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都平安無事。鄭在賢隻是偶爾指導一下出道在即的珠泫,沒事關心一下正在練習生活的世正。
周六清晨。電話在床頭櫃急促的響起。
鄭在賢慵懶的拿過手機,努力睜開眼睛,看清備注是世正。
臉上劃過笑意,迷糊的接通電話:“喂?世正,什麽時候到家啊。”
“oppa,對不起啊,我們這周訓練比較多,所以就不回來了。”世正的聲音傳來。
不過和平時不同的是,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悶聲悶氣,似乎在強忍著什麽。
“是麽。”鄭在賢點了點頭。
他好歹也是當過幾年練習生的人,自然知道練習生的各種規矩,加練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過去看看你吧。你一個人也不容易。”鄭在賢柔聲說道。
“不!不........不用了,我可以的。”世正慌忙的否定道,雖然看不見她的面龐,鄭在賢卻可以感覺到在電話另一端她驚慌的樣子。
“嗯?你是不是出了事情?”鄭在賢的笑容淡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擔憂起來。
“沒什麽事情,oppa你放心吧。就這樣,我要訓練了,oppa再見。”
還不等鄭在賢回答,世正就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這孩子。”鄭在賢嘟囔一句,臉上的擔憂卻怎麽也消失不下去。
“算了,還是去看她一趟吧。”主意已定,鄭在賢猛地一躍,從床上跳起來,穿上了衣物。
JFE公司練習室。世正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隻是與往常不同,她左腳白皙的肌膚紅腫一片,肌肉僵直的緊繃著,嘴中輕輕的痛呼出聲。
“世正,你沒事吧。”同為練習生的一個女孩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事情的,我可以繼續。”世正擠出一點微笑,雙手扶牆,想要站起來。
“坐下。”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世正下意識的停止動作,將雙眼看去,正好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和一張熟悉的英俊臉龐。
oppa.......
柔嫩的手指不經意的緊緊攥住,世正的大腦如同被一盆冷水狠狠的淋過,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
“你在幹什麽。”原本見到世正的欣喜漸漸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煩躁和心疼,猛地從心底湧上來。
看著這道身影,世正下意識的將褲子蓋過腳踝,嘴角抿了抿,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oppa你怎麽來了。”
“坐下。”鄭在賢眨眼間就已經到了她面前,一雙大手輕輕的抓住世正的褲腳,拉了起來。
印入他眼簾的是紅腫起來的皮膚和淤青。鄭在賢微微皺起了眉頭。
世正慌忙將腳收了回去。
這麽一動彈,原本消失的痛覺再次回歸,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腳踝處傳來,讓她面色蒼白。
但她隻是壓低聲音的悶哼一聲,就不再發出聲響。
隻是,這一切都已經被鄭在賢盡收眼底,默默的將這些刻在心底。
“上來。”她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不可反抗的力道就抓住了她沒有受傷的另一隻腳。
一個呼吸間,她就被鄭在賢背在了身上。
“我送你去醫院。”鄭在賢淡淡的說道。
“不行,我不能.......”世正呆了呆,柔嫩的雙手在空中使勁的晃動起來。
“你必須去,就憑你是我的妹妹。
”鄭在賢一字一頓的說道。 說罷,也不理會其他練習生,拉開門,出去了。
.........
輕輕的將世正塞進車裡,開動車子,氣氛顯的有些詭異和尷尬。
鄭在賢盡管坐在駕駛坐上,可目光卻總是若有若無的看一眼後視鏡,瞟一瞟坐在後排的世正。
自從上車,兩人就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
猶豫了一會,鄭在賢才突然開口問道:“疼嗎。”
不敢和鄭在賢對視,世正隻是低下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馬上就到了。”鄭在賢說完這句話,車內再次陷入了平靜。
醫院。急診室。
“醫生,處理完畢了麽。”
“已經處理好了。”
聽到醫生的回答,鄭在賢立刻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世正面前,關切的看著她。
世正輕輕的看了他一眼,攥緊了拳頭,對著他默默搖了搖處理完畢的腳踝。
鄭在賢松了一口氣。看她這樣子生龍活虎,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情況不是很嚴重,隻是皮外傷。靜養幾天就可以痊愈了。”醫生走過來,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年輕人,我貼上了藥,這兩天注意不要讓你女朋友碰水,三四天就可以痊愈了。”
“女朋友?”鄭在賢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醫生沒有反駁,隻是說道:“謝謝你了, 醫生。”
“那個....醫生.....”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醫生愣了愣,轉頭問道:“怎麽了?”
“這個.......”世正微微抬起頭,看了醫生一眼,又擔憂的看了下鄭在賢,猶豫了許久,才咬牙問道:“那,這幾天可以參與高強度訓練麽。”
鄭在賢神色一緊,眼神微動,不善的盯向世正:“這幾天,你哪都不準去!給我乖乖呆在家裡養傷。公司那邊我會派人解釋的。”
看著鄭在賢嚴肅的訓斥,醫生輕笑一聲,說道:“沒什麽事的我話我就先走了。”
“多謝您了。”
鄭在賢對醫生微微鞠躬。
“職責所在,職責所在。”醫生抬起手,擺了擺,轉身離開。
支付完費用,兩人就準備回家了。
鄭在賢熟練的再次將世正背在身上,朝醫院大門走去。
和剛來時不同,腳部的疼痛讓世正無心關注,現在疼痛減輕,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輕輕的嗅到自己早已習慣的味道,抬起大大的笑眸,愣愣的看著自己身下的身影。
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氣味,這讓她一時間腦袋有些發懵。
“以後要小心自己的身體,不要再像這次一樣,明明受了傷還要死撐,我不在你身邊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鄭在賢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隻是自顧自的叮囑著她。
“知道了,我的oppa。”原本呆愣的腦袋此時停了下來,一抹淡淡的微笑從她的嘴角處擴散,擴散到整個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