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愛國認真地打量了李道兵幾人一番,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說道:“幾位同志,你們的來意我們已經知道了,想必我們考古隊的要求你們也是知道的,這次是破格中的破格,例外中的例外。我們需要的是人材,你們幾位是有沙漠生存探險的經驗,還是懂星宿風水學?這個半點不能馬虎,如果你們沒有這方面的本領,我們一概不會走後門。”說完看了大金牙一眼,“看誰的面子也不行。”
陳教授覺得郝愛國說話太直了,他跟大金牙的父親也很熟,經常向他們請教一些古玩鑒賞的問題,不願意把關系鬧得太僵,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打圓場,請李道兵他們落座,閑聊了幾句,問了李道兵他們的一些事,尤其聽完老胡敘述後,微笑點頭對老胡說道:“不簡單啊,當過解放軍的連長,還有參加過戰爭的經驗,而且去過沙漠,真是難得啊,當我們這些書呆子的領隊,那實在是綽綽有余了。沙漠中的遺跡和古墓,大多數都掩埋在黃沙之下,孔雀河故道早已乾涸難以尋覓,如果不懂天星風水術,恐怕是找不到的,不知這風水學你們三位懂不懂?,能否給我們講講。”
李道兵也知道這種天星風水又名天穹青囊術,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的天字卷,最晦澀難懂的一章,李道兵也是知道,從來沒實際用到過,更是比不上老胡有經驗,不過,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吹了。;李道兵撓了撓頭皮答道:“老先生,不是我吹牛啊,對於這個星盤月刻風水術,我們是熟門熟路,不過這得從何說起呢……”
李道兵想了想接著說道:“這個風水嘛,被稱為地學之最,風水之地可以簡單地概括為:藏風之地,得水之所。這個《葬書》中講得好啊:“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是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後世又將風水學無限擴大化了,不僅僅限於墓葬的地脈穴位,而逐漸引申為堪輿之術。堪輿者,天地也,說白了就是分析天地人三者之間關系的一門學問~~”
李道兵說道這也不知道這麽講了,就向老胡使個眼色讓老胡接自己的話。還好老胡也機靈馬上就懂了,接自己話說道:“還我來講吧,兵哥剛才也講了些基本的風水秘術,但是今天我隻向在座的教授和老師,說一說風水術中的一個分支“天星風水”。古代帝王貴族,對死後之事非常看重,生前享受到的待遇,死後也要繼續擁有,不僅是這樣,他們還認為天下興亡,都發於龍脈,所以陵墓都要設置在風水寶地。雍正皇帝曾經將帝陵精辟地概述過,他說:乾坤聚秀之區,陰陽匯合之所,龍穴砂水,無美不收,形勢理氣,諸吉鹹備,山脈水法,條理詳明,洵為上吉之壤。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這無疑是對帝陵擇地的最直接、最形象、最生動的描述,但是他隻說了一半,古人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僅要山脈水法,也要日月星辰。”
老胡從桌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接著說道:“從上古時代起,人們就經常觀看天象,研究星辰的變化,用來推測禍福吉凶,在選擇風水寶地的時候,也會加入天文學的精髓,天地之相去,八萬四千裡,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人體金木水火土,上應五天星元,又有二十四星對應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惡,地有吉凶。
凡是上吉之壤,必定與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應,而以星雲流轉來定穴的青烏之術,便是風水中最難掌握的天星風水。
天有二十四宿,
日有二十四時,年有二十四節氣,故風水也有二十四向,二十四位。能看懂這些星星的吉凶排列,再通過羅盤定位,就能找到我們想要找的地方,不過這種天星風水流派甚多,各有章法,其中也不乏相互矛盾的,浩瀚沙海中的古跡,時隔千年,能有百分之二三的機會找到就不錯了。” 陳教授聽到此處,高興得站起來說道:“這位兵同志和胡同志說得太好了,老天爺開眼啊,總算是給我們派來你們這麽樣的人才。在新疆的大沙漠中,時隔千年,甚至幾千年,滄海桑田,以前的綠洲和城市都變成了茫茫沙海,山脈河流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我們如果想找到那些古絲綢之路上的陵墓,依靠天星風水之術,是最簡潔有效的途徑了。我宣布,你們兩位,從現在起,正式加入我們的考古工作組了。”
這時郝愛國也說道:“兩位都有著勘察風水的本領,那位胖同志有什麽本領呢?”
李道兵看胖子就要嗆起來。畢竟自己等人剛才也是在應聘,這種刁難在後世也沒什麽, 不過胖子就不行了。李道兵怕把事給搞砸了,再說也要顧上大金牙的面嗎。趕忙說道:“這位郝老師,你可別小看他,到時候我們去沙漠是少不了他的,他可比我們任何人都能提前感到危險。我想我們去那裡也不會太好走,而且我們三人都是一體的,少了誰也不行。”
老胡也開口說道:“是啊,郝老師我們帶你們去沙漠必須要保證你們的安全的,多個人多份力量。”
聽了我們的話後,還好郝愛國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得罪人,不好意思的過來和李道兵三人各自地握手,對剛才的不近人情表示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種知識分子都是臭老九,文革這麽多年,一直都在蹲土窯,蹲傻了,不太會說話,請不要在意。”
見事可能就要成了,老胡就偷偷的跟李道兵和胖子說道:“嘿嘿,我也就知道這麽多了,再往下說非露了馬腳不可。天星風水難得無法想象,我是看不太明白的,不過想必他們這批戴近視眼鏡的知識分子,也經不住沙漠中殘酷環境的考驗,進去之後用不了兩天就得往回跑。另外我們誇大其詞,把找到遺跡的概率說得極低,找不到的話,那就不是我們不懂天星風水的責任了,但是我們的工錢,可一分都不能少。”
老胡得意跟李道兵和胖子小聲說著。這時,房中又進來一個年輕的女子,陳教授連忙為打斷李道兵他們的交談,引見道:“這位楊小姐就是咱們這此活動經費的出資者,她也隨同咱們一起去,你們別看她是個女孩子,可是赫赫有名的美國《國家地理》雜志的攝影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