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那真的是麻煩耿台長了。”掛掉電話,李憶皺著某頭,表情有些發苦,實在是沒有想到穆婉父親的報復來的竟如此之快。
站在錄音廳的大門前踟躕了許久,最終選擇了連夜回家,坐上趕往火車站的公交後,望著窗外不停變換的景色,心中有些失意。
只不過正當李憶陷入沉思之時,忽然聽到了自己唱過的《一個人的BJ》從車上的某個角落響起。扭頭往去,只見是一個男子的手機鈴聲,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卻像是一道溫暖的溪流注入李憶那有些發澀的心中,對於那些聽過自己的歌從而喜歡上民謠的人來說,他並不算是一個失敗者。
突然,他又想起了穆婉,自從那日與她父親不愉快的會面之後,便再也沒有收到過她的任何消息。李憶不禁搖了搖頭,呆呆地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回到家時,剛剛晚上八點多,母親仍在外面擺攤,大概是不知道李憶今晚回來。本想給母親打個電話,後來轉念一想,怕母親此時的生意正忙,便準備前往母親平時擺攤的地方。
因為學校假期是沒有學生的,所以母親便將小吃車停放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居民小區門前,那裡有母親很多的老顧客。
走了十幾分鍾,遠遠地便看到母親攤位前圍著好幾個正在排隊的顧客,按照母親的說法:“自己的兒子現在確實是挺能賺錢的,但是她也不能就在家裡閑著,那樣真能把她憋出病來。現在賣炸串也不為了能多賺多少錢,就是為了讓那些想吃的人還能吃到就行了。”
忙著炸串的母親突然感覺到自己身旁的一側出現了一個身影,有些吃驚的扭頭看去,只見是自己的兒子在幫自己招呼起了客人。見李憶來了,母親明顯的有些開心,其中有個人顧客應找他四元錢的零錢,但是李母借著高興勁,笑著給他找了五元錢。
“兒子,比完賽了?”李母略帶關心的問道。“嗯”,李憶點了點頭。“贏了輸了?第幾名啊?”李母緊接著問道。“前十吧,其他的選手都太厲害了,不過我差點進前六。”怕母親知道的太多會擔心,所以李憶半真半假的說道。
聽到自己的兒子進了前十,李母有些興奮地誇讚了一句:“兒子,真厲害!”邊說邊對著李憶豎起了大拇指。
令李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幫母親賣炸串的時候,竟被一隊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認了出來。明明都已經路過了母親的攤位,走的有些遠,不知為何又折了回來。
“哇塞,果然是李憶哎,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那夥年輕人圍在李母的小吃車前嘰嘰喳喳的要簽名並且向和李憶一起拍張合照。
正忙著給客人挑菜的李憶無奈的隻好騰出一隻手,接過他們遞過來的筆,從本子上簽上了他的名字。並且左手拿著好幾個炸串,滿頭大汗的抬起頭,與他們一起拍了幾張照片。
見自己兒子已經成為了名人,李母笑的合不攏嘴,炸了好幾串肉串遞給了那夥年輕人,讓他們嘗嘗,引發那夥年輕人又是一陣尖叫:“哇,好好的阿姨呀。”
終於將那夥人打發走了,李憶感覺一陣輕松,實在是沒想到竟然這樣都能有人認出自己來,而且這種總是被人認出來的感覺有些不好呢。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點開網易雲歌曲,只見自己剛剛唱的那幾首歌已經被季樂經理傳了上去,不由得從心裡感歎一句:“還是有人好辦事。”有看了看自己之前傳上去的那三首歌,
下載量加起來已經接近八十多萬,而今天下午剛剛發布的理想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下載量也已經突破了兩萬,仍在不停地漲著。 雖然下載量很高,但是有些懷疑的卻是在各大網站上或者是新聞上,並沒有關於自己歌曲的任何消息,難不成季樂經理沒有宣傳?不應該啊。
正在心裡胡亂地猜著,季樂經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李憶趕忙接起,只聽得話筒裡的聲音有些低沉,李憶心裡一驚,不會又有什麽變化吧。
“李憶老弟,我原本想今天下午便趁著時效給你的歌曲大大宣傳一番的,而且之前與我們公司保持長期合作的那幾家媒體也都同意了,卻過了沒一會便打電話給我說他們沒有辦法宣傳你的歌曲。
剛開始時只有一兩家,後來我找過的那六家竟全都拒絕了我,我又托人打聽了打聽,聽說是文體局下的意見,但是關於你的任何新聞都不能給與播出或者是刊登。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讓我們公司旗下的平台把你的歌曲推廣了一下,然後新歌直接傳上去了,剩下的我再幫你想想辦法,哎。”
說完後,季樂直接掛掉了電話,顯然是幫少年想辦法去了,這讓李憶很是感動。錦上添花大家都喜歡做,可是雪中送炭之人卻少之又少。一首歌曲,如果沒有宣傳的話,很難被外界的大眾所熟知,更何況是李憶這種小歌手。
聽完季樂的話後,李憶默默地將電話掛掉,站起身時那背影有些踉蹌,自己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就要這樣再次被現實扼殺嗎?
怎麽辦?怎麽辦?李憶痛苦的閉上雙眼,內心惆悵也不知道和誰去說,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大概在凌晨一兩點鍾,正在熟睡中的李憶突然感覺到周身有明顯的晃動,將他驚醒。趕忙起床衝到客廳,只見李母也面露驚色的從臥室跑了出來,拉著李憶的胳膊焦急的說道:“快跑,地震了。”
此時又一陣搖晃感傳來,兩人瘋狂的往樓下開闊地跑去,邊跑邊大聲地呼喚著周圍熟睡的鄰居。等到跑到樓下的廣場時,不少從睡夢中驚醒的人們早已經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個臉色慘白,身上穿的衣物凌亂不堪,有幾個男子竟隻穿著內褲便跑了下來。此時陸續的有不少人從樓道口衝出來,爭先恐後的往前面的空地奔著。
又是一陣強烈的搖晃感,眾人都有些站不住腳,女子害怕的尖叫聲,男子的怒罵聲還有兒童的哭泣聲和老人的求佛聲,亂七八糟的充斥在這一片窄小的空地上。
所幸,之後的地面便歸於平靜,沒有了震感。李母此時拉著李憶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哆嗦,等了許久見不再有那種天崩地裂的感覺傳來,才有些後怕的拉著李憶重新回家。
當天晚上兩人一直沒有睡著,李憶拿著手機一直在刷著新聞,過了大約二十分鍾的時間,只見華夏日報推出了一則緊急新聞,SX省的大通市夜兩點零三分,遭遇八點零二級突發大地震!
震源之深,震級之大,面積之最,損失之巨,均為華夏立國以來的最嚴重災情。華夏靖永大帝連夜召開會議,啟動全國特級救災方案,指示各部門要不惜一切代價做好營救,嘉寶總理飛往大通,一場援救大幕已經緩緩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