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作妖》第479章 好聞
薑羨寶覺得莫名其妙。
昨夜如果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出現,就算她察覺不到,那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不可能察覺不到。
除非,他昨夜……走神了?
又或者,那位都察使本人,就是特別厲害的存在?
可是要怎樣厲害的存在,能夠「鎮壓」阿貓?
薑羨寶對阿貓的本事,可是一清二楚。
看著阿貓懵懂的眼神,薑羨寶還是咽下詢問更多線索的衝動。
她微笑著摸摸阿貓的頭,說:「你想多了,昨夜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過來,是你睡迷糊了。」
阿貓喃喃「哦」了一聲,想說什麼,但是薑羨寶下一句話,奪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因為薑羨寶說:「早食想吃什麼,阿姐給你們做。」
阿貓頓時眼前一亮,腦海裡想說的話,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融化得一乾二淨。
她舉起雙手,歡呼道:「阿姐又做好吃的了!」 「阿姐又做好吃的了!」
自從跟著薑羨寶回到京城,薑羨寶親手做飯的機會,少了很多。
雖然專業廚師做的飯菜,味道也很不錯,但是不能跟薑羨寶做的比。
阿貓阿狗都有一根非常靈敏的舌頭,對食物好吃與否,有種天生的直覺。
臥房裡剛剛睡醒的阿狗也是精神一振,匆匆忙忙穿好衣衫,跟著阿貓和薑羨寶,去廚房了。
……
吃完早食,薑羨寶讓阿貓阿狗在小院裡玩耍,不要出去。
自己則去了禁夜司關押臨時犯人的押房。
算一算日子,白盛樓那位老掌櫃,在這裡可是「白吃白住」了不少日子。
禁夜司的牢飯,真是那麼好吃的嘛?
薑羨寶神情淡然地走向押房。
她當然不用進到裡面,只在押房外面的審訊閣裡待著。 沒多久,那位老掌櫃,就被禁夜司暗衛帶了過來。
薑羨寶看他的樣子,這麼多天的牢獄生活,他不僅沒有憔悴,反而還胖了些,白了一些,甚至連佝僂的腰身,都挺直了些。
薑羨寶:「……」
她納悶地看著這位老掌櫃,心想,這莫不是什麼天生「坐牢聖體」?
越坐越年輕啊這是……
她在心裡腹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開口就是王炸。
「徐掌櫃,刑部尚書府的尚書夫人,和那位尚書的媵妾,都因為觸犯律法,被關起來了。」
果然,那位老掌櫃深陷的眼窩裡,似乎迸發出一陣亮光。
不過很快,他的眼皮又耷拉下來,呵呵笑著說:「觸犯律法?她們能觸犯什麼律法?」
「按照大景朝的規矩,刑不上大夫。」
「那位尚書夫人,是有誥命的,正三品郡夫人,按律可減刑一等。」
「呵呵,薑卦監,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幼稚之人!」 薑羨寶皺起眉頭,說:「徐二郎,你這已經是以下犯上了。」
「你別以為你年紀老,本官就不敢對你用刑!」
那位老掌櫃連眼皮都沒抬,彎腰跪在她面前,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
薑羨寶心想,這老掌櫃,性子也真是執拗。
她面無表情地說:「刑部尚書的娘子雲瑞喜,因為奉養妖類血肉碎屑,受妖炁侵染,已經妖化,並企圖擊殺刑部尚書的媵妾雲瑞喜。」
「觸犯律法,被判斬立決,減刑一等後,改為三千裡流放,並且要服勞役三年。」
她話剛說完,那老掌櫃猛地抬頭,那雙渾濁的雙眼放出精光,很是急切地說:「……她她她……她居然妖化了?!」
「那位媵妾呢?有沒有被打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似乎有著難以抑製的怨毒和憤恨。
薑羨寶:「……」
她還以為這位老掌櫃,不滿的是那位雲夫人。
沒想到,他更恨的,是那位媵妾雲瑞歡? 這就有點意思了。
她冷不丁問出一句話:「所以,白盛樓到底是誰的產業?」
「是白正理的,還是雲夫人的陪嫁?」
那老掌櫃震驚在薑羨寶剛說的消息中,沒有提防薑羨寶突如其來的問話。
他下意識哼了一聲,說:「陪嫁?!那位雲夫人倒是想把這白盛樓,當成她的陪嫁呢!」
「只可惜,她想多了!」
薑羨寶點點頭:「那就是白正理的產業了?」
「白正理在做官之前,家裡已經這般豪富了嗎?」
可她知道,白家當然不是那種世家大族,但也算是書香門第。
家裡也不是豪富,卻也算是小康之家。
可白盛樓這酒樓,早在幾十年之前,就是京城西市鼎鼎有名的酒樓。
若是白家那時候就擁有白盛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小康之家。 京城那些隱藏富豪裡,必當有白府的一席之地!
不過,過了這麼多年,白府如今權勢熏天,又有白盛樓這種吸金利器,家底已經不是一般的厚實。
薑羨寶覺得哪裡不對。
果然,那位老掌櫃又冷笑幾聲,說:「白正理?他朝思暮想的,不就是想要這酒樓嗎?!」
「可過了這麼多年,他就跟個大掌櫃似的,掌控這酒樓,可這酒樓,從來不是掌櫃的,而是東家的!」
薑羨寶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過了這麼久,這老掌櫃,終於開始一點一滴,吐露真相了。
薑羨寶至今沒有主動去查白盛樓的跟腳,因為她不想打草驚蛇。
雖然隻簡單調查了一下,這白盛樓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麼不對,可也能察覺出底下暗藏的鋒芒。
薑羨寶點點頭:「懂了,這白盛樓的東家,另有其人。」
「是不是還是你的老東家,擁有這座白盛樓的契紙?」
這老掌櫃眨了眨眼,從激動和悲憤中回過神,發現自己好像不知不覺,被這卦監套話了。 薑羨寶面含笑意地看著老掌櫃,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就這副笑容,讓老掌櫃看得略微有些走神。
薑羨寶挑了挑眉:「徐二郎,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
「那刑部尚書雖然是正三品,位高權重,但本官,也是從三品,而且兼任禁夜司左司主。」
「本官的職權,已經跟那刑部尚書平起平坐。」
「甚至,本官在聖皇陛下面前,還更有臉面。」
「若是你因為懼怕那白正理的權勢,本官可以告訴你,他如今,自顧不暇,你不用害怕。」
她這麼說,那老掌櫃也漸漸明白過來。
他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這位老掌櫃想了想,咬牙說:「若是薑卦監,能給老朽看一看,那位雲夫人和雲媵妾真的被判刑的證據,老朽也不是不能吐露實情。」
薑羨寶說了一聲「好」,就命人取來雲氏妖炁案的卷宗,把裡面聖皇陛下批註過的案結,放到老掌櫃面前。
「你看,這是本官送上去的案結,這是聖皇陛下的批註。」 「還能有假?」
那老掌櫃仔細看完案結,摩挲著聖皇陛下的親筆硃批,感慨說:「為什麼不判斬立決呢?」
「判了斬立決,我也就能放心去九泉之下,見禧娘了……」
薑羨寶:「……」
禧娘是誰?
她立即追問。
那老掌櫃終於相信薑羨寶,有能力跟白正理抗衡。
他放下所有心防和顧慮,看著薑羨寶,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薑卦監,你為何對白盛樓的東家,這麼感興趣?」
薑羨寶:「……」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直覺,這白盛樓,跟刑部尚書府裡的黑幕,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然,她沒有對這老掌櫃說出全部實話,只是淡淡地說:「案情相關,恕不詳述。」 那老掌櫃點了點頭:「是什麼案子?薑卦監能說嗎?」
薑羨寶搖了搖頭,心想,是什麼案子,她都還沒頭緒,怎麼說?
只能做出莫測高深的樣子,說:「那要看徐掌櫃,給本官多少可用的線索了。」
老掌櫃聽出了薑羨寶話語中那一絲絲言不由衷和心虛之意,和藹地笑了笑,說:「薑卦監可真是個有趣的人。」
薑羨寶不置可否:「可以說了嘛?
老掌櫃點了點頭,說:「薑卦監,這裡說話,是否安全?」
薑羨寶想了想,覺得她不敢擔保,這押房裡的每一個屬吏,都是忠於禁夜司,忠於那位新任都察使,忠於她這個卦監的。
「嗯,跟本官走。」
薑羨寶把這老掌櫃,帶回了自己住的小院正堂。
然後對在院子裡玩耍的阿貓阿狗說:「去門口守著。」
「記得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座小院一丈之內。」
阿貓阿狗這時卻怔怔地看著那老掌櫃,又看了看薑羨寶,還聳了聳小鼻子。 似乎聞到了什麼特別好聞的氣味,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迷醉的神情。
薑羨寶:「!!!」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老掌櫃一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厲聲說:「徐二郎!」
「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
剛才她對這老掌櫃,還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態度。
並沒有絲毫磋磨於他。
但是這時,當她察覺這老掌櫃有異,甚至可能迷惑了阿貓阿狗的時候,薑羨寶毫不猶豫地發動了。
她身形閃動,動作快若閃電,眨眼間來到老掌櫃身邊,一隻手扼住了老掌櫃的咽喉。
「無論你剛才做了什麼,現在放手,本官還能饒你一命。」
「不然的話,本官不介意玉石俱焚!」
? ?中午十二點過五分,有第二更。
昨夜如果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出現,就算她察覺不到,那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不可能察覺不到。
除非,他昨夜……走神了?
又或者,那位都察使本人,就是特別厲害的存在?
可是要怎樣厲害的存在,能夠「鎮壓」阿貓?
薑羨寶對阿貓的本事,可是一清二楚。
看著阿貓懵懂的眼神,薑羨寶還是咽下詢問更多線索的衝動。
她微笑著摸摸阿貓的頭,說:「你想多了,昨夜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人過來,是你睡迷糊了。」
阿貓喃喃「哦」了一聲,想說什麼,但是薑羨寶下一句話,奪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因為薑羨寶說:「早食想吃什麼,阿姐給你們做。」
阿貓頓時眼前一亮,腦海裡想說的話,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融化得一乾二淨。
她舉起雙手,歡呼道:「阿姐又做好吃的了!」 「阿姐又做好吃的了!」
自從跟著薑羨寶回到京城,薑羨寶親手做飯的機會,少了很多。
雖然專業廚師做的飯菜,味道也很不錯,但是不能跟薑羨寶做的比。
阿貓阿狗都有一根非常靈敏的舌頭,對食物好吃與否,有種天生的直覺。
臥房裡剛剛睡醒的阿狗也是精神一振,匆匆忙忙穿好衣衫,跟著阿貓和薑羨寶,去廚房了。
……
吃完早食,薑羨寶讓阿貓阿狗在小院裡玩耍,不要出去。
自己則去了禁夜司關押臨時犯人的押房。
算一算日子,白盛樓那位老掌櫃,在這裡可是「白吃白住」了不少日子。
禁夜司的牢飯,真是那麼好吃的嘛?
薑羨寶神情淡然地走向押房。
她當然不用進到裡面,只在押房外面的審訊閣裡待著。 沒多久,那位老掌櫃,就被禁夜司暗衛帶了過來。
薑羨寶看他的樣子,這麼多天的牢獄生活,他不僅沒有憔悴,反而還胖了些,白了一些,甚至連佝僂的腰身,都挺直了些。
薑羨寶:「……」
她納悶地看著這位老掌櫃,心想,這莫不是什麼天生「坐牢聖體」?
越坐越年輕啊這是……
她在心裡腹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開口就是王炸。
「徐掌櫃,刑部尚書府的尚書夫人,和那位尚書的媵妾,都因為觸犯律法,被關起來了。」
果然,那位老掌櫃深陷的眼窩裡,似乎迸發出一陣亮光。
不過很快,他的眼皮又耷拉下來,呵呵笑著說:「觸犯律法?她們能觸犯什麼律法?」
「按照大景朝的規矩,刑不上大夫。」
「那位尚書夫人,是有誥命的,正三品郡夫人,按律可減刑一等。」
「呵呵,薑卦監,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幼稚之人!」 薑羨寶皺起眉頭,說:「徐二郎,你這已經是以下犯上了。」
「你別以為你年紀老,本官就不敢對你用刑!」
那位老掌櫃連眼皮都沒抬,彎腰跪在她面前,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
薑羨寶心想,這老掌櫃,性子也真是執拗。
她面無表情地說:「刑部尚書的娘子雲瑞喜,因為奉養妖類血肉碎屑,受妖炁侵染,已經妖化,並企圖擊殺刑部尚書的媵妾雲瑞喜。」
「觸犯律法,被判斬立決,減刑一等後,改為三千裡流放,並且要服勞役三年。」
她話剛說完,那老掌櫃猛地抬頭,那雙渾濁的雙眼放出精光,很是急切地說:「……她她她……她居然妖化了?!」
「那位媵妾呢?有沒有被打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似乎有著難以抑製的怨毒和憤恨。
薑羨寶:「……」
她還以為這位老掌櫃,不滿的是那位雲夫人。
沒想到,他更恨的,是那位媵妾雲瑞歡? 這就有點意思了。
她冷不丁問出一句話:「所以,白盛樓到底是誰的產業?」
「是白正理的,還是雲夫人的陪嫁?」
那老掌櫃震驚在薑羨寶剛說的消息中,沒有提防薑羨寶突如其來的問話。
他下意識哼了一聲,說:「陪嫁?!那位雲夫人倒是想把這白盛樓,當成她的陪嫁呢!」
「只可惜,她想多了!」
薑羨寶點點頭:「那就是白正理的產業了?」
「白正理在做官之前,家裡已經這般豪富了嗎?」
可她知道,白家當然不是那種世家大族,但也算是書香門第。
家裡也不是豪富,卻也算是小康之家。
可白盛樓這酒樓,早在幾十年之前,就是京城西市鼎鼎有名的酒樓。
若是白家那時候就擁有白盛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小康之家。 京城那些隱藏富豪裡,必當有白府的一席之地!
不過,過了這麼多年,白府如今權勢熏天,又有白盛樓這種吸金利器,家底已經不是一般的厚實。
薑羨寶覺得哪裡不對。
果然,那位老掌櫃又冷笑幾聲,說:「白正理?他朝思暮想的,不就是想要這酒樓嗎?!」
「可過了這麼多年,他就跟個大掌櫃似的,掌控這酒樓,可這酒樓,從來不是掌櫃的,而是東家的!」
薑羨寶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過了這麼久,這老掌櫃,終於開始一點一滴,吐露真相了。
薑羨寶至今沒有主動去查白盛樓的跟腳,因為她不想打草驚蛇。
雖然隻簡單調查了一下,這白盛樓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麼不對,可也能察覺出底下暗藏的鋒芒。
薑羨寶點點頭:「懂了,這白盛樓的東家,另有其人。」
「是不是還是你的老東家,擁有這座白盛樓的契紙?」
這老掌櫃眨了眨眼,從激動和悲憤中回過神,發現自己好像不知不覺,被這卦監套話了。 薑羨寶面含笑意地看著老掌櫃,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就這副笑容,讓老掌櫃看得略微有些走神。
薑羨寶挑了挑眉:「徐二郎,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
「那刑部尚書雖然是正三品,位高權重,但本官,也是從三品,而且兼任禁夜司左司主。」
「本官的職權,已經跟那刑部尚書平起平坐。」
「甚至,本官在聖皇陛下面前,還更有臉面。」
「若是你因為懼怕那白正理的權勢,本官可以告訴你,他如今,自顧不暇,你不用害怕。」
她這麼說,那老掌櫃也漸漸明白過來。
他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這位老掌櫃想了想,咬牙說:「若是薑卦監,能給老朽看一看,那位雲夫人和雲媵妾真的被判刑的證據,老朽也不是不能吐露實情。」
薑羨寶說了一聲「好」,就命人取來雲氏妖炁案的卷宗,把裡面聖皇陛下批註過的案結,放到老掌櫃面前。
「你看,這是本官送上去的案結,這是聖皇陛下的批註。」 「還能有假?」
那老掌櫃仔細看完案結,摩挲著聖皇陛下的親筆硃批,感慨說:「為什麼不判斬立決呢?」
「判了斬立決,我也就能放心去九泉之下,見禧娘了……」
薑羨寶:「……」
禧娘是誰?
她立即追問。
那老掌櫃終於相信薑羨寶,有能力跟白正理抗衡。
他放下所有心防和顧慮,看著薑羨寶,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薑卦監,你為何對白盛樓的東家,這麼感興趣?」
薑羨寶:「……」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直覺,這白盛樓,跟刑部尚書府裡的黑幕,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當然,她沒有對這老掌櫃說出全部實話,只是淡淡地說:「案情相關,恕不詳述。」 那老掌櫃點了點頭:「是什麼案子?薑卦監能說嗎?」
薑羨寶搖了搖頭,心想,是什麼案子,她都還沒頭緒,怎麼說?
只能做出莫測高深的樣子,說:「那要看徐掌櫃,給本官多少可用的線索了。」
老掌櫃聽出了薑羨寶話語中那一絲絲言不由衷和心虛之意,和藹地笑了笑,說:「薑卦監可真是個有趣的人。」
薑羨寶不置可否:「可以說了嘛?
老掌櫃點了點頭,說:「薑卦監,這裡說話,是否安全?」
薑羨寶想了想,覺得她不敢擔保,這押房裡的每一個屬吏,都是忠於禁夜司,忠於那位新任都察使,忠於她這個卦監的。
「嗯,跟本官走。」
薑羨寶把這老掌櫃,帶回了自己住的小院正堂。
然後對在院子裡玩耍的阿貓阿狗說:「去門口守著。」
「記得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座小院一丈之內。」
阿貓阿狗這時卻怔怔地看著那老掌櫃,又看了看薑羨寶,還聳了聳小鼻子。 似乎聞到了什麼特別好聞的氣味,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迷醉的神情。
薑羨寶:「!!!」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老掌櫃一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厲聲說:「徐二郎!」
「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
剛才她對這老掌櫃,還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態度。
並沒有絲毫磋磨於他。
但是這時,當她察覺這老掌櫃有異,甚至可能迷惑了阿貓阿狗的時候,薑羨寶毫不猶豫地發動了。
她身形閃動,動作快若閃電,眨眼間來到老掌櫃身邊,一隻手扼住了老掌櫃的咽喉。
「無論你剛才做了什麼,現在放手,本官還能饒你一命。」
「不然的話,本官不介意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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