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運加身真的是無往不利啊!劉炎回到廣昌侯府,令眾女各自回房歇息,然後派人通知廣昌侯,一同到前殿大堂等候。劉炎和廣昌侯剛坐下不久,外面傳來一道尖細而又中氣十足的聲音:“聖旨到,廣昌侯世子劉炎上前聽旨。”
劉炎趕緊跑出大堂,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宦官,帶著一大幫侍衛,手持明黃色的聖旨,傲立在廣場正中。劉炎跑到宦官跟前,躬身跪伏道:“微臣劉炎恭聽聖訓。”
宦官瞥了劉炎一眼,打開聖旨,緩緩念到:“光和七年,四月十六,靈帝詔曰:黃巾賊起,天下紛擾,朕聞我劉氏皇族宗親,廣昌侯世子劉炎,勇猛無雙,以六千之眾,大敗黃巾五萬大軍,斬敵首程遠志,鄧茂,李大目,殺敵一萬余,朕心甚慰。今黃巾肆虐於常山,常山王劉暠,罔顧子民,棄國而逃,朕甚怒,現令:除常山王之藩國,常山王劉暠貶為庶民,以儆效尤。自即日起常山王國改為常山郡,封劉炎為常山郡太守,秩二千石,統領常山全郡官員,齊力抗賊。其余有功之臣,張任張繡張郃高覽童飛顏良文醜趙雲皆封五品蕩寇將軍,秩比二千石,以資鼓勵。欽此。”
劉炎磕了個響頭,朗聲回道:“謝聖上恩典。”然後舉起雙手接過聖旨,旁邊又有個蹇碩的隨從,將一個楠木箱子遞上來,劉炎知道這是太守和將軍印璽,趕緊恭敬的接到手上。
這宣旨就算是完畢了,劉炎恭敬的站起來,獻媚的道:“蹇大人一路辛苦了,還請進屋歇息。”
蹇碩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灑家還要回去複旨呢。”
劉炎馬上會意,大喝道:“來人,把禮品抬上來。”馬上就有兩個府丁抬著一個箱子跑上來,劉炎打開一條縫讓蹇碩看了一眼。
蹇碩眼睛一眯,這一箱子白銀,起碼合五十萬錢啊。他的冷臉馬上變成了笑臉,笑眯眯的對劉炎道:“哎呀,世子太客氣了,張大人很欣賞世子,稱世子聰慧過人,行事果敢,是可堪大用之人。”
劉炎這邊馬上假笑道:“呵呵,不敢當張大人如此誇獎,蹇大人我們進去談吧。”
蹇碩馬上笑道:“哈哈哈哈,這倒不是跟世子開玩笑的,我真的急著回去複命呢。”
劉炎假裝惋惜的道:“真是可惜啊,本想好好招待蹇大人一番,卻沒有這個機會啊。”
蹇碩又笑道:“世子客氣了,來日方長,蹇某這就告辭了。”說罷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劉炎隻想噴他一臉,心裡暗罵道:“死太監,牛什麽,過幾年自有人收拾你們。”嘴上卻恭敬的道:“恭送蹇大人。”
蹇碩一走,劉炎便拎著聖旨回到大堂,廣昌侯肉疼的道:“又是五十萬錢,這幫閹貨可真貪啊。”
劉炎卻無所謂的笑道:“父親別心疼,這不是撈了個太守還有八個正經朝廷冊封的將軍嗎,雖然只是雜號將軍,比校尉還低了一級,但好歹是朝廷認可的將軍,而不是我中山國自封的。還有常山郡,那可不是一千多萬錢能買來的。”
廣昌侯不屑的道:“看把你美的,不就是個太守嗎,又不是常山王。”然後一甩袖子回正殿去了。劉炎心道:“馬上就是群雄割據了,太守可不就是常山王麽,再說才一千萬錢,簡直毛毛雨啦。”
劉炎邊想,邊拿著聖旨晃晃悠悠的走進自己院子。聽見眾女在大堂裡笑鬧,他馬上感覺一陣熱血沸騰,快步向大堂走去。
劉炎剛跨進大堂,甄脫突然竄上來一把搶過聖旨,好奇的看了看,然後天真的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這聖上還蠻不錯的嗎?”
劉炎直接翻了個白眼道:“跟聖上有什麽關系,這是我花了一千萬錢跟張讓那個閹人買來的好不好。”
“......”眾女目瞪口呆。
對常山郡,劉炎饞涎已久,皆因常山是冀州面積最大的人口最多的郡,史書記載,張燕以常山為據點,在周圍各郡大肆招兵,竟然聚集了百萬大軍,曹操都不敢派軍來剿,隻得招安。
百萬大軍在這個時期是什麽概念,袁紹與曹操爭霸北方的大決戰--官渡之戰,袁紹總共才十二萬兵力,而曹操可憐的才三萬大軍!
而且曹操一統北方之後,瘋狂擴軍,吞並了袁紹所有的兵力,達到軍力最勝之時,才集結的八十萬大軍進攻東吳。可見一百萬大軍是恐怖的數量,直接衝過去就行了,讓你殺,你也殺不完,誰人敢擋?
奈何張燕這個人實在是胸無大志,空有大軍在手,卻到處找主人,一會兒依附於黃巾余孽張牛角,一會兒又與各路諸侯結盟,一會兒聽命於公孫瓚,一會兒又接受朝廷招安,最後折騰的剩下十多萬軍隊,乾脆直接投降了曹操!
若隻論招兵,那張燕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若隻論行軍打仗,那張燕絕對是飯桶中的飯桶。
劉炎當然不能看著他把常山附近的百萬兵源折騰的一乾二淨,所以黃巾賊一起,劉炎的第一個目標就瞄準了常山。
按史書記載常山國是三十多年後才被曹操消藩除國的,劉炎不得不安排張任領一千精騎,化妝成黃巾賊,半路截殺常山王劉暠。
沒想到張任不但殺了劉暠,還將常山國百年積累的財物全運回廣昌,最後一統計竟然合五銖錢三十億左右。劉炎都有種想去當賊寇的衝動了,不過這次他是去剿賊的,而不是去當賊的。
領到聖旨,劉炎馬上開始安排,首先令張任張繡童飛返回無極,童飛率六千精兵繼續扼守無極,張任、張繡則各領六千精兵前來廣昌候命,同時派出斥候一百前去常山各地查探。然後又令張郃去盧奴接任中山都尉,趙雲則前去中山各縣篩選城防部隊中精於弓箭的大力之士,務必於一個月內返回。
有了太守和將軍印信,劉炎終於可以按大漢正規軍標準,製帥旗、將期、令旗、戰鼓、金鑼等指揮器物了。
指揮作戰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千人可以直接口令指揮,幾千人可以傳令兵傳令指揮。上了萬人那就必須製指揮器物,這次劉炎去征討常山黃巾賊肯定不止帶一萬人,就必須將全套指揮器物製齊,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東拚西湊,臨時造一點。
這帥旗指揮全軍行軍和布陣,最為重要,所以軍功裡有斬將奪旗為首功一說。帥旗一倒,大軍沒有了統一的指揮,只能各自為戰,所以奪旗戰功與斬將相等。將旗是分兵作戰時大將指揮所部大軍之用,作用與帥旗相似。令旗則是將帥給手下帶兵都尉傳令用的,傳令親衛拿著,可代替將帥傳令給都尉。正規的令旗還要根據兵種不同,用顏色區分,上書某某兵某某尉。
最後劉炎令廣昌兵器製造坊加快速度,全力生產新式弩車。這新式弩車是根據劉炎的建議改進的,原來的弩車都是平板車上架五石強弩,有兩個把手,可由兩人推行,把手處設固定支架與車輪等高,行進時將把手抬起,支架離地可向前推行,停止時只要將弩車放平,支架自然著地。
劉炎改進後,把手上的支架變成可拆卸的,設置三個個卡槽,弩車可固定成平射,也可固定成二種角度拋射。弩車平板則變為兩層,平時強弩和弩箭固定在下層底板上,蓋上上層蓋板,弩車可做普通運輸車用。
戰時將上層兩塊木板拆下來,豎直的插在車前左右的卡槽裡,可當盾牌保護射手。中間留的空隙與巨盾兵的巨盾等寬,底板上也開出了巨盾的插槽,如果敵人箭如雨下時,可將巨盾插入中間的插槽,這樣就變成一個三米多高兩米多寬的盾牆,而且是可移動的盾牆。
劉炎這裡氣運加身,好事不斷,曹操在洛陽卻是鬱悶的不行了。他現在光祿卿手下當了個議郎,也就是朝廷的顧問。顧問顧問,皇上顧到了才問,皇上哪裡會顧的到他,所以他一直閑的蛋疼。他有點後悔自己的年少輕狂了,原來十多年前贏姓一門得了傳承龍脈,決定將祥瑞給曹操,卻沒想到,曹操開箱之時,旁邊小從弟曹仁好奇的伸頭去望箱子裡面,分了曹操一點祥瑞之氣,使得曹操祥瑞不全。
這不,曹操二十歲就進階先天后期,被贏姓一門寄予厚望,舉孝廉得洛陽北部尉。正是,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天,一時春風得意,好不張狂,自認贏姓一門的繼承人,誰人都不放在眼裡。
有姬姓一族南陽何氏,送女進宮,得靈帝寵信,封為貴人,其兄何進,兄憑妹貴,本殺豬的屠夫,卻被封為虎賁中郎將。曹操當時就嘲笑,一個殺豬的,沐猴而冠帶,知小而謀疆?被何進知道了,氣的吐血,沒事就給他使點小絆子。
又有贏姓一門分支蹇氏,被嬴氏本宗令,閹子蹇碩進宮配合張讓,待得蹇碩位列黃門常侍,蹇氏一族逐漸顯貴。有一次曹操晚上路遇蹇碩的叔叔蹇圖,招他上前敘話,蹇圖不大搭理他,曹操一時怒起,命親隨一頓亂棒打將下去,竟一不小心將他活活打死了。
曹操若無其事,口裡還罵道:“你一個分支的小吏,竟然敢在本宗嫡子面前張狂,打死活該。”還汙蔑他違反洛陽城宵禁令,五色棒杖死,以儆效尤!
蹇碩知道了,氣的吐血,跑到同是贏姓分支的趙氏趙忠面前哭訴。趙忠現在已經貴為大長秋,車騎將軍,大內總管,負責主持朝會。卻老被本宗的張讓監督著做著做那,本就心裡有氣,準備偷偷給本宗點顏色看看。
你個眼皮子底下的張讓我得罪不起,你個外面的曹操灑家還收拾不了了?於是與蹇碩密議,整治曹操,又有何進在外推波助瀾,結果曹操被一竿子擼到底。
嬴姓本宗看曹操如此張狂,不通世事,覺得他還需磨礪,也就沒有插手乾預。就連曹操的父親都被他牽連,被趙忠治的丟了太尉銜,在洛陽閑住,從此對曹操意見頗大,當然這是後話。
待得曹操二十六歲進階化形,贏姓本宗才出手,征了他個議郎,放在朝中磨礪。又是四年過去,正好黃巾賊起,曹操乘機求本宗給他個機會,領兵去剿黃巾,表現表現。
贏姓本宗也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繼續慢慢觀察,見黃巾賊起兩個多月了,曹操雖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卻也老老實實,沒有任何過份的舉動。這才感覺差不多了,就給他謀了個騎都尉,領兵羽林軍精騎五千,前去協助中郎將皇普嵩進剿黃巾。
曹操自是欣喜若狂,但是經過十年的磨礪,已經漸漸成熟,不再做年少時那輕狂狀,領了兵馬,直奔潁川,協助皇普嵩剿賊去也。
真是:小兒無知一伸頭,害的曹公十年愁。待得孟德老實了,方能領兵去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