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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拂曉的水平線上銘刻下勝利》第25章 薩馬島,決死1戰
  一連經過4次空襲,頂著若乾深海艦船的阻擊,高柳宗介率領的主力艦隊總算抵達了薩馬島北部,駛出菲律賓。

  通過偵察機的探測,已經面目全非的薩馬島被大和等艦娘目睹。深海艦隊可沒對這裡的土著人留情,在它們的邏輯中日本士兵與土著人是一類生物,依照文明程度,土著人更加低等。中樞棲姬簡單的一個“清除障礙”命令,演變為了對這裡所有人的屠殺,量產的深海艦船從中獲得了少許怨恨的力量,變得稍強了些。

  但包括大和在內,她們也沒權力去指責深海艦隊,從始至終她們都隻關注還有沒有生還的日本士兵,需不需要派人登陸搜救原駐守營地之類的問題。

  深海艦隊沒有讓艦娘們在這種瑣事上浪費時間,偵察機所過之處,只能看到被炮火夷平的防護工事,以及四散的生物殘骸——深海艦船脫離艦體,登陸後單一實力不是手持步槍的士兵可以應對的。活人被它們抓到後會被撕碎、啃咬,痛苦地帶著怨恨死去。

  “太慘了……”大和之前得到遊擊部隊的薩馬島被敵人全滅情報,也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印象,真正見到了淒慘的戰場,不免心生悲意。駐守師團的除了陸戰隊還有兩個陸軍師團,合計約4萬人,換來的戰果僅是擊沉幾艘深海驅逐,並拖延了5小時時間。

  “沒關系的,我們不會比他們死得更慘。現在起隨時可能遭遇敵人成建制的戰艦級艦隊,也不排除敵人發動更多ヲ級空母來轟炸我們。做好心理準備,大和。你們的偵察機不是用來觀賞死人墳墓。”

  雪風等驅逐艦終於抓住機會把從海峽一路跟到這裡的深海潛艇全部炸沉了,他們在短時間不會再遭到空襲,但這段喘息時間不會太長,只要中樞棲姬願意,立刻就會有鋪天蓋地的深海艦載機清洗整片海域。

  依照計劃,高柳宗介率領的第一主力艦隊將繞著薩馬島向東面靠近,嘗試強攻深海艦隊的後方部隊。

  ————

  “稟告,再次發現敵方艦船。它們正向著您預估的方向航行。再過20分鍾就會進去包圍圈。”

  中樞棲姬此刻位於距離榛名的遊擊部隊不遠的位置,她隨時可以委派隨行的高速戰艦追擊榛名等艦船,可她並沒這樣做。誰都不會想到她並沒呆在任何一個主力艦隊中,而是帶著少量艦船潛伏在薩馬島南面的淺海。

  展開對菲律賓地區的攻勢後,中樞棲姬有意在暗示自己的空母艦隊在薩馬島東北方向的大海上,而其余主力艦船轉而從薩馬島南面從下開始進一步摧毀日本帝國的陸上防線,並且暗示了重要的補給部隊駐留在薩馬島東面位置(炮轟薩馬島時把薩馬島的東面“削”去了一層,之前補給部隊停留在那裡時也放縱日本潛艇悄悄接近偵查)。

  如同中樞棲姬預想的那樣,高柳宗介的戰艦艦隊直撲原先補給部隊的位置,但那裡早已經替換為了40余艘戰艦級艦船,等候著“獵物”送上門。

  至於重要的補給部隊一天前就丟下剛開挖的海上油井,挪到了包圍圈與空母艦隊之間的海域。防空棲姬率領她的直屬艦隊護航空母艦隊,準備與IJN的裝甲空母艦隊打一場硬仗,當然結果肯定是深海艦隊的勝利。

  沒有紀伊參與的戰鬥在中樞棲姬眼中索然無味,她可以毫無顧慮地制定戰略計劃,調遣艦隊,不必非要親自去阻擊紀伊。她忽然覺得殺掉一個佐藤權軍實在是賺大了,當初她就該在海底的實驗室裡截殺對方。

這樣的話也不會有紀伊在拉包爾海戰的重要表現了。  “延後空襲時間,等到敵人陷入包圍網再一網打盡。”

  對麾下的艦隊一一下達完指令,中樞棲姬能做的事情只剩下等待。等待高柳宗介的艦隊全滅於炮火與轟炸中,等待赤城的裝甲空母艦隊輸給擁有近乎無敵防空能力的防空棲姬,噴氣機也不過是中彈就會起火墜海的脆弱武器。

  “母親選擇的人類也不過如此,脆弱不堪的玩具。”

  對著無法被視覺捕捉到的存在,中樞棲姬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敬重自己的“母親”——深海的意志,可親手殺死佐藤權軍後,對於人類她失去了過往的謹慎。曾經為人,中樞棲姬擔心過人類那種頑強的決死掙扎。持有“殺死一名深海棲姬”概念的佐藤權軍都沒能傷到她,她自然開始懷疑人類的能力極限。深海之女是否過於強大,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所能企及的最高程度?

  “加賀可是死於人類之手。千千萬萬的人類中存在各種各樣的卑微個體,被我選中的人類中的精英絕對是能緩解我一時無聊的優秀玩具。佐藤權軍不也差一點就真的觸及你了?與心愛之人一同戰鬥,在最後關頭錯失良機,喪命於你手。以自私標榜自身為純正人類的佐藤權軍死於為了她人的戰鬥中,完美的演出,令人愉悅。”

  神明憐憫世人,神明亦以此為樂。深海的意志只在乎滿足自己的快樂,一切都依照著她的劇本進行著,她算計到了佐藤權軍會愛上紀伊,也算到了他會在愛的蒙蔽下渴求來自紀伊的救贖,剩下的結果自然是妄圖依靠一擊製敵扭轉戰局,慘死於強大的深海之女——中樞棲姬手中。完了,她還能嘲笑佐藤權軍多次,算是嚼碎血肉之余,回味骨髓與血液的鮮美,不枉她把精力花費在單獨的一個人類身上。

  “下一個就是高柳宗介,同樣是母親您選擇的優秀人類,一個狡詐冷血的賭徒。馬上就會與他的艦隊一同慘死於無休止的炮火中。”中樞棲姬估算著時間,迫不及待想讓潛伏在ル級戰列艦中的雷巡轉播現場畫面。“還有10分鍾。”

  “狡詐冷血?我的孩子,你隻答對了一半。能從我設計的絕境中脫身的人類,單單是個純粹的惡人?那麽我就早就選出更多優秀的人類玩具了。”

  深海的意志留下一番意味不明的話語,暫停了與中樞棲姬的對話。

  大海之上,兩方鋼鐵艦船碰面。不出中樞棲姬預料,IJN聯合艦隊的主力艦隊真的落入了陷阱中。他們跨越遙遠的航路,經歷多次空襲,卻最終沒能抵達深海艦隊最為脆弱的後方補給艦隊面前。

  迎接這些艦娘與艦員的只有數百門黑漆漆的主炮炮管,40多艘戰艦級,40多艘重巡級,還有負責圍堵與魚雷戰的上百艘輕巡與驅逐。呈現在終點的是名為絕望的深海戰艦艦隊。

  “稟告,遭遇敵方複數艦船。依照命令,開始圍剿。”ル級戰列艦中擔任旗艦位置的一艘透露出青藍色光芒的特殊艦船回稟完畢後,率先向它視野中的敵艦發射炮彈。接著更多ル級戰列艦發射出炮彈,將所有不幸闖入它們射程的艦船列為攻擊對象。

  兩艘吹雪級驅逐艦被當場炸沉,川內級一號艦川內也不幸被擊中,中彈位置燃起濃煙。

  這些艦娘根本沒可能迎戰,她們中單獨一艘艦船的主炮都達不到ル級戰列艦的16寸炮管口徑。僅是輕巡與驅逐,唯一一艘重巡還是在空襲中被炸毀前端炮台的最上號。她們面對眼前突然出現的敵人,根本沒有一戰的力量。

  是的,不存在戰列艦大和,連扶桑級與日向級戰艦也不在隊列中。被包圍的IJN艦船數量只有10艘。

  沒心思欣賞ル級戰列艦欺負驅逐艦的場面,中樞棲姬吃驚之余,憤怒情緒讓她變得暴躁起來。“怎麽……怎麽回事?其他艦船呢?得知有埋伏撤退了?不可能,後續的潛艇都沒發現他們有撤退跡象。”

  “稟請。中樞棲姬大人,您是否有不滿意之處?我們已經在校正射擊精度,確保將被我們包圍的敵艦盡快擊沉。”一艘ル級戰列艦聽到傳來的疑問,連忙回答道。

  “不對。他們能去哪裡?不撤退又不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中樞棲姬睜大著雙眼,仔細分辨實時影像中出現的IJN艦船, 全都是舊式艦船,半數都在空襲中受損。

  “中樞棲姬大人,您的意思是不要校正射擊精度,慢慢擊沉這些敵艦嗎?”

  “閉嘴!立刻消滅這些老弱殘兵!然後同我追擊逃跑的敵艦!”

  “遵命。”

  ル級戰列艦們並不清楚為何中樞棲姬變得暴躁起來,它們依照得到的命令向視野中的敵人傾瀉炮彈,短短十分鍾就把其中噸位最大的最上號擊沉。那艘艦船不止顯眼還衝在最靠前位置,使用20.3CM主炮試圖攻擊它們。結果自然是擊傷了一艘ル級戰列艦,然後被密集的各式炮彈轟沉。要不是有新的命令載入,它們不介意浪費些時間把最上號轟成零部件。

  但在最上之後,高速前行的木曾號已經與包抄過去的深海輕巡、驅逐接觸了。雙方近距離發射魚雷,裝備有八座魚雷發射管的木曾在一瞬間對廉價的深海輕巡、驅逐造成了致命的傷害。五艘艦船擊沉,三艘受損,而木曾依靠自己的運氣與操作,躲開了深海艦隊落後的21寸魚雷。

  “赤城大人交代我了,必要時刻監督所屬艦隊決死一戰都要削弱你們這群深海來的敵人。所以,深海艦隊的怪物們,準備好領教我——木曾的魚雷了嗎?如果只有這點程度,弱爆了!”

  一艘接一艘被擊沉,這些選擇保持原航線的艦娘都明白自己的結局,但只要能起到干擾敵人艦隊的效果就可以了。哪怕只剩下一艘經過雷裝特化的輕巡,無畏的高喊依舊響徹ル級戰列艦之中。

  “第一水雷戰隊旗艦,木曾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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