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伊耶亞斯。”布蘭德攔住了伊耶亞斯的動作,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他們已經死了。”
伊耶亞斯這才仿佛反應過來一般,猛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伊耶亞斯!”塔茲米關心的看著跑到一邊吐了起來的伊耶亞斯,拿不準他應該怎麽去安慰他才好,而且伊耶亞斯剛才的行動真的是嚇到他了,他從未想過那個跟他一起離開村子總是愛笑的伊耶亞斯會變得如此瘋狂。
眼中滿是瘋狂的揮擊著手上的武器,嘴裡不斷低聲念叨著“帝國的走狗,去死!去死!”
瘋狂的攻擊一下接著一下,直到被擊倒在地的異民族被砍碎都沒有停止。
布蘭德將手搭在了想要去勸說伊耶亞斯的塔茲米肩膀上,沉默的搖了搖頭,這才輕輕的說道:“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吧!他在倉庫裡經歷的所感受的是你大概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到的痛苦。”
塔茲米死死的攥著手上的武器,什麽都沒有說,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伊耶亞斯才可以不撕開伊耶亞斯心中的那道疤。
但是他是能夠理解的,因為莎悠和伊耶亞斯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啊!他們的痛苦與絕望他又怎麽可能體會不到。
僅僅隻是稍微想一想如果沒有尼飛比特的出現,那麽他最後的好友伊耶亞斯是不是也將和他永遠的告別,他不願意去想這件事,但是伊耶亞斯的痛苦讓他的心不得不去想如果真的是那樣他會怎麽樣?
憎恨,對於腐朽的貴族,對於為腐朽的蛀蟲們提供生長的沃土的腐朽帝國,塔茲米在這一刻深切的感受到了將其推翻的必要性,以及誕生了將其推翻的覺悟。
“腐朽的蛀蟲們,必須受到審判,而為這些蛀蟲提供生存土壤的帝國,為了不再有這樣肮髒蛀蟲的誕生,為了他人不再感受到這份痛苦,必須把它推翻。”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的塔茲米,看著布蘭德用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正是我們正在做的。”拍了拍塔茲米的肩膀,布蘭德不難理解塔茲米和伊耶亞斯心中的痛苦,因為他也是一樣的。
他之所以會加入革命軍勵志於推翻帝國,也是因為他在帝國軍中的無比尊重的前上司利瓦,就是因為不肯行賄而遭到誣陷逮捕的,所以布蘭德真的很能體會到伊耶亞斯和塔茲米的痛苦。
看著伊耶亞斯眼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痛苦、瘋狂以及仇恨,再加上他所看到到的那個倉庫裡的情景,布蘭德就不難猜到伊耶亞斯在哪裡到底遭受了怎樣的痛苦折磨與虐待。
可他對於伊耶亞斯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隻能類比他在帝國的前上司利瓦被誣陷逮捕時的想法,給他一個獨自一人將情緒發泄出去的時間。
在殲滅異民族入侵者的過程中除了伊耶亞斯情緒失控以外,異族人的入侵正如尼飛比特所言沒能翻出哪怕是一丁點的風浪,無論是赤瞳、瑪茵、希爾亦或者是看起來十分好色喜歡美女的拉伯克都乾脆利落的解決了對手。
赤瞳面對三個對手僅僅是一瞬間就砍傷了三人,這三人的武藝決不算弱,由此帶來的分辨敵我戰力的眼光同樣頗為不錯,他們根據赤瞳的表現幾乎是立刻就判斷出了自身絕不是赤瞳的對手,哪怕是三人一起上也一樣,甚至於連逃跑都不可能。
因為他們判斷出了赤瞳的速度要比他們快的多,如果想要逃跑的話隻可能被輕易全滅,他們三人裡有兩人可是被赤瞳一瞬間砍成了重傷,
他們絕無可能逃的掉。 在這樣的心情下,他們妄圖最後一搏,至少臨死前也要拉著赤瞳一起去死,可就在他想要攻擊的時候,心髒猛地一疼。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在赤瞳砍傷他們的地方,赤瞳的帝具村雨上哪詭異的咒毒已經流向了他們的心髒。
然後他們就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其他的幾人的情況也和赤瞳這邊類似,完全就是純粹的一邊倒的屠殺,雖然異民族入侵者做出了反抗,但還是被輕而易舉的教做人。
夜襲眾人裡唯獨拉伯克會采取怎樣的行動尼飛比特比較好奇,因為她擴散出去的圓反饋給她的信息是,拉伯克去殲滅的異民族入侵者是一名女性,出於好奇之下,尼飛比特果斷的爬了起來跟了上去。
尼飛比特因為記不清原著了,因此根據這幾天對拉伯克的印象做出了判斷,雖然不認為他會放走這個女性異民族入侵者,但是她覺得在這個異民族女性的求饒下拉伯克十有八九會產生猶豫的情緒。
出乎尼飛比特的意料的是拉伯克居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就下了殺手,如果不是在殺掉後, 看著殺手的屍體拉伯克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可惜了,尼飛比特差點就以為他平時好色的模樣完全就是偽裝了。
“看樣子模糊的記憶真心就隻能是做個參考,不能夠完全相信,不過好在這次搞錯了的是友軍,如果是敵人,並因此導致失敗,那將會是我一生的恥辱。”半蹲在樹叢裡將自己的身形完美隱藏住的
尼飛比特看著拉伯克的動作做出了如此的思考。
在這樣的思考下,尼飛比特改變了自己今後在對象記憶較為模糊的情況下,對於對象性格等各方各面情況的判斷方式。
尼飛比特喜歡在完成任務的時候見到意外,但前提是意外不能是因為她的愚蠢造成的,唯獨這一點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尼飛比特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夜襲的大本營內部,和娜潔希坦一起等待著夜襲眾人的回歸。
“你剛才去哪了?”娜潔希坦有些奇怪剛才為什麽看不到尼飛比特的身影。
“轉了一圈而已,說起來他們確實很不錯呢!”
娜潔希坦立刻理解了尼飛比特的意思,尼飛比特剛才去夜襲的隊員迎敵的地方轉了一圈。
“是嗎,那可真不錯。”娜潔希坦根據尼飛比特的不錯做出了作為入侵者的敵人,在與她的部下的戰鬥當中被輕易殲滅的可能性很大這樣的判斷。
娜潔希坦的臉上也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的微笑,雖然很淡,但是她確實是笑了。
娜潔希坦看到了快步歸來的眾人的時候,嘴角的微笑已經下意識的消失了,換回了她那萬年不變的嚴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