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點心欣賞著塔茲米和伊耶亞斯在赤瞳以及布蘭德毆打的尼飛比特淡定的拒絕了娜潔希坦他們提出的她也加入訓練的要求。
她可是個很懶散的人,也大概正因如此,她才會覺醒這樣的替身。
替身名:無花果
無花果的形態是類人型的替身,
無花果可以選擇對象種下種子,種子會根據尼飛比特自動收集宿主一生所有的戰鬥經驗以及各種各樣的技能,最後將這一切經驗凝結成一顆果實,吃下後就可以完美獲得宿主的一切技能。
缺陷是尼飛比特的替身無花果一次隻能製造出一顆種子,並且同時也隻可以有一顆種子存在。
尼飛比特在赤瞳的身上種下了她的替身所製造出來的第一顆種子,因此她對於赤瞳在對於塔茲米的訓練當中所展示出來的戰鬥能力十分感興趣,若非如此,僅僅隻是單純的對練實在是很難讓她一直保持高昂的興趣。
“嗯!”尼飛比特閑著沒事擴散出去的圓感應到了入侵者的存在。
“一、二、三……七、八,人數不少啊!並且看樣子似乎是專門朝著這裡來的,速度還蠻快的,並且從圓的反饋來看,他們似乎帶著不小的敵意。”尼飛比特看向了四周茂密的樹林,根據圓的反饋做出了判斷。
“話說原著裡有這麽一茬嗎?記不大清了,不過既然沒什麽印象,那就說明來者不過是一幫雜魚而已,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在原著裡的作用大概就是用來展示一下夜襲的眾人的能力,以及讓塔茲米獲得作為夜襲一員覺悟的吧!”
想到這裡的尼飛比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頓時對於這幫入侵者失去了興趣。
“訓練停止,現在開始實戰練習如何。”尼飛比特大聲的朝著還在劈裡啪啦打成一團的塔茲米等人喊道。
揮舞著大劍的布蘭德停止了動作,並且向其他人做了個手勢示意訓練停止。
“是有入侵者麽?”
“左面三個,右面三個,正前方兩個正在飛速靠近,如果你們的人在周圍有著探查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接到通知了。”尼飛比特托著下巴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說道。
“順帶一提的是敵人已經摸到附近了,不過不用擔心,他們沒有後隊,所以隻要殺光他們暴露的危機就解除了。
”
“布蘭德,我的結界發現了入侵者,根據我的結界的反應,敵人大約有六名。”拉伯克就在此時突然跑了過來,大聲的對他們說道。
“額!怎麽了?”大呼小叫的拉伯克看著一片齊刷刷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沒什麽。”
娜潔希坦以及夜襲的其他幾人聚集了過來,娜潔希坦大聲的說道,“敵人可以找到這裡很可能是異民族的雇傭兵大家小心一點,大家一定要全部回來。”
“留兩活口給塔茲米和伊耶亞斯,讓他們見一見人類的血,他們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卻沒什麽與人戰鬥的經驗。
如果不先習慣一下,執行任務的時候因為無聊的感情下不了手導致任務失敗,那可就太可悲了。”
尼飛比特舉了舉手懶洋洋的說道。
“你不打算出動嗎?”
娜潔希坦看向了尼飛比特,因為她那懶洋洋的表情,不由得提出了她的疑問。
“沒有必要,根據接受任務的時候得到的部分資料,除了塔茲米和伊耶亞斯,一個個的都是帝具使。
根據資料,身為帝國帝具使在整個帝國都是最強的一批人,
如果載到了幾個普通人的手上,那還真不如早點死了算了,不要給帝具使摸黑了。” 尼飛比特斜眼掃了一眼娜潔希坦,對於她的講話頗為不屑一顧。
“你需要說的其實就隻有一句話,那就是捏死那幫不知死活的臭蟲就足夠了。”
“還有,我之所以和你們混到一起隻是單純的因為任務而已,所以別和我說大道理。”尼飛比特注意到娜潔希坦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連忙打斷了娜潔希坦,她可不想聽誰都懂,但其實沒什麽卵用的大道理。
娜潔希坦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在心底放棄了說服尼飛比特為革命軍效力的打算,對於尼飛比特的話語,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觸,說到底她也從未相信過尼飛比特。
隻是因為深入敵後,一切敵人的敵人都是朋友這一原因他們才和尼飛比特成為了臨時的隊友,她甚至不敢肯定有朝一日推翻帝國之後, 以尼飛比特的性格他們最終會不會鬧到刀刃相見的地步。
當然這個想法在娜潔希坦腦海裡僅僅隻是一閃而逝而已,畢竟就她來看眼下就是推翻帝國都有些遙遙無期,看不到鏡頭的感覺,沒必要考慮的那麽多。
娜潔希坦搖了搖頭,聳了下肩膀平靜的說道:“那就按照你的說法,捏死他們。”
“了解。”伴隨著統一的一聲,夜襲眾人集體出動,而塔茲米以及伊耶亞斯也跟在夜襲眾人的屁股後面衝了出去。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正如尼飛比特所言,夜襲裡面基本上人手一件帝具,這幫子入侵的異民族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他們唯一的生機就隻有在夜襲眾人出動之前撤退,才有那麽一絲保住性命的可能性。
可惜長滿了肌肉的腦袋讓他們在和夜襲眾人打了個照面的時候,不想著立刻逃走,還想著進行戰鬥,妄想擊敗夜襲眾人。
這些異民族都是些武藝高超之人,他們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讓他們誤判了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
當他們明白敵不過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他們已經接近團滅了,唯一的一個逃的比較遠的異民族也沒能逃出瑪茵的帝具“浪漫南瓜”的射程,淒慘的被轟爆了上半身。
而塔茲米和伊耶亞斯也在這一刻手上正式的沾上了鮮血,其中伊耶亞斯下起手來比塔茲米不知道要果斷到哪裡去。
畢竟伊耶亞斯在虐待狂一家裡所遭受的痛苦和絕望遠不是塔茲米所能體會到的,性格大變也不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