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作妖》第486章 對等
薑羨寶想著陸奉寧的轉變,暗忖難道不如此,鎮不住神策軍那幫子兵痞子?
因為神策軍曾經的拉跨,哪怕是原身那個不問世事的性子,也是經常聽人說起過的。
她雖然不關心,但是聽得多了,也都記住了。
為什麼陸奉寧會被從落日關邊軍調回來,專門做神策軍的大將軍,就是因為連聖皇陛下都看不下去了。
京城兩大王牌——金吾衛和神策軍。
本來金吾衛主管皇宮和內城,走精英路線,每個金吾衛,都能以一擋十,是響噹噹的禦林軍。
而神策軍拱衛京畿,人數眾多,靠的不僅是個人武力,而且還有群體協調的大規模作戰。
金吾衛每個人,可能比神策軍的個體,都要厲害。
可如果整個金吾衛,跟全部神策軍打起來,金吾衛,應該不是神策軍的對手。
因為神策軍跟金吾衛的人數比,是一百比一。
也就是說,如果金吾衛有一百人,那麼神策軍,就有一萬人。
能夠以一當十的金吾衛,當然不是神策軍的對手。 可前些年,神策軍的戰力直線下降。
金吾衛在神策軍面前,還真能做到以一擋百!
從那時候開始,聖皇陛下發現,神策軍,不整治不行了。
他深知,能夠真正拱衛京畿安全的,只有神策軍。
金吾衛,根本不是大規模作戰部隊的對手。
如果神策軍拉跨得那麼厲害,聖皇陛下自身的安全,也是得不到保障的。
所以,當陸奉寧從邊軍以「戰神」的姿態崛起,特別是這個邊軍將領,還出身獵戶,家裡父母雙亡,沒跟任何權貴世家有牽扯!
因此,將陸奉寧調回來整治神策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薑羨寶如今回想起來,很是感慨。
怎麼說呢?
只能說,不管是不是金子,最終的命運,都不是發光,而是被花光!
物盡其用的花光啊…… 薑羨寶跟著陸奉寧來到內院一間廂房的耳房改建的小廚房。
那間廂房,也順勢改成了一間餐室。
薑羨寶看著這比一般人家都寬敞的餐室,好奇說:「陸大將軍,你這裡只有你一人吧?」
「怎麼改建了這麼一大間餐室?」
陸奉寧拎著裝著鍋貼的食盒走進小廚房,頭也不回地說:「以後人會多的,不用到時候再改建了。」
薑羨寶笑了笑:「陸大將軍真是會未雨綢繆。」
沒多久,陸奉寧將鍋貼用油煎好了,裝盤端了上來。
「你也吃點?」
「我在家吃過了,也就十二個鍋貼……」
薑羨寶說完沒多久,面前兩個盤子,已經乾乾淨淨了。
之前每個盤子裡,都有六個幼兒拳頭大小的鍋貼。
薑羨寶:「……」 陸奉寧滿足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說:「薑卦監的手藝,還精進了,這羊肉餡兒的味道,真是令人繞樑三日。」
說完,一雙令人沉醉的黑眸,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薑羨寶。
他什麼話都沒說,又似乎說了很多話。
可薑羨寶,隻覺得渾身不舒坦。
這陸奉寧的性格,怎麼變了那麼多?
到底是以前是裝的,還是現在才是裝的?
也或許,都是他?
薑羨寶有點不習慣這樣的陸奉寧。
她抓起自己剛剛拿過來的食盒,匆匆起身說:「……那個,您既然吃完了,我就不打攪了。」
沖向餐室的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陸奉寧依然保持著閒適的坐姿,坐在餐室的椅子上。
只是他臉上剛才那種頗為殷勤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到讓人覺得從裡到外都被微風輕撫過的低笑。
只是眼裡,還是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促狹。
怎麼能只有自己一人落荒而逃呢?
必須對等啊……
是吧,薑卦監?
……
薑羨寶回到自己隔壁的家,心裡那股不得勁兒,才漸漸消散。
她心臟無比強大,也天生不愛糾結這種事。
所以在那一瞬間的無所適從和手足無措之後,她也就拋諸腦後了。
家裡,薑羨瑤和薑織紈已經去了西市的薑氏繡坊。
白嘉言自從身體恢復之後,也積極參與到繡坊的經營當中。
一些需要郎君做的活計,他都能學得很好。 一家三口,居然把繡坊的生意,又撐起來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家,如今有個從三品的高官。
以前他們這種小本生意,最擔心是被地痞流氓,或者當地的捕快差役刁難勒索。
現在誰敢動他們家繡坊一根細紗?!
甚至當地的裡長,還專門派了人,在他們繡坊門口看護,生怕有不長眼的,衝撞了薑家人。
薑羨瑤和薑織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繡坊的活計中,把家傳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這些,以前是不敢拿出來的。
因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們懂。
現在當然不一樣了。
有薑羨寶在,她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她們走的,本來就是精品路線。
所以沒有僱傭大批量的繡娘。 以前她們接的活計,都是幾十兩、上百兩銀子一份的繡活,全靠薑羨瑤和薑織紈一雙手,親手繡出來的。
如今她們接的繡活,費用直接漲了十倍,最少也是數百兩,多的有上千兩。
甚至京城的名門閨秀,已經開始悄悄流行出嫁的時候,必須要有一身薑氏繡坊出品的嫁衣……
這在世家大族中,是十分少見的。
因為世家大族的女娘,從出生之後,家裡就開始給她們攢嫁妝。
一台拔步床,從選料,到最後成型,需要足足十幾年的時間。
所以,還必須從出生開始籌劃,不然就趕不上出嫁了。
而嫁衣更不用說。
世家大族都是自己家裡養著繡娘,在自家女娘出嫁前三年開始,製作嫁衣。
從選料,到裁剪,到最花時間的刺繡,那都是家人用銀子堆出來的一份份沉甸甸的愛心。
嫁衣,本來是她們最不會從外面採購的嫁妝。
可是,自從一個月之前,承恩公府的庶女出嫁的時候,在薑氏繡坊訂購了一件嫁衣,並且得到了皇后娘娘的親口稱讚之後,她們薑氏繡坊的嫁衣,就成了世家權貴未嫁女娘心裡的香餑餑。 有的就算家裡準備了成套的嫁衣,也要去薑氏繡坊,訂購一件新婚之夜的寢衣,又或者是第二天給翁姑敬茶的新婦禮服。
而且,薑氏繡坊的精品路線,決定了她們不可能誰的單子都接。
但是又怕得罪人,給薑羨寶惹來麻煩。
薑羨寶知道後,給她們按照前世她知道的那些西方奢侈品「飢餓營銷」的策略,給她們量身打造了一套大景朝的營銷策略。
這一來,物以稀為貴,她們薑氏繡坊繡品的價值,更是扶搖直上。
薑羨瑤和薑織紈哪怕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精神頭比以前都要足。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薑羨寶回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阿爹、阿娘和阿姐,都不在家。
好在薑羨寶比他們更忙。
她也就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禁夜司卦監衙署的第四進小院了。
阿貓阿狗當然跟著她,也一起住了進來。
……
回到禁夜司卦監衙署,薑羨寶先找來禁夜司卦監衙署的「門神」——熊力熊勾檢。 「熊勾檢,今天卦監衙署裡,有什麼特別的事嘛?」
熊力認真想了想,說:「還真有一件。」
薑羨寶感興趣了:「哦?哪一件?」
熊力說:「那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專門帶了個重刑犯回來。」
「用頭套捂著頭臉,身上的衣服,也是從頭遮到腳的黑色長褂,看不出是什麼身形。」
薑羨寶一聽,就知道是那位都察使帶走的徐二郎徐掌櫃。
這傢夥不是人,是大妖!
但是,是那種被鎖了身與魂的大妖,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要不然,白正理也不會那麼命大,被一個大妖偷襲十次也沒死。
她很好奇那位都察使,是怎麼處置這位徐二郎的。
熊力搖了搖頭,遺憾地說:「因為是禁夜司的新任都察使親自帶回來的,一回來就被關到禁夜司暗衛那邊的暗牢。」
「我們這邊,沒有任何權限去打聽那邊的消息。」 薑羨寶正盤算要找由頭,去看看那位都察使是怎麼處置徐二郎的,就聽外面有人通報。
「禁夜司都察使到!」
薑羨寶:「……」
她對熊力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本官有話,要與都察使大人講。」
熊力忙躬身退下。
那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踏入了禁夜司卦監衙署的大堂。
薑羨寶坐在上首,面無表情地問:「都察使,您帶回來的重刑犯,您打算如何處置?」
禁夜司新任都察使也不客氣,自己在大堂上找了個靠近上首的位置坐下,說:「薑卦監,禁夜司裡那種藥丸,恰好還有一些。」
「已經給他吃了一粒。」
薑羨寶:「……」
「那他人呢?」
「……不知道那藥的放置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這人吃下之後,就陷入了深層昏迷狀態。」
薑羨寶:「……
啥?
成植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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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見!
因為神策軍曾經的拉跨,哪怕是原身那個不問世事的性子,也是經常聽人說起過的。
她雖然不關心,但是聽得多了,也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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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兩大王牌——金吾衛和神策軍。
本來金吾衛主管皇宮和內城,走精英路線,每個金吾衛,都能以一擋十,是響噹噹的禦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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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衛每個人,可能比神策軍的個體,都要厲害。
可如果整個金吾衛,跟全部神策軍打起來,金吾衛,應該不是神策軍的對手。
因為神策軍跟金吾衛的人數比,是一百比一。
也就是說,如果金吾衛有一百人,那麼神策軍,就有一萬人。
能夠以一當十的金吾衛,當然不是神策軍的對手。 可前些年,神策軍的戰力直線下降。
金吾衛在神策軍面前,還真能做到以一擋百!
從那時候開始,聖皇陛下發現,神策軍,不整治不行了。
他深知,能夠真正拱衛京畿安全的,只有神策軍。
金吾衛,根本不是大規模作戰部隊的對手。
如果神策軍拉跨得那麼厲害,聖皇陛下自身的安全,也是得不到保障的。
所以,當陸奉寧從邊軍以「戰神」的姿態崛起,特別是這個邊軍將領,還出身獵戶,家裡父母雙亡,沒跟任何權貴世家有牽扯!
因此,將陸奉寧調回來整治神策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薑羨寶如今回想起來,很是感慨。
怎麼說呢?
只能說,不管是不是金子,最終的命運,都不是發光,而是被花光!
物盡其用的花光啊…… 薑羨寶跟著陸奉寧來到內院一間廂房的耳房改建的小廚房。
那間廂房,也順勢改成了一間餐室。
薑羨寶看著這比一般人家都寬敞的餐室,好奇說:「陸大將軍,你這裡只有你一人吧?」
「怎麼改建了這麼一大間餐室?」
陸奉寧拎著裝著鍋貼的食盒走進小廚房,頭也不回地說:「以後人會多的,不用到時候再改建了。」
薑羨寶笑了笑:「陸大將軍真是會未雨綢繆。」
沒多久,陸奉寧將鍋貼用油煎好了,裝盤端了上來。
「你也吃點?」
「我在家吃過了,也就十二個鍋貼……」
薑羨寶說完沒多久,面前兩個盤子,已經乾乾淨淨了。
之前每個盤子裡,都有六個幼兒拳頭大小的鍋貼。
薑羨寶:「……」 陸奉寧滿足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說:「薑卦監的手藝,還精進了,這羊肉餡兒的味道,真是令人繞樑三日。」
說完,一雙令人沉醉的黑眸,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薑羨寶。
他什麼話都沒說,又似乎說了很多話。
可薑羨寶,隻覺得渾身不舒坦。
這陸奉寧的性格,怎麼變了那麼多?
到底是以前是裝的,還是現在才是裝的?
也或許,都是他?
薑羨寶有點不習慣這樣的陸奉寧。
她抓起自己剛剛拿過來的食盒,匆匆起身說:「……那個,您既然吃完了,我就不打攪了。」
沖向餐室的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陸奉寧依然保持著閒適的坐姿,坐在餐室的椅子上。
只是他臉上剛才那種頗為殷勤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到讓人覺得從裡到外都被微風輕撫過的低笑。
只是眼裡,還是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促狹。
怎麼能只有自己一人落荒而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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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臟無比強大,也天生不愛糾結這種事。
所以在那一瞬間的無所適從和手足無措之後,她也就拋諸腦後了。
家裡,薑羨瑤和薑織紈已經去了西市的薑氏繡坊。
白嘉言自從身體恢復之後,也積極參與到繡坊的經營當中。
一些需要郎君做的活計,他都能學得很好。 一家三口,居然把繡坊的生意,又撐起來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家,如今有個從三品的高官。
以前他們這種小本生意,最擔心是被地痞流氓,或者當地的捕快差役刁難勒索。
現在誰敢動他們家繡坊一根細紗?!
甚至當地的裡長,還專門派了人,在他們繡坊門口看護,生怕有不長眼的,衝撞了薑家人。
薑羨瑤和薑織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繡坊的活計中,把家傳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這些,以前是不敢拿出來的。
因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們懂。
現在當然不一樣了。
有薑羨寶在,她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她們走的,本來就是精品路線。
所以沒有僱傭大批量的繡娘。 以前她們接的活計,都是幾十兩、上百兩銀子一份的繡活,全靠薑羨瑤和薑織紈一雙手,親手繡出來的。
如今她們接的繡活,費用直接漲了十倍,最少也是數百兩,多的有上千兩。
甚至京城的名門閨秀,已經開始悄悄流行出嫁的時候,必須要有一身薑氏繡坊出品的嫁衣……
這在世家大族中,是十分少見的。
因為世家大族的女娘,從出生之後,家裡就開始給她們攢嫁妝。
一台拔步床,從選料,到最後成型,需要足足十幾年的時間。
所以,還必須從出生開始籌劃,不然就趕不上出嫁了。
而嫁衣更不用說。
世家大族都是自己家裡養著繡娘,在自家女娘出嫁前三年開始,製作嫁衣。
從選料,到裁剪,到最花時間的刺繡,那都是家人用銀子堆出來的一份份沉甸甸的愛心。
嫁衣,本來是她們最不會從外面採購的嫁妝。
可是,自從一個月之前,承恩公府的庶女出嫁的時候,在薑氏繡坊訂購了一件嫁衣,並且得到了皇后娘娘的親口稱讚之後,她們薑氏繡坊的嫁衣,就成了世家權貴未嫁女娘心裡的香餑餑。 有的就算家裡準備了成套的嫁衣,也要去薑氏繡坊,訂購一件新婚之夜的寢衣,又或者是第二天給翁姑敬茶的新婦禮服。
而且,薑氏繡坊的精品路線,決定了她們不可能誰的單子都接。
但是又怕得罪人,給薑羨寶惹來麻煩。
薑羨寶知道後,給她們按照前世她知道的那些西方奢侈品「飢餓營銷」的策略,給她們量身打造了一套大景朝的營銷策略。
這一來,物以稀為貴,她們薑氏繡坊繡品的價值,更是扶搖直上。
薑羨瑤和薑織紈哪怕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精神頭比以前都要足。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薑羨寶回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阿爹、阿娘和阿姐,都不在家。
好在薑羨寶比他們更忙。
她也就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禁夜司卦監衙署的第四進小院了。
阿貓阿狗當然跟著她,也一起住了進來。
……
回到禁夜司卦監衙署,薑羨寶先找來禁夜司卦監衙署的「門神」——熊力熊勾檢。 「熊勾檢,今天卦監衙署裡,有什麼特別的事嘛?」
熊力認真想了想,說:「還真有一件。」
薑羨寶感興趣了:「哦?哪一件?」
熊力說:「那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專門帶了個重刑犯回來。」
「用頭套捂著頭臉,身上的衣服,也是從頭遮到腳的黑色長褂,看不出是什麼身形。」
薑羨寶一聽,就知道是那位都察使帶走的徐二郎徐掌櫃。
這傢夥不是人,是大妖!
但是,是那種被鎖了身與魂的大妖,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要不然,白正理也不會那麼命大,被一個大妖偷襲十次也沒死。
她很好奇那位都察使,是怎麼處置這位徐二郎的。
熊力搖了搖頭,遺憾地說:「因為是禁夜司的新任都察使親自帶回來的,一回來就被關到禁夜司暗衛那邊的暗牢。」
「我們這邊,沒有任何權限去打聽那邊的消息。」 薑羨寶正盤算要找由頭,去看看那位都察使是怎麼處置徐二郎的,就聽外面有人通報。
「禁夜司都察使到!」
薑羨寶:「……」
她對熊力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本官有話,要與都察使大人講。」
熊力忙躬身退下。
那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踏入了禁夜司卦監衙署的大堂。
薑羨寶坐在上首,面無表情地問:「都察使,您帶回來的重刑犯,您打算如何處置?」
禁夜司新任都察使也不客氣,自己在大堂上找了個靠近上首的位置坐下,說:「薑卦監,禁夜司裡那種藥丸,恰好還有一些。」
「已經給他吃了一粒。」
薑羨寶:「……」
「那他人呢?」
「……不知道那藥的放置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這人吃下之後,就陷入了深層昏迷狀態。」
薑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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