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嚀一如遭雷擊他慌亂的拿出電話,想要撥通求證。
隻不過正如劉承俊所說的,鄭氏集團的高層沒有一個接通他的電話。鄭氏掌權人鄭勳哲沒有,他的大兒子鄭秀賢也沒有。
在利益和權嚀一之間,鄭氏集團終究還是選擇了拋棄他們。
而隨著他的被拋棄,他依靠著鄭氏集團建立起來的種種關系,很快就會崩塌下去。畢竟沒有了鄭氏撐腰的權嚀一,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實在有限。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渾然沒有了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絕望。
看著身邊男人的表現和臉色,秀研再如何遲鈍,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但是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她怕這個這男人,會吐出殘忍的話語。
她不敢問,也不想問。
劉承俊不屑的看了權嚀一一眼。
失去了靠山的權嚀一,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再怎麽蹦噠也影響不到自己。
“可以做出你們的選擇了。”金英明冷笑一聲,催促道。
數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秀研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安安穩穩的回到組合,放棄那個不實際的所謂的夢想。
不安的看了一眼金英明,秀研說道:“我再考慮一下。”
這個莫名介入的男人,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
他斷掉了自己甚至是權嚀一的後路,隻不過在此時才展露出自己的獠牙。
聽了秀研的話語,劉承俊沒有多說什麽,嘴角的笑意也逐漸的消失。
“我原來以為,失去了鄭氏都支持你就會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去。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高估了少時這個組合在你心中的真正地位。不過也是,恐怕少時也隻不過是你的跳板吧。”
說完,劉承俊便直起了身子,跟金英明道了別,轉身離開。
目送劉承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權嚀一有些發白的臉色才平靜下來。
“不要怕,鄭氏不支持我了,我還有YH集團。他們會幫我的。”權嚀一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對秀研說。
“恩。”她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清楚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都要咬牙堅持住。
“走吧。”權嚀一對她柔聲說道。
她輕輕點了點頭。
..........
“在賢和劉肖聚餐,還帶著一個練習生,看樣子和在賢關系很親密。”鄭秀賢拿著電話,恭敬的說道。
“劉肖?天朝A集團的那個?”鄭勳哲蒼老的聲音從電話一端傳來。
“是的。根據調查,這次他來這裡是因為要洽談合作。”
“那就好,在賢和他接觸也不打緊。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他的助力。”
“那,在賢身邊的那個女練習生?”
“是金家的女兒麽,隨她去吧,隻要她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就行。玩玩的話,在賢還是有分寸的,畢竟這種小小的平民,還配不上在賢。你說是吧,秀賢?”
聽著鄭勳哲饒有深意的最後一句,鄭秀賢拿著手機的右手猛然握緊,像是要捏碎手中的手機,眼中更是充斥著濃重的恨意。
但很快他就收斂下去,用和之前沒有區別的恭敬語氣說道:“是。還有,會長,我們的人發現TK集團的掌管者了。”
“哦?終於發現了?”
“是的。
我們的人已經證實了,集團流失的75%資金全部都是被TK集團吞下。而且日前,TK集團的會長劉承俊剛剛抵達我們這。”鄭秀賢冷哼一聲,說道:“需要我派人........” “不用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那群董事會的老狐狸最近也不安生。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先鎮壓下那些迫不及待跳出來興風作浪的叛徒,至於TK的什麽劉承俊,諒他也翻不起什麽風浪。”話說到這裡,鄭勳哲開始劇烈的咳嗽,似乎命不久矣。
“知道了。”鄭秀賢卻沒有什麽表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關系。他的嘴角劃過一絲危險的弧度:“那我就先去處理了。”
鄭勳哲沒有回答。
鄭秀賢默默掛掉了電話。
鄭勳哲看著手中潔白的手帕,上面此時有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會長,你的身體。”旁邊的助手擔憂的從抽屜裡抽出幾粒藥粒,放在了鄭勳哲的有些蒼老的手上。
鄭勳哲顫抖著將藥一口吞下,良久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仿佛得到了新生。
“沒關系的,記住,我的病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知道麽金孝信。”鄭勳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虛弱,全身上下又散發出上位者獨有的氣質。
“是,會長。”金孝信恭敬的低下頭。
“沒多少時間了,必須盡快穩定好局勢。”鄭勳哲喃喃道。
而在電話另一頭,掛斷電話的鄭秀賢卻猛地冷笑起來。
“TK集團?劉承俊?哈哈哈哈哈哈哈。走著瞧吧。”
.............
將世正送回宿舍,已經是深夜了。
鄭在賢又急匆匆送劉肖到機場。
“那麽我隻能送你到這裡了。”鄭在賢遺憾的看著這個自小認識的兄弟,說道。
“別這麽悲傷嘛,搞得好像我們沒法再見面一樣,開心點。”劉肖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些溫柔,衝著鄭在賢張開了手:“抱一個?”
“不要,太不雅觀了。”鄭在賢嫌棄道。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還是迎了上去,抱在了一起。
“別忘了,以後要是想發展,可以來天朝找我,我隨時歡迎你。”劉肖輕聲說道,然後一把推開了鄭在賢。
“到此為止吧,再見了。”說完,也不等鄭在賢回答,已經消失在了入檢口。
“再見了,兄弟。”鄭在賢喃喃自語道。
飛機上。劉肖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去。
“直接飛魔都麽。”旁邊的人突然說道。
“飛魔都,那群老狐狸,還不肯放過那塊地。”劉肖輕聲罵道。
“為了這麽一個發小,特地趕來這一趟,值得麽。”旁邊的人繼續問道:“就算他是鄭氏的幼子,但依我看來,他絕不可能從他大哥手裡拿過權利。”
“你以後會知道的。”劉肖冷淡的說道,同時打開了手上的筆記本電腦:“而且,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在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