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聽李道兵和胡八一倆人說的天花亂墜,頭頭是道,對他們倆人推祟說道:“胡爺,兵爺,我算服了,常言怎麽說的來著,朝聞道夕死可矣,聽了您們這一番高論,我算是沒白活這麽大歲數。我聽兵爺一方話,敢問兵爺是那一派啊?不然怎麽清楚。”
(李道兵當然不能說是從網上看的,不過這裡還沒電腦。)想一想騙他們說道:“聽說祖上是正宗的發丘一派,到了我爺爺一輩就沒傳承了,大家也不想乾這事了,再說那時正在破四舊,大家觀念也變了,也隻有我一個人比較喜歡聽這故事。不過這些也是聽爺輩說的。我現在也是看看一些冥器價值和破解一些機關的本領。”
大金牙看李道兵這麽說,開心的說道:“胡爺,您這種既懂風水術,又當過工兵,了解土木工程作業的人才,兵爺,又能破角古墓機關,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有您倆位本事要不做摸金校尉可惜了。”
老胡搖搖說道:“那種缺德的事,我不打算乾,我剛說的那些都是聽我祖父講的,他老人家當年也做過摸金校尉,結果碰上了大粽子,差點把命搭上。”
大金牙勸說道:“這風險肯定是有的,揣上幾個黑驢蹄子也就不怕了,而且正所謂盜亦有道,倒鬥的名聲是不好,那都是因為一些下三濫的毛賊敗壞的,他們跟本就不是這行裡的人,不懂得規矩,到處破壞性的亂搞,那能不招人恨嗎?就向兵爺說的倒鬥的歷史要追述起來,恐怕不下三千多年了,在戰國時期就有,到了曹操時才有“摸金校尉”之類的職員,專門有規矩的盜墓。”
大金牙感歎了一陣,又對李道兵他們說:“我長年在潘家園倒騰古玩,三位爺將來要是有什麽好東西,我可以負責給你們聯系買家,你們親自去談,談成了給我點提成就行。”
這時胖子開口問道:“我聽你們說盜墓也要有規矩,那是怎麽樣的規矩啊?”
老胡灌了杯酒說道:“我聽我祖父說起,摸金校尉們乾活,他們每個人都佩戴著用穿山甲的爪子做成的護身符,這個既是護身符又是身份的象征。凡是掘開大墓,在墓室地宮裡都要點上一隻蠟燭,放在東南角方位。然後開棺摸金,死者最值錢的東西,往往都在身上帶著,一些王侯以上的墓主,都是口中含珠,身覆金玉,胸前還有護心玉,手中抓有玉如意,甚至連肛門裡都塞著寶石。這時候動手,不能損壞死者的遺骸,輕手輕腳的從頭頂摸至腳底,最後必給死者留下一兩樣寶物,在此之間,如果東南角的蠟燭熄滅了,就必須把拿到手的財物原樣放回,恭恭敬敬的磕三個頭,按原路退回去。(這樣做的科學道理是防止墓裡空氣不好,蠟燭熄滅後退出墓穴,則保證人不為空氣不好而中毒)。因為傳說有些墓裡是有鬼的,至於這些鬼為什麽不入輪回,千百年中一直留在墓,那就不好說了,很可能是他們舍不得生前的榮華富貴,死後還天天盯著自己的財寶,碰上這樣舍命不舍財的主兒,也就別硬搶他的東西了。還有就是雞鳴不摸金。”老胡說完後就有些不想在這話題上聊了。
李道兵站起來給老胡他們酒杯倒滿,然後說道:“大家走一個。”拿起酒就幹了。
大家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分手,臨走之時,大金牙送給李道兵他們三人一人一個彎鉤似的東西,這東西有一寸多長,烏黑甑亮,堅硬無比,還刻著兩個篆字,看形狀象是“摸金”二字,這物件兒年代久遠,象是個古物,
一端被打了個孔,穿有紅色絲線,可以掛在脖子上當作裝飾品。大金牙說道:“咱們哥們兒真是一見如故,這三個是穿山甲的爪子做的護身符,給你們三位留個念想,有空就來潘家園找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因為李道兵想知道自己吸收胖子那塊玉上的能量,自己會是怎麽樣的,也沒和老胡和胖子多聊,到家後就跟胖子他們分開了。 李道兵回到房間裡後,急急的梳洗一番,馬上就開始感應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現在記憶力增加了不少,以前有些不記得事現在就能清楚的記得。還有就是剛剛喝了怎麽多酒,一點也沒醉。力氣大了很多,就在剛剛打了一盆水,感到沒有以前重了,至少力量大了一倍左右。再去感應空間,沒有變大,但是收取東西要流暢多了,收取的長度漲了一米。李道兵感到無比開心,因為找到了升級自己的方法,一直興奮了大半夜,才沉沉的睡覺了。早上起來就去跑步鍛煉了,沿著大路跑了大概三公裡,這時才有點喘氣。測試了半天李道兵才總結出來,耐力比以前提高了三倍還多。於是李道兵就有個早上鍛煉的計劃。
眨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前幾天都沒見老胡他們。今天,就在門口碰到了胖子,胖子好想專門在等李道兵似的。胖子鬼鬼祟祟的拉著李道兵來到他家裡。進來一看,老胡也在家裡等著。李道兵笑著說道:“這幾天都沒見你們倆,今天怎麽了。”老胡站起來就給李道兵倒了杯水,十分氣憤說道:“我和胖子決定了,乾他娘的,做定摸金校尉,什麽受不受良心譴責,咱們就當良心讓狗吃了,不對,吃了一半,嗯……也不對。”胖子接過道:“老胡,不妨換個角度看,現在是八十年代,不是都提倡奉獻嗎?現在也該輪到那些剝削勞動人民的王公貴族們奉獻奉獻了。不過這些死鬼覺悟很低,e指望他們自己爬出來奉獻,這種事,我們就帶勞了,打他們這些封建統治階級的秋風。”
李道兵聽了老胡和胖子的話就明白過來了,也沒有接他們剛剛的話,就直看著老胡說道:“老胡,你們今天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隻要我能幫的就說。”“嗨……謝謝!”老胡一陣沉默。胖子看到就著急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昨天,老胡收到戰友的信,說一位犧牲戰友的母親, 沒錢坐車來看犧牲戰友的墳墓,就一直走路過來看,老胡看後就哭了。”
李道兵也沉默了,李道兵畢竟不是這時代的,不大了解這種感覺,但現在李道兵聽了覺得心裡澀澀的,好像有塊石頭堵住,有點是喘不過氣來。
李道兵覺得要乾點什麽,就對老胡說道:“老胡,我也想加入,怎麽說我也是發丘後代,乾吧!”
老胡抬頭看著我說:“這事是我矯情了,跟你沒有跟關系,我們也是和你說說,這事還很危險,你……”
老胡還沒說完就被李道兵打斷了,“老胡,是朋友的話就不說了,我也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有危險我也知道,以前我自己就這麽稀裡糊塗過著,也沒什麽目標,行在有了,這事我還真的想進份力,老實說,我還沒下過墓,以前也是聽人說說的,沒意思,這回我還真想下一趟墓。”
胖子是最高興的,他上回聽李道兵和大金牙怎麽說早就想幹了,為什麽,就是發財容易啊,危險什麽的胖子自動就忘了。高興說道:“老胡,你也不要墨跡了就這樣說定了。”然後急忙就拿出大金牙送的摸金符掛到脖子上。見此,李道兵也把手伸到口袋裡,從空間中取出來也帶上。老胡看胖子和李道兵都這樣了說了,也怎麽做了,隻好也拿出摸金符帶上。
李道兵和胡八一王凱旋大家相互一起看了看,然後一起都發出哈哈的笑聲來。李道兵伸出手來,胖子也伸出手放在李道兵手上,老胡也伸出手放到胖子手上。大家很默契的跟李道兵說道:“摸金校尉合者生,分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