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轉過身來的陳晨,聽完程石的話有些不屑一顧,這種喜形於色的人最是好對付,心道:“什麽李憶,能和我比?不對,李憶?”想到這裡,失聲驚呼了起來:“你說誰?哪個李憶?”
見陳晨被自己的話激的又重新轉過身來,程石不由得有些得意,樂呵呵的說道:“還能是哪個李憶,當然是我兄弟李憶了。”說完站起身,站到李憶的身旁摟住了他的肩膀。
陳晨的目光緊緊地聚到這個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少年身上,盯了幾秒鍾臉上又露出笑容,很是紳士的重新走了回來,和服務員又要了一瓶酒,倒上滿滿的一杯,這次是貨真價實的白酒。
重新走到李憶的面前,嘴角微微的上揚,語氣略帶了些尊敬,對著李憶說道:“李憶你好,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李憶竟然坐在一個如此不起眼的角落。”
說話的時候還暗藏用機,意思是嘲諷眾人讓李憶自己坐在角落裡不管不問。誰知李憶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是我自己想在這裡坐著的。”說完後低下頭,對這個心機很深的男子有些不喜。
陳晨見自己的姿態擺的如此低,李憶對自己依舊是愛答不理的,內心有些氣憤,卻沒有表現出來,對著李憶說道:“我先乾為敬。”然後將杯中的白酒一口喝下,然後將杯子倒過來對著眾人示意了一下。
見陳晨將一杯白酒都幹了,李憶心中不禁對他高看了幾眼,能喝下一杯白酒的人很多,但是明明知道別人不喜卻依舊能喝下整整一杯,這樣的人未免有些可怕。要知道杯子可是那種三兩的高腳杯。
也站起身,從桌上將陳晨剛才放下的酒瓶拿了起來,也倒了滿滿的一杯白酒,對著陳晨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刺激性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肺腑,好久沒有喝這麽猛的酒了,李憶有些不適應。
擦了擦嘴角,對著陳晨說道:“你太客氣了。”說完後徑直坐下。喬萌從旁邊趕忙給李憶夾了兩筷子的菜,讓他墊墊肚子,不然一會準吐。
陳晨走後,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憶的身上,只聽得諸葛雪衣有些擔心的說道:“你們知道陳晨是誰嗎?不僅在學校很是出名,家庭的背景也很深,而且和學校老師的關系都很好,小心給你們穿小鞋。”
程石坐在一邊悶悶不樂,心中有些後悔自己之前太過衝動,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己以前也不這樣的啊,難不成是因為美色當前?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所以坐在一邊喝起了悶酒。
李彩鳳此時有些吃驚,張著嘴巴呆萌地望著李憶,顯然是還不清楚李憶的身份。而錢昱利幾人則都緊緊地盯著李憶,美目眨都不眨。
只聽得一個有些不滿的蘿莉音傳來:“你到底是誰啊,為啥他們都知道你。”聽聲音便知道是李彩鳳說的。李憶有些無奈的夾了筷子菜,對著她說道:“我就是一個唱歌的啊。”頓了頓又說道:“只不過可能有點名氣而已。”
“那我為什麽沒有聽過啊。”李彩鳳噘著嘴巴,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小名氣,不怎麽出名,你不知道也正常。”李憶有些不以為意的解釋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只聽得諸葛雪衣淡淡的說道:
“李憶,民謠歌手,男,具體年齡不詳,因獨創民謠歌曲而出名,微博粉絲現在應該在三四百萬左右,單曲下載量最低的也有一百多萬,還說自己不怎麽出名?”
聽罷李憶淡淡的笑了笑,是那種真的不以為意,
而不是謙虛。對於李憶來說,無論他出名也好,不出名也罷,都是那個喜歡唱歌的自己。 李彩鳳很是大大咧咧,聽完諸葛雪衣的話,卻也不以為意,也沒有覺著李憶有多厲害,可能只是一個出名一點的同學罷了。
經過陳晨這麽一鬧,眾人吃飯的心思淡了許多。程石也自己在那有些惆悵,所以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壓抑,反倒是喬萌嘿嘿的笑了幾聲,對著眾人提議道:“要不咱們一起去唱會歌去吧,反正現在時間還早,都是學音樂的,走吧。”
剛說完就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憨笑,使眾人的心情又重新升高的幾個溫度。諸葛雪衣大概也是覺著剛才對程石的態度有些不好,畢竟他也是為了自己, 便點點頭表示答應。李彩鳳那個小魔女更不用說,有熱鬧湊自是雙手讚成。
剩下的那兩個女生見她們兩個都同意了,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吃飽喝足後,程石先行一步將帳單結了,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殺向了附近的KTV,找了一個看起來環境比較不錯的,走了進去。
走到房間後,程石有些醉意,找了個角落趴在座位上打起了盹,李憶因為之前喝的那杯白酒此時有些上頭,也找了個邊上閉上眼休息。
只有楊旭瑞和喬萌此時依舊很是清醒,一上來,喬萌便唱了一首《美麗的神話》,不得不說,東北大漢的肺活量就是足,加上他刻意的演唱,愣是將這一首歌曲唱的蕩氣回腸哀轉九絕。
那幾名女生的嗓音也都很是不錯,特別是諸葛雪衣唱的那首《歷歷萬鄉》,雖說在唱功上比原唱馬潔稍微差了一點,但是在嗓音上來說卻是一點也不弱於她。
聽到熟悉的旋律,李憶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眸,發現房間裡正在放得竟然是自己之前寫給馬潔的那首《歷歷萬鄉》,聽的李憶有些失神。馬潔他也好久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的名氣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正在出神,只聽得房間裡的眾人起哄,要聽李憶唱首歌。只見一個話筒放在自己的眼前,順著話筒往上瞅去,只見一個潔白藕玉的胳膊,在往上是諸葛雪衣那張美麗的臉龐。
“唱一首吧,讓我們聽聽。”李憶也不想拖大,笑了笑,隨手接過話筒。眾人見李憶接過話筒,很是興奮,紛紛尖叫了起來,房間的氣氛瞬間達到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