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家歸來，蕭雨笙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通過數據流傳到來的記憶讓他頭痛欲裂，為了避免別人看到，隻好一個人在床上打滾。

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了，蕭雨笙想喝點酒哪怕是醉了也無妨。

酒館裡還亮著燈，不論何時蕭雨笙來到這裡老尼克都在。他什麽都沒說，走過去坐下就等著。老尼克轉身進去了裡屋，拿出兩杯黑啤。

蕭雨笙喝下一口，這是甜的。他的心情可沒有這個味道那麽甜。

“老尼克，我跟你認識多久了?”

“快有一年了吧。”

“我跟尼克認識多久了?”

“三年零七天。”

蕭雨笙慘然一笑，老尼克的回答跟他的記憶完全吻合。三年前他就接觸過這個遊戲，當時沒什麽人也就認識了老尼克和他的哥哥。

他的記憶力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有關他哥哥的信息，他想問老尼克。到嘴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他只有就著一口酒把疑問咽下肚子。

這酒讓他有些醉意，意識稍帶著朦朧。腦袋裡放映起前兩天那個校長離開的時候問他什麽是意義。他的回答是‘兩者之間某些事物的精神傳達’。

校長只是笑他背的不錯。

臨走前他讓蕭雨笙玩玩國際象棋，不要只看前進的棋子和如何獲得勝利的方向，要多看看自己手中的棋子。

他舉起酒杯主動跟老尼克碰撞，杯壁碰撞，清脆的聲音，酒水在杯子裡搖動。他一口氣乾掉這杯酒問老尼克。

“老尼克！我要跟你下象棋！”

“你沒喝醉吧?你要跟我下象棋?”

“隻用五十點數就能買一副虛擬象棋。來！咱們來一盤！”蕭雨笙大喊。

見他意志堅定，答應了他。

象棋的規則兩人都有一定了解，隻玩過中國象棋的蕭雨笙對規則不太了解，但是見到所謂皇后這種靈活的棋子顯得有些小興奮。

沒了中國的象棋的‘士’他開始擔憂防守的問題。不過按照慣例，他先指派了E2的士兵朝著E4走去。

老尼克將士兵從B7移動到了B6。蕭雨笙完全看不懂走這一步的用途，進而將所有的士兵前進兩個位置，他想把所有的向前放過去大概就能形成一排很堅固的牆了吧。

已經八個回合了，老尼克的馬都跳了出來，皇后更是擊殺了他的一名士兵，而他的士兵無法像中國象棋一樣橫著走。

老尼克似是在調戲他一樣將前線的士兵一個一個吃掉，而他進而派出王后和馬都被突然跳出來的象給吃掉了。

已經失去反抗資本的蕭雨笙像一無所有的賭徒一樣失魂落魄。

只聽老尼克悠悠的說，“如果連自己士兵的能力和作戰方式都不知道你就算不上是一個好的統帥。一無所知是無法制定任何計劃的。”

蕭雨笙得到教訓繼續開展新一盤的戰鬥。

大概四盤之後，老尼克已經疲乏了。但他還是樂意陪著蕭雨笙玩下去。

光是這樣單方面欺負蕭雨笙也沒什麽意思，老尼克思索了一下還是拋出了點有用的話題。

“你還記得你曾經的事情，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時代戰爭的事情?”

“第一次時代戰爭?”蕭雨笙感到陌生。

“看來我問的有點早了。”他手指敲了敲桌子說，“咱們是第一批進入這個遊戲的人，時代戰爭就是每個時代結束時候一次極為龐大的戰爭。第一次時代戰爭時，據統計一共有十萬多人玩這款遊戲，你猜猜最後都怎麽了?”

“不會就是鑄就終焉騎士這些末日機甲的戰爭吧?”

“不是。”老尼克回憶道，“那時最強者還不是咱們這些人呢。你跟我都還是十幾級庸庸碌碌的家夥。唯有我哥哥十五級滿級了。你跟我總像個孩子一樣，偶爾你會說一些一針見血的話，大多數時間都跟我差不多是個愣頭青就知道往上衝。我哥哥倒是帶著咱們兩個人進入了一個叫永恆之眼的公會。”

“嗯，這個我還記得。永恆之眼是當時最強的公會，好像還被稱為活動掃蕩機。”蕭雨笙從零碎的記憶中找到這麽一點信息。

信息中還提到。後來永恆之眼發動了公會戰爭，那是這世界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戰爭。隻用了三天現在‘大天朝’公會所在的位置就被徹底攻陷，被掌握。一個月的時間永恆之眼徹底拿下了整個版圖。很可惜的是這個公會沒能稱霸到半年，一位自稱超級兵兵種的玩家身穿一身S級裝備一個人屠了這個公會。

“對了！”蕭雨笙一拍巴掌，“老尼克，當初你跟我超級兵的事情”

“呵呵。對不住為了瞞住你就捏造了一個。”

緊接著老尼克仰起頭在他泛黃的記憶中翻箱倒櫃的找出當時的狀況並一五一十的向蕭雨笙講述。

那位超級兵名為，‘黎明的徽記’。很多人都不是很高興，畢竟比起一個超大的公會王朝。他們可不願意被一個個人主義的暴君統治。

很有意思的是，他上位的第二天。這個世界的第一次玩家起義就出現了，沒有人帶頭，而是個個奮勇的衝上去為了打敗他。

而他手中有一把S級武器老尼克沉默下來，他不想說出這個名字，隻提及了它的功效。

這把S級武器具有掌控敵方死去後系統懲罰與損失的改變功能。幾乎每個被他殺死的玩家都被強行踢出了這個世界，永恆之眼殘存的玩家，一個個悲憤的充當肉盾，在十個小時的奮戰和人海之下終於將他打敗。

然而此時此刻，整個世界剩下的人也只有千人之數了。

順帶一提，那個時候點數歸零是不會被強製退出遊戲的。大家可以無限復活，可以無限的戰鬥。就連活動也不是每月一次，而是一個半月一次。

當打敗整個自稱超級兵的玩家之後，仿佛世界開始了更新。他的武器裝備也被人眼紅，其中蕭雨笙在那個時候只是一個身披C級裝備的小騎士罷了，好在他學習了三秒無敵的技能順利從中搶到那把S級武器。

也就是從那開始，第一時代的戰爭就此結束。而第二時代讓這個世界陷入最殘酷的黑暗時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