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這天,一大早李道兵就被胖子叫醒。“我現在就要去接老胡去了,中午去來順德跟老胡接封,不多說了我走了。”胖子說完不等李道兵回答就轉身就走了。李道兵剛回過神那胖子就走遠了。其實李道兵也想一起去接人,不過胖子明顯興奮過頭了,也不聽李道兵說什麽就走了。
快到中午,李道兵先一步來到店裡,看看時間才過了十一點半,李道兵想他們也就快到了,因為聽胖子說是十點二十的火車。叫了服務員把火鍋先準備好,只等胖子他們來了就可以開吃了。
等到快十二半了,這時才聽到外面傳來胖子的說話聲“那小子也不知道去那了,我早上告訴過他的。”這時飯店的門簾被人掀開,進來兩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穿一身半舊的軍裝。身上背著個破舊的軍包,筆挺的身子,理著平頭,濃眉大眼,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時而發出精光。跟人的頭個印象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要我,嘿~”後面進來的胖子看到李道兵就沒好意思說下去了。李道兵也趕忙站起來說道:“你好,我叫李道兵,這位就是那個胡同志吧,我經常聽那胖子提到你。”李道兵也沒理尷尬的胖子,走過去跟胡八一握握手。“我也聽胖子說過你,挺照顧他的。”胡八一握著說道。“好了~好了,胖爺都快餓死了,不要這麽客氣了。”胖子還好臉皮比較厚,看見到李道兵和老胡倆人怎麽客氣說著沒完,就不耐的打斷說道。於是大家夥就一起坐下來一起吃飯,叫來服務員,開了幾瓶啤酒,大家開心地喝著。
大家各自拿起酒杯先乾一個,然後大家就開開心心的喝酒,聽著胖子說著當年他和老胡當知青的事,喝到中途時。李道兵突然見老胡神色忽然就暗淡下來。就好奇問道:“你怎麽了?”老胡,聽李道兵這麽一問。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說到:“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然後轉頭對胖子說“胖子,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剛剛正在大吃羊排骨的胖子,抬頭看了一圈,就對胡八一說道:“老胡,那幾年我有了你的消息時,我很想叫你出來一起發財。沒想到,現在全國經濟都在搞活了,形式一片大好,不像我剛剛開始煉攤那會兒,北京不超過三份買流行磁帶,就是現在還沒賺到錢,後來又跟你去打戰了,我又聯系不上你了,現在真是有點連累你了。不然,那你退伍下來就可以,到機關裡找份工作。”老胡拍了拍胖子肩膀說道:“兄弟,我給你說句掏心窩的話,我是真想去機關隨時過去。但是我不敢去知道為什麽嗎?我害怕,如果我在一個地方坐著不動了,滿腦子想不了別的,全是我那些死去的戰友,他們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一看見他們我心都快疼沒法跳動。所以我現在都不想什麽,東奔西走忙忙碌碌的做點小買賣,我還能把心思岔開想點別的,要不然我非神經了不可。”
李道兵看得氣氛有點尷尬。為了活躍點氣氛,就從後麵包裡拿出早上去淘到的一個老鍾表,一個鼻煙壺,對他們說:“胖子看到沒有,這兩件是我早上從古玩市場淘來的,是晚清時期的,都是真貨。”老胡和胖子不解的看著我。李道兵笑笑接著說:“光是,就這兩件,我把這三個月的生活費都賺過來了。以後大家夥生活往上提了,到時大家都有錢了,那時就是古董生意就會大火時候,不過現在已經有苗頭了,不過多是跟老外交易。”李道兵對胖子說“胖子,你那磁帶也賺不了多少錢,
不如我下午帶你去古玩市場看看。”胖子和老胡對視了一眼說道“真這麽賺錢啊!” 吃過飯後,李道兵就帶著老胡和胖子來到了潘家園古玩市場。
這條街上全是買賣舊東西的,甚至連舊*像章,紅寶書等都有,象各種瓶瓶罐罐什麽的到處都是,三寸金蓮穿的舊繡花鞋也有,成堆成堆的銅錢,鼻煙壺,各種舊的家具,煙鬥,字畫,雕花的研台,筆墨黃紙,老煙鬥,蛐蛐罐,瓷器,漆器,金銀銅鐵錫的各種玉石各種首飾,隻要是老東西,這裡都有。
看的老胡和胖子眼花繚亂。到了傍晚時分,大家都累了,就來到一個茶攤旁,大家都坐下跟後。要了三碗茶,大家一口就喝完。胖子說道:“這些破東西也有人買這麽貴,早知道還賣什麽磁帶啊?”這是老胡話道“胖子。你就不知道吧,亂世藏黃金,盛世藏古董,這些就是古董,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老胡說的不錯”,李道兵說道:“這一行是要看你的眼利吃飯的,這東西有真有假,買了個假的就要賠錢的,而且一有你賣假貨多了,你的名聲也就臭了,在這一行裡名聲是最重要的。”老胡也點頭附和著。做每行多有門道,不是想進來就可以的,叫胖子也不要灰心。
這時,胖子從脖子中拿出了一塊古玉。遞給李道兵說道:“看看這個值多少錢。”李道兵接過那種仔細地看起來。那是塊像是圓形的羊脂玉,正反面刻著一個同樣的符號,這時鬼洞文。突然間李道兵感到自己的蓮花印記產生了一股很強的吸引力,好像從那塊玉裡吸了些東西。接著又從蓮花印記裡流出一股熱氣,流遍全身。直覺全身一股舒服狀,又從骨子裡發出一陣一陣的酥麻,好像剛剛做了桑拿一樣。李道兵輕輕地發出一聲悶聲。感覺腦袋一陣清明,全身就有用不完的勁,整個人都有種脫胎換骨感覺。“怎麽樣,值錢不?”胖子有點著急的問道。李道兵也從那狀態中被胖子叫醒過來,不好意思的衝胖子笑笑。“胖子,你這塊玉佩不得了,這是漢代的好東西啊!至少要兩千年的好貨,尤其是帶著銘刻的更了不得,至於值多少錢,我也不好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賣了,如果要賣也要過幾年才可以,現在市場才興起沒多久,現在賣了你就保定吃虧了。”這時又有一聲比較沙啞的聲音傳來。 “這位兄弟,能否把這塊玉讓我看看吧?”李道兵抬頭一看,只見位頭髮稀少,一雙小眼睛,微咪著,身高隻有一米六右左,一身西服,特別有兩顆金牙。就知道是誰了。“原來是金爺,你也對這塊玉有興趣啊?”於是李道兵又偷偷看向胖子眨眨眼,想看看他的意思。胖子秒懂李道兵的意思。就接過李道兵手上的玉,得意的說道:“這位爺你看看吧!這可是我的傳家寶。”
大金牙接過胖子遞過來的玉佩,小心的放到桌子上,拿出放大鏡仔細的看著。又過了十幾分鍾,在胖子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大金牙把頭抬起來,剛好看到老胡懷裡露出一角羅盤,眯了眯眼開口說道:“兄弟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今個兒我請大家,交個朋友。”李道兵他們相互看看就同意了,隨意讓大金牙在前面帶路。
我們又來到了中午吃過的火鍋店裡,這裡坐滿了食客,火鍋中的水氣彌漫,推杯換盞么五喝六之聲不絕於耳。
我們撿個角落處的空桌坐下,大金牙掏出煙來,給我們三人發了一圈。
李道兵沒有接過來,對大金牙說到:“我不會吸煙。”老胡接過煙來看一下:“呦,檔次不低啊,美國煙,萬寶路。”
大金牙一邊給老胡點煙一邊說道:“三位爺,大家都叫我大金牙,說句不客氣的話在潘家園舊物市場裡還沒有不認識我的人。”
李道兵客氣的接過話說道:“我也在這裡聽過你金爺你的大名,就是先前一見,我還以為眼花了,現在你老在我們這圈裡是這個。”李道兵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