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靳曉雷告訴他,如果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正清身上,那麽在靠近正清身周五米范圍之內後,正清連把槍口對準他的機會都不會有!雙人配合訓練只是讓正清先行培養意識,這樣在情況瞬息萬變的戰鬥中,不至於牽扯過多精力防備他變成豬隊友罷了!
這番話說的正清一陣翻白眼,不過他也沒脾氣,誰讓人家的本事是絕對碾壓他啊!而且他也從這三天的接觸看出來了,這家夥雖然有些傲了吧唧的,但對他的訓練態度十分認真,對他的指導也毫無保留,就是偶爾嘴巴有點損。
這天最後的時間,靳曉雷還拿出幾張符籙,教給他相應的口訣和手訣後讓他嘗試激發,可惜正清始終不得要領,無法激發符籙,靳曉雷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說,估計是他體內支撐異能的術力只是自然運轉,還未能引導到體外,所以他才無法激發符籙。如果要突破這道關卡,需要不少的時間,現在是來不及了。說的正清一陣可惜,那些符籙靳曉雷給他演示了一下,威力都十分驚人,比如其中一種爆炎符,一旦激發後丟出去,簡直就是個凝固汽油彈,能產生覆蓋四五十平米面積的烈焰,並持續燃燒兩三分鍾。這玩意兒也是他進入超凡界以來,唯一見過的一種看起來像是純粹法術驅動的東西,不過那符籙也不是在電視裡常見的那種輕飄飄的黃紙片,而是撲克牌一樣,卻只有信用卡大小的符紙卡片,顯然這種卡片在拿取方便性和保存上都大大優於傳統的薄紙片,應該也是委員會改良過的。
看牆上的表時間已近下午六點,靳曉雷宣布特訓結束,讓正清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在辦事處集合出發。
正清回到家,先給父母打電話說要去外地出差,父母由於還不知道他已經不是刑警了,對此也絲毫不覺異常,以前他也是經常出差到外地辦案的。
收拾了一下,正清終於第一次躺到了這所新公寓的床上,自從他出院以來,這還是他頭一回正兒八經的上床睡覺呢,這是遵從靳曉雷的吩咐,讓他最好正經睡一覺,因為一旦出任務,搞不好又得連續幾天不得休息,此時積攢體力是十分必要的。
而此時他也正是身心俱疲,三天連續高強度的訓練,已經將他的體力和精力壓榨的涓滴不剩,頭一沾枕頭,就很快沉沉睡去。一覺醒來看看表,發現自己這一覺睡了有六個小時,並未到鬧鍾設定的時間,距離集合出發還有不少時間,又感覺此時神完氣足,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正清一陣欣喜,這可比他以前恢復的速度快了很多,心想這洗髓煉骨訣難道真這麽神奇?
可再神奇,他也剛剛只是修煉了幾天而已,皺褶眉頭想了想,這種體力,精力,恢復力出現明顯變化只是在他出院後這段時間裡,按說就算功法再神奇,起效也不該這麽快,隨即想到了剛出院時王老給他喝的那一口讓他難受的差點死過去的茶水,難道那真是什麽靈丹妙藥不成?隨即想在微信上問問王老,但又覺得這麽早去打攪一位快一百五十歲的老人實在有些不地道,但心目中對這個神秘的時髦老頭不由多了幾分敬重。
而此時的王老則坐在自家足有一百五十寸的超大顯示器前,眉飛色舞的看著屏幕上直播間裡一個漂亮的姑娘載歌載舞,手指在鍵盤上一陣飛舞:好妹妹,再來一曲《思念有毒》哥哥就送你個遊艇!......
當然這些正清是完全不知道的。
正清此時看時間還早,索性又打開了洗髓煉骨訣修煉了起來,
等到看時間差不多了,收拾停當趕到了辦事處。 此時錢偉民,靳曉雷和宋藍藍已經到了,正清到了之後一會兒李雲芳居然也來了,而且看樣子應該是要和他們一道,隨即錢偉民就招呼大家出發,這讓正清有些意外,因為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錢偉民的行動小組裡第四個人是誰,這次本以為能夠見到呢。
正清有些納悶的和大家一起下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一輛豐田考斯特,這車的車窗全部都是單向透視玻璃,車內非常寬大,車體內竟然整合了一套先進的通訊和數據分析終端,顯然這是一台偽裝了的通訊指揮車。
眾人上車後驅車直奔市郊某軍用機場,在車上正清悄悄問李雲芳:“你不是行政文員麽, 怎麽也跟著我們出任務啊?”
“我是你們的聯絡員,這次任務是和管理局及軍方一起的,各方都要有人在前進營地的控制中心居中策應,協調各方力量。”李雲芳答道。
“你不去第一線我就放心了。這次到底是什麽事情啊,居然這麽大陣仗?”正清松了一口氣答道,又看了眼宋藍藍,心中納悶這個嬌滴滴的美女醫生到底有何能耐,居然是行動組的一員。他自從見識過靳曉雷的能耐,就知道行動組的這些人肯定都不是簡單貨色,錢組長應該比靳曉雷隻強不弱,還有一個神神秘秘到現在都沒出場,也不知道參不參與這次行動。
李雲芳有些意外的看了正清一眼,似乎別有深意:“上了飛機會有任務簡報,這次事情確實有點麻煩,要不然管理局不會申請委員會調動一個行動組支持,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有這幾個家夥出馬,少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你到時候跟緊他們就好,別毛毛糙糙的把命丟了。”
正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他知道自己在這群人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菜鳥,不用說行動組的仨人,就是李雲芳,他現在都不知道如果真是認真起來能有多大的能耐。正想到這兒,宋藍藍擠了過來:”你們倆在這裡嘀咕什麽呢?沒想到幾天不見,正清你小子居然和我們的李大美女混的這麽熟了?你這本事可真大,你知不知道自打你出院後我們那兒的小護士們這兩天淨罵你了,說你小子連出院都不和她們打聲招呼,整個一白眼狼,枉費她們那麽精心照料你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