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我睜開雙眼,看到那木質的天花板,陽光從那木窗的空隙裡透過亮光。我已經來到這世界八個多月了。
(我叫李道兵,朋友都叫我老道,今年也三十好幾了,家裡靠拆遷自己有了三套房子,自己住一套,剩下的都租出去了,小日子過得也就無憂,沒事看看小說,要麽出去和朋友喝酒打屁,一直這麽糊裡糊塗的過著,沒什麽理想目標。)
剛到這裡時,陳道兵躺在小巷中,醒來時頭暈暈的。過了好半天,才記得自己在家裡玩著剛剛從河邊拾來的一個金黃色的蓮子,因為是金色的,我開始還以為是金子做的,檢查後不是金屬的,那可是稀罕物。不知怎麽的就被那蓮子電了一下,就暈過去了,醒來就在這條巷子了。清醒後的李道兵就在這巷子裡地上坐了十幾分鍾,才慢慢的恢愎過來。李道兵開始打量四周環境,看到了那些牆上標語。李道兵感覺到自己是穿越了,因為李道兵也經常看穿越文的,現在見到那巷口處破舊的四合院,聽到遠處傳來那聲“你甭管~”那濃濃的京腔,李道兵就斷定在北京。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短袖、短褲、拖鞋,還好有個手表,口袋裡有幾十塊零錢,還是自己買零食找回來的。突然李道兵看到了自己左手心有個蓮花型的印記,李道兵在盯這蓮花時,腦中突物多了一個空間,一個隻有長十幾米寬在十米左右高大概七八米左右的空間。裡面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李道兵發現這種事就像自己也經常看這類小說裡發生的事,看來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忽然李道兵感到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得了,看來先去弄點錢,把肚子喂飽再說李道兵怎麽想著就站起來。李道兵順這小巷子來到了一條有些破舊四合院組成的了街。叫住了一位五六十歲的大爺,就對那大爺說“大爺您好,我剛從南方過來,不小心把行李弄掉了。看看有沒當鋪,我想當點東西來應急。”那大爺一見李道兵怎麽樣的打扮,就知道不是北方人,又聽李道兵這麽一說。就熱情說道“德利,看你這小夥就粗心大意,你報警沒有,正好前面二百米左右有家當鋪,那家信譽很好。”李道兵聽了就高興的跟大爺道謝!匆匆的跑過去,看到那當鋪就進去了。裡面就看到一位坐在辦工桌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梳著油光的頭髮,在他後面用是用木頭欄這,裡面也有倆個桌子,有一桌還坐著一位大媽,看樣子是個會計。中年大叔看李道兵過來站了就開口說“小夥子,要當什麽。”李道兵也不說什麽,直接從手上拿下手表遞了過去。
那中年人接過李道兵遞過來的手表認真的看起來。李道兵自己知道這手表是山寨世界名表,是李道兵自己一星期前花了幾百塊從網上買的,但是這世界不知道啊!那中年人看了會兒,就開說到“你這手表是好表,你是要活當還是死當。”李道兵看了看那表,就開口忽悠的說道“死當吧,這個可是上個星期我去廣東工作時買的,那時我可花了好剛一萬多買的,你可不能看走眼,看看這是瑞典名表。”“小夥子,你說的我知道,可是我這裡也有規矩的,那麽死當我就出三千五,小夥子現在行情在這呢,沒法給你更高的價。”李道兵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行情的,感覺的還不錯就同意了。
李道兵拿著錢,就出了當鋪。來到李道兵剛剛過來的小巷,看看四周沒有人。就想實驗那空間,把從原來世界中帶過來的錢拿出來,就放在手上看這錢想著怎麽才能放進空間。
忽然手中的錢不分了,李道兵不有一愣,心中大喜。趕緊往那空間一看,那幾張錢就孤零零的飄在空間中間。李道兵學著自己看小說的裡的方法,想那錢往邊上放就好了,只見那錢一下就移到邊上。李道兵見了心中一陣暢快,很想高歌一曲,可是看看四周環境,就隻好作罷。李道兵便開始試驗那空間要多遠才能收東西,李道兵看向右邊的一塊小石頭,大既離李道兵三米多一點。李道兵就開始想著收進那石人,可是那石頭一動也不動,李道兵有些納悶了,於是又走了兩步離石頭二米多。試了試、還是不行。不死心的再走了兩大步離石頭隻有一米了,這回只見那石頭消失不見。李道兵見就高興了,覺得那些小說裡寫的有些靠譜,這回也得出了結果。再看到那空間中間飄浮的石頭,就想著放在手上,那石頭就出現在李道兵手上。李道兵忽然玩心大起,那石頭在李道兵手中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 玩了一會兒,肚子又開始叫了,李道兵隻好做罷,就出了巷子,就近找了一家小店吃了午飯,不過物價還真低叫了兩盤一葷菜一腥菜才不到三塊多錢,一大碗米飯才三毛錢。李道兵吃飽後就想在老北京逛逛,向服務員問了公交車站在那裡。就慢悠悠的來到站台,看看有到那裡的。李道兵看到隻有終點到琉璃廠的。北京琉璃廠李道兵當然知道那是賣買古董的地方,以前看電視就看過好幾回,就是沒去過,這回李道兵就想看看畢竟是怎麽有名的,現在這時代還可以撿撿漏什麽的。剛好到琉璃廠公交車馬上就到站了。李道兵想了想,就把手伸到當鋪老板送的布袋裡,把裡面的錢轉到空間裡,隻留了九十六塊錢做零花。車剛停好李道兵就被人急上去了,看看車裡人沒有幾人,就隨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做好。
到了琉璃廠,看到了不是很多店的琉璃廠,不過擺攤的倒是很多。隻是李道兵感到有點茫然和對新奇事物的好奇。沒法,李道兵隻好隨便逛逛。走著走著,忽然,李道兵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但是,又一時還想不起來,看這那人正在忽悠這那擺攤的老者,這時李道兵看到那張嘴張開時露出的金光閃閃的大門牙。這時李道兵想起來了,那是不是《鬼吹燈》裡的人物嗎?李道兵想了想,現在還不明白什麽情況,到時看看是不是《鬼吹燈》,還是回到過去呢?李道兵就不想去打攪他做生,就往旁邊一個小攤上,看了一會的兒,在攤主不耐煩時,李道兵就從他那裡花了十塊錢,買了塊說是李蓮英用過的暖爐,李道兵也知道是個假貨,但是自己心情好也沒和他計較。
出了琉璃廠,李道兵在路邊公交車站隨便上了一輛車。這車上面人也不多,在窗口還有一個座位。就到坐那裡個,自己出神的看著外面。坐了大半天,這時到了一個紅綠燈口時,李道兵看到了遠處一個在路邊販賣磁帶唱片的胖子,看看這裡,就離一站遠的潘家園也不遠,在這裡來賣買古董的地方來賣磁帶,這胖子還真是奇葩。李道兵馬上就在潘家園車站下車,來到賣磁帶唱片的胖子旁。李道兵假裝要買磁帶,就問那胖子“老板,有鄧麗君的磁帶嗎?”那胖子在這裡叫了老半天了也沒人來買,現一看有生意上門了,就高興的回答“嘿嘿~你看這不是嗎,我告訴你在我這買,價格包你滿意,隻要五塊錢。”李道兵也不計較什麽,直接掏錢就買了。等胖子接過錢時,李道兵忽然就問道:“老板,我想問一下,這裡那有租房子,我是剛從南方過開來,想在北京討生活。”胖子一聽就來興趣了,就答到:“哥們,可是找對人了,我住的院子就有租的,房東跟我特熟。哦,對了你說是南方那裡的。”李道兵想了想就說:“老家南方浙江的,不過一直在廣東工作。”胖子一聽就高興的說:“哈哈~~我們還是半個老鄉,我老家是福建的,當年啊,我可是跟著*號召下鄉勞動,後來知情可以回城裡,我是頭一批回城的人,不過我沒回去,回城後就在這混了。”李道兵就這麽跟胖子在他攤前打屁吹牛。
下午五點左右,胖子看看實在沒什麽生意了,就叫李道兵坐上他的破三輪跟他回去。
到了他住的四合院,胖子就跟鄰居SS打過招呼。停好三輪車後,就帶著李道兵來到房東家,房東是位老太太,還真是跟胖子很熟,聽胖子說是。跟胖子老子的小姨夫家的,姐姐夫家弟弟老婆娘家的嫂子,可以簡稱作親戚。老太太高高興興的帶李道兵和胖子,就來到胖子住的隔壁房,這是一排有五間的客房,其中靠門口的那間被胖子租了,現在租的是靠在胖子房間第三間,和胖子相隔中間這間過一年要搬走,已經和老太太說好了的。李道兵看了一下自己的房子,大概有三十平方米,門口進來的是客廳,還有隔著一個裡間,裡間東南角有張床,在床對面有扇窗戶,掛著蔚藍色的窗簾。下邊有張木桌和一條凳子。客廳進門,門後還有一方洗臉盆的架子。李道兵看看感覺還行,就向房東定下來了,一個月三十五元,因為是胖子介紹的就沒要押金,本來一個月一交的,不過李道兵覺得麻煩,自己也不缺這些錢,就交了一年。房東老太太看李道兵交錢這麽好爽的,也很高興。直接有什麽事就去找她。
李道兵就這麽住進這裡了。到了第三天,李道兵就把這裡的東西都弄好了。李道兵就請胖子去刷羊肉火鍋,中途大家喝了一些酒,大家喝高興了,胖子也趟呃畹辣灰俳興習澹 他告訴李道兵自己叫王凱旋。中途胖子也談到胡八一,那是胖子最好的哥們,不過和他在下鄉當知青不到一年就去當兵了。李道兵和胖子倆人相互請了幾回,就這麽和胖子熟悉了。李道兵也開始很熟悉的叫他胖子,剛開始李道兵還用廣東話叫他胖仔仔,不過胖子聽了毛孔都豎起來了,就李道兵急了,不讓李道兵怎麽叫他。
時間很快就過七個多月了。在這段時間,李道兵經常來琉璃廠,憑著李道兵無意發現的異能,經常淘到不錯的寶物。那異能是李道兵在摸到真的明朝一件明器時無意中發現的,那時蓮花印記就吸收一陣熱流,經過多次驗證發現隻要是年代久遠的古董被李道兵拿在手裡,就會越燙。中途也與大金牙碰過,不過李道兵也沒和大金牙特意交際,隻是大家碰個臉熟而已。
李道兵現在算是很有錢了,但是李道兵也沒有搬出去找更好的環境住。沒事時就請胖子吃飯,聽聽他吹牛。
可今天胖子一早就來李道兵門口,門不敲就進來。“哈哈~~知道嗎?老胡要回北京會師了,看看這是他的信,要退役了。”
胖子很高興的說道。李道兵聽後,就微微一笑說道:“那太好了,到時一定要介紹我認識一下,噢,對了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啊!”“嘿嘿~~光顧高興了,忘了告訴你,老胡還要一個月才回來,看看這,要我八月九日開車到火車站接他。”“你什麽時候有車了。”李道兵好奇的問到。“三輪車不是車。”胖子一副你用的著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你強”李道兵無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