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在賢敷衍的點了點頭。
“什麽啊,哥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鬱悶的拍下自己的腦袋,裴世期頭疼的說道。
“好啦,我都知道了。不就是一個簽售會麽,你以為我不知道流程麽。”鄭在賢笑道:“當年我也是快出道的人。”
“可是為什麽哥你會失敗呢。”裴世期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鄭在賢:“明明已經是預備成員了。”
鄭在賢沉默了。
裴世期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雖然有些天真,但不傻,他知道鄭在賢的沉默代表著什麽。
時間過得飛快,長長的隊伍終於輪到了鄭在賢。他徑自走向一個女孩身旁,引人注目。那個女孩正專心的為一個孩子簽著姓名。纖細的雙指在握著簽名筆,在專輯面快速移動。
“請多多支持我。”她帶著笑容說道:“下一位呢。”
“請幫我簽個名。”渾厚的男聲響起。
“好的,請問先生您的名字是。”
“鄭在賢。”
“什麽。”IU抬起來頭來,對上的卻是一張俊朗的面孔。
“你好。”鄭秀賢伸出手,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嬌小人兒。
“你好。”IU僵硬的伸出冰冷的手,卻立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所握住,熱度包圍了她嬌小而冰冷的手指。
“所以,你可以簽名了麽,簽在專輯上就可以了。”鄭在賢松開了IU,提醒有些呆愣的她。
“哦?哦......”IU愣了些許才有些反應過來,飛速的專輯上簽下了名字:“很高興您支持我。”
拿起專輯,鄭在賢才深深的看了眼IU。
原本好奇這邊狀況的助理,全部都立刻正襟危坐,笑著接待粉絲。
鄭在賢閃過一絲笑意,下台去了。
輪到裴世期了。裴世期現在很緊張。按照來之前的設想,他會友好的問候,以及和IU握手。
但真正到了他的面前。卻發現自己是一片空白的。
眼前的人,長發隨意的淘諛院螅磣藕諫氯梗縑焓掛話鬩郟唬袷巧⒎⒊鑫尷廾覽齙木欏
裴世期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時間仿佛也在這凍結了刹那。
“你怎麽了先生?”IU疑惑的伸出手,在裴世期晃了晃。
“啊,沒什麽沒什麽。”裴世期如夢方醒,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對著意中人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見到眼前這人笨拙的樣子,IU的內心也掀起漣漪。她不自禁的捂住嘴巴,掩住微笑,說道:“那麽你的名字是?”
“我叫裴世期。”裴世期面帶笑容說道。
“裴世期是麽。”IU默默的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一筆一劃的將自己的簽名寫在了專輯上。
“請多多支持我。”IU說道,一邊撩了下頭髮,對裴世期說道。
“一定一定。”裴世期急忙向IU還了一禮,下台去了。
誰知又被台階勾了一下,扶住了欄杆才沒有摔倒。
“你這小子。”目睹了一切的鄭在賢笑著搖了搖頭。
他看的出來,裴世期這一次明顯動了真心。在面對IU的時候,他手足無措,他語無倫次,渾然沒有平時嘻笑打鬧的樣子。
“哥!哥!”裴世期興奮的拿著專輯衝下來,還順道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剛剛IU和我握手了!還給我簽了好長一段字。”
看著過度興奮的裴世期,鄭在賢隻是隱藏住笑意,又敲了敲他的頭:“別動了。
一個簽名而已。” 回城市的路上。透過雲層的光越來越模糊,沿著古舊街道,開了不知道多久,鄭在賢突然停了下來。
“哥,怎麽了?”裴世期有些驚訝的收起一直捧在手上的專輯,雙手趴在座椅上,頭探到駕駛座上問道。
“有人來接你了。”鄭在賢敲了敲方向盤,指了指後視鏡上。
裴世期的臉色一下變了。後視鏡上,一部黑色的車也跟著鄭在賢停下來,門啪嗒一聲打開,從上面一股腦的湧出來3名男子。
“你這次是偷偷溜出來的吧。”鄭在賢淡淡的說道,語氣中聽不出變化。
“是啊。沒想到發現的這麽快。”裴世期苦惱的撓了撓頭,打開了車門。
“少爺,請跟我們走吧。”幾名男子恭敬的鞠躬。
“知道了。”將專輯藏進口袋裡,裴世期順從走上了黑車。
為首的男人並沒有著急上車,他徑自走到駕駛室門外,也恭敬的鞠了一躬:“鄭少爺你好。”
鄭在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什麽鄭少爺。”
“不管您承不承認,您就是鄭氏集團的幼子。”男人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說道:“以後小少爺還需要鄭少爺您多多照顧了。 ”
“不用你們提醒。”鄭在賢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踩下了油門,揚長而去。
“大哥,至於對這個小子這麽客氣麽。”一個男子走到男人面前,氣憤的說道:“鄭家現在主事的可不是這小子,而是他大哥。還敢對我們擺臉色。”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可以議論的。”男人擺了擺手,說道:“雖然鄭家是他大哥主事,不過真正的權利還是在那老頭子手上。而老頭子看好的繼承人,可不是他大哥。”
“而有的時候,老頭子看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說完,瞥了小弟一眼:“以後要多多觀察這些東西,否則我們這些小人物,怎麽死在大浪中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多謝大哥指點。”小弟點了點頭,掐媚的說道。
“走吧,該送小少爺回去了。”
.........
鄭氏集團。
“那個副會長轉移的資金流向去哪裡了。”鄭勳哲疲憊的躺在沙發上,輕聲說道。
“根據我的調查,資金流向應該是流往境外了。”鄭秀賢筆直的站立在鄭勳哲前方。
“境外?看來這個叛徒還有底牌啊。”鄭勳哲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給我查,一定要查到他背後的人,敢算計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是,父親。”鄭秀賢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轉瞬即逝,恭敬的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鄭勳哲長歎道:“鄭氏的敵人還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