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親愛的兄弟朋友們,十分遺憾的告訴大家,本書要暫停更新了,十分誠摯地對大家說一聲“對不起!“,萬分感激地對大家的支持報以聲”多謝。”
在這裡解釋一下,為什麽要暫停更新你?
因為……
“十分遺憾,您的作品未達到簽約標準,故此我們暫不簽約……”
是的,你沒看錯,昨天我第四次提交了簽約申請,又被秒拒了。說實話,以我多年以來,專業老書蟲的眼光來看,平心而論,十分客觀的說,本書不敢說寫得很好,至少達到簽約標準應該是問題不大的,如果起點的簽約標準就是排行榜上那些書的水平的話。
可是,偏偏就不簽約。
有朋友說是所謂開頭黃金三章的原因,其實我已經仔細審視過無數次,我的開頭寫得並不差,不過……
好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所以,我決定重新寫開頭,所以艱難地下了暫停更新的決定。
但是,暫停更新絕不是太監什麽的,本書我會寫完的,因為我對本書已經付出太多太多,也仔細規劃了太多太多,不但有幾萬字完整細致的大綱,包括全書總綱,每一卷的分綱等等,並且我已經寫了很多很多,多到大夥兒無法想象的地步。
本書全文分為十卷,每一卷七十萬字左右,那麽我寫得多到哪種程度了呢?
偷偷告訴大家:
起碼有一半,五卷!
很多朋友說:你特麽的吹牛。
我家鳳九哥很冤枉:小九我從來老實,從不說謊。
真的,沒說謊。
下面給大家證明一下。
本書前面寫的貝貝是不是很可愛?有朋友猜她是女主,實際上不是的,本書女主是什麽樣的?
那麽看看吧,讓我們看看九哥是怎麽認識他生命之中唯一摯愛:
第二卷第二章碰瓷
“你說什麽!要收報名費?還是整整一兩銀子!!”
鳳九臉都氣紅了,直想把面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師爺一斧劈成兩半,下意識地朝背上摸去,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軍人,多年來片刻不離身的那把步軍戰斧也留在邊關。
先前他老老實實排隊排了近兩個時辰,好不容易才輪到自己報名,這師爺卻不緊不慢地說要收報名費,並且收費昂貴,竟要一兩紋銀。
一兩紋銀就是一貫錢,足足一千大文,而鳳九全身上下搜清刮盡總共才十三個銅板,眼睜睜看著一份極有前途的好工作從眼前滑過,他如何能不急?直想掄斧子砍人。
“小子,沒錢交報名費就閃一邊去,別耽誤後邊人報名。下一個!”那師爺斜目睨視鳳九,鄙夷之意溢於顏表。
鳳九一身藍色粗布衫褲,明眼人一看就知是窮苦人家出身,這樣的人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怎可能有多余錢財讀書習字?
讀書是一件很費錢的事,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得起的。
見鳳九仍僵在原地不動,那師爺頓時不耐煩起來,冷笑道:“不讀書不識字之人竟也好意思應聘西席?真是不知羞恥,可笑啊可笑!還不快滾遠去,莫非真想讓我叫人攆你?”
他這一帶頭呵斥,後邊那些排隊等著報名的書生們也都跟著鼓噪起來,紛紛出言譏諷:
“小子!三字經背熟了麽?沒有的話還是先回家背書吧,別妨礙我們報名啊!”
“就是就是,你還是先回家多學幾個字再來吧,記得哦,
‘羞恥’二字是一定要先學會的。” “這窮小子身無分文,分明就是來搗亂的,和這種人多說什麽,直接叫人把他叉走就是!”
……
眾語譏笑中,鳳九額頭青筋浮鼓,雙手死死握成拳頭,一張俊秀的面龐漲得通紅,情緒已接近失控邊緣。不過這並不是他主觀情緒上惱羞成怒的表現,而是他得了一種病,這種病按後世話來說有一個學名——戰後心理綜合症。
鳳九從六歲起就在神山狩獵殺生,然後又在邊塞血戰至今,整整十二年時間,近五千個日日夜夜,三天一小戰,十天一大戰,流的血要以桶來計,掉的肉要論斤來秤,殺的人更是逾千之眾,如此長年累月的在殘酷戰場上苦苦煎熬,歲歲月月不是殺人就是被殺,沒有心理疾病反是奇怪之事。
早在充軍第二年,鳳九就已經被心魔侵身,多年累積下來這病已經非常嚴重,根本受不得外界刺激。
每個戰後綜合症患者都有各自不同的病症特征,而鳳九的病症特征就是極度狂暴和嗜血。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病症,每每發病時,心中殺意無限,極度嗜血,當殺戮的欲望強烈到無可控制時,就會把看到的人,見到的物,全部撕成碎片殘渣,不毀滅一切絕不停歇,直至死亡。
此時鳳九脖子和雙手都暴鼓起一根根青筋,便連眸眼兒也泛起一片妖異的豔紅,那是嗜血的凶光!
一股股凜冽嗜血的殺氣從鳳九全身上下三千六百萬個毛孔之中洶湧噴薄而出,彌漫在空氣之中,無處不在。這殺氣是如此凌厲,如此淒冷,一時間便連空氣都凍得僵住,令人寒意大生。
幾息之前還熱火朝天的招聘現場陡然間沉寂下來,千百人忽然同時覺得仿佛置身於陰間黃泉一般,森森寒意直衝心顛,看著眼前這個窮酸酸的農家小子,人人驚懼萬分,直想:“千萬不能惹這瘋子,不然定要倒大霉。”
特別是處於殺氣正中心的那個師爺更是驚懼得渾身不住顫抖,上牙碰下牙撞得嗑瞌直響,身子一陣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不行,不能這樣!”
鳳九緊咬牙關,以無上意志壓抑住心中翻騰卷湧的無邊殺意,心中狂聲呐喊:“絕不能這樣!我是正常人,和他們一樣是正常人!我不再是軍人,我不再是囚兵,也不再是劊子手銀狼,我是鳳九,普通人鳳九……”
良久良久,眼中的血紅漸漸褪去,鳳九渾身冷汗淋漓,宛如才衝洗個冷水澡,幸運的是,他又一次成功戰勝病魔,控制住心中滔天殺意。
他重重深呼吸幾口,神情漸漸轉回平常,嘴角勾起淺淺笑容,和聲和氣地對那師爺說道:“我報名應聘西席,真的有那麽可笑嗎?”
壓力陡去,恍若在閻羅殿上走了一遭,終於重返陽間,那師爺身上也是冷汗漣漣,把內衫都浸透了,顫聲道:“不……不……公子要報名是吧,老朽這就為公子報上。”他極度驚懼之下,立時識趣地把“小子”換成了“公子”。
鳳九淡淡一笑,自嘲道:“我哪是什麽公子,有連一兩銀子報名費都交不起的公子嗎?”
那師爺忙大拍馬屁道:“公子說笑了,報名而已,這點權利老朽還是有的,給公子報上就是。”
鳳九淡漠瞟他一眼,說道:“九哥我雖然窮,但豈會白白佔人家便宜?既然立有規矩就應當遵守,明天我還來,報名費一文也不會少。”說完轉身朝巷外走去,所過之處,人群紛紛散開讓路,直如躲避凶神惡鬼。
“哎~,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必須學會控制情緒,可不想被別人當成怪物看,但這病怎樣才能治好呢……”
見大夥躲自己如避瘟疫,鳳九黯然長歎,一邊走一邊憂心忡忡地思考治病方法,但他並不是專業心理醫生,思來想去都是沒轍,無奈只有暫時拋開治病念頭,開始盤算如何湊齊一兩銀子的報名費。
他不想用拳腳討生活,更不願做違紀犯法之事,隻想當個普通良民,過上平凡幸福的日子,因而督軍府西席這份工作非常合稱他的心意。
教小姑娘讀書寫字罷了,輕松閑適,聽說像督軍府這種大戶人家中,有不少漂亮可愛的俏丫鬟呢,嘿嘿……
鳳九臉上泛起色色笑意,又開始意淫起來。
對於能否應聘成功,以及是否能勝任這份工作,不至於誤人子弟,鳳九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可是他的強項。
偽造文物是什麽?
繪畫功底不行能把古圖畫好嗎?書法不好能把名帖臨摹像嗎?歷史知識短淺,能辨別文物進而偽造嗎?
“偽造文物”不過寥寥四字,但其中所包含的學問卻是大有講究,起碼囊括十幾門學問,繪畫、書法、纂刻、藝術鑒賞,文學和歷史知識,考古和材料科學……等等,差了一樣都不行。
給小姑娘講講經義,說說詩書,教習書法、繪畫,不過是小兒科,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現成的唐詩三百首、宋詞上百曲嗎?
忽悠忽悠小姑娘絕對綽綽有余。
“嗯嗯,這真是一份好工作。”鳳九美滋滋地想,眼前不由浮現出一副美妙場景:
風姿卓絕的鳳九哥站在一大群俏丫鬟中間,大講特講盜版前世的“論詩詞的賞析技巧”一文,侃得俏丫鬟們如癡如醉,人人含情脈脈地緊盯向風流倜儻的“大才子”,目光中既崇拜又傾心……
想著想著,鳳九不禁呵呵笑出聲來,樂得嘴都歪了,不過轉念一想又皺起眉頭,心中腹誹:“黑,真它媽黑!應聘工作罷了,居然要收一兩銀子的報名費,和前世那些黑心招聘會比起來一點兒也不含糊。瞧今天近千人報名的架勢,光千兩紋銀的報名費就足足可發一個西席五百個月的工資,督軍府這個算盤打得賊精,請人用工不但無須花錢,反而還要大賺一筆,難怪有人說:‘女兒是招商銀行。’真有一定的道理。怎麽賺齊報名費呢?哎~,真是傷腦筋……”
“嗒嗒嗒……”
正苦惱著呢,身後忽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鳳九久經戰陣,蹄聲剛一入耳就辨明來騎是八人八騎,並且全是上等軍用戰馬,眼珠子一轉,喜道:“有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近,路上百姓紛紛退讓兩側,鳳九卻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避讓,反而又朝馬路中間橫移了幾步。
那八騎速度好快!
領頭一騎更是倏忽之間就飛馳近前,卻忽見有個人傻乎乎的站在馬路中間,眼見就要撞上,驚得馬上騎士一連陣嬌喝:“閃開閃開!前面那人快閃開!要撞上啦……”
一場奔馬踏人的慘劇即將發生,騎士焦急,群眾驚呼,鳳九卻恍若不聞,仍舊慢悠慢悠的在馬路中間悠閑散步。
動了!
就在馬蹄距離背身僅毫厘之間,鳳九突然動了!
“哎喲……”
一聲慘叫,鳳九就地一個懶驢打滾翻撲一旁,險之又險地讓過來騎,借由慣性在地上接連翻滾幾下,翻出兩丈,然後像屍體一樣蜷伏著一動不動。
“你……你怎麽啦?還好嗎?”見撞傷行人,馬上騎士大吃一驚,趕忙勒緊韁繩,跳下馬來,一個縱躍飛至鳳九身前,焦急地連聲呼喚。聲音又嬌又膩,分明是個年輕女子。
“哎喲,哎喲……”
鳳九裝腔作勢地一連陣大聲呼痛,那女子愈發焦急,把鳳九翻轉身來查看傷情。鳳九緊閉雙眼作痛苦狀,嘴中連聲叫喚:“哎喲,痛死人啦,你把我撞得好痛,要賠銀……咦!”
他原本只是悄悄虛眼偷看“肥羊”穿著打扮,以此判定對方身價,好決定如何敲詐,以及敲詐多少,誰知他不看則罷,這一看之下頓覺眼前霞彩炫閃,耀眼生花,一雙眼驀地大睜,癡癡定在那裡,再也舍不得挪開。
來人是個少女,清麗脫俗,容色絕美。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削肩細腰,長挑身材,唇紅齒白,膚光勝雪,柳眉如煙,雙眸猶似一泓秋水,瀑布般秀發披向背心,用一根粉色絲帶輕輕挽住,身穿一襲粉紅鑲花軟皮戰裙,蹬著同色金線鹿皮戰靴。
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粉衣飄飄,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嬌媚萬千,儀態不可方物。
她腰上佩著一柄松紋寶劍,背上背著箭壺和騎軍戰弓,支支雕翎從箭壺之中探出羽來,隨風微蕩,把嬌媚的少女又映襯出十分英姿颯爽,英媚並濟,直直迷入人的心顛,把魂兒也勾了去。
初見少女,鳳九呼吸一滯,胸口宛如被一個無形的鐵錘重重擊了一記,霎時之間唇乾舌燥,目瞪口呆,腦中、心間就一個心思,直叫:“好一個絕色女子!”
第二卷第三章狼奸狐詐
見鳳九呆若木雞,坐在地兒怔怔出神,少女以為他傷得厲害,也許還撞壞了頭,頓時焦急萬分,連連搖晃鳳九肩膀,叫道:“喂喂,你怎麽啦?沒事兒吧?”
“嗯?哦,沒事……”
少女豔絕人寰,甫始相見便令鳳九深為之迷,迷迷糊糊地正隨口想說沒事,話到嘴邊才想起原本目的,立時改口,連聲呼痛:“哎喲~,哎喲~,有事,當然有事!痛死人啦!”
少女急道:“傷哪兒啦?傷哪兒啦?快讓我瞧瞧。”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雖然鳳九並沒有真正被戰馬踹中,但方才為了盡量把戲演逼真,硬是等馬蹄即將臨身的那一刹那才突然翻滾出去,委實險之又險,急速翻滾之中,慣性力道著實不小,盡管事前就用雙臂撐地護身,但雙臂和背部都擦傷多處,衣衫也磨得到處都是破洞,乍眼一看血肉模糊的,還真有點駭人。
“秋荷,傷藥!快!”
少女不知鳳九之傷不過是些皮外傷,直以為他傷得厲害,頓時心慌意亂,忙喚同伴拿藥。
鳳九先前判斷無誤,少女一行人不多不少正好八騎,另外七個同伴也都是年輕姑娘,人人容顏俏麗,統一身穿一套湖藍色武士服,背弓佩劍,甚是英姿颯爽。
從裝束來看,八騎之中似以眼前這個美豔無雙的少女為首,另外七騎好象都是少女的護衛侍女。
此時另外七女都已下馬,其中一女從馬上背囊中拿出個小包袱,快步走上前來遞給少女道:“小姐,給。”
那小姐接過包袱,手忙腳亂地打開,先從中取出一枚胡豆大小的藥丸塞入鳳九口中,隨即又從一個小玉盒中挑出些許軟膏敷在鳳九傷處。
起初她心慌之下還有些手忙腳亂,傷藥敷得東一處西一下的很不均勻,漸漸定下神來之後,手法愈漸熟練,東一抹西一劃十幾息功夫便把鳳九身上五六處傷口全都敷上一層薄薄藥膏。
這姑娘明顯身懷武藝,並且修為不弱,敷藥一事看似簡單實則甚是繁複細致,她居然做得快捷無比,使鳳九不及轉念避讓,藥膏已然上身。
鳳九一愕之際,隻覺本熱辣辣、火燒燒的傷處,忽然間清涼舒適,再也無一絲痛感,同時左手中多了一件小小物事。他舉掌看時,見是一隻晶瑩潤滑的白玉盒子,知是這位小姐所贈,乃是靈驗無比的治傷妙藥。
再聯想起自己一身窮苦人家打扮,在地上翻滾之後更是裹得泥草滿身,髒裡髒兮,甚是狼狽。而眼前這位一眼便知出自大戶人家的小姐並沒有仗勢欺人,既不惡嫌,也不怕髒,直顧為一個窮小子療傷,鳳九對她的印象不由更加好了幾分,暗暗點頭,心想:“這姑娘心地很好。”
少女使用師門神妙手法為鳳九療傷,待把全部傷處都敷好藥,額際已隱現汗跡,想是耗神不少,她卻毫不在乎,隨意伸袖抹抹額邊,關切問道:“怎麽樣,現在好些了嗎?”
她這隨意舉動自然大方,盡顯女兒家柔媚,令鳳九心臟猛地又是一陣急跳,不住暗讚:“她真美。世上竟有這等絕色女子,讓天下間其她女兒家可怎麽活。”他為少女容色所迷,一時失神,竟連對方說了些什麽都沒聽清。
“喂喂!你怎麽啦!”少女見鳳九又發起呆來,急得又是搖他,又是湊他耳邊大聲呼喚。
“沒怎麽,沒怎麽……”
鳳九這才返回魂來,尷尬笑笑,舉起手中白玉盒,岔開話題道:“我好多了。這是什麽傷藥,效果竟然好得沒話說。”
見他已無大礙,少女這才放下心來,甜甜笑道:“這是我師門靈藥,叫清血膏,專治外傷的。”
鳳九道:“清血膏?嗯,真是名副其實,就這麽小一會我的傷就全都止住血了。”
少女驕傲道:“那當然,不要說你這點小傷,就是把手臂齊肩砍斷,敷上一層清血膏也能立時把血止住。”
“真有這麽神?”鳳九半信半疑,反覆把玩著白玉盒,心想:“要是在邊塞作戰時有這等靈藥,不知要少受多少活罪。”
少女極是聰明,見鳳九神情,哪還不知他不相信自己,俏皮笑笑,調侃道:“不信的話,把你手臂砍下來,敷上清血膏,就知道能不能止住血啦。”
她人本就長得絕美,這時俏皮嬌笑,頰邊顯出兩個甜甜酒窩,更增幾分嬌麗,幾分甜美,令鳳九心神又是一陣恍惚,隻覺這少女真是甜極了,甜到心顛兒裡去,呆呆看著,一時間竟又癡了。
少女生性馬虎,有些大大咧咧的,並沒有注意到鳳九神情有異,見他傷處確已止住血,心中稍安,起身說道:“你的傷沒事了吧,我先走啦。”邊說邊返身朝坐騎走去。
鳳九這才想起還有要緊事,忙道:“等等,等等。”
“怎麽?”少女轉回身來,疑惑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這個……”鳳九急想說辭,道:“哦,是這樣,你撞傷人當然要負責,怎能說走就走呢?”
少女納悶道:“我不是幫你療好傷嗎?怎麽沒有負責?”
鳳九厚著臉皮道:“你療的是外傷,我背心被你的馬重重踹了兩腳,現在疼得厲害,肯定還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難道你不想負責嗎?”
“真的嗎?”少女頓時大急,忙道:“哪兒疼?我給你搭搭脈。”邊說邊伸出食、中二指要為鳳九號脈。
見過少女先前敷藥療傷那一幕,鳳九就知這少女不但會醫術,而且造詣不俗,哪肯讓她號脈,否則肯定要露餡,連連擺手,說道:“算啦,也不是很痛,無須號脈。不過……不過……”
少女急道:“不過什麽?”
“哎~”鳳九愁眉苦臉道:“不過近一段時間內我都必須臥床靜養療傷,沒法做工。沒法做工,就賺不來銀子。賺不來銀子,我一家老小九口人可全指望著我這點兒工錢活命呢……”
聽至這裡,少女已經明白他這是索要賠償,歉然道:“全怪我鹵莽行事誤傷了你,這樣吧,我賠一個月工錢給你,你盡管安心療傷。你一個月工錢是多少?”
“一兩……不,二兩紋銀。”見碰瓷大業進展順利,鳳九心中暗喜,伸出兩指頭,滿心希冀地看著少女。
“二兩?”
少女大是意外,狐疑地上下打量鳳九。倒不是她舍不得賠償這二兩銀子,這點兒小錢對她來說不過是胭脂水粉錢罷了。之所以有所猜疑,因為能領二兩銀子月俸的人在華龍帝國起碼也是白領級別人士,而眼前這個少年左看右看,上瞅下瞧,怎麽瞧都是個農家窮小子,心想:“他一個月的工錢怎可能會值二兩紋銀?”
鳳九前世、今生兩世為丐,本職工作就是與人打交道,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一頂一的好,臉皮也是奇厚無比,見少女面露疑色,知她在想什麽,故作委屈道:“我一個月工錢原本隻值八錢銀子,但怎知我這內傷什麽時候能好全呢?萬一拖上兩月三月的,我一家九口還不得全餓死?再說哪,這二兩銀子還僅僅是飯錢,我回家後還得買藥材調養身子,藥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呢。”
聽他這一說,少女頓時釋然,爽快道:“好吧,就依你所說,我賠償你二兩紋銀的工錢,再多賠一兩作為藥費。”從腰間鹿皮小兜中掏出一錠重三兩的雪花銀遞給鳳九,歉疚道:“都怪我不好,縱馬傷了你,我這裡給你賠不是啦。這銀子你拿著,安心養傷吧。”
“沒事兒,沒事兒,小姐也是無心的,無須自責。您走好。”碰瓷成功,鳳九心花怒放地接過銀錠,拿到嘴邊用力咬上一咬……
純銀!
樂得合不攏嘴。
那少女見他先前還弓起腰不停捶背,一臉痛苦之色,銀子到手就忽然精神起來,腰挺背直的,仿佛背心一點兒都不疼了,不禁心生疑惑,不過也並未多想,招呼侍女們牽馬起程。
她翻身上馬正要離去,忽然想起一事,猛地回頭再度打量鳳九,仔細觀察片刻之後忽然急切大叫:“糟啦!糟啦!我差點兒忘記一件重要事兒。”
鳳九一怔,問道:“忘記什麽事?”
少女臉上滿是歉疚神情,不好意思地道:“剛才我賠償你的元寶本來是足有三兩的,但先前我買水粉時沒有碎銀,從中剪去了四錢,我一時心慌就忘記了這茬事,真是抱歉。你把元寶給我,我給你重新換一錠足三兩的,保證分文不差。”
見少女溫柔善良,鳳九心中大讚:“這姑娘真好,不但人長得絕美,心地也很善良,誰要是娶了她,可真是天大的福氣。”奉承道:“小姐也太客氣了,不就是四錢銀子嗎,沒甚大不了的,何須道歉?即便小姐一文錢都不賠我也是不妨事的。”話雖說得客氣,但銀子卻是絕不能短缺半分的,鳳九一邊說一邊把銀錠遞還給少女,討好笑道:“勞煩小姐幫我換換。”
銀錠剛入少女之手,她焦急的神情忽然又變了,雙頰甜甜的酒窩立時就綻放開來,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俏皮鬼笑,再無絲毫歉疚之色,變成些許好笑的意味,笑眯眯地道:“真的一文錢都不賠你也不妨事嗎?”
“那當然!”鳳九豪爽笑笑,旋即一怔,隱隱感覺不妙,道:“嗯?什麽?”
少女眨起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狡黠地盯著鳳九,眉梢眼角全是洋洋得意的濃濃壞笑,就像一隻剛剛偷到雞的狐狸,樂兒呵呵促狹道:“那好吧,既然你如此有誠意,本小姐恭敬不如從命,就不賠償你銀子了,先走啦,再見!呵呵……”話音剛落,揚鞭打馬飛馳而去,徐徐清風吹拂而來,傳回陣陣銀鈴般的嬌笑聲。
“這……”
鳳九立時傻了眼,呆呆看著少女漸漸去遠,直到馬蹄揚起的灰塵吹入鼻孔,不禁連打噴嚏,看著空空如野的口袋,這才反應過來被這“善良”少女耍了,一時間怒火上衝,撒腿急追。
邊追心中邊罵:“先前那話老子要收回來,這丫頭心地忒黑,連窮苦人家都要耍,誰要娶了她,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還不得被耍死?”
這時他氣惱萬分,哪兒還管得對方是不是美女,更不會顧及是否唐突佳人,邊追邊扯起嗓子一通大吼:“大夥都來瞧呀,挺漂亮的一個姑娘,居然縱馬傷人,毫不顧忌他人生死,好狠毒的心腸啊!”
他殺敵無數,一身功夫自是不凡,這一陣急跑,數裡之內快逾奔馬,兼之那少女並未全力催動戰馬,二人一跑一追,一時間竟相持不下。鳳九一路追一路喊,引得許多百姓紛紛張頭圍觀,見到那甜美可人的粉衣少女,大夥都不由露出會心微笑,心道:“原來是她。”
縱使鳳九功夫再好,但人怎能真追上奔馬?
時間一長,鳳九就吃不住勁了,速度漸漸緩慢下來。那姑娘卻好象是故意耍逗鳳九似的,鳳九放慢速度,她也勒緊韁繩放慢速度,但當鳳九見到希望,加速追來時,她又催馬急跑,始終和鳳九保持著百步左右距離,既不跑遠,也不落近。
一直追出數裡,鳳九久追不上,心火大旺,停下腳步連喘粗氣,破口大罵:“你這姑娘貌若桃李,心卻如蛇蠍,‘殺人償命,傷人賠錢’,天經地義,難道你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麽?還要不要臉呀!”
見鳳九停步不追,少女也勒住戰馬,被罵並不生氣,也不回話,只是笑吟吟地注視著鳳九,看上好一會忽然咯咯嬌笑出聲,輕啟櫻唇,唱起歌來。
只聽她唱道:
“臘月返去迎春花,打獵歸來遇見他,碰壞青瓷丟銀兒,少年少年氣哇哇……”
歌聲剛起,鳳九立時臉上一紅,心道:“糟糕,這丫頭已經知道我是碰瓷坑她。”
少女唱罷歌縱馬又走,鳳九被拆穿鬼心思,不好意思再追,但吃了老大一個悶虧,憋著委實難受,很是不服氣,大喊道:“喂!你是誰?總有一天九哥要找你報仇。”
少女回頭嘻嘻一笑,俏皮地扮了個鬼臉兒,又唱起歌兒:
“我是一條小狐狸,漂亮可愛小鳥依,不吃蘿卜愛吃雞,吃起雞來笑嘻嘻,吃起雞來笑嘻嘻,笑嘻嘻,想吃雞,氣死你這壞東西……”
仙音嫋嫋,輕靈清越,嬌膩無限,宛如一抹清煙繚繞而上,在空中翩翩起舞,綿綿不斷,遙遠至時間深處。
傳入鳳九耳中,浸潤進心中,蔓延至腦中,使它一片空白!
他……
癡了。
怎麽樣,這個女主可愛嗎?
本書有個特點,本書的每一個角色都不是隨便出現隨意就消失了的,比如說鑒寶大會前,鳳九不是看見一個狗僧嗎?還有一個人魚嗎?
那可不是隨便寫的,這裡給大家透露一下,偷襲鳳九點人,張德凱的那位大師兄就是狗僧,至於人魚嘛……
嘿嘿,保密。
其實不只是角色,本書之中,每一樣物品都有其非常深遠的意義,比如說鳳九從金星六階大高手手中坑到的寶貝麻繩,以及那尊玉佛,以大夥的思維,這肯定是為了提高九哥的實力,給的寶物,實際上不是的。
這些物品是十分重要的劇情線索,在第六卷體現。
不止是物品,本書的每一個道法名字,武技名字都有其深遠意義,絕不是亂取的,比如說九哥的《鬼斧四殺》,比如說鑒寶大會騙到的《破天十八戟》,這些武技雖然厲害,但其根本用意也不是為了提升主角實力,而是劇情伏筆,在第八卷體現。
有朋友說,你特麽吹牛!
我家鳳九哥很冤枉:小九我從來老實,從不說謊。
真的,沒說謊。
下面給大家證明一下。
大家應該還記得鑒寶大會出現的一個北漢帝國兩大紈絝之一“損人不利己”白開心吧,按照一般書中,這就是一個專門設計給主角打臉的反派人物,打完臉就扔了。
其實不是的,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配角,不但不是反派,以後還會是九哥的兄弟。還有,既然是兩大紈絝,白開心大家是見識過了,那麽下面就讓我們見識見識另外一大紈絝吧,瞧瞧是怎樣一個活寶:
第三卷第四十七章壽誕
六月十二,戊戌日,諸邪莫侵,萬事大吉。
陽光明媚,碧空如洗,喜鵲兒高站枝頭,嘰嘰喳喳唱得歡快。青州府西郊“銀城”喜氣洋洋,熱鬧非凡,人頭攢動,賓客絡繹不絕,人人精神抖擻,個個面帶笑容。
今天是帝國首富,“銀城”城主錢萬貫五十大壽吉日,錢家在“銀城”大擺席宴,廣邀四海之賓,誠迎八方之客,一場壽誕舉辦得隆重奢華之極。
奢華隆重到什麽程度?
請放眼看來!
壽誕會場金箔鋪地,銀柳為蓬,四周高高掛起各式各樣“壽”字圖樣,合計九千九百九十九種,樣式不一,材質不同,有小巧的,底坐是隻鳥兒,乃是用綠瑪瑙雕成;有大氣的,纂成十丈狂莽神龍,乃是用通體赤玉築雕;有人形的,五子拜壽栩栩如生,各有千秋,分別由紅珊瑚、黃琥珀、藍水晶、黑瑪瑙、紫玉髓,用三層透雕法,鏤雕而成……
各類器具也是極盡奢華,金碗、玉筷、銀盤……林林總總,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便連仆婦手中清掃落葉所用掃帚,竟也是白玉為柄,銀絲為頭,令人歎為觀止。
除此之外,“銀城”內外席桌遍布,一席連著一席,城內延至城外,蔓延成營,號稱“萬宴席”!
席如流水,廣邀青州百姓免費吃喝,共慶華誕。
“銀城”正中,雲芳水榭旁,有一大片空地,全鋪著喜氣洋洋的紅地毯,這裡正是壽誕主會場,專門負責接待身份地位俱高的達官顯貴或是一方大豪。這時,場中早已按照豪門世家宴請規則擺滿了席桌,百十張大圓桌圍成一個圓弧狀,許多衣著華貴、談吐不凡的貴客正在壽誕執事引領下入席就坐。
百十名侍女身著各色羽衣霓裳往來穿梭,好似花叢之中翻飛翩舞的蝶兒,忙忙碌碌地上著茶水、糕點、糖果、瓜子等餐前小吃
此時,壽誕主角錢萬貫端坐主席上位,一身大紅綢緞壽字服格外引人注目,滿面虯髯修理得整整齊齊,倍顯精神。左右兩側分別坐著青州府軍政首腦,督軍趙慶遠和知府楊懷恩,再下面則是七八位青州府頭面人物。
同樣身為壽誕主角的趙樂兒坐在副席首位,錢朋朋、楊旭、葉冰雁、白海之等一眾好友和姐妹圍坐一處,嘻嘻哈哈,笑鬧閑聊,十分開心。慕容星月這對大眼睛雙生姊妹則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地四處逛溜,睜大了眼睛欣賞各式各樣奇珍異寶,不時指指點點或是拍手驚歎。
趙樂兒笑靨如花,身穿一襲粉紅百褶長裙,勾勒出完美身腰,瀑布般秀發直落腰際,挽著一條粉紅絲帶,徐徐清風吹拂而過,裙擺搖曳,絲帶翩舞,恍恍如天上仙子蒞臨人間。
但見她膚光勝雪,膩若凝脂,毫無一絲瑕疵;容色嬌豔,清秀絕俗,儀態不可方物。雙目湛湛有神,宛如一泓清水;修眉端鼻,好似明珠美玉;頰邊微現梨渦,當真是光彩照人,秀美無倫。
上天造人之際,大約是把最美最好的條件一股腦地全都堆砌到她一個人身上去了。
她一邊和夥伴們說笑,一邊眼角余光偷偷朝外瞟,心上人卻遲遲不至,等得心急,小姐脾氣發作,嘴兒不由翹起老高,微一跺足,輕輕“哼!”了一聲。
她這一翹嘴、一跺足,女兒家嬌態盡顯無遺,那股嬌膩,那股韻味,尚未飲酒,卻也足以令人深深沉醉。頓時就把四周那些偷偷瞟向美麗少女的公子少爺們迷得神魂出竅,一顆心兒也被生生勾了去。
她今晨一大早便起身打扮,花有足足兩柱香功夫,特意精心打扮一番,一切隻為心中那個人兒。此時眼見紅日高高掛上枝頭,夜裡落葉也全部清掃乾淨,眾賓客大都入席就坐,馬上就要開宴,愛郎卻仍渺無蹤影,頓時就沉不住氣了。
真是:
柳眉笑新月,冰肌賽瑞雪。星眸秋波轉,嬌顏盼君悅。
怎知:
枝頭頂紅日,落葉問幾時?望眼人未還,佳郎姍遲遲。
怎不叫她心焦意煩?
她這副神情,一絲不捺地全部落入大師姐葉冰雁眼中,葉冰雁微微一笑,摟住她肩膀,寬慰道:“別急,小九絕不會忘記的,要不了一多時就會來哪。”從懷中摸出一物,是一副精美奇巧的珍珠耳環,遞給趙樂兒,祝賀道:“小師妹,生辰快樂!祝我家樂兒越來越漂亮,年年開心,歲歲平安。”
趙樂兒謝過接下。
葉冰雁這一帶頭,小夥伴們也紛紛獻上禮物,送上祝福。
趙樂兒家世不凡,所來往夥伴自然都出自世家豪門,人人體面,禮物豐厚。
楊旭送上一幅《明月江湖圖》,是前朝書畫大師蔣信遠墨寶真跡,不可價比,也恰倒好處地體現出他青州府第一才子之身份。
錢朋朋所送禮物是一株淨高五尺,通身豔赤的血玉珊瑚,色彩殷紅似血,造型瑰麗奇異,不問也知價值連城,盡展他帝國首富之豪闊。
其余人等亦皆出手不凡,有送玉馬兒的,有送金絲繡花手絹的……等等,五花八門,琳琅滿目,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卻又是相同的,那就是全都極盡巧思,精美奪目,至於價格嘛,當然也是昂之又昂,隨便挑出一件,也足夠普通人家好幾年之用度。
……
太真院是全魂兵大陸丹藥界第一大廠商,更不是缺錢的主兒,白海之、慕容星月等師姐妹所送禮物,雖然都是些項鏈、發釵之類女兒家隨身佩帶的小玩意,但也是件件精品,價值不菲。
趙樂兒一一謝過,溫柔乖巧地作福還禮,盡管收得這許多貴重禮物,但卻沒有一絲一毫興奮之色,反透出幾許鬱結,一雙眸眼兒盼秋水似的不住朝外瞟。
葉冰雁、錢朋朋、楊旭等知交好友自然心知肚明她在盼什麽,心中都暗暗好笑。趙樂兒眼都望得穿了,卻仍不見心上人現身,頓時不樂意起來,嘴兒翹起老天高。
正鬱悶著呢,忽聽身後一人道:“關浩天恭祝樂兒小姐十八歲生辰之喜,特備薄禮,廖表心意。”
趙樂兒轉頭看去,一見來人,不由微皺秀眉。
只見來人是一個年輕公子哥兒,手搖折扇,約莫十八九歲,一身青花綢緞文士衫,相貌也算清秀,只是雙眸無神,臉色透露出一種灰敗的白皙,顯是長期沉迷於酒色之中,被掏空了身子。
這人是帝國京都元帥府上小公子,其父關遠山與趙樂兒之父趙慶遠,早年同屬禦前侍衛,是宮中同僚,其爺爺更是帝國唯一的異姓親王,現任帝國兵馬大元帥——關嘯林,同時也是趙慶遠的直屬上司。
反過來,趙慶遠也是關嘯林帳下心腹大將,所以關、趙兩家淵源不淺,關浩天自幼便認識趙樂兒。趙樂兒日漸長大之後,出落得仙女兒似的,關浩天更是為她美色所迷,殷勤追求,卻屢屢被趙樂兒婉拒。
關浩天一直不死心,每年都要借爺爺之名,前來青州拜訪趙慶遠,主要目的還是意在趙樂兒。
說起來,他這人倒也真算是個異類,最喜流連勾欄聲色之地,貪花戀色,好酒如命,不學無術,更讀不進詩書,卻偏偏喜歡扮成文人才子,與人咬文弄酸,比試文采,身邊常常帶著一個充當槍手的師爺。
按理說豪門公子哥兒生成他這種性子,定然是仗勢欺人,紈絝霸道,但令人奇怪的是,關浩天紈絝歸紈絝,卻一點也不霸道。雖然他出自天下第一將門,卻最是討厭粗莽武夫,更瞧不上那些以武力欺負人之地痞惡霸,所以關小王爺從來不欺負人,至少不用武力欺負,隻喜歡耍弄些無賴手段。
比如,他曾經欺負過一個賣菜老農,並不是招呼家將護衛一擁而上,拳腳相加,而是讓隨從們圍成一圈,把老農及其菜攤困在當中,不讓其賣菜,他就在圈中對著老農“之乎者也”地拽上老大一圈老農根本聽不懂的窮酸爛調,最後把老農說得暈頭轉向,不堪其煩,隻得認錯服軟,才得以繼續擺攤賣菜。
諸如此類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關浩天做過太多,簡直不勝枚舉,上京城百姓對他是又氣又怕,還覺好笑,封他一個“嚇神仙”的綽號,意即神仙也得被他煩死,嚇得不敢出現。此類趣事後文自有交代,暫且不表。
趙樂兒轉身看去,見來人是關浩天,福了一福,客氣道:“原來是小王爺大駕光臨,樂兒有失遠迎,失禮哪。”行禮完畢,卻見關浩天並不答話,只是傻傻愣愣杵在那裡,微張著嘴,眼珠子瞪得老大。
趙樂兒大感奇怪,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連聲道:“小王爺,小王爺,你怎麽哪?”
關浩天已認識趙樂兒多年,卻還是禁不住為她絕世容顏迷得神魂顛倒,嬌嫩白皙的纖纖玉手在眼前晃來晃去,他這才回轉魂來,卻又把目光定定盯在了這隻嬌嫩玉手之上,直想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如能親上一親,舔上一舔,當然更是平生最快活之事,想著想著,不由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一圈。
大夥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滑稽神情,嘩的一下,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關浩天臉皮極厚,根本不以為意,諂媚笑道:“不失禮,不失禮,似樂兒小姐這等仙女兒似的人物,自然該由小王親自上門拜訪,哪能讓樂兒小姐輕移屁……”忽覺不雅,生生把“屁股”那個“股”字壓回喉中,改口道:“哪能讓樂兒小姐輕移香……”忽又覺得“香臀”二字隻適合勾欄樓子裡那些姑娘,用來形容官家小姐未免顯得太過輕佻,於是又立時住口,想換個詞兒卻又一時想不起,急得渾身直冒汗,忙拐肘碰了一碰侍立在身側那個師爺模樣的中年儒士。
那師爺會意,忙附他耳邊輕輕低語一句。
關浩天眼睛一亮,訕訕笑道:“呵呵,剛才小王正思考一件事關帝國安危之軍國大事,一時恍神,抱歉,抱歉。似樂兒小姐這等仙女兒似的人物,自然該由小王親自上門拜訪,哪能讓樂兒小姐輕移玉趾,累了美人,豈不是大煞風景麽?”
趙樂兒、錢朋朋以及楊旭等官家子弟認識關浩天多年,關系熟稔,早就知道這小子是個什麽臭德性,倒不覺得怎樣。葉冰雁、白海之等太真院弟子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活寶,大開眼界,“噗嗤~”一聲,齊齊笑出聲來,樂開了懷。慕容星月兩個小丫頭更是笑痛了肚子,蹲在地上,猶自埋頭狂笑。
關浩天身份尊貴,元帥府公子,堂堂小王爺,正經八百根正苗紅,就是趙慶遠也得禮敬三分。趙樂兒不忍他太過難堪,忍住笑,岔開話題道:“小王爺不是說有好東西要送給樂兒麽,怎麽還不拿出來,莫非舍不得,臨時改變主意哪?”
“哪能呀!”
關浩天雙手一擼袖子,豪氣道:“小王送出禮物,猶如木已成舟,覆水難收,怎會改變主意?”
“噗嗤~”
這下就連沉穩如葉冰雁、白海之等也忍不住笑蹲在地。
趙樂兒強忍住笑,憋得小臉通紅,頜首道:“才半年不見,小王爺文思更有長足進展,樂兒佩服。”
得美人誇獎,關浩天大喜,洋洋得意道:“小王近日來夜夜苦讀詩書,錐刺頭、股懸梁,博覽群書,這才練就了滿腹經綸。”
“哈哈~”
這下就連錢朋朋、楊旭等人也笑了開來,趙樂兒再也忍不住,捂住肚子一通狂笑。
關浩天撓撓腦袋,納悶之極地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眾少男少女,大是不解。那師爺忙附他耳邊輕聲低語一句,關浩天驀地臉上發紅,訕訕一笑,忙解釋道:“那個……那個……嗯,對啦,是這樣,頭懸梁、錐刺股,對小王效果不大好,靜不下心讀書,所以小王靈機一動,顛轉過來,改成錐刺頭、股懸梁,嗨!還別說,效果好極啦!錢胖子,你可以學學小王這發妙方,包管你小子幾日之內學問大漲。”
錢朋朋笑得臉上肥肉亂顫,連連點頭,打笑道:“多謝小王爺教導,今晚我就試用這個妙法兒讀書。不過錐刺頭倒還好說,忍忍痛就過去了,這股懸梁嘛,難度實在太大,可怎麽個懸法呀,還請小王爺明示。”
嘻嘻、呵呵、哈哈……
夥伴們笑翻一片。
饒是關浩天臉皮厚如城牆,也不禁有幾分尷尬,臉上火燒火辣,訕訕道:“這個……那個……嗨,你小子怎地如此笨,真是白長那麽肥個腦袋,改天有機會我親自教你。”
楊旭在一旁早笑岔了氣,不過他素有君子之風,不忍見關浩天太過尷尬,替他解圍道:“小王爺,您送的賀禮拿出來讓咱們見識見識,開開眼界呀。”
“對對對。老想著教你們讀書妙法,差點兒就把正事給忘啦,你們可得睜大眼,瞧清楚咯,什麽才是真正的好玩意!”
關浩天大手一揮,洋洋得意道:“呈上來!”。
怎麽樣?這活寶可愛嗎?
還有,大家注意到“帝國首富”“青州錢家”這幾個字沒?眼不眼熟?對的,就是鑒寶大會主人那個錢家,所以,一開頭的錢家並不是腦袋一拍,隨便亂寫的,錢家是九哥最重要的盟友。在後面體現。
大部分書裡,女主不過是花瓶,看著玩兒的,本書之中可不是,女主不但可愛還很厲害,下面給大家證明一下
第三卷第五十九章搏浪五絕手
趙樂兒搶先出手,只見她深吸一口氣,雙眸寒光一閃,驀地全身暴發出一層柔藍色光芒,將自身全部包裹其中,嬌叱一聲,仿佛一支離弦之箭,朝陸炫銀疾射而去!
她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功夫,三十幾米距離瞬息即過,纖掌一翻,陡然間藍光大作,隨即便見得十八抹靚目藍光從十八個方向,劈頭蓋臉地擊向陸炫銀十八個不同部位。
掌風扯動空氣,發出陣陣“嗚嗚”之聲,片片藍光各不相合,又好象連串成一片,仿佛蔚藍海水被疾猛狂風翻卷起一大片怒滔勁浪,一浪蓋過一浪,嚴嚴密密,風不透隙,暴烈卷向那航行在旋渦中心的一葉孤舟。
太真院頂級徒手搏殺術:
狂風搏浪手!
頓時就有識貨的賓客驚呼出口。
趙樂兒甫始動手便即全力施為,以蒼鷹之力搏兔,一出手就是絕招,實是大大違背常規比武節奏,大出常人所料,引得眾賓客全都驚異不已,議論紛紛,皺眉歎息這丫頭實力不錯,但臨陣經驗不足,太操之過急。
趙樂兒卻一點也不理會賓客們口中“剛不可久”之類所謂經驗,鐵定心起手就要力佔先機。
因為上台之前鳳九曾專門提醒:“九哥閱遍天下奇書,但凡比武之類,一定有一個傻逼,徒爭口舌之利,開篇就是一大堆廢話,奚落對方是廢物什麽的,給對手充分準備的機會,又裝逼之極地先所謂隱藏實力,給對手逐漸熟悉自己的過程,最終一敗塗地,被廢物狠狠踩在腳下。切記!比武就像下圍棋一樣,上手就要牢牢佔據主動,把先機化作勝勢,一點一點積累勝勢,並逐漸擴大勝勢,自然而然就贏得勝利。此次比武事關重大,一切以勝利為首要前提,千萬千萬不要裝逼!”
盡管趙樂兒不知道圍棋是什麽玩意,但對自家九哥從來深信不疑,乖巧聽話得很,所以即便明知鳳九武技超爛,也依然堅信他對“勢”的判斷,所以並未采取穩扎穩打的慣常套路,而是起手就全力施為,頻出絕招,力爭上風。
陸炫銀剛剛張口想交代幾句場面話,趙樂兒竟已卷殺而至,一口氣頓時憋在喉中,提不上來,內息微亂。但他不愧為陸家精心培養而出高端人才,反應極快,趕忙悶哼一聲,強行將氣息壓順,身上驟然蕩漾起層層白色光暈——兵士水屬元力特征!
一大片如狂風驟雨般的靛藍掌影瞬息即至,耀人心寒。
高手過招,定力爭先機,差之毫厘則謬失千裡。
陸炫銀直到此時才深深體會到師傅告誡萬千的這句話中所含真知灼見。此刻他提氣雖隻比趙樂兒慢上半分,卻已是抵擋不住漫天翻飛的靛藍掌影,隻得背身急速而退,讓開迎面襲來的十八記掌芒,又出拳擋住十八記怒浪掩蓋之下那六記陰猛暗流。
剛剛松得一口氣,眼前驀地一花,茫茫靛藍掌影再次翻卷起大片波浪,又閃雷般襲殺而至,分別從十二個方向擊向天靈、胸膛兩大要害,更為陰險的是,四記驚雷閃電似的腳影至下勾上,直直撩向下陰要害。
閃雷搏浪手!
陸炫銀心下大駭,雙足猛地一頓,重重踏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借著反衝之力騰空而起,避開四記要“蛋”之腳,雙拳急舞,劃出十二朵霜花拳雨,迎向襲來之掌。
陸家著名武技:
霜花拳!
只聽得“波波波……”連聲輕響,十二朵霜花拳雨險之又險地堪堪擋住十二記藍色勁浪。
陸炫銀此時渾身冷汗,心慌意亂,深深提氣,力圖穩心靜神,誰知這口氣才提到一半,便又聽得趙樂兒嬌喝一聲,雙掌猛擊地面,借勢騰空,飛得比陸炫銀還要高出兩尺,腳上頭下,雙掌陡然急顫,幻化出無數靛藍光雨凌空灑下,仿佛是那從天而降的狂亂暴雨,光雨密密層層溜曳織,織成一片蔚藍勁浪,兜頭兜腦直直擊向陸炫銀頭頂百會重穴!
疾雨搏浪手!
陸炫銀這時身在半空,霜花拳雨舞出之後,一口先天真元已竭,身子直朝下墜,哪還抵擋得住這片要命掌雨?直急得面部肌肉扭曲,雙睛暴鼓,眼看就將斃於掌下!
生死存亡之際,腦中靈光一閃:既然抵擋不住,不如順勢而去。他拿定主意,大喝一聲,先天真元直沉丹田,身形陡然加快速度下降,搶在趙樂兒掌影擊到之前,身子先著地,絲毫不敢停頓,就地一個難看之極的懶驢打滾,驚險萬分地避開漫天掌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他隻來得及喘上兩口氣,瞳孔驀地放大,只見一溜又尖又細的靛藍波浪利箭好似一抹驚電,直刺胸前,頓時亡魂大冒,心戰膽驚。
原來陸炫銀懶驢打滾避開掌雨,趙樂兒雙掌並未停頓,而是順勢擊在地上,身在半空借著反彈之力又凌空飛起,堅決執行著九哥“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喘息之機”的信條,化掌為指,在空中虛劃一圈,先天真元蜂擁澎湃,玉指點刺而出,刺起一抹靛藍閃電,快得好似離弦之箭,直直點向陸炫銀心口要害。
這一指甫始點出,便見玉指急顫,異像陡起!
恍如平靜的蔚藍海面被一抹驚電炸起,激射出萬千細密箭雨,布成一片箭頭式波浪,分向射出,方向不同,目標卻全部一致,直直朝陸炫銀胸口要害電射飛刺。
驚電搏浪手!
陸炫銀瞳孔暴睜,又驀地驟縮成針,強烈危機感襲上心頭,便連身上冷汗也嚇得縮了回去。他此時腦中、心間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字:
悔!
悔不該見人家姑娘漂亮,心起漣漪;悔不該大意之下,失去先機;悔不該嘴癢舌躁,說什麽廢話。一步失,則步步失,對方一招比一招來得老辣狠厲,最終落得眼下如此被動難堪之局面。
身為千年陸家下一代頂梁柱,陸炫銀心志堅定,絕不怕輸,輸一次不等於輸一輩子,這次不行,繼續努力,下次不行,還有再下一次,人不死,心不滅。
他不怕輸,但痛恨自己輸得不光彩,輸得窩囊。
他是誰?
陸炫銀!
千年陸家精心培養而出之天才,代表著陸家面子,即使輸也絕不能輸得如此窩囊。
陸炫銀雙眼暴睜,嘴角扭曲,“呔!”的一聲大喝,身上白光大漲,眼下這種情況已不容他避讓,他也不願再度避讓,決定正面迎戰!
全身真元洶湧澎湃,雙手緊握成拳,拳上纏繞著一層層近似實質的水屬元力,左拳護住當胸,右拳閃動,幻出三座冰山也似的拳影正面迎上驟如密雨的靛藍波浪箭雨。
陸家秘技:
霜山拳!
三座冰山飛也似迎面壓來,趙樂兒毫無懼色,嬌叱一聲,身上靛藍光芒更加濃鬱,萬千元力箭雨“嗖嗖嗖”急刺而去。
瞬息之間,指、拳相交,藍光與白芒劇烈碰撞,只聽得聲聲刺耳之極的尖銳聲驟然響起,三座冰山竟被靛藍箭雨刺得支離破碎,瞬間化無,而陸炫銀護在胸前那隻左拳上亦是血跡斑斑,人也被箭雨所攜帶的巨大衝擊力衝得登登登連連倒退幾步,隨即便聽得“嘭”的一聲悶響,倒跌在地。
“宜將剩勇追窮寇,一心專打落水狗。”
趙樂兒心中牢牢記住九哥這句賽前叮囑,半刻也不曾忘懷。她一招“驚電搏浪手”重創陸炫銀之後,毫不停歇,雙腳微微盤起,頓地騰空,雙掌交叉胸前,驀地身子在半空中打轉橫起,竟詭異之極地旋轉起來,越轉越快,越轉越疾!
藍色元力光暈包裹住粉紅色武士服,也隨之急轉起來,乍眼一看,就好似一條粉紅蛟龍在靛藍旋浪中翻騰暢遊。
美麗而又危險!
“著!”
一聲嬌喝乍然響起,粉紅蛟龍攜攜卷起層層靛藍旋浪,直直朝摔跌倒地的陸炫銀衝去。
怒蛟搏浪手!
陸炫銀此時身已受創,並且倒跌在地,哪裡還躲得過這一記致命殺招!
萬念俱灰,心道:“我命休矣。”閉目待死。
“趙小姐手下留情,這一局我們認輸!”
兒子性命危在旦夕,陸千財驚急萬分,趕忙高聲認輸求情。但趙樂兒絕招已出,先天真元急運雙掌,如果強行收住勢子必遭反噬,雙掌一錯,又是一聲嬌喝,微微調轉方向,衝向陸炫銀身旁一片空地,只聽得“嘭”的一巨響,那片空地竟被她雙掌之力隔空打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
趙樂兒連施五記絕招,乾淨利落地擊敗勁敵,不由微露疲意,雙頰泛紅,足尖輕點地面,飛回鳳九身旁,親熱抱住他右臂,嫣然一笑,又嬌又膩:“九哥,我全聽你的,我乖不乖?”
少女容色絕麗,劇烈搏擊之後面色粉紅,如若敷粉,神情嬌媚無限,說不出的動人,鳳九心中一蕩,忍不住湊她粉臉上狠狠親上幾下,笑道:“乖~。我家樂兒最乖咯。”
趙樂兒又羞又喜,把頭埋入他懷中,緊緊抱住他腰身,小女兒家嬌態盡顯無遺,哪裡還有一分半點剛才之凌厲英武?
趙樂兒和陸炫銀之間交手說起來話長,實際上趙樂兒先後總計只打出五招,僅僅十幾息便已分出勝負,令人大跌眼鏡,其精彩程度也是妙之極也,不可言表。
“好!”
“好!”
“好!”
眾賓客直看得眼花繚亂,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勝負已分,己方先拔頭籌,齊聲叫好,如雷歡呼聲直衝雲霄。
鳳九手上抱著少女溫軟身子,鼻間嗅著處女幽香,耳中聽著如雷頌讚聲,手爽,鼻香,耳舒,心中飄飄然,舒爽之極。
他最喜出風頭,洋洋得意地對四周賓客道:“厲害吧?”
大夥齊笑,點頭附和,鼓掌讚道:“厲害!厲害!”
鳳九更加得意,輕拍懷中少女,驕傲道:“這個厲害小丫頭是我家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引得賓客們又是一陣哄笑,也端地羨煞一眾年輕公子哥兒們。
鳳九小小得意一會,問葉冰雁道:“姐,樂兒剛才那五記絕招連貫流暢,一氣呵成,使起來也挺漂亮,就像在大海中騰波逐浪一般,叫什麽名兒?”
葉冰雁抿嘴一笑,也頗為得意,自豪道:“是我們太真院頂級徒手搏殺術:搏浪五絕手!”
“搏浪五絕手?嗯,這個名兒取得好。”鳳九聽得眼睛一亮,一手抱住趙樂兒,另一手牽起葉冰雁的溫膩玉手,隻覺入掌滑膩,如數細粉,溫情滋生,輕輕搖上一搖,像小孩子般撒嬌道:“這幾記搏浪五絕手我挺喜歡,回家後要教我哦。”
葉冰雁最經不起他撒嬌,心中甜蜜非常,輕輕“嗯”了一聲,反牽住他,怎麽也舍不得放開,沉浸在濃濃溫情之中。
正溫馨著呢,忽聽一人高聲大讚:“狂風疾雨迫浪走,閃雷驚電欺河抖。怒蛟騰淵震四海,太真搏浪五絕手!好!好一個搏浪五絕手!果然名不虛傳!
怎麽樣?厲害嗎?
還有,大家注意到“太真院”這幾字沒有?會不會很眼熟?
是的,在鑒寶大會上,金星高手那個黑衣僧袍的老僧拿出來的丹藥就是太真院研製的,所以太真院可不是隨便寫的,後續有很大的篇幅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