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萬萬不可!”當歷耳聽到陸雲詢問出秘境之法時,歷耳毫不猶豫勸阻。
“吾知領主心有不忿,要報大仇!可如今秘境外正是大亂之時,領主萬萬沒有必要孤身涉險,待領地發展知足,屆時開複皇朝,報仇之事,就在眼下。”
“領主切不可以熱血沸沸,置身於險地!”
歷耳作為知道陸雲是個什麽樣的人,拘謹退,卻絕對不吃虧。上次魔道聯盟和暮雲修仙界三大宗派,無緣無故找上領地,差點把他連帶整個領地弄死。
現在陸雲醒來,不上門去尋麻煩,那就不叫陸雲了。
這說得好聽,是不屈,說得不好聽,那就是二。
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
“我只是問你出境之法,何時卻與你商量了?你便不告知,你就以為我出不去了嗎?”陸雲語氣冷峻,帶上了有些不一樣的神氣。
好像有些怒意。
歷耳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惹到了陸雲,此下這個當即,陸雲是絕對不能出去的。
“領主大人,這不是您出不出得去的事!而是,如今外面大亂。不是出去之時啊!”歷耳句句忠心。
歷耳的聲音,落入了村子裡的其他耳中,紛紛趕來。
或高大無比,或是雙目冒火,或是不用靈氣就能踏空而行。
還有一人,肩上竟扛著一巨大的石頭,絕對超過三千斤。
“領主大人,還望三思而行!如今的外界,戰亂紛紛,領主且才恢復。不可擅自冒險!”
“秘境進出之法,請恕我等不能相告!”
……
一群人,紛紛勸阻起來。雖然有不少人的臉上都閃過了欣賞之色,但卻也是有些急。
陸雲的手段他們看到了,覺得脾氣很對付。
但這就要殺出去,未免有些魯莽。
但君王絕對不是全才,這也是自己等人存在的意義和理由。
其中一人,單手掐住五指,指尖迅速跳動,似乎是在算著什麽。
但不過短短兩息工夫。
“噗嗤!”
一聲,他竟然整個人被彈飛到空中,嘴裡噴出一口血箭!
“名卦!”
突然,眾人都是神色大駭起來。他們從沒看到過名卦,竟是如此模樣。
“咳咳!”
“怎會如此?”
名卦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向了陸雲。
“領主此去,必有必去的道理。”名卦嘴角吐出如豆腐般的汙血,說道。
陸雲聽到名卦這話,不禁神色微微一凜:“你知曉我這次去是何意?”
陸雲的內心帶著幾分震驚。
這人若是能夠知道自己出去的理由,那豈不是代表,自己的一舉一動?
“大人!我不知道。”名卦說話間,血更多起來。
“但我知道,大人此行必去,而且前途未卜,生則!”名卦突然猛地抬頭看了看天,立刻閉口不語起來。
雙眼也閉上,似是再不敢看任何地方。
“大人!”
歷耳神色鄭重:“你這次,是非出秘境不可?”
陸雲不知名卦的本事,但是他們卻清楚得很,名卦這話,幾乎已經確定了,陸雲會離開秘境,改無可改。
陸雲點頭:“是!”
“我便不多勸大人了,只是我有一個要求,這拔山,大人必須帶出去!緊隨大人左右。”歷耳隻提了一個要求。
順著歷耳的話,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走出人群,
肩上扛著的大石頭猛地一扔,便被扔出三丈開外,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咂舌。 陸雲看得是神色一驚。
他沒從這石山的身上看出任何的靈力波動?力氣卻這麽大,莫非也是個煉體士?
其余人聽到歷耳這個提議,紛紛點頭。否則,似乎有一種死都不說出出秘境的方法架勢。
……
陸雲與身材高大,但人卻極為憨厚的拔山並列,從一波紋中走出,身後淡化成一個奇點後,便消失不見,來到了一處斷崖處。
背對著數萬丈深淵,看起來就令人膽戰心驚。
“你力氣很大?”陸雲偏頭問。
拔山憨厚地笑了笑道:“大人,還行。現在只能拔幾座小山。”
拔幾座小山?陸雲目中面露奇怪。
這還叫力氣小?
拔山,那可是要有力大無窮的力量才行!
“你是從何時開始發現,自己有這麽大力量的?”陸雲再次開口問。
拔山錘了錘胸脯:“俺從小就可以。”
嗯?
“從小是多小?”陸雲眉頭緊皺。
“從我叫拔山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能拔山了啊!”拔山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叫拔山就能拔山?”陸雲覺得自己是不是問到了個智障?“那你叫金剛不就是葫蘆娃了?”
“葫蘆娃是什麽?”拔山很難理解,眯著眼為難自言自語道:“村裡的金剛叫金剛後只能刀槍不入, 沒聽說什麽葫蘆娃啊?難道他騙了我?”
嘶?
陸雲步子猛地一滯,頭僵硬地偏了過去。
“叫金剛所以刀槍不入?那歷耳可以聽兩百裡,是因為他叫歷耳?”陸雲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呀,有問題嗎?沒錯啊!”拔山極為不解地摸了摸後腦杓。
“嘶!~~~”
陸雲當即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聖元村,究竟是一群什麽樣的怪胎?
看著拔山,陸雲略為放心地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或許,這個叫拔山的人,並不會只是拖自己的後退。
……
時間倒轉!
一個時辰以前。
“我再年少一次,自當輕狂一回!”陸雲說了一句讓魚蓮心很是不解的話,也很中二的話。
魚蓮心本雙目迷離,雖然不解,卻很是有種幸福的感覺。
突然,她猛地‘啊’了一聲。
然後她捂住胸口,痛苦地蹲了下去,瞳孔瞬間變得迷離縮小起來,渾身在瑟瑟發抖。
“你怎麽了?”陸雲立刻為她把脈,發現魚蓮心的脈象變得格外混亂。
“有人在用血脈之引召喚我!”
“是父親,肯定是父親被人害了!”
“啊!”魚蓮心瞬間抱頭痛苦地打起滾來,緊接著,她整個人,瞬間化作一團血紅色的氣息,噗嗤一下地往地底鑽了去,消失不見。
只有一道急急而痛苦的聲音傳了回來。
“千萬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