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這是去哪?”拔山自然不知道陸雲在想什麽,有些呆頭呆腦地問。
“去該去的地方!”陸雲望著那水靈系統和火靈系統大概的方向,拉著拔山一起,立刻鑽入了地下。
拔山眼睛立刻一閉,睜開時看到眼前的變化,瞬間極為興奮地說:“大人。沒想到你不叫竄地,也能夠穿地而行,難怪歷耳和名卦,對你這麽敬崇!”
他眼睛亮亮的,很是真誠。
陸雲:“……”
拔山、歷耳、名卦、竄地。
這聖元村的人,名字都好隨意啊。
……
“簌簌!”
一處不知名的洞穴之內,一華服男子高高居於最上方。
在其下,有兩名老者小心的陪侍著。
三人身前,一人渾身被捆綁,被屈服著跪在眾人身前,可以看到,他的雙膝,已經鋸掉了一半,無能站起,看起來像是跪著。
中年男子旁,一人正在勸著:“蓮心,這便是正恆宗的盤地榮,盤公子。盤公子可是正恆宗地脈、風脈兩脈的真傳弟子,一身修為,早已入化境。”
“能夠被盤公子看上,是你多年修來的福氣啊!”說話的人一身赤紅長袍,頭系高冠,長相與魚陵有三兩分相似。
“蓮心啊,你可別學你那混蛋老爹。不識時務,好好的正恆宗這顆大樹苗,他不去報,反倒是一直對那皇室余孽掛念不忘。”
“蓮心啊,可都是那皇室的小雜碎,害得你這些許年身敗名裂的啊。”
魚蓮心沒說話,只是渾身顫栗著。
她此時已經是身著了真絲白衫,衫布如玉般滑,拖在地上,竟不沾絲毫灰塵。
洗白的束腰,裹住幾乎妖精般的細腰,一朵小小的端正蝴蝶,立於小腹前,如花般。即便是在山洞內,竟是有幾片蝴蝶追之而來,欲采擷,又有些後怕地退怯!
蝶舞四展,美豔纖纖。
偶有細風微送,扶起少女青絲,隨風搖曳,飄飄若遊龍。
白皙的玉頸,與白色緞綢同為一體,一時間竟難以分出。
肌膚如芙蓉,嘴唇若筆尖,臉頰若玉脂,神珠若墨點,眉毛如天畫。蝌蚪眼,柳葉眉,瓊鼻微翹,唇色桃紅,頭頂一枚玉簪,將三千青絲微束,一條潔白的絲巾,偶爾在黑發而緣上點綴漂浮。
正裝素顏,不加雕飾。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移了過去,呆呆地望著來人,仿若仙女下凡,無音自有引力,拉住眾人視線。
特別是那翩翩起舞著的花蝶,更是讓眾人震撼無比。
即便那在被老者擁簇的少年之侍女,也目光似火。眉頭微皺,瞳孔含妒。
咕嚕咕嚕!
美人如芙蓉,天然去雕飾。峨嵋自天成,簡服美人衣。
她身後跟著幾名華服貴婦小姐,身姿相貌皆是不凡,但這一刻,盡皆成了陪襯。
就連那盤地榮都停下了舉在手中的酒杯,定目望去,驚為天人。那本來還不屑一顧的表情,更是整個人都癡了,面色泛紅,呆呆地坐在那,目光直愣愣的。
不禁喃喃:“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女子……”
“盤公子,這便是侄女魚蓮心了。若非公子的丹藥奧妙,恐怕蓮心還尚且不能恢復容顏。”
這中年人又苦口婆心地說:“蓮心,你是水火不容,但盤公子卻是地風雙屬性,風能漲火勢,地能載水高,若是你能與他成雙修大道,必是天大的機緣。”
“盤公子不計前嫌,
你還不趕緊快快見過?” 中年人名魚峰,是魚陵的堂兄。
魚蓮心眉宇微微一凝,徐徐一禮,杏唇微微一張,聲音空靈,仿若仙音:“見過伯父,見過盤公子。”
接著她身體微微一顫問:“不知家父,現在何處?”
魚蓮心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人用血脈之圈,從那遙遠的秘境,召喚到這裡,但她卻是知道,知道血脈之圈的人,少之又少,而能對自己使用血脈之圈的人,也是只有兩人。
一人是她已經故去的母親,另一人則是?
所以,魚陵,很可能出事了。
盤地榮看著魚蓮心,大手一揮說:“你且放心,若你誠心歸我,你父親的性命,還是無憂的。”
盤地榮越看越是滿意,哈哈大笑一聲對著魚峰說:“這次你是立了大功,等到此地事了,我斬了那皇室余孽後,這暮雲修仙界,便全權交由你連雲宗打理!”
魚峰一聽,瞬間面露惶恐地驚喜說:“多謝盤公子!”
魚蓮心咬著牙,身子有些僵硬。
魚峰瞬間一喝:“蓮心,還不快上前去侍奉公子?以你如今的名聲,若非盤公子大人大量,這修仙界豈能容你。 趕快趕前謝恩。”
魚峰說話的時候,就要對魚蓮心用暴。
盤地榮一伸手:“無妨!天下女子,能入我眼者甚少,豈能如此無禮待之?”
魚峰立刻停下手,一副全憑盤地榮吩咐的樣式。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應你,即便你現在對我無絲毫感覺,但我也相信,總有一天,你只能是我盤地榮的。”盤地榮哈哈一笑,極為霸道說。
本來沒看到魚蓮心之前,他隻想取了魚蓮心體內血脈,構成地火水風四極血脈,可現在,他又改變主意了,如此苗女子,怎能不收歸下來?
魚蓮心看著身旁那被剁了雙腳的女人,披頭散發,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身子有些僵硬地顫抖說:“還請盤公子放了我師父與父親,若能再與我一顆幽魂花,那魚蓮心,願生死相報!”
“幽魂花?如此簡單?”
“善!”
盤地榮一聽魚蓮心竟然隻提出來這兩個要求,瞬間滿臉隨意地一揮手:“拿幽魂花來,把連泊和魚陵二人,放了!”
魚峰一聽盤地榮要放魚陵,瞬間有些急了:“盤公子,那魚陵可?”
“嗯?”盤地榮立刻神色一冷,直接一招手,狠狠地將魚峰捏在了手裡:“魚陵是我嶽父,你心有不正!竟欲要故意加害?”
盤地榮把稱呼都變了。
魚峰立刻瑟瑟發抖地說不出話,雙目中都是求饒。
盤地榮狠狠一甩,用戒告和憐憫的語氣說:“若非看在你忠心耿耿,第一時間投誠的份上,以你此言,便可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