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作妖》第488章 位格
薑羨寶接著分析說:「如果徐二郎沒假裝,是真的認不出來【無支祁】的本來面貌,那他的記憶,肯定出了問題。」
「但是這個問題,是造物鎖鏈附帶的,還是別的原因引起的,我們都一無所知。」
禁夜司都察使正要點點頭,敷衍附和一下薑羨寶的推測,只聽薑羨寶又說:「不如這樣,我還是來佔卜一番。」
禁夜司都察使:「……」
他的興趣,突然濃厚起來。
他想知道,薑羨寶的佔卜,能不能突破……那位妖域之主的,因果鎖定!
因為妖域之主的造物鎖鏈,不僅鎖身、鎖魂,還能鎖住因果!
而要佔卜這造物鎖鏈,有沒有封住徐二郎的記憶,那就只有突破它的第三種功能——因果鎖定!
眾所周知,因果鎖定這種功效,就跟【大歲神】的掌控時光一樣,都屬於逆天到無解的偉力。
這麼強大的功效,這位禁夜司都察使,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它破防……
如果薑羨寶,已經是靈機第二境,也只能跟全盛的【無支祁】掰掰手腕,並不能跟妖域之主抗衡。
而她現在,也才靈機第四境巔峰。 以她的卦力,根本無法突破造物鎖鏈的因果鎖定。
可這位禁夜司都察使也知道,用常規,是無法衡量這位薑卦監的能力的。
她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在這位禁夜司都察使眼裡,都無法確定。
這位禁夜司都察使點了點頭,說:「那還請薑卦監佔卜。」
薑羨寶四下看了看,說:「這裡不行,換個地方。」
禁夜司都察使站了起來,問道:「為何這裡不行?」
這裡可是禁夜司卦監衙署的大堂。
據他所知,光是那一支「以卦擎天」的牌匾,就能讓佔卜的準確率,多上一成。
薑羨寶起身往大堂外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徐二郎並非我卦監衙署嫌犯。」
「在這裡佔卜,會讓本官佔卜的準確率,降低一成。」
禁夜司都察使:「……」
好吧,是他不懂了。 ……
來到薑羨寶所住小院正房的東次間。
阿貓阿狗正在院子裡玩捉迷藏。
看見薑羨寶和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一前一後走進來,倆小隻忙迎了上去。
「阿姐!是要吃午食嘛?」
「阿姐!我還要吃羊肉鍋貼!」
薑羨寶的腳步有一瞬間的踉蹌。
這才吃了早食,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又要吃東西了?!
薑羨寶開始感覺到收養阿貓阿狗的飲食壓力了。
那禁夜司都察使也沒說話,只是輕飄飄看了倆小隻一眼,他們就乖乖地閉上嘴,乖巧地跑到薑羨寶身邊。
薑羨寶看了看他們,說:「你倆還是幫我看門。」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都察使大人說。」 阿貓阿狗很是失望地互相對視一眼。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的金屬鏗鏘之音響起來:「你們幫看門,我讓人去給你們買烤全羊。」
阿貓阿狗頓時眼前一亮。
但是他們並沒有直接回應那位禁夜司都察使的話,而是兩眼亮晶晶地看向薑羨寶。
薑羨寶點了點頭:「嗯,你們乖乖地,都察使大人肯定不會食言。」
阿貓阿狗立即歡呼一聲,跑到院門口看門去了。
薑羨寶和那位禁夜司都察使,來到她正房的東次間。
這裡她是布置來當書房,也是辦公的房間。
那長長的案桌上,卦盤、銅錢、宣紙和玄墨,擺的整整齊齊。
薑羨寶在書案後坐下。
禁夜司都察使,也在她對面坐下。
薑羨寶拿起銅錢,往那卦盤上扔了六次。 開始的時候,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怪事發生。
薑羨寶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
但是,在她扔出第六爻的時候,原本清晰的卦象,卻一下子變得模糊。
黃銅為底,紫檀鑲邊的卦盤之上,竟有一縷水霧,自卦盤中心,冉冉升起,繼而彌散到整個卦盤。
水霧所過之處,剛剛扔出來的六爻,一道道隱去。
薑羨寶皺了皺眉頭,喃喃地說:「這是……有人在阻撓我成卦。」
那禁夜司都察使淡淡地說:「不是有人,是妖神。」
「妖域之主的位格,可不是普通大妖。——那是妖神!」
「所以他的造物鎖鏈,能夠因果鎖定。」
連大妖都不能形容,居然要用妖神,可見那傢夥的本事有多大。
薑羨寶卻沒怎麼在乎。
她也沒抬頭,平靜地說:「聽出來了,這個妖域之主,應該比【大歲神】的位格還要高吧?」 「因為因果鎖定,所以不能被佔卜?」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點了點頭:「對,他的位格,肯定高於【大歲神】。」
「再說佔卜,難道不就是利用因果,窺探天地奧秘?」
「既然因果被鎖定,那佔卜,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薑羨寶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說:「想不到都察使大人,對佔卜的理解,如此深刻。」
可以說,薑羨寶從來沒有從任何卦師嘴裡,聽見過對佔卜如此準確的描述。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輕輕嘆息一聲,說:「理解深刻又如何?到底還是無法佔卜……」
佔卜,已經是他們驗證此事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徐二郎的真實身份,關係到戰力強大的【無支祁】,他們不弄明白,很多事都會束手束腳。
薑羨寶微微一笑,說:「誰說因果被鎖定,就不能佔卜了?」
薑羨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知道,就算是因果被鎖定,但是,她有自己的妙音——【鎮淵龍】。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妖域之主的封鎖之力厲害,還是她的——【鎮淵龍】,更厲害!
薑羨寶的手,往卦盤上一抹。
那從卦盤中心升起的水霧,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薑羨寶再次拿起銅錢。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被灰霧佔據的區域裡,一條暗金色龍影,載沉載浮。
薑羨寶在心裡默默地祝禱。
「【鎮淵龍】,助我成卦!」
說著,她手指翻飛,再次連扔六次。
六爻畢,一卦出。
也是在第六爻就要現形的剎那,那卦盤中心,又有水霧將起,要抹去剛要成型的卦象。
可是,在薑羨寶眼裡,一條暗金色龍影,突然從在卦盤上出現,龍口一張,將那水霧,吸得乾乾淨淨。 卦象,穩了。
那禁夜司都察使,看不見這暗金色龍影。
他只看見,一縷水霧,將起未起,很快潰散。
他知道,這位薑卦監,又在用她那些神奇的能力了。
薑羨寶看著面前的卦象,平靜地說:「第一卦,【識蒙淵】。」
「坤上乾下,天地逆行。」
「乾為天,為先天神魂所在。」
「坤為地,主靈台方寸之地。」
「天地逆行,清濁不交,這就是神魂蒙塵,識海沉淵之象。」
「這證明,確實是有外力,封印了徐二郎的記憶。」
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有些意外,薑羨寶居然最後還是能夠成卦。
他喃喃地說:「……這就證明了,徐二郎的記憶,真的被封印了?」 薑羨寶點點頭:「千真萬確。」
她不需要別的證據。
因為,她終於接受了卦力的存在,就像她在現世,相信科學的力量一樣。
接著,薑羨寶卻還沒罷手。
她又扔了六次銅錢,扔一次銅錢成一爻,六爻成一卦。
到了最後一次,第六爻要出現的時候,卦盤中心,同樣有水霧升騰,要抹去整個卦象。
同樣,一條只有薑羨寶能看見的暗金色龍影,在卦盤上出現,吸幹了所有水霧。
而且,薑羨寶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龍,才是真正的四海之主。
反正第三次那水霧出現的時候,似乎比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稀薄了許多。
薑羨寶冷靜地說:「看來,那位妖域之主造物鎖鏈裡蘊含的水霧之力,已經快要枯竭了。」
禁夜司的都察使微微一怔。
這是在說,妖域之主製造的「因果水霧」,很快就要枯竭了?! 這怎麼可能?!
薑卦監,可能對妖域之主的妖力,有種不切實際的看低。
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事實會教她做人。
薑羨寶說的那句話,對她來說,只是對事實的陳述。
她看著面前的卦象,繼續說:「這是第二卦——【地藏機】。」
「天水覆淵,明珠墮海,不見前路。」
「非關忘川,無情有恨,識藏迷霧。」
「看來,【無支祁】跟妖域之主大戰,居然是為了仇恨。」
「可你不是說,是它得罪了妖域之主,才被鎖?」
「但從我這卦象看起來,倒不是它得罪了妖域之主,而是,它跟妖域之主,有深仇大恨,主動出擊。」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 他那難以置信的目光,和驚詫莫名的神情,表現得如此強烈,雖然黑紗蒙眼,黑巾蒙面,依然讓薑羨寶感覺到了。
她抬眸看他:「……所以,那你知不知道,【無支祁】和妖域之主大戰,是什麼時候的事?又到底是什麼原因?」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怔忡片刻,搖了搖頭:「禁夜司的記錄裡,沒有那麼詳細,只是聊聊幾筆。」
「但是……」他緊緊盯著薑羨寶:「你不是佔卜的徐二郎的記憶,是不是被封印嗎?」
? ?寶子們,明天見!
「但是這個問題,是造物鎖鏈附帶的,還是別的原因引起的,我們都一無所知。」
禁夜司都察使正要點點頭,敷衍附和一下薑羨寶的推測,只聽薑羨寶又說:「不如這樣,我還是來佔卜一番。」
禁夜司都察使:「……」
他的興趣,突然濃厚起來。
他想知道,薑羨寶的佔卜,能不能突破……那位妖域之主的,因果鎖定!
因為妖域之主的造物鎖鏈,不僅鎖身、鎖魂,還能鎖住因果!
而要佔卜這造物鎖鏈,有沒有封住徐二郎的記憶,那就只有突破它的第三種功能——因果鎖定!
眾所周知,因果鎖定這種功效,就跟【大歲神】的掌控時光一樣,都屬於逆天到無解的偉力。
這麼強大的功效,這位禁夜司都察使,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它破防……
如果薑羨寶,已經是靈機第二境,也只能跟全盛的【無支祁】掰掰手腕,並不能跟妖域之主抗衡。
而她現在,也才靈機第四境巔峰。 以她的卦力,根本無法突破造物鎖鏈的因果鎖定。
可這位禁夜司都察使也知道,用常規,是無法衡量這位薑卦監的能力的。
她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在這位禁夜司都察使眼裡,都無法確定。
這位禁夜司都察使點了點頭,說:「那還請薑卦監佔卜。」
薑羨寶四下看了看,說:「這裡不行,換個地方。」
禁夜司都察使站了起來,問道:「為何這裡不行?」
這裡可是禁夜司卦監衙署的大堂。
據他所知,光是那一支「以卦擎天」的牌匾,就能讓佔卜的準確率,多上一成。
薑羨寶起身往大堂外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徐二郎並非我卦監衙署嫌犯。」
「在這裡佔卜,會讓本官佔卜的準確率,降低一成。」
禁夜司都察使:「……」
好吧,是他不懂了。 ……
來到薑羨寶所住小院正房的東次間。
阿貓阿狗正在院子裡玩捉迷藏。
看見薑羨寶和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一前一後走進來,倆小隻忙迎了上去。
「阿姐!是要吃午食嘛?」
「阿姐!我還要吃羊肉鍋貼!」
薑羨寶的腳步有一瞬間的踉蹌。
這才吃了早食,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又要吃東西了?!
薑羨寶開始感覺到收養阿貓阿狗的飲食壓力了。
那禁夜司都察使也沒說話,只是輕飄飄看了倆小隻一眼,他們就乖乖地閉上嘴,乖巧地跑到薑羨寶身邊。
薑羨寶看了看他們,說:「你倆還是幫我看門。」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都察使大人說。」 阿貓阿狗很是失望地互相對視一眼。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的金屬鏗鏘之音響起來:「你們幫看門,我讓人去給你們買烤全羊。」
阿貓阿狗頓時眼前一亮。
但是他們並沒有直接回應那位禁夜司都察使的話,而是兩眼亮晶晶地看向薑羨寶。
薑羨寶點了點頭:「嗯,你們乖乖地,都察使大人肯定不會食言。」
阿貓阿狗立即歡呼一聲,跑到院門口看門去了。
薑羨寶和那位禁夜司都察使,來到她正房的東次間。
這裡她是布置來當書房,也是辦公的房間。
那長長的案桌上,卦盤、銅錢、宣紙和玄墨,擺的整整齊齊。
薑羨寶在書案後坐下。
禁夜司都察使,也在她對面坐下。
薑羨寶拿起銅錢,往那卦盤上扔了六次。 開始的時候,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怪事發生。
薑羨寶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
但是,在她扔出第六爻的時候,原本清晰的卦象,卻一下子變得模糊。
黃銅為底,紫檀鑲邊的卦盤之上,竟有一縷水霧,自卦盤中心,冉冉升起,繼而彌散到整個卦盤。
水霧所過之處,剛剛扔出來的六爻,一道道隱去。
薑羨寶皺了皺眉頭,喃喃地說:「這是……有人在阻撓我成卦。」
那禁夜司都察使淡淡地說:「不是有人,是妖神。」
「妖域之主的位格,可不是普通大妖。——那是妖神!」
「所以他的造物鎖鏈,能夠因果鎖定。」
連大妖都不能形容,居然要用妖神,可見那傢夥的本事有多大。
薑羨寶卻沒怎麼在乎。
她也沒抬頭,平靜地說:「聽出來了,這個妖域之主,應該比【大歲神】的位格還要高吧?」 「因為因果鎖定,所以不能被佔卜?」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點了點頭:「對,他的位格,肯定高於【大歲神】。」
「再說佔卜,難道不就是利用因果,窺探天地奧秘?」
「既然因果被鎖定,那佔卜,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薑羨寶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說:「想不到都察使大人,對佔卜的理解,如此深刻。」
可以說,薑羨寶從來沒有從任何卦師嘴裡,聽見過對佔卜如此準確的描述。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輕輕嘆息一聲,說:「理解深刻又如何?到底還是無法佔卜……」
佔卜,已經是他們驗證此事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徐二郎的真實身份,關係到戰力強大的【無支祁】,他們不弄明白,很多事都會束手束腳。
薑羨寶微微一笑,說:「誰說因果被鎖定,就不能佔卜了?」
薑羨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知道,就算是因果被鎖定,但是,她有自己的妙音——【鎮淵龍】。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妖域之主的封鎖之力厲害,還是她的——【鎮淵龍】,更厲害!
薑羨寶的手,往卦盤上一抹。
那從卦盤中心升起的水霧,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薑羨寶再次拿起銅錢。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被灰霧佔據的區域裡,一條暗金色龍影,載沉載浮。
薑羨寶在心裡默默地祝禱。
「【鎮淵龍】,助我成卦!」
說著,她手指翻飛,再次連扔六次。
六爻畢,一卦出。
也是在第六爻就要現形的剎那,那卦盤中心,又有水霧將起,要抹去剛要成型的卦象。
可是,在薑羨寶眼裡,一條暗金色龍影,突然從在卦盤上出現,龍口一張,將那水霧,吸得乾乾淨淨。 卦象,穩了。
那禁夜司都察使,看不見這暗金色龍影。
他只看見,一縷水霧,將起未起,很快潰散。
他知道,這位薑卦監,又在用她那些神奇的能力了。
薑羨寶看著面前的卦象,平靜地說:「第一卦,【識蒙淵】。」
「坤上乾下,天地逆行。」
「乾為天,為先天神魂所在。」
「坤為地,主靈台方寸之地。」
「天地逆行,清濁不交,這就是神魂蒙塵,識海沉淵之象。」
「這證明,確實是有外力,封印了徐二郎的記憶。」
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有些意外,薑羨寶居然最後還是能夠成卦。
他喃喃地說:「……這就證明了,徐二郎的記憶,真的被封印了?」 薑羨寶點點頭:「千真萬確。」
她不需要別的證據。
因為,她終於接受了卦力的存在,就像她在現世,相信科學的力量一樣。
接著,薑羨寶卻還沒罷手。
她又扔了六次銅錢,扔一次銅錢成一爻,六爻成一卦。
到了最後一次,第六爻要出現的時候,卦盤中心,同樣有水霧升騰,要抹去整個卦象。
同樣,一條只有薑羨寶能看見的暗金色龍影,在卦盤上出現,吸幹了所有水霧。
而且,薑羨寶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龍,才是真正的四海之主。
反正第三次那水霧出現的時候,似乎比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稀薄了許多。
薑羨寶冷靜地說:「看來,那位妖域之主造物鎖鏈裡蘊含的水霧之力,已經快要枯竭了。」
禁夜司的都察使微微一怔。
這是在說,妖域之主製造的「因果水霧」,很快就要枯竭了?! 這怎麼可能?!
薑卦監,可能對妖域之主的妖力,有種不切實際的看低。
那位禁夜司的都察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事實會教她做人。
薑羨寶說的那句話,對她來說,只是對事實的陳述。
她看著面前的卦象,繼續說:「這是第二卦——【地藏機】。」
「天水覆淵,明珠墮海,不見前路。」
「非關忘川,無情有恨,識藏迷霧。」
「看來,【無支祁】跟妖域之主大戰,居然是為了仇恨。」
「可你不是說,是它得罪了妖域之主,才被鎖?」
「但從我這卦象看起來,倒不是它得罪了妖域之主,而是,它跟妖域之主,有深仇大恨,主動出擊。」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 他那難以置信的目光,和驚詫莫名的神情,表現得如此強烈,雖然黑紗蒙眼,黑巾蒙面,依然讓薑羨寶感覺到了。
她抬眸看他:「……所以,那你知不知道,【無支祁】和妖域之主大戰,是什麼時候的事?又到底是什麼原因?」
那位禁夜司都察使怔忡片刻,搖了搖頭:「禁夜司的記錄裡,沒有那麼詳細,只是聊聊幾筆。」
「但是……」他緊緊盯著薑羨寶:「你不是佔卜的徐二郎的記憶,是不是被封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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