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喬萌竟然接自己的短,程石有些生氣,剛想怎麽懟回去,眼珠提溜一轉,對著服務員大聲的說道:“服務員,快點把啤酒送上來。”
原來程石打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其父親應酬,酒量早就練出來了,啤酒喝個十來瓶很輕松,白酒也是一斤的量。雖然感覺喬萌像是比較能喝的類型,但是程石對自己很有信心,而且還能夠借此在美女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英勇。
不得不說,程石此時的心態代表著絕大多數的年輕人,酒桌上的爭強好勝往往是證明自己的一個絕佳機會。程石的用心很明確,喬萌也能看出來,有些憨厚的笑了幾聲,沒有阻止。
諸葛雪衣她們四個女生也是大一新生,只不過在開學前早早地就在網絡上認識了。李彩鳳偷偷地扯了扯李憶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帥哥,我看你怎麽有些面熟?”
見有人扯自己的胳膊,李憶驚愕的扭過頭來,聽完後輕輕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長了個大眾臉吧。”李彩鳳“咯咯”的嬌笑了起來:“你這要是大眾臉,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光棍嗎?”
“你們說什麽呢,這麽好笑?”諸葛雪衣將目光投了過來,對著笑個不停的李彩鳳問道。
“我說我看他面熟,他說他可能是長了個大眾臉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大眾的水準都這麽高了嗎。”李彩鳳的話引得幾名女生也笑了起來。
諸葛雪衣笑了一會,轉頭對著李憶說道:“不過我為什麽也感覺看你這麽面熟,總感覺在哪裡是不是見過你。”聽完後,錢昱利和劉長豔也盯著李憶仔細的看了起來。
程石等人都知道李憶的身份,此時也都面露笑意的盯著他。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李憶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再次開口說道:“我叫李憶。”
“李憶、李憶。”那幾名美女嘟囔了幾句,仍然有些不解其意。突然,只見諸葛雪衣的美目瞬間睜大,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目光,失聲說道:“李憶?你是李憶大大?”
聽完諸葛雪衣的話,除了李彩鳳,那兩名美女好像都想起了李憶是誰,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如今被諸葛雪衣一說,才意識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正是最近很是火的歌手。
“李憶大大是誰?”李彩鳳依舊有些不解,見眾人都知道,唯獨她很茫然,不由得有些焦急,趕忙問道。
誰知卻沒有人理她,仿佛都陷入了震驚之中,難以自拔。見狀李彩鳳撅起了嘴巴,有些不樂意的說道:“哼,一群壞人,不和你們玩了。”說完起身要走,
坐在她身邊的錢昱利趕緊將她拉住:“好啦,好啦,別鬧了,我和你說。”就在這時,一個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各位美女你們好,我是陳晨,很高興遇見你們。”
只見一個穿著淡藍色休閑外套,藏青色條紋褲的男子,頭髮燙成黃色的紋理,舉止優雅,眉宇間坦坦蕩蕩,給人一種光明磊落之感,長得也很是不錯,正端著酒杯站在眾人面前,一臉笑意。只不過杯中的是白酒還是水就不知道了。
李彩鳳此時正有些鬱悶,見有人撞到槍口上,哪管他是誰,張口說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真討厭。”說完後氣呼呼的坐下。
聽得陳晨有些鬱悶,第一次遇到女生這麽對待自己,隻得訕訕的笑了笑,略顯尷尬。諸葛雪衣見狀站起身,對著他歉意的笑了笑:“你就是華夏音樂大學,人送情歌小王子的陳晨吧,我來學校前就聽說過你。”
陳晨如今剛上大三,
因為長得帥,又有錢,唱歌還好聽,上了華夏音樂大學後逐漸嶄露頭角,加上老師有意栽培和家裡的支持,如今多少也算是個四線歌手,在校園裡算是學生們的領軍人物。 除了李彩鳳不知道外,其余的幾名女生都對陳晨投去了善意的微笑,就連喬萌都對著他再次露出了自己的憨笑,多一個朋友永遠比多一個對手要有力的多,雖說也算不上是朋友,但是起碼不是敵人。
見他們基本都聽說過自己的名頭,陳晨有些得意,走到諸葛雪衣和程石的中間,擋住程石的視線,對著諸葛雪衣說道:“不介意我在這裡加把椅子吧。”
“介意,我很介意。”程石伸手硬生生的將陳晨拽至一邊:“你擋住我的視線了。”“媽的,敢搶我的菜,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乾。”程石的行為可以說是很不禮貌, 只見陳晨有些惱怒,端著的酒杯都有些顫抖。
“切,牛氣什麽,我兄弟李憶可比你厲害多了。”看著陳晨那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程石心裡就有些不爽,自己從心裡暗暗想道,卻沒有說出來。
“程石你這是幹什麽。”諸葛雪衣有些生氣,自己站起身將位置讓給了陳晨:“你坐吧,我再搬把椅子就行。”
陳晨好歹從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生生的壓住了自己想要爆發的脾氣,笑著說道:“沒事,這位兄弟和我鬧著玩呢。”
“誰和你兄弟呢,我可高攀不起。”程石面無表情的說道,完全不顧此時有些發冷的氣氛。“程石,你再這樣我就走了。”諸葛雪衣此時有些失望,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錯的男生竟如此的小心眼。
聽到諸葛雪衣這麽說,程石有些無奈,隻得站起身幫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自己的右側,他和楊旭瑞的中間,對著陳晨說道:“坐吧。”
誰知陳晨嘴角輕輕地往上一揚,對著眾人說道:“坐就先不坐了,我就是來敬各位一杯酒,很開心能夠在以後的日子裡與各位做校友,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當然某些不歡迎我的人就算咯。”
說完裝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膀,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乾,對著眾人示意了一下,準備轉身離去。
恨得程石咬牙切齒,故意大聲的說道:“裝什麽大尾巴狼,人家李憶都不說啥,自己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之前他先說自己要坐,後來程石把椅子給他搬過來,又說不坐了,程石感覺就是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