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一邊大說風涼話,一邊洋洋得意地把玩著剛坑到手的道元靈符之《冰凍術》,東看看西瞧瞧,喜歡得很,樂歪了嘴。
見小獵人極其不要臉的把本屬於自己的寶貝放進他的包包裡,金世寬又氣又惱,怒火中燒,憤恨道:“呸!做你娘的春秋大夢!想從老子嘴裡套出使用法訣?休想!你小子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子即便死了也不會把法訣告訴你!”
似乎早就料到金胖子不會輕易服軟,鳳九一點都不意外,依舊笑兒嘻嘻:“你瞧你活得挺滋潤一個大老板,張口閉口死不死的,也不嫌晦氣。放心好啦,九哥我最是心軟,從不強人所難,不願說就不說,九哥絕不勉強,既不會動粗揍你,更不會要你的命,反而還要送你一樣好東西,好玩極了,一準兒保你喜歡。”
鳳九笑容滿面,笑容很好看,說不出的親切,但不知為什麽,對上這張笑臉,金世寬卻是莫來由一陣毛骨悚然,心中寒意陡升,表面兒卻兀自十分嘴硬,破口大罵:“小子,少給老子一副假惺惺的貓哭耗子假慈悲,老子不吃這套!今兒金三爺落在你手裡,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王八養的!”
“哈~”
鳳九給他逗樂了,笑道:“我不過想送你一件小小禮物,你這麽激動作什麽,再說,王八有你這麽肥的嗎?”
金世寬大怒,正待再罵,卻被鳳九下一個動作嚇了一大跳,就連吐到嘴邊的狠話都嚇得咽了回去。
只見鳳九朝左前方不遠處一指,吩咐道:“千千,把那玩意給金老板摘兩枚過來,注意刺,挺尖的,小心扎破手。”
金世寬順他手指方向看去,不遠處有一大叢蔥蔥翠翠的植物,碧綠葉兒面之間夾著一枚枚雞蛋大小果實一樣的圓球。這些果實十分特殊,通體碧綠,表面滿布著一根根銳利尖刺,像極了生長在塞外綠洲的仙人球,不過和仙人球也有稍許區別,這種果實尖刺之上是有倒鉤的,就像一柄柄鐮刀,極是鋒利,每一枚尖刺就像一柄鋒利的鉤鐮槍,名字也是恰如其分,就叫鉤鐮果。
鉤鐮果是一種十分常見的植物,山上山下到處都是,金世寬以前也是見慣了的,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但不知怎麽的,今天再次見到這最平常不過的鉤鐮果,不由心中一陣發毛,莫明恐懼油然而生。
席千千才不會體諒金世寬的感受,聽見自家九哥吩咐,乖乖應了一聲,屁顛屁顛跑去摘鉤鐮果,沒一會就摘了兩枚回來。不過饒是他已經很小心,摘果子之前還專門拿了一小塊布纏住雙手以防被刺,手指之上卻還是有兩三處被鉤鐮果鋒利的尖刺刺傷,連冒血珠兒。
席千千倒是一點都不在乎,捧起鉤鐮果興衝衝跑回來,問鳳九道:“九哥,怎麽搞?”
鳳九沒答話,而是先回頭對貝貝道:“貝貝,走一邊去,離遠點兒,捂住耳朵閉上眼,不準聽,不準看。”
“嗯?”
貝貝一愣,不明白九哥這是啥意思,不過數天相處下來,貝貝對鳳九早已是依戀之極,言聽計從,聽話得很,一句都沒問,乖乖走去一邊,老遠老遠的,背轉一旁,閉上眼睛,捂起耳朵,
鳳九這才對席千千道:“千千,九哥今天教你玩個好玩兒的遊戲,叫作鉤鐮槍大破金彈子。”
一聽還有遊戲玩,席千千當即就樂了,笑問:“九哥,怎麽玩兒的?”
鳳九走到金世寬跟前,嘴角微彎,勾起一抹賤賤壞笑,在金胖子極度惶恐之中,
猛一把扯下他的褲帶,撩開褲頭,對席千千道:“千千,把鉤鐮果扔進去。” “誒!”
席千千恍然大笑,興奮猛一摔,把兩枚滿是尖刺的鉤鐮果扔進金世寬褲襠之中那一片毛茸茸、白花花的皮肉之中,隨即就聽……
“啊~!!”
驚天慘呼刺破天幕。
襠部對男人來說那是何等要害、何其敏感,卻滾進兩枚滿是尖刺的鉤鐮果,那等軟肉如何經得住刺?!
隻一瞬間,金世寬就疼得眼淚鼻涕一把抓,直想在地上打滾,卻又不敢滾,鉤鐮果可是圓的,真要是滾起來,這酸爽……
那還了得?!
不過,世間之最大悲哀往往就是事物不以人的意志為發展,金世寬不敢滾,偏偏就有人想讓他滾。
鳳九扯了顆青草銜在嘴邊,壞笑吟吟蹲到金世寬身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疼得呼天搶地的金胖子,特別留意他褲襠之中,多看了幾眼,一片血珠直冒,那慘狀……
似乎多看幾眼都會疼一樣,鳳九不禁皺了皺眉,不忍心再看,轉過頭去,對席千千道:“千千,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臘月二十五了,大冷天的,怎能讓人家金老板光著屁股?趕快幫人家把褲帶系好。”
“哦。”
席千千應了一聲,上前按住金世寬,幫他把褲帶給系得緊緊的,當然,兩枚鉤鐮果還留在褲襠裡,那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鳳九又對金世寬道:“金老板,你瞧瞧你這一身肥肉喲,一眼就知長期缺乏運動,好歹你也是琉璃街地面兒一等一之頭面人物,怎能不注意形象?該減減肥啦,多多運動運動……”再轉頭對席千千道:“金老板太胖,怕是不方便運動,你幫幫他吧。”
“好。”
席千千笑嘻嘻地把金世寬從地上拖起, 兩隻手一左一右各掌住他一邊肩膀,就像晾衣服之前抖動一樣,提起金世寬就是一陣狠抖。
“啊!!”
金世寬突地又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之淒慘哀號。
這一陣猛抖可比剛才更加疼痛十倍,是人都經受不住,金世寬當然也不行,隻抖得五下,硬漢就再也硬不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呼天搶地求饒道:“鳳少爺,我錯啦!饒了小人吧,我這就把冰凍術道元靈符的使用法訣告訴你!啊……好疼!疼死我啦!不要抖啦……”
金世寬悲聲求饒,慘狀淒淒,鳳九卻像根本就沒瞧見,笑嘻嘻道:“別,別呀。金老板是大大的硬漢,怎能投降呢?方才你不是說死了都不告訴我嗎?這不是還沒死呢,著什麽急呀。”
席千千哈哈大笑,調侃道:“鉤鐮槍大破金彈子,嘖嘖,多好的戲碼呀,咱兄弟還沒瞧夠呢,不行不行,你不能先投降……”邊說邊又提起金世寬狠狠抖了幾下。
“啊啊啊……!”
又是一片悲哀慘呼暴起。
彷佛從不知憐憫為何物,鳳九和席千千兄弟二人笑嘻嘻直顧看戲,理都不理金世寬一把鼻涕一把淚悲悲切切哀聲求饒,津津有味看了好一會,直到金世寬疼得都暈了過去,席千千這才不再抖他,拉開他褲頭瞧了一眼,裡邊兒早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哈~”
嘴兒一裂,席千千沒心沒肺笑道:“九哥,彈子破了一個。”
“哼!”
冰冷寒意透過齒縫,鳳九狠辣地道:“早和他說過,要算總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