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葉天,已經被中部戰亂之地的武靈殿最高領導頒布了懸賞令。
而且,還將葉天歸納入了懸賞榜的人榜之中。
懸賞一百萬極品星辰石。
消息一頒布,第一個知道的要數那些賞金掠殺者。
賞金掠殺者,專門靠獵殺那些被武靈殿通緝的懸賞犯來維持生活。
屬於武靈殿直系,也是武靈殿最看重的組成部分。
賞金掠殺者也分排名,他們有一個榜單——青雲殺手榜!
對葉天最有想法的七煞獵人,雖然在中部戰亂之地非常有名,但依舊不在殺手榜行列之內的。
因為,他們沒有資格進入。
在中部戰亂之地,天德所掌管的地區。
只有四個人有資格進入青雲殺手榜。
除了高瘦胖矮之外。
還有兩個神秘的女子。
號稱天下無雙的絕世美女——甄兒朵、娜煙菁。
……
天德丹藥協會。
葉天成為副會長後,他當即挑選出了一些附和自己要求的丹藥師,十個丹王,三十位高級丹藥師回到花之國。
介時,花之國實力大增。
現在已經一躍成為中等國家了。
甚至有幾十個國家來與之簽訂五不干涉條約。
至於那五不干涉,不管我們的事!
吐蕃國也按照葉天的要求,送來了丹藥師。
葉天本打算教育教育這些丹藥師,好提升實力來保衛花之國。
但是,寒言居然直接離開了丹藥協會,來到花之國。
他非要葉天去辦自己的事情,自己來教。
葉天沒辦法,無奈只能答應。
這下,葉天便沒什麽事情了。
丹藥師有人教,花之國現在無人敢動。
與淒寒上了幾天早朝,又與丹藥師們探討了幾次丹藥,又大吃大喝幾次後,葉天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本以為上朝很有趣。
但是後來才發現,天天說一些對他而言,沒用的破事。
煉丹吧!天天看著他們煉製一些垃圾丹藥,也沒有味道。
唯有吃喝,才能方解葉天憂愁。
今日早朝。
等淒寒說完後,葉天這才站起來說來一句:“我即將閉關,可能以後不再早朝,一切事務由國君一人獨擋。”
說完後,葉天直接一躍,離開了大殿。
眾人望去,紛紛感歎。
這是葉天上了五天早朝,說過的唯一的一句話。
……
這何嘗讓眾人不詫異?
離開大殿後的葉天直接來到淒三夏的寢宮。
他連門都沒敲,一把推開門。
“啊!流氓!”
淒三夏一聲嬌喝,頓時嚇了葉天一跳。
葉天此時正愣在原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一動不動。
“我去!”
他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然後關上門,頓時感覺鼻孔內有兩股熱血流出。
淒三夏趕緊穿衣服,目不轉睛地盯著寢宮大門。
她內心十分矛盾。
雖然她剛剛嚇了一跳,只因不想讓葉天看到。
但是她又十分希望葉天進來。
“進來吧!”
當淒三夏穿好衣服後,站在門口不遠處喊道。
葉天這才推開門。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
目光所致,全是對方。
葉天停在門口,撓了撓頭道:“我,我……什麽也……”
淒三夏緩緩走來,
眼睛從未離開過葉天。 葉天望著那熾熱的眼神,完全說不出話來。
而此時的他,心中不停顫抖。
他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最後,他確定!
自己是愛淒三夏的。
淒三夏已經來到葉天面前,將手緩緩撒開,從葉天腰間擁過。
一股芳香撲鼻,葉天頓時沉浸其中。
他習慣了這種味道,這是屬於三夏獨有的味道。
淒三夏抱住葉天后,將腦袋深深埋入他胸口,淡淡道:“我知道,我興許得不到你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丟下我,這也是你對我的承若。”
對於從未感受過這種說不出道不明感覺的淒三夏,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跟著葉天,無論如何!
至死不渝。
而葉天心跳加速,也將手緩緩抬起,緊緊地抱著她。
“你已經得到了我的所有!”葉天柔情道。
淒三夏頓時心中一咯噔,但立馬又恢復冷靜。
“漂泊那麽久,我碰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由於我的迷戀果實,我可以感受到他人對我的心意真假。”
淒三夏對感情判斷是異常敏感的。
她能徹底愛上葉天,就是因為自己毀容之後,葉天說的那番話,以及那股流露出來的疼惜愛意,讓她重獲新生。
所以說,只有葉天才是真心。
那些說得再多的暖心話語,甜言蜜語的人。
對她都是假意。
淒三夏沉默了一會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認真道:“我知道,遇見你不容易!我不希望余生都是回憶,我希望余生都是你,我愛你!”
此話一落,葉天當即臉色滾燙,心跳加快。
這一刻,葉天動心了。
他緊緊將淒三夏抱在懷裡,也不想說話。
就那麽如此靜謐了許久許久。
……
半夜十分,月明星稀,花之國一片明亮。
皇宮之巔,葉天正站在最大的殿堂頂峰,張望著花之國。
“該回去了。”葉天說道。
他現在很是擔心劉婷與劉賢等人。
他已經出來了兩個多月了。
“不知道兩個月內,你們還好不好?”
就在此時,劉青一躍,自月空下落在葉天身前。
他手拿煙鬥,嘴裡冒著青煙,朝葉天走來。
“我說,什麽時候走?這地方太無聊了!”
劉青一屁股坐在了葉天身旁,抬頭望向天空。
“去和三夏說一聲吧!我們明早出發!”葉天說道。
“好!”
劉青是最著急離開的一個。
他的夢想就是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雖然在花之國,他可以活的瀟灑自在。
但是越是奢靡,越是迷人的生活,越讓劉青覺得無味。
兩人當即跳下房梁,朝國王寢宮而去。
正當葉天與劉青離開之時,七個黑影落在他們離去的殿堂屋頂上。
“大哥,剛剛那個應該就是葉天了,十八歲左右,白色披風,背後有一個神字。”其中一個臉頰比較窄的人,對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說。
那男子點點頭,雙手插胸,淡淡道:“此處不好下手,等機會。”
他揚了揚嘴角,臉上的疤痕甚是顯著,給予人一種視覺膽怯的感覺。
介時,葉天與劉青來到國君寢宮。
“哈哈哈!你呀!看你臉紅的!”花琴在內笑著淒三夏。
而淒寒卻坐在一處座椅旁邊,喝著茶,臉上滿溢著幸福。
“母后,孩兒沒有不要你們,孩兒只是舍不得葉……”
正當淒三夏說到此處,葉天與劉青正好敲門。
“我去我去!”淒三夏第一感覺就是葉天來了,當即轉身跑過去。
花琴臉上的笑容很是慈愛,看著如同回歸小時候的淒三夏,心中更是暖意十足。
而淒寒則是搖了搖頭,淡了一句:“傻丫頭!”
淒三夏推開門,第一眼便看到葉天,頓時心中大喜。
葉天對她淡淡一笑,然後往寢宮之內而去。
淒三夏就乖巧地跟在身後,劉青跟在一旁。
“伯父,伯母!我今日來是有一事想說!”葉天說道。
此話一出,花琴,淒寒,淒三夏頓時大驚,場面立馬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