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走了嗎?”淒寒將茶杯放下後,起身對葉天說道。
葉天點點頭說:“我還要回天武帝國,看看我的親人。”
對葉天來說,他的親人就只有劉賢,劉婷等人。
而且,他的離去,不知道有沒有給他們帶來危害。
要知道,他離去的時候可是得罪了武靈殿。
武靈殿在戰亂之地雖說沒什麽實際勢力。
但是在帝國之內,武靈殿可是一尊無法撼動的神。
“你們帶走三夏吧!”花琴突然說道。
淒三夏一聽,頓時心中一寒。
她繞過葉天,挽著母后的手道:“母后,我舍不得你!”
“三夏?你也要跟我們走?”
劉青問道。
淒三夏點點頭。
“這樣不妥吧?”劉青回頭對葉天道。
“是啊!三夏,神王之路險惡艱辛,你就在花之國好好待著吧?”葉天說得很是輕快,但是說的非常違心。
其實,葉天內心是希望三夏一起去的。
但是,她剛剛與家人相聚。
而且葉天不希望三夏受罪。
“你?”淒三夏聽葉天如此一說,頓時眼中泛起淚花。
望著那雙明亮眼睛中的淚光,葉天心中難受。
“你?居然要丟下我?”
此時的淒三夏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她記得葉天說過,這輩子都不會丟下她不管的。
但實際上是,葉天沒有食言。
他只是希望三夏能夠過的更好。
若是三夏能夠與他一起,他也很樂意。
但是,現在要將她與家人拆開,葉天又於心不忍。
“我沒有如此想過,但是!你剛和家人……”葉天說道。
“神王之路?葉天,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遠大志向。”淒寒走了過來,望著葉天道。
“武者千億萬,能夠提起勇氣走上那條道路的也只有千萬余人。雖然這神王傳承有些虛無飄渺,宛如神話。但是,這是年輕人的夢。”淒寒淡淡道起。
“誰年輕時候沒有做過此類美夢?走向神王之路,成為神王?但是,又有多少人被殘忍的現實,怯弱的意志打敗?我不介意你帶走三夏,我也相信你。我淒寒的女兒,會陪伴你成為神王的。”淒寒堅定道。
此話被淒三夏聽聞,令她感動不已。
她經常聽聞父皇與母后的故事。
說的最多的是,母后為了父皇成為帝王,受盡了磨難。
不過,結局是美好的。
“但是,你們舍得麽?”葉天也想帶走三夏了。
他是真的放不下這位陪伴了他這麽久的女生。
三夏已經在他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若是自己就這麽走了,還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舍不得,但是我更舍不得看我女兒傷心。”淒寒說道。
此時,淒三夏正淚眼汪汪的望著淒寒,嘟著嘴,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委屈不已。
“所以,你帶走吧!”淒寒伸手,摸著淒三夏的腦袋淡笑道。
“你們都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劉青實在是受不了這麽推來推去的感覺,直接說道。
……
“哈哈哈!”
頓時,眾人大笑起來。
“你葉天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優柔寡斷?”劉青瞪著葉天道。
葉天撓了撓後腦杓,尷尬一笑。
是啊!他怎麽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
曾經的他從未沒有考慮過如此多事情。
面對任何事情或者人,都是一往直前,從未想過任何多余。
但是,現在遇到淒三夏,一切都亂了。
葉天也說不出來,為什麽會亂了。
反正就是亂了。
“這樣,你們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三夏剛團圓沒多久,現在分開舍不得對吧?然後三夏又想跟著走,葉天希望她留下好好過日字,又想帶她走,保護她一輩子。所以,為了公平,我和葉天回帝國。到時候踏上神王之路的時候,再來接三夏。這下可以了吧?”
劉青一口氣說道。
“你們路線選擇了嗎?”淒寒問道。
他知道,走向神王的道路一般分為四種,東西南北。
北為冰川絕境。
南為死亡黑土。
西為無盡滄海。
東為地獄之海。
這四個方向,據說都可以通往神王之路。
“我們選擇無盡滄海。”葉天說道。
花琴大喜,直言道:“那就讓三夏留在這裡,你們若是去無盡滄海,會經過花之國的。那個時候,再讓三夏跟隨你們踏上神王之路,可否?”
“這樣可以!”葉天突然變得高興不已。
似乎心中的疙瘩瞬間全無。
其實,他剛剛也不知道自己糾結了點什麽。
“就是嘛!這麽簡單的問題,你們還要想那麽久,還好我長得帥,不然又怕是要犯上糾結症了!”劉青一向都是想到哪裡做到哪裡,考慮事情僅僅一瞬。
哪有這麽多糾結的。
然而,葉天本身與劉青相差不多,都是這樣。
遇見事情,冷靜一會。一閃而過,立馬作出決定。
但是今天這件事,他不知道為何。
考慮的有點多。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清晨。
一大早,葉天就與劉青兩人單獨離去。
他們誰也沒說。
就連淒三夏也沒說。
“你真的不回去和她說一聲?”
此時,兩人站在他們剛來花之國的時候,那片貌美的花叢中。
葉天回憶起來,眼中潤出一絲淚水。
現在的花之國,是四周圍繞花叢的一座美麗城市。
而在裡面,有他此時最想的人。
“不了,我們走吧!”葉天揚嘴一笑,最後望了一眼花之國,轉身離去。
“唉,紅粉骷髏,果然亂人道心啊!”劉青無奈轉頭,跟著葉天腳步而去。
此時,花之國內。
淒三夏猛然睜開眼睛,立即起床,朝葉天的寢宮奔跑而去。
“夏兒,怎麽回事?為何如此著急?”花琴也正好出門,與淒三夏相撞。
而淒三夏一邊跑一邊流淚,直接來到葉天寢宮。
當她將門推開之時,心裡一下子沉悶了下來。
“果然,走了!”
她一臉茫然,眼中失神,呆滯得望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道。
淒三夏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葉天走了。
不過,此時看來,她的感覺沒有錯。
花琴此時跟著淒三夏,來到葉天的寢宮。
當看到淒三夏正在宮殿門口發呆之時,花琴意識到,葉天已經走了。
她走了過去,將淒三夏轉過身,擁入懷中。
看到母后的淒三夏忍不住大哭:“他走了,他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母后!嗚嗚嗚……”
“傻孩子,誰都看得出來葉天是個男子漢,而且是一個非常具有責任心的男人。他看似成日嬉皮笑臉,無所畏懼。但是,你已經成為了他的軟肋了。你應該感到開心,因為你愛的男人,已經愛上你了。”花琴安慰道。
“可是,她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走?”
“傻瓜,他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他知道,如果與你道別,他根本走不了。”花琴淡淡道。
“我不會留住他的,我知道,他回去有重要的事情,我不會留住他。我會乖乖等他來接我的。”淒三夏抽泣道。
三夏何嘗不知道,葉天對外說的是見家人,這是很重要的部分。
但她從劉婷哪裡得知過,葉天有一紙婚約。
一紙葉天要親自去退的婚約。
所以,淒三夏絕對不會阻攔他,因為她也希望葉天能退婚成功。
花琴摸著淒三夏的腦袋說:“這你就不知道了,他沒有將這次離去看成分離。因為在他內心之中,他無法跟你分離。所以,他不敢前來道別,因為,這就是愛!”
“嗚嗚嗚!”
花琴抱著淒三夏,臉上洋溢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