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炎正要讓他去招呼手下來降,卻被褚燕的樣子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見他一改硬漢形象,弓著身子獻媚的道:“太守這身手,最少是個侯爵吧?”
劉炎隻感覺渾身一陣發麻,道:“你這個樣子是想幹嘛?家父廣昌侯。”
褚燕眼睛一亮,繼續獻媚道:“原來是廣昌侯世子,那中山節王是你大伯咯?”
劉炎有點受不了了,怕怕的道:“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別這個樣子。”
褚燕搓搓手,不好意思的道:“不知世子能不能請節王賜我個劉姓啊?”
劉炎噓了一口氣,原來這麽簡單,不就是尋個好出身嗎,於是他誘惑的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褚燕馬上恢復男子漢的樣子,拍著胸脯道:“世子有什麽交待隻管說,只要是我做的到的,絕不含糊。”
劉炎將想好的腹稿脫口說出:“聽說你在常山賊寇中頗有威望,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給我去招降他們。招降一萬,給你個縣尉,招降五萬,給你個劉姓從族的身份,招降十萬,給你請封常山都尉,招降十五萬,給你請封五品雜號將軍,招降二十萬,讓我大伯認你當乾兒子都沒問題。”
劉炎越說褚燕的眼睛越亮,劉炎一說完。他馬上跑到劉炎跟前,垂涎的道:“當真?”劉炎嚇得往後一縮,怎麽是個這貨,這是受了什麽刺激,心理有點不正常了吧!
得了,我給他來點正常的吧,於是劉炎嚴肅的道:“我有必要騙你嗎?不兌現你可以不給我去招降了啊。”
褚燕一想也是,於是小心的問道:“那我這些手下就不要綁了吧,交了武器就行了吧?”
劉炎考慮了一下,道:“可以,但你要保證他們老實聽令。”
褚燕喜道:“保證,我保證。”
他一回頭,看見哪些整理好的屍體,又懇求道:“這個,這個能不能給我這些手下留個全屍?”
劉炎看他不忍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吧,這多這一千不多,少這一千不少,現在主要看的是錢。只要給錢,你殺一千個那些閹人能給你算一萬個;如果不給錢,你殺了一萬個,他們一個都不給你算。於是歎口氣道:“去好好掩埋了吧。”
褚燕感動的眼圈一紅,一躬身行禮道:“多謝太守大人。唉,這小子雖然有點間歇性的獻媚症,但還不失為一個好將領,難怪那麽多人願意跟著他。於是揮揮手,讓他去忙去了。
想著丟了一地的糧草輜重,乾脆就地扎營得了,省的收拾。於是令張繡和趙雲領著騎兵和弩車兵前去扎營,自己則和顏良文醜帶著巨盾兵和長戟兵守在這裡,等著收編。
眾人本想看一場驚天大戰的,結果就只看到一拳,很是無趣,就各自領了任務散了。褚燕帶兵還果然有一套,分配眾人挖坑掩埋,收集武器,包扎傷兵分頭行動,不到半個時辰就整理完畢。然後一聲令下,眾賊寇很快便排成二十個方陣,等候劉炎處理。劉炎一看天都快黑了,那邊營帳也已經扎好,得了明天再說吧。
於是下令這些俘虜各自回營造飯,晚上不得亂走。留下一千長戟兵看守,其他的都埋鍋造飯去。
劉炎進到帥帳,想起答應沮授的望遠鏡,便四處找了找,從角落裡翻出一個青銅箱子,打開一看,正是用牛皮袋裝著的四個望遠鏡,便令親兵去喚沮授前來。
結果沮授還沒來,褚燕卻來了,親兵前腳剛走,他就在外面求見。
劉炎一陣納悶,將他招了進來,結果這貨手上竟然也捧著個青銅箱子! “這”怎麽看著像是傳承寶箱啊!一看上面也刻了一個字,女字旁,不認識。劉炎心裡一驚,看著褚燕,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褚燕看劉炎只是盯著他,也不說話,隻得小心的把箱子放到帥桌上,然後輕輕的打開。
劉炎眼睛一縮,明顯是裝妖靈丹的玉瓶,可惜只有八個,其他地方都是空的。
劉炎試探著問道:“傳承玉佩呢?”
褚燕趕緊把貼身的玉佩從脖子上取下來交給劉炎,劉炎一看,上面雕了三頭狼。明顯是化形境三層的高手煉製的,劉炎將玉佩還給褚燕,看著箱子裡的妖靈丹問道:“你想交換什麽東西嗎?”
褚燕馬上又換成獻媚的表情,小心的問道:“能換成招降的人數嗎?”
劉炎看了看妖靈丹,又看了看他,想了想,還是不要寒了手下的心的好。於是點點頭道:“可以,一顆給你算一萬個。”
褚燕驚喜的道:“真的?”
劉炎無奈的搖搖頭道:“現在你就是靈壽縣尉了,不過還要請朝廷除授,等平定了常山再一同表奏。明天我就修書給大伯父,給你下賜姓的詔書。”
褚燕激動的直發抖,一個勁地行禮,“多謝太守大人,多謝太守大人。”
劉炎等他激動完了,開始詢問關於傳承寶箱的問題。原來這是褚燕在太行山不深處的一個大山洞裡無意中得到的,這是一個遠古小家族的傳承寶箱,裡面有十八顆妖靈丹和一些天地靈藥,還有傳承玉佩和一本書。
天地靈藥都被褚燕吃掉了,他都快到化形境二層了,難怪劉炎一拳隻把他手打腫,要是普通的化形境一層,最少是手臂骨折。難怪他史書中能跟呂布交手全身而退,再過幾年他妥妥的化形境二層,呂布最多也就化形境三層,三千多斤打兩千多斤,優勢就沒那麽明顯了。
至於那本書,已經被褚燕燒了,原來那個小家族是秦時的一個家族,那個時候秦始皇剛掌控了天下,嬴姓一門隱隱露出絞殺所有煉體者,天下唯我獨尊的架勢,和其他遠古其他四大名門打的不可開交。
嬴姓一門大佔優勢,煉體者只要不是修煉白虎嘯天決的,那是逮著就殺;各種與修煉有關的書籍,或者是玉佩,那是搶了就燒,燒了還要殺人滅口。
那個家族是一個化形境高手都沒了,趕緊把這些東西往太行山裡隨便尋了個山洞一丟,回去換姓改名,裝平民去了。書的最後還寫了一句,得之者算是有緣,但切記將書燒掉,不然必有殺身之禍。
兩人正說話間,沮授也來了,劉炎將望遠鏡交給他,沮授拿在手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褚燕奇怪的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太守大人,這東西有這麽好玩嗎?不就是個黃金圓筒嗎,那兩個二愣子,不,兩位將軍也是愛不釋手,打仗的時候都要拿出來玩!”
劉炎聞言很是無語,又拿出一個新的,大帳裡找了找,最後看見角落裡有個蜘蛛網,於是套到眼睛上,調好焦距,交給褚燕。褚燕不明所以,拿著望遠鏡一陣發呆,劉炎隻得指了指大帳那個角落,然後示意褚燕舉起望遠鏡看看。
褚燕學著劉炎的樣子,小心的把望遠鏡套到眼睛上,“咦”他驚奇的放下來,又套上去。就著大帳裡的油燈,竟然能看見遠處蛛網上的蚊子,連幾條腿都能數清楚,他驚奇的放下來又套上去,放下來又套上去。劉炎被他晃的眼睛都花了,隻得趕人了,揮揮手道:“都下去吧,我還要寫幾封書信,這望遠鏡就送給你了,你拿回去慢慢玩吧。”兩人連忙告退。
劉炎盤坐下來,抽出空白信紙,想給大伯父,中山節王劉稚寫封信,請他給褚燕賜姓。但是一提起筆來他就暗叫糟糕,這下麻煩了,本來劉炎早就算計好了,常山的黃巾賊現階段撐死也就二十萬,再減去褚燕和張牛角的這五六萬,剩下的都不到十五萬。就算全部被褚燕招降過來,最多也就是個常山都尉,但是現在卻多出來八萬,搞不好真的被他突破到二十萬。
劉炎這個鬱悶啊,本來是想給自己招個聽話的小弟的,結果卻給自己招了個乾哥哥,乾。劉炎無奈的搖搖頭,隻得實情相告,讓大伯父做好收乾兒子的準備。然後又寫了一封信給父母報平安,最後想想又給六個老婆寫了一封信,以慰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