已經扣動了扳機!
P226是單/雙動複合手槍,沒有外置保險,膛內有子彈的情況下是可以做到掏槍扣動扳機就打的!
此時槍的擊錘已經大張,馬上就會在擊錘簧作用下迅猛的砸向擊針了,此時在飛機上,周圍空間狹小,連轉開槍口的余地都不多。
一切都來不及了,正清馬上就會成為靳曉雷口中,掏槍打中自己人的豬隊友了。
緊接著一陣清風掠過,正清隻覺得眼前一模糊,手上一空,轉頭一看靳曉雷已經站在自己身邊,
手上拿著自己的手槍,大拇指則擋在了槍尾的擊錘和擊針之間,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錢組長瞥了他們一眼,點點頭:“反應速度不錯。”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然後飛起一腳把面前的黑袍人踹的向後飄去,對,不是滾,是飄的。
“你非得挨一槍才舒服是吧?“錢偉民皺著眉毛搖搖頭,好像很不愛搭理黑袍人一樣。
宋藍藍和李雲芳則氣鼓鼓的叉著腰怒視著那個黑袍人,好像恨不得也和錢偉民一樣上去踹他兩腳。剛才他忽然出現,顯然也嚇了她們倆一跳。
正清死盯著那個黑袍人,雖然剛才的一連串表現都證明那個黑袍人是自己人, 可他還是一點沒有放松警惕的樣子,因為剛才和黑袍人對視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的是極其可怕的一張臉——
確切的說,黑色的鬥篷帽下,根本不是一張人臉,而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兩個眼眶中是兩點針尖般大小的紅光,紅光外還繚繞著絲絲白氣。
這麽一副尊容突然出現在你面前20公分處,請相信正清當時的表現已經算是非常鎮定,勇敢了,換個普通人嚇個大小便失禁都算輕的。
靳曉雷看著正清依然如臨大敵的模樣,上來拍了拍正清的肩膀,叫他放松,說那真是自己人,不用緊張,招了招手讓那個黑袍人過來,對他說:”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黑袍人,不,黑袍骷髏頭忽忽悠悠的又飄到了正清面前,正清注目關瞧才發現他的黑袍子下面根本沒有腳,怪不得一直在飄呢。
”我叫夜無痕,委員會第一行動小組成員,高等級虛靈。“說著從袍袖中伸出了一支深黑灰色的骨手,他的聲音非常中性,聽不出男女。
正清深吸了一口氣,鼓了鼓勇氣,有些遲疑的握住了這看起來十分瘮人的骨手,出乎意料的是,這隻骨手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冰涼,而是和正常人體溫差不多,骨頭結子也是十分圓潤,有種握著溫暖的玉石的感覺:”我叫瀛台正清,委員會外圍新人,………………呃,人類,請多多指教。”
“好了好了,你們也認識了,人也到齊了,大家還是趕快過來,我來講一下這次任務的具體情況。”錢偉民在不遠處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