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衣鬼倒也精明,給自己找了副肉盾。
韓禦想要乾掉他,必須先用符紙把惡鬼從保安的身體裡逼出來,否則無論怎麽拳拳到肉,受傷的也是那個保安。
在雨衣鬼的操控下,那保安卻施展出了我大華夏的傳統武術,如果被物業的看到他如此英偉不凡的一幕,絕逼會加工資啊!只可惜他那油膩的身體,影響了雨衣鬼的技能發揮,有一種防禦+100,攻擊-50的裝備效果。
這些日子,韓禦在桑離的訓練下,也對古拳術有了一個系統的認識,而與桑離的近身訓練,也使得他的實戰能力發生了質的飛躍。若論拳腳格鬥,在這種情況下韓禦反而略勝一籌。
不過攻擊都落在了保安的身上,雨衣鬼全無痛覺,哪怕被打出了鼻血打碎了牙,他依然可以微笑面對。
韓禦也是蛋痛,這總不能用桃木劍吧?
一劍劈過去,雖有很大可能性逼出雨衣鬼的魂魄,但那保安估計就殘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兩名保安及時趕到,還沒來得及呵斥一聲,便被紅衣女鬼和臉鬼紛紛上身。
這下爽歪歪!
韓禦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祭出桃木劍,朝那三個保安砍了過去。
他原打算趁著對方避讓的時候衝出一條血路,誰知被雨衣鬼上身的保安不但不避,反而迎著劍尖撞了上來。
韓禦吃了一驚,這一劍要是捅過去,保安也就死定了。
他迅速調整角度,將那劍刃朝右偏了七寸,刺入了保安的左肩。
劍花一閃,保安那沉甸甸的身體轟然倒下,雨衣鬼迅速脫身,陰森森的傳來一句:“好厲害的劍氣!”
韓禦用腳指頭猜想,三鬼上身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尋求肉盾,還有可能是在擔心無法乾掉自己的情況下,順便摞下幾樁命案,讓陽間的警方來收拾自己。所以,才有雨衣鬼迎頭撞向桃木劍的反套路行為。
隻是,他顯然低估了地府出品的桃木劍的威力。
看他捂著胸口的樣子,好像林黛玉!
“蠢貨!”
被紅衣女鬼上身的保安嘟著嘴嗔罵了一句,顯然是在抱怨雨衣鬼被逼出身體卻沒能完成製造命案的失敗行為。
“You-can-you-up,No-can-no-BB!”雨衣鬼非常時尚的回敬了一句。
聽他這麽說,韓禦也放了個心――至少這幾位是現代鬼,道行還不算很深。
不過紅衣女鬼卻沒這麽冒失,她還是把乾掉韓禦的任務放在首位,不肯輕易拿保安的身體去硬扛桃木劍的鋒芒。隻是褲襠下突然多了幾兩肉,使得她的身法施展得不夠隨心所欲。
韓禦沒想過自己有全身而退的本事,他的目的,就是不惜重傷衝出重圍。
前有倆保安拳腳電棍相加,上有雨衣鬼陰氣襲擊,韓禦扛著淤青的身體,奮力向前移動著步子。在一次跌倒中,他索性躬著身子衝向一名保安,全然不顧對方的肘部如錘子似的砸著自己的背脊,死死的摟住對方的腰,伺機變出一張鎮鬼符貼了上去。
“啪!”
保安倒下,被逼出體外的是那隻臉鬼。
而與此同時,雨衣鬼也俯衝下來,一掌將韓禦撞出數米,恰被那紅衣女鬼附身的保安逮住胳膊,
一扭,
“哢!”
一摔,
“啪!”
紅衣女鬼慘叫一聲,實在是沒料到韓禦被摔在空中的間隙也能向自己打出一張鎮鬼符。
接著又是“紜鋇囊簧嶄戰喲サ降孛嬤匭牟晃鵲暮渙徹硪患且跗轎繳稀
整垛圍牆隨之顫抖,韓禦隱隱感到自己的一根肋骨好像已經斷了。
強忍著痛苦想要從地上掙扎起來的韓禦,見那臉鬼放大魂影撲面而來,頓時覺得――好大的目標!
韓禦摸出彈弓,彎弓搭箭,哦不,彎弓搭符,鎮鬼符在離弦的瞬間被點燃。
耀眼的火光倒映在臉鬼那雙緊縮的瞳孔之下,
他想停下來的,
但是符火的速度太快,
他根本停不下來!
“啪!”
加上剛才被逼出體外那一記符火,臉鬼已經算是二次燃燒了,焉有不滅之理!
系統:“斬殺惡鬼X1,功德值+5,魂點+3。”
本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韓禦也沒想過彈弓符火如此湊效,頓時興奮得忘記了身上的痛苦。
他拉開彈弓,不時的瞄著雨衣鬼和紅衣女鬼:“哈哈……來呀!誰先來!”
有臉鬼的前車之鑒,二鬼還真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一道水墨藍橫空出世,像在夜色中激起的一道巨浪,直接將雨衣鬼和紅衣女鬼席卷而起,然後再重重的砸向地面。
紅衣女鬼咬著牙關,朝那道水墨藍的身影擠出一句話來:“女鬼何苦為難女鬼!”
眼看著紅衣女鬼和雨衣男鬼就快不行了, 韓禦當時就急眼了,不顧身上的傷勢,雙手各執一道鎮鬼符衝了過去:“放著我來!”
系統:“斬殺惡鬼X1,功德值+5,魂點+3。”
系統:“斬殺惡鬼X1,功德值+6,魂點+4。”
由於韓禦斷了一根肋骨,桑離無法在現有的條件下替他療傷,隻好化作實體,背著韓禦四處找醫院。
“桑離姐,你怎麽來了?”
“我在外面遊玩的時候,碰上一隻厲鬼,那厲鬼告訴我:如今鬼差泛濫,大有席卷陽間之勢,故陽間的厲鬼應該聯合起來將他們扼殺在萌芽狀態。他問我要不要入夥。”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他殺了。”
“同為厲鬼,你有沒有一絲殘殺同類的愧疚感?”
“眾生平等,唯有善惡。我可以為好人殺一隻惡鬼,也可以為良鬼殺一個惡人,族類從來不是我劃分立場的基礎。”
在韓禦的指點下,醫院倒也好找,再加上桑離的步子快,不到十分鍾就找到了離江南禦府最近的一家公立醫院。
“大夫,大夫!救救我弟弟,他傷得很重。”
醫生見了韓禦的狀況也不含糊,馬上通知護士推來單架車,並對桑離道:“傷者需要手術,你先去把費用交了。”
“啊?現在就交啊?”
“廢話!”
“可我的身上沒有銀兩!”
醫生看了一眼桑離那身飄逸複古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