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今天心情極好,懶得理會那幾個跟注沒中出言不遜的人,正準備再隨意押一局的時候,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了身邊,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王猛愣了一下。
凱文向四周看了看,笑著對王猛說:“先生,這裡玩的太小了,閣下要是不過癮的話,您可以去包廂玩,裡面也有百家樂,想玩什麽都行,或者咱們找幾個人,玩梭哈吧。”
“謝謝,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玩玩,主要是來見識下的,對賭沒多大興趣。”
王猛搖了搖頭,別說他現在囊中羞澀,就是有錢也不想沾賭過深,小賭可怡情,大賭可發家之類的話,在王少看來純屬扯淡。
“那好,先生您隨意,要是感覺玩的小了,隨時找我……”說完隨手遞過來一張名片。
凱文也沒勉強王猛,他的任務之一就是要客人吃好玩好,王先生喜歡在大廳裡玩,就在這裡玩好了,平時也是有些豪客喜歡在大廳賭,個人愛好而已。
“不是沒興趣,恐怕是輸不起吧?”就在這時,一個同樣黃皮膚黑頭髮的亞洲人,走到幾人跟前,一臉挑釁的看著王猛,並用生硬蹩腳的中國話搭茬道。
山本,一個長期混跡於賭船的混子,剛才在一旁觀察了王猛半晌,大概看出點眉目。
山本認為,王猛應該是那種對賭一竅不通,全憑著手氣贏了幾把的門外漢,只是到了第十把的時候,運氣用光了而已,像這樣的賭場初哥,是最好拿捏的了。
這個叫山本的沒別的意思,就是打著贏王猛手中那厚厚一疊籌碼的主意,想逼得王猛同意去包廂對賭,然後贏他的錢,是以不住的用語言挑釁著王猛。
島國鬼子,你大爺的,王猛心裡暗罵,但表面上卻心平氣和地說“不知道這個朋友要怎麽賭啊?”
被個東洋鬼子挑釁的感覺實在不爽,本來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的,奈何此人接二連三的挑釁,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雖然想著要平穩氣場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已經是怒火高熾了。
“王猛,咱們別和這人一般見識,咱們玩咱們的……”
馬依琳知道王猛的脾氣,外表看起來非常和善但真動起怒來也不管不顧的,這要是與這個不懷好意的RB人對賭,指定是要吃虧的。
“先生,聽這位姐的,別和這人一般見識……”凱文拉著挑釁這人就要就要往一邊走,只是這位畢竟是他們賭船的客人,也不能太過火。
“凱文,咱們認識二年多了,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山本今天是鐵了心要跟王猛對賭,站在那裡紋絲不動,並不斷用言語貶低華人,刺激王猛。
人為一口氣,佛為一柱香,王少打小受家裡老紅軍爺爺的熏陶,對小鬼子本就恨之入骨,不惹自己也就罷了,既然杠上了,怎肯輕易放過。
“你說要賭什麽吧?”
“隨便你,只要賭船裡有的,賭什麽都行,就是沒有的,你說出來賭法,我也和你賭!”
山本聽到王猛同意和他賭,心情大悅,他從麻將撲克到搖色子,什麽不會啊,對付王猛這樣一個菜鳥,根本就不用動腦筋。
“咱們去包廂吧,這裡人太多了……”
王猛看到四周圍了不少人,當下輕輕拍了拍馬依琳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又往賭桌上的小費箱裡扔了枚五千塊的籌碼,自己和馬依琳在這桌上贏了兩百多萬,要是不給點小費的話,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王猛長這麽大,
第一次見到還有人上趕著給他送錢的,雖然說他打心眼裡排斥賭錢,但是贏面前這個桀驁不馴小RB的錢,絕對是沒有一絲心裡負擔的。 “那好吧…”
“把十一號包廂的鑰匙給我,另外把技術總監給叫來。”
在凱文的帶領下,幾人出了賭廳,上到二樓之後,馬上就有服務生過來招待,凱文向服務生交代了一句之後,接過服務生手中的鑰匙,親自帶著王猛等人去包廂了。
打開十一號包廂的大門,王猛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這裡簡直就是小一號的賭廳嘛,除了沒有可以連彩拉彩金的老虎機,其余的賭具應有盡有,面積雖然沒下面的賭廳那麽誇張,但是也有一兩百平方米大小。
“凱文,您喊我?”
技術總監來的很快,跟技術總監身後進來的,還有賭場的幾位荷官,另外一個人手裡卻是抱著個籌碼箱,根據賭場的規定,所有賭局都是必須要將現金兌換成籌碼後,才可以進行的。
“嗯,山本先生要和這位老弟對賭,你是行家,就委屈你一下,做次荷官吧……”
凱文喊來技術總監是為了保證賭局的公平性,他作為賭船的經理,今天已經很幫王猛著想了。
“行,不知道二位要賭什麽?”
技術總監點了點頭,向王猛和山本看去。
“讓他選,隨便賭什麽都行!”
山本擺了擺手,態度傲慢,一副很囂張的模樣,在他看來,自己贏定了。
“讓我選?”
王猛笑了笑,向技術總監道:“能自己製訂規則嗎?我對賭場的規矩不是很了解。”
總監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恐怕要山本先生生答應才行,如果雙方都同意的話,就可以按你們商議的規則來賭……”
“我都說了,隨便賭什麽,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奉陪到底!”
山本根本不在乎王猛要怎麽賭,無非就是撲克牌和麻將色子,這幾樣他都精通。
“好,那咱們就賭搖色子,總監麻煩您出兩個人,一個代表我來搖,一個代表山本先生來搖,色盅裡為三粒色子,三至九點為小,十至十八點為大。
至於規則嘛,咱們互相猜對方色子的大小,並且還有單雙,兩者都猜對為贏家,如果咱們兩個同時猜錯或者都猜對,為平局,你看怎麽樣?”
王猛隨口說出了對賭的規則,早在上樓梯的時候,他就合計好了,這個辦法最是便捷,而且速度也快,王大少有種預感,就憑今天的運氣,不怕贏不光這牛逼哄哄的小RB。
“玩色子?”
山本一聽之下,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來,他曾聽聞賭王葉漢,當年在澳門賭場大破聽骰黨的故事之後,曾經下苦功夫專門學過一段時間聽色子的技巧,雖然不敢說能聽出具體的點數,但是如果賭大小的話,他十次裡面也能蒙準個五六次,只是這單雙有點麻煩,不過自己的機會總要大於全靠猜這個中國人吧?
想到這裡,山本點了點頭,大咧咧的說道:“賭色子就賭色子吧,不過多少錢一把?賭小了我可不玩的。”
“100萬一把, 少了我也不玩……”
王猛淡淡的道,卻把旁人給嚇了一跳,這搖色子可不比賭牌之類的,一分鍾都能開個好幾把,這要是一百萬一把,賭上一個小時,資金還不的幾千萬了?
包括那幾個荷官在內,看向王猛的眼光都有些不同了,這可是真正的豪客啊,回頭把他伺候好了,隨手丟一個籌碼,可能都是十萬一枚的啊。
“喂,王猛,是不是賭的有點大了?”
馬依琳拉了一把王猛的胳膊,在他耳邊憂心忡忡地說。
被這個RB人擠兌了半天,王猛現在終於能出口氣了,看著山本淡淡的問道:“大?不大,山本先生是有錢人,我還怕他嫌小呢,山本,我說的對不對啊?”
“嘿,有種,怕錢花不出去是吧?我就成全你了,一百萬一把,就一百萬一把!”
山本聽到王猛的賭注之後,心裡本來還有些躊躇,畢竟這賭注可真是不小,自己能動用的錢不過只有一兩千萬,要是手氣不好的話,可能都不夠輸半個小時的,但是被王猛一擠兌,馬上就答應了下來,而最主要的是,他絕對不認為,王猛能贏得了他。
“好,山本果然爽快……”
王猛拿出支票本,開出一千百萬的支票之後,將支票本拿在手裡揚了揚,笑著說道:“我這本支票有五千萬的限額,輸一張,我撕一張,看看山本先生有沒有本事全都給贏走。”
王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是捏著一把汗,他那支票本,只能兌現一千萬,如果別人真是要驗證的話,那人就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