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澤和蔡木裡看見杜業夫突然臉色一沉,眼神如炬,頓時被震懾了一下,不過這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們那隻是一時的條件反射而表現出來的神情,很快他們又恢復了狡猾的嘴臉,他們對杜業夫說道:“怎麽了?我們再說一遍又怎麽樣?你還能把我們怎麽樣不成?小癟三!”
“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小癟三!從江北來的小癟三!怎麽了?你不是小癟三,你還以為你是誰呀,狀元啊?你配嗎?”他們兩個說。
杜業夫一時感到很不舒服,心裡很窩囊,你想能不窩囊嗎?被兩個同齡人這樣開涮,而且這都能忍啊,但是他們不能那麽說房姑娘啊,房姑娘是房子雲先生的千金,房先生還是一個有官職的人,隻是近段時間因為一些小事被貶,在書院教書。就算是其他姑娘,也不能這麽說啊,那是罵人的話。
於是杜業夫火從心起,他看了看王宇澤和蔡木裡兩個人,看他們奸詐的嘴臉,他們笑裡藏刀的樣子,以及他們的奸笑,真是把杜業夫氣壞了,於是杜業夫想起了孔老夫子說過的一句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杜業夫就對他們說:“馬上道歉。向我,向房姑娘,馬上道歉,這事就算拉倒。”
“什麽?”蔡木裡和王宇澤一聽杜業夫這麽說,兩個人笑的更滑起來,他們笑的時候,身子就像秋天裡被風吹的蘆葦,東倒西歪的,“他說要我們給他道歉,啊哈哈哈哈…!”蔡木裡和王宇澤對身邊的其他幾個同學說,這時,他們身邊又圍過來幾個看熱鬧的同學。圍了一大窩。
“那我們要是不給你道歉呢?不給房姑娘道歉,你能拿我們怎麽樣?”
杜業夫想了想說:“這樣吧,這裡是書屋。念書的地方,不適合打架,我們到外面,找一片空曠的地方,單挑!怎麽樣?”
他們聽了杜業夫說的話,愣了幾秒的時間,然後說道:“好啊,單挑就單挑,誰還怕你不成。走!”
他們很快來到了外面,找了一片寬敞的地方,一棵樹下。那裡比較適合單挑。這時,學院裡所有的學生都出來了,他們要看這場單挑。而他們則都是站在王宇澤和蔡木裡那一邊的,站在杜業夫這邊的隻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張筠落。
張筠落為人頗為真誠,他雖然也是江南人,可是他和那些人說不到一塊兒去,他們沒有共同語言,所以他從不和他們一塊玩。現在來了個杜業夫,他們一聊之下,覺得真是同道中人,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所以他們兩個成了朋友,張筠落就支持杜業夫,自然站在杜業夫這邊。
“那咱們怎麽個單挑法呢?”來到那片空地上,王宇澤就問道。
“單挑,自然是一對一的了,就我們兩個單挑,要不然,我跟蔡木裡單挑也行。就這麽單挑。”杜業夫說。
“好,說話算數,我們就這麽單挑。”王宇澤說道,“我跟你單挑。”
“那就來吧。”杜業夫已經準備好了,他捋起了袖子,往前走了兩步。
“來吧!”王宇澤也捋起了袖子,也往前站了兩步。兩個人開始對峙起來,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而站在杜業夫這邊的隻有張筠落自己。
“嘿!”兩個人終於出手了,他們同時出手,但是王宇澤出手迅速,而且身形靈巧,杜業夫則慢的多,於是速度自然追不上王宇澤。
“哎呀!”王宇澤上去一把就將杜業夫給撂倒了,杜業夫摔在了地上。當杜業夫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
原來自己在武這方面真的是一竅不通,而且也沒人家個子高,人家王宇澤要高一些。 杜業夫摔倒在了地上,一邊的張筠落立即關心的叫了一聲:“業夫,你沒事吧!”
但是杜業夫沒有搭理他,杜業夫肯定不服啊,於是立即爬了起來,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說道:“這次不算,重來!”
“好,重來就重來,不算就不算。來吧!”王宇澤又拉好了架勢。
杜業夫也不拉架勢了,他迫不及待地就要把王宇澤摔倒,好證明自己的強大啊,於是心急的一把就撲了上去。
“哎呀…!”可是這一次仍然又被王宇澤很輕易地一把給撂倒在了地上。王宇澤明顯是之前跟誰學過一些花拳繡腿,有一些功夫底子,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杜業夫則是一點底子都沒有的,所以兩次都輸了。
這一次,杜業夫又被摔倒在了地上,而且還很疼,肩膀被摔得火燎燎的疼。杜業夫感到疼了,就連站起來都有點不能支撐著站起來了,還是張筠落上前去一把將杜業夫扶了起來的。張筠落對杜業夫說道:“沒事吧。”
“你看我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杜業夫皺著眉頭說道。
“我來!”這時,張筠落突然一挺身站到了前面,拍著胸脯說道:“業夫是一點底子都沒有的人,而你是有一點底子的,你爹是武師,業夫自然打不過你,現在我們公平一點,你讓蔡木裡跟我打,因為蔡木裡也沒武功底子,跟我是一樣的,這樣我們單挑的時候才公平合理!”
“怎麽樣?”張筠落問他們。
“好,就按你說的來,我就跟你單挑!”蔡木裡自己就站出來說道。
“好,來吧!”張筠落和蔡木裡也對峙起來,兩個人突然互相向對方攻擊而去。
“啪!”躲閃幾個來回之後,突然,蔡木裡一個猛拳一把就砸在了張筠落的鼻子上,這一記拳直接把張筠落的鼻子砸出血來了,張筠落被砸的流了鼻血,頓時感到頭暈目眩,立即就蹲了下去,用手捂住了鼻子,一句話也不說了。
“啊哈哈哈哈…!”蔡木裡也贏了,於是站在他們那邊的所有的人就都指著張筠落和杜業夫一陣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說:“他們兩個,真的是傻的可以啊,一傻傻一對,我說今天我們家門口樹上的喜鵲怎麽一直叫呢,原來是有喜事啊,都見紅了!”