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說起來,應該是高級的撩妹吧!任牧心裡有那麽一絲的歪心思。
看人家朋友圈,看人家照片,這種單純可愛類型的姑娘可遇不可求,價值觀和世界觀(消費能力和操守高度)和自己大致一樣。
這是我的菜啊!
“好啊,我發給你,不過現在很晚了,我男朋友待會就睡覺的。”
任牧心裡還在胡思亂想,緊接著屏幕上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這一下,心裡哇涼哇涼的,完了完了,好姑娘都搶手,怎麽剛才沒想到呢!
任牧記起來了,之前好像問過她談戀愛沒有。
此刻需要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才好,爛人任牧當然不會就此打住,還得繼續把工作內容介紹下去,總不能讓人家看出來自己是撩妹啊。
“張慧嗎?喂!聽得到嗎?”
“啊!聽得到的,牧哥晚上好!”
喊我牧哥,我得成熟一點,聲音壓低,任牧覺得這樣會聽起來有點磁性。
“你終於辭職了啊,快來和我一起到這家公司來,我跟你講,這家公司真的比你現在的好太多,做銷售完全沒有什麽壓力!”
電話傳來一陣稍稍沙啞但是又悅耳的聲音,小師妹在電話裡很興奮的講,“我還沒辭,正打算辭職呢!本來還有些猶豫,現在有了你給我探好路,我就可以放心的辭職了。”
“我給你都探好路了,這邊底薪還要高一點,而且這家公司沒有話術監控,也就是說不會扣質檢分,該拿多少錢,一分都不會少!”
任牧雖然遺憾小師妹已經有了男朋友,但是任然很樂意和小師妹一起上班,上班多麽枯燥,美麗的小師妹陪著,那該多好!
眉飛色舞的煽動小師妹趕緊辭,任牧手一抖,煙屁股“咻”的一下飛進煙灰缸,毫無壓力的再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公司地址就是金科路地鐵站那邊,出站走十分鍾左右,你知道那邊嗎?”
“金科路!我住的地方下一站就是啊!上班時間怎樣?”
“我現在還在培訓期,早上十點到下午六點,你住這麽近,可以直接走路過來上班吧!”
“聽你說,我真的好期待你現在的公司,你等我過來啊,我們一起下組。”
聽見小師妹的話,任牧不知何來的心思,感覺心裡癢癢的。
吹一口煙兒,撣撣煙灰。
“那你得快一點過來啊,我直接把你的號碼給培訓老師,算是內推的,到時候我還可以拿幾百塊的推薦獎金。”
“這麽好!還有獎金可以拿,可是我這邊還沒有開始交接,估計等到交接完就是下個星期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啊!”
任牧耐心的開導,“沒事沒事,雖然我培訓快結束了,可是下組了一樣有內推獎金的,明天等我消息咯。”
“好呢,謝謝牧哥。”
小師妹歡快的說到。
“你得喊我大師兄,小師妹,你看上一家公司也是我先進,現在這家也是我在你前面,要尊敬你的大師兄!”
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說話像白癡一樣,任牧N瑟的炫耀自己找工作快,殊不知這也代表自己辭職快……
“大師兄!大師兄!”
“嗯呢,小師妹晚安啦。”
沒有露出破綻,還好還好。
這撩妹講究一氣呵成,掩飾也講究圓潤嘛。
可惜了,這麽好的女孩,談戀愛了。
任牧掛掉電話,一絲憂傷浮上眉頭……
更讓任牧窩心的是,
“男朋友快睡覺了”這句話,這句話代表什麽? 同居啊,同居啊!
任牧多麽希望能有一個妹子和自己同居,可是現在和自己合租的都是些什麽鬼!一個四居室,全他媽單身狗,四個男的混在一起除了抽煙打遊戲,剩下就是吹牛逼,互相嘲諷。
這時正好同住的一個男生走出來。
也是來抽煙的。
“你知道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那麽多單身狗嗎?”任牧嚴肅的問到。
“啊?什麽鬼?寂寞了啊?”
“因為革命尚未成功,財富不均衡,長得帥的全他媽是窮逼。”
……
接下來一連幾天培訓,任牧都惦記著小師妹要來。
逢人就說“馬上我有一個小師妹要來我們公司了。”
有人問了,“你的啥小師妹啊?”
任牧統一回復說到,“哎,就是之前一起工作的一個妹子,我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專門!追隨我來的!”
臭不要臉的爛人希望造成一種“我的小師妹”特別仰慕我的感覺,想要裝作“我也沒辦法,就是這麽被人追著喜歡”,可是眼裡藏不住的閃閃精光,再裝低調,也看得出很興奮。
低調低調,低調才是美男子。
“那你這個小師妹來了,到時候,你怎麽對你現在的這一群小師妹呢?”又有人上前調戲道。
任牧自從加入青青家教,上到年輕美麗的女培訓老師, 下到稚嫩清新的小女同事,他全部關懷個遍。
中午聚餐,坐在女培訓師旁邊,“老師您多吃點,女人不要太辛苦。”
晚上工作餐,穿梭在各個小美女旁邊,“喜歡蔬菜吧?我幫你夾菜,沒關系的,小師妹。”
嘴甜的讓大家想笑又憋住不笑,沒幾個星期,認了四五個美麗動人的小師妹,女培訓師也哄的給他帶零食。
一眾男生就不樂意了,你小子哪來這麽多小師妹?別人說什麽了?怎就一口一個小師妹呢?
沒見過妹子的任牧,樂此不疲,依然每天興奮的蕩漾在美女堆裡面。
而且這爛人還真找著一個崇拜者,含金量絕對真實,可惜的是一個男生。
原因就是任牧培訓期間打電話,話術說的賊順溜,一點也沒有磕磕絆絆,往往別人兩句話就被家長為難住了,一通電話三十秒就被掛斷。
而任牧厲害了,一個電話可以講一個小時,聽著他講,感覺那頭的家長已經把他當兒子看待了,那節奏,親熱到舍不得掛電話。
教育行業,銷售面對的都是家長。一般都會這樣喊,“張媽媽”、“李爸爸”……
任牧嘴一張,楞是少一個字兒,“爸爸”、“媽媽”、“爺爺”……
往往搭配一嗓子刻意造作的嬌柔氣兒,那糯糯的喊一句“媽媽”,人家已經心軟了!
男粉絲也是細心,很快發現了這一桌子人,就任牧這裡通時最長,特地搬著椅子過來比鄰而作。
“大師,您接著打,讓我學學。”粗著嗓子沉聲道,秦佳一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