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業夫和張筠落都打敗了,而且還是敗的那麽慘,開始的時候杜業夫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敗的,而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想到王宇澤會一點武功,他的老爹是個武師,這一點他沒有想到。
杜業夫抱著被折的快要斷掉的膀子過去問張筠落怎麽樣了,有沒有事情?張筠落把手拿開給杜業夫看,說道:“你看我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杜業夫就看見張筠落的鼻子被打的都青了,而且更慘的是,鼻血流了一下巴,都滴到了胸口上的衣服上,張筠落被打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因為打到鼻子了嘛,鼻子就會很酸,一酸,眼淚自然就出來了。杜業夫就說:“你這比我還慘。”
“怎麽樣啊?你們還要不要再比試比試啊?”這時,站在一邊的王宇澤和蔡木裡就居高臨下地對他們兩個說,樣子看起來簡直不可一世。
蹲在地上的杜業夫和張筠落就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那些人,雖然被打敗了,可是眼神中確實滿滿的不服輸,眼光如炬啊,杜業夫就說:“你們也不要太得意了,本來今天要不是你說房姑娘難聽的話,我也不會跟你打架的,因為我出來的時候是答應了家裡人,不會跟人鬧事的。”
“怎麽?”王宇澤不屑地說,“你單挑輸了,還有一大堆廢話,而且弄得還好像是自己贏了一樣,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嗎?我看你也就是剩下一張嘴了,除了一張嘴你就沒別的了。”
杜業夫突然被這麽一說,立馬低頭想了一番這話,他突然覺得王宇澤說的好像有點那麽回事,被打敗的是我,我好像真的只剩下一張嘴了。不行,我得把嘴閉上,從今天開始,我要閉上嘴巴,等什麽時候我打敗了王宇澤,我再開口說話。
張筠落看了看杜業夫,見他不再說話,但能看得出來,他心裡在較著這個勁呢,沒有認輸,他心裡沒有認輸。他是不會認輸的。張筠落對他們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書上是這麽寫的,所以我們沒話說,但是我們不會認輸的,你就給我們等著好了。”
然後張筠落就站了起來,他抬手又擦了一把鼻血,糊的一手邊子都是,然後對杜業夫說:“業夫咱們走,下午還有課呢。”
杜業夫看了看張筠落,沒有說什麽,然後就從王宇澤那些人的旁邊走了過去,而張筠落也走了過去。那些人就對他們一陣呼斥:“滾吧,手下敗將!一開始還裝很厲害呢!”
杜業夫和張筠落走到了書院外面的一條河邊,張筠落把鼻子上的血跡用水洗乾淨了,又捏了捏鼻子,感覺還是很疼,不過好多了,現在鼻子已經不酸了。
“你是江北人?”張筠落突然問杜業夫道。
“是啊,你才知道?”杜業夫看著張筠落感到有點詫異地說。
“不是,”張筠落說,“我隻是覺得你們江北人怎麽那麽柔弱啊,一點都不禁打,你看我鼻子被打出血來,現在都沒事。”
杜業夫說:“才不是呢,我們江北會武功的行家裡手也一抓一大把呢,隻是我從小被定義的理想不一樣,我從小就想著好好讀書,長大了好做官嘛,那多威風,所以從小爹娘就把我往讀書人上培養了,沒有往武上培養。”
“從小我要是對武功癡迷的話,現在他們那幾個根本不是我對手。”杜業夫說道。
張筠落聽了杜業夫這麽一說,再一想,就覺得很有道理了,你心裡想的什麽,你的心就住在什麽上,你心裡想的是文,你的心就住在文上,你就像個書生,
你心裡想的是武,你的心就住在武上,你就想方設法,花費大量時間去鑽研武學,時間長了,別人也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好了,還是別想那麽多了,下午還有課呢,我們還是回去上課吧。等有時間了,我們再想辦法對付王宇澤他們幾個。”張筠落說道。而中午的飯他們已經吃過了,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呢。
“不,”杜業夫突然說,“我下午不想回去上課了,你自己回去吧。”
“不回去上課了?那你要幹什麽去呀?你怕他們了?就那麽兩下就被他們打怕了?”張筠落問道。
“誰怕他們了?你才怕他們了呢。”杜業夫說,“我隻是覺得被他們打敗了再回去跟他們一塊上課有點丟人,所以我不想回去上課了,明天再去上,等房先生問起來,你就說我不舒服,去外面抓藥了。”
張筠落愣愣地看了杜業夫一會兒,才說道:“那好吧,你不回去上課就不回去,自己調整調整心情也好,不過我回去不跟房先生說,他要不問我就不說。”
“好,隨你便吧。”杜業夫說,然後站起來就往一邊走去了。
張筠落看著杜業夫走去的背景, 突然又大聲的叫住了他,說道:“業夫,你好好的啊,不要再跟別人打架了,房老師不喜歡打架的學生。”
“我知道了。”杜業夫不回頭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走去了。
杜業夫一個人走在樹林子裡就在想中午的時候王宇澤摔倒他的那兩招式,怎麽能那麽輕易地就把自己摔倒的?他也不能比自己有力氣啊?也沒自己壯啊?杜業夫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走一路都在琢磨這事。
“不行,我不能再讀書了,讀書沒用,人家常說一句文弱書生,我可不想當弱者,當了弱者就注定會被別人欺負,我要當強者,我不欺負別人,可是我也決不允許有人欺負我。”杜業夫這麽想道。
這時候,他剛好看見樹林裡有一個師傅在砍柴,那個師傅是個四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將一把斧頭使得神出鬼沒,砍柴像砍草一樣輕而易舉,十分容易,他就在想這個人會不會武功呢?
“嘻嘻,不如我來試探他一下吧。”杜業夫想。然後杜業夫就隨手撿起一塊小石子兒,趁著那砍柴師傅不注意,從背後一使勁就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要打中那人的後背,可是那人卻不慌不忙的一個慢轉身就避開了,石子兒就順勢往前接著飛了出去。
杜業夫抓著腦袋就在想:“這人一定會武功,他連看石子兒都不看,隻是一個不經意的轉身,就把石子兒避過去了,沒有一定功力的人,是做不到的,就是這個人了。”
“師父!”杜業夫趕忙跑了上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叫那個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