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想了想,走到點歌台前,打出自己的名字,發現自己唱的那些歌已經全都能搜到,就連前兩天剛剛發到網上的《阿楚姑娘》也已經有了KTV版,不得不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猶豫了幾秒,李憶點了自己的一首《秋釀》,只聽得房間裡靜悄悄的,就連愛搞怪的李彩鳳都有些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到那個手裡拿著話筒的少年。
隨著伴奏音的響起,只聽得李憶那很是清脆的聲音在音響中往外流淌著。清脆如玉,翩翩君子,一瞬間將在場的眾人聽得有些愣神。那些原本聽過李憶歌曲的人,聽到現場般後的感覺是現場版的聲音好有張力。
而像李彩鳳之前沒有聽過李憶的歌曲,剛剛聽到便徹底的喜歡上了。特別是當李憶最後唱到:
“別讓眼淚暈花了妝,
美麗的新娘。
他為你采摘的鮮花,
是最獨特的嫁妝。”時,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子若有若無的哽咽聲,細聽是李彩鳳的。只聽得她悲傷的對著諸葛雪衣說道:“雪衣姐姐,她好可憐哦,你說她最後有沒有穿上紅色的旗袍呀。”
大概是悲傷會傳染,諸葛雪衣不知為何心中也徒生了些許的惆悵,目光盯著前方的那個身影,目不斜視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歌是他寫的,他應該知道吧。”
“喔。”李彩鳳似懂非懂的點了頭,又認真的聽起了歌。李憶一手唱罷,轉過身對著眾人笑了笑。之前躺著睡覺的程石此刻也睜開了眼,站到李憶的身旁,從李憶的肩膀往下摸去。
就在要抓到李憶手的時候,李憶趕忙將他手打掉,有些惡寒地說道:“我說你不會是有什麽不良癖好吧?”說罷,警惕的望著程石。誰知,李憶突然感覺到又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是在背後。
嚇得李憶趕緊扭過頭來,發現是李彩鳳這個時常犯傻的小蘿莉。只見她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對著李憶說道:“好你個李憶,竟然趁人不注意做出如此禽獸的行為,我真的是太瞧不起你了。”
“什麽?”李憶有些詫異,不明白李彩鳳這是又發什麽瘋,自己好像沒有惹她吧。只聽得她又說道:“說,你對人家做了什麽?虧人家還等了你那麽久,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花天酒地。”
那語氣,那腔調,將李憶說成了現代的第一陳世美,頭號負心漢。聽到這裡,李憶好像有些明白李彩鳳的意思了,無奈的笑了笑,對著她解釋道:“彩鳳,你不會以為那個男子就是我吧。”
“不是你是誰,不是你寫的嗎?”聲音有些大,將房間裡的音樂聲都蓋了下去,真想不到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李彩鳳爆發起來竟如此凶殘,嘶~
“誰說寫歌的人就必須是歌曲裡的主人公啊,什麽邏輯。”見李彩鳳仍然有些不明所以,李憶有些惱火,繼續解釋道:“這歌是我寫的不假,但是主人公並不是我,這個女子算是我的一個歌迷,我根據她的故事寫的。不是我,不是我,明白了嗎?”
無緣無故被人說成陳世美,李憶的心裡有些憋屈,故意惡狠狠地懟了回去。誰知李彩鳳有些不依不饒,絲毫沒有冤枉別人的理虧:“那,那她最後怎麽樣了?穿上紅色的旗袍了嗎?不是你肯定和你也有關系。”
“我怎麽知道她穿沒穿上,我是救世主嗎?我只是個歌手,我還得給她買個紅色旗袍給她送過去,然後再把娶進家門,最後皆大歡喜?”原本心情就有些壓抑的李憶,
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對著李彩鳳發起了火,聲音特別的大。 剛剛說完便有些後悔,見李彩鳳一副如同被嚇到的小鹿一般,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房間裡其他的幾名女子對李憶也怒目而視,有些看不下去。喬萌站在李憶和李彩鳳的中間,擋住李憶的視線。
兩手按住李憶的肩膀,對著李憶說道:“老三,幹嘛呢,這姑娘就是和你鬧著玩,幹嘛發這麽大火呢。”
“對不起,對不起。”李憶雙手合十,對著李彩鳳彎下了腰,房間裡那有些昏暗的燈光和五顏六色閃爍著的霓虹,投在李憶那彎曲著的腰間,久久未曾動過。
反倒是諸葛雪衣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來伸手想要將李憶拉起,誰知李憶彎著的脊背像是固定住一般,如何使勁也紋絲不動。諸葛雪衣對著李彩鳳使了個眼色,李彩鳳噘著嘴巴走了上來,對著李憶說道:
“好啦,我原諒你啦,你個大壞人竟然凶寶寶,哼。”可是李憶依舊彎著腰,不知為何。“難不成老三的腦子也抽了?”程石和喬萌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不解之意,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老三?”喬萌蹲下身子問道, 表情有些緊張。“沒事。”只見那個彎腰的身影緩緩地直起身子,在眾人都有些不注意的時候,一滴有些晶瑩而滾燙的淚水從空中滴落,一閃而過。
“咦?”諸葛雪衣在扭頭的瞬間,眼角的余光望見這顆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的淚珠,心中很是詫異。坐下後盯著和周圍人又開起了玩笑的李憶,有些不解,對他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李彩鳳是屬於那種,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的女子。雖然剛剛被李憶呵斥了幾句有些不開心,但是馬上又黏上了李憶,嚷嚷著要和他唱情歌。
說實話,李憶並不怎麽喜歡唱情歌,不是唱不好,只是不喜歡唱而已。喬萌坐在兩人的旁邊“嘿嘿”的直笑著。見李憶實在是不想唱,李彩鳳便換了個目標,要和喬萌唱。
誰知又恢復了活力的程大少有些不樂意,非說唱情歌是他的強項,將麥克風搶到手裡,要和諸葛雪衣合唱一首《甜蜜蜜》,看的眾人是一陣倒胃。
幾人玩到晚上十點多鍾,一看時間有些不早,便打道回府。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約好了有時間再出來玩。
從校園裡分開後,諸葛雪衣仍是有些好奇的望了眼那個已經看不見的身影,扭回頭來後陷入沉思。錢昱利對著眾人說道:“虧我看那個李憶感覺他不錯,誰知道脾氣怎麽那麽大,讓哪個姑娘受得了。”
“可能是人家是明星架子比價大吧。”劉長豔接了句,對李憶說李彩鳳心中也有些不滿。諸葛雪衣搖了搖頭,對著幾人說道:“我覺著他可能是有心事,我見他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